第80章 厲鬼也被嚇哭了


  宿舍里的三個人都看傻了,死死的盯著屏幕,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思兔閱讀

  隨著著一陣腳步聲,一道人影出現,緩緩的彎腰撿起了那沾著白花花腦漿的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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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哥!」胖子忍不住喊道。

  來人確實是林墨,一抬頭林墨也愣住了,前方的直播屏幕里顯出了三張處於黑暗中模糊的臉。即使只是瞥一眼,林墨認出了自己寢室那三個倒霉鬼。

  見林墨微愣,寢室三人忽然意識到這道屏幕似乎真是能互相看見,如同視頻通話。

  「林哥!你在哪啊!」飛機哥大喊道。

  「我沒事,」林墨拎起鋒利的鏟子舞了舞,輕飄飄的說道,「我這邊還有些小事,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話音剛落,鏡頭被一鏟子鏟壞,滋啦一聲,電腦屏幕猛地熄滅了。林墨在那邊砸壞了直播的設備,切斷了廢棄醫院與寢室之間的聯繫。

  「林哥他....」斷電後昏暗的寢室里,胖子的聲音帶著一些顫抖。

  「那麼多.....是鬼吧?」飛機哥咽了一口唾沫說道,牙齒上下打顫,似乎還沒從剛剛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他永遠忘不了那個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青灰色的眼珠子隨著自己的動作而緩慢轉動,像是一隻狩獵前蓄力的猛獸。

  「林哥不會有事的。」眼鏡顯然也被嚇到了,事情的可怕程度超過了他的想像。他怎麼都沒想到,那麼多看直播的人,那群鬼偏偏選中了自己寢室三人。

  可現在他已經隱隱有些明白了,眼鏡鎮定的走到自己桌前摸索了一陣。而後將那個被摔出去的眼鏡戴上,說道。

  「我一直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眼鏡說道,「那些鬼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我們。」

  「直播間裡那些人可能都有問題,剛剛差點就無了。如果不是林哥那一鏟子,那些鬼應該會像貞子一樣爬出來,然後把我們殺了。」

  聽著眼鏡的話,胖子與飛機哥在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喘。

  另一邊的病房裡,林墨悶著頭一鏟又一鏟的擊打著,如同鼓樂的吟誦的詩章。他的身上沾染鮮血,卻仍舊不知疲倦的擊打著,認真的神情像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藝術品。

  陳山被那一飛鏟拍在地上不能動彈,隨後是來不及爬起的周舟,林墨補了四鏟手腳俱斷。剩下三個鬼想要跑,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穿牆。

  整個病房像是一個堅固的牢籠,將一群人死死的鎖在其中。牆角里,李東樓還在昏迷之中,生死未知。徐夢與兩夫妻各自緊緊的貼著牆站著,驚恐的看著正在對周舟施以暴行的林墨。

  「瘋子!」趙誠已經恢復了鬼的面容,臉色慘白,脖子間有一道明顯的刀痕,血已經流幹了。

  可縱使此刻趙誠恐怖至極,但他看著林墨的恐懼的眼神,仿佛在說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一旁的徐夢與祝思也不再維持假象,紛紛露出了死後的模樣。徐夢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脖子處露出一圈細密的針腳,竟是被縫上去的。

  祝思臉色也不好,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從湖裡面爬上來的似的。纏繞在一起的頭髮像是水草一般遮住了祝思的臉,顯得分外滲人。但此刻她在顫抖,更滲人的應該是眼前的林墨。

  隨著林墨一鏟又一鏟下去,周舟的慘叫聲不斷,林墨竟是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在享受。

  在老式的病房裡,林墨抹了一把臉上血,停下了手中的鏟子。聽著地上周舟傳來的微弱的呻吟聲,深吸了一口氣,專注的盯著被鏟子造成的巨大傷口,享受著厲鬼臨死前的喧囂。

  「放我走!」趙誠的聲音響起,林墨聞言扭頭看去。

  此刻趙誠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已經將李東樓弄醒,他掐著李東樓的脖子威脅著林墨。

  「不然我就掐死他!」趙誠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似乎想要兇惡掩飾內心的恐懼。

  從林墨出手的那一刻起,趙誠就感受到了他們與林墨之間巨大的力量差距。周舟好歹也是個厲鬼,在林墨的手裡竟是連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任憑揉虐。

  趙誠不想變成那樣!他必須賭一把!

  可沒想到林墨僅僅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後又移開了目光。他竟是沒有拿著鏟子走向了徐夢,徐夢頓時驚恐了起來,想要後退卻撞上了無法穿透的牆。

  「你給我站住,不然我就殺了他!」趙誠怒吼著,似乎隨時會暴走。

  可林墨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抓住了徐夢,一鐵鏟將徐夢擊倒在地。徐夢在哭,厲鬼竟是恐懼的哭泣了起來,她並不怕死,但是怕疼。

  死過一次的人對於死亡並不恐懼,但是對於疼痛確實異常的害怕。她看著周舟被暴虐的情景,幾乎被嚇破了膽,眼前這個人如同瘋子一般太過於殘暴。

  簡直是不把鬼當鬼,以虐殺為樂。

  看著倒地哭泣的徐夢,林墨感覺索然無味,隨後扭頭看向挾持著李東樓的趙誠。

  「動手啊?」林墨就這樣靜靜的盯著趙誠,竟是笑了,說道。「這就是倒吊人的命運,無謂的犧牲者。」

  「只可惜這裡只有我和李東樓是人,你們都不是,所以真正暗示命運的只有我和李東樓。」林墨笑著說道,「當你們知道李東樓抽中的命運牌是倒吊人的時候一定很高興吧,畢竟是一個弱小的犧牲者。」

  「我抽中了愚者,所以羅梨暮想要幹掉我這個難搞的角色,將命運之輪的方向推向厄運。」

  「這個醫院大概是一個命格陣,和算命差不多,竟是被你們玩成了探測實力的工具。」林墨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趙誠厲聲問道,面若瘋狂。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只是一個柔弱的愚者。」林墨從兜里掏出了兩張牌,在趙誠的面前晃了晃,炫耀似的笑道。

  「驚不驚喜?我還有一張審判。」

  「所以,最好不要掙扎,你手裡那個可憐的倒吊人都要被嚇壞了。」

  「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跑,全都要魂飛魄散,我說的。」林墨將兩張牌扔向空中,身體忽然暴起,一鏟子飛向趙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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