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狗糧懟臉上了
那給中年人算命的神棍,仔細看正是昨晚給林墨送餐的外賣小哥,此刻竟是也坐上了前往燕京的高鐵。思兔sto55.com
見林墨插身擋住了自己的去路,中年人不由怒了。
「好啊,還有同夥!信不信我叫乘」
中年人叫囂著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而並沒有人掐住他的脖子,中年男人臉色蒼白,看著林墨說不出話來。
林墨只是靜靜的盯著那男人,眼裡煞氣輪轉,微笑著說道。
「動手傷和氣,要不還是打個視頻給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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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中年男人臉都白了,哪裡還敢繼續叫囂。只好低著頭應了一句好,拿著手機的手哆哆嗦嗦的就要撥視頻。
下一秒,男人的手頓住了,他抬起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其實瞞著我老婆在家偷偷裝了一套微型監控,不用打視頻的」
一旁的外賣小哥頓時不淡定了,一臉震驚的看著中年男人說道。
「臥槽,大哥,你這叫你老婆很愛你?」
「還什麼微型監控,不就是隱形攝像頭嗎?都這麼這麼謹慎了,哪裡來的勇氣懟我?」
一旁的林墨攔住了外賣小哥,瞥了他一眼說道。
「你也冷靜一點,我叫林墨。」
「許諾。」外賣小哥皺著眉瞪了一眼那中年人後,不甘心的說道。
「你評評理,是他先纏著我算命的,我看他面相夫妻宮陰影,有心提點他。」
「白嫖我算命就算了吧,算準了還要對我拳腳相向,特麼是畜生啊。」
對此,林墨只是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趁著中年男人點開了一個監控的APP的間隙,林墨回頭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座位上的姜芷。
比劃了一個等我的口型,林墨轉過頭盯著男人的手機屏幕。
可能他也是第一次裝監控,並不知道監控有聲音,偏偏手機開的是最大音量。看著其西裝革履的模樣像是銷售,或許是出於職業習慣怕錯過客戶的電話,鈴聲設置了最高。
點開的瞬間,一陣響亮的靡亂之音響徹整個車廂。
「砰砰砰砰!!!」
像是有人在甩耳光,粗重的聲音似從喉間直接吐了出來。有碗筷碎裂的聲音,接著是一道更加沉悶的厚底玻璃瓶落地聲,似乎是醬油或是白醋之類的調料。
「我和你老公誰更棒?」
「是你!是你!親愛的!」
「你老公是不是廢物?」
「************(審核過不了的言語)」
「***********(審核過不了的言語)」
中年男人已經傻了,被那聲音嚇了一跳,手顫抖著想要關聲音卻一直按著音量加號。
後面更是手抖直接將手機掉在了地上,所有乘客的目光頓時投了過來。
地上手機屏幕里是不堪入目的場景,中年男子的妻子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廚房行著苟且之事,更絕的是還穿著制服。
最後還是許諾於心不忍的幫中年男人撿起了手機,關掉了視頻,一臉同情的將手機拍到了他的身上說道。
「節哀,保存起來,這是證據。」
隨後轉頭就朝林墨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眉毛一揚一揚的。
好在林墨也沒有什麼同情心,兩人不約而合的拋下了崩潰的中年人,而後許諾跟著林墨坐回了座位。
正巧林墨與姜芷對面的位置是空的,於是許諾大大咧咧的坐了過去,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哈哈哈哈哈!!!」許諾抱著肚子,壓低了笑聲。
「兄弟,你剛剛看到沒?」
「哈哈哈哈哈!!!」
看著彎腰笑成蝦米的許諾,林墨有些無感。姜芷牽了牽林墨的衣角,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在笑什麼?」
剛剛姜芷也聽見了那段監控的聲音,卻不太明白眾人的表情為何如此怪異。
特別是眼前這個許諾,抱著肚子憋笑,眼淚都快要笑飛了。
「沒事,他得病了。」林墨湊近了姜芷的耳邊輕聲說道,「一種罕見的病,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抽搐。」
「那他可真可憐。」姜芷也學著林墨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姜芷的聲音輕柔,說話時帶起的風打在脖頸處,微微有些暖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面前兩人直接當著他的面撒起了狗糧,許諾頓時笑不出來了,笑聲如同咽氣一般戛然而止。
「是啊,年紀輕輕。」林墨笑了笑,繼續和姜芷咬耳朵說話。
「咳咳!」許諾酸酸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又見面了。」
「嗯,說起來,你追的那個女鬼抓到沒?」林墨握著姜芷的手,看著許諾問道。
「那個女鬼她她。」許諾盯著林墨那握著妹子的手,酸溜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隨後他仰頭四十五度角,不去看面前這對公然撒狗糧的男女,用一種悲嗆的聲音說道。
「跑了」
明明是追著的女鬼跑了,許諾硬生生給弄出一種老婆跑了的即視感。
「我特麼追了辣個鬼婆娘半個月,真是個龜兒子,跑了五天的外賣才找到她,又給跑脫咯!」許諾嘴裡蹦出一段半川半普的話,不住的惆悵嘆氣。
「他應該是道門的,聽口音有些熟悉,山上的人來自五湖四海,大部分都是這個口音。」姜芷又湊到了林墨耳邊小聲說道。
「嗯。」林墨應道,隨後看著許諾問道。
「你是道門的人嗎?」
其實在酒店那會林墨就已經有所猜測了,只是那時也沒多想,沒想到今天又碰見了。
「是哦,你們也曉得到道門?」許諾似乎有些意外,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算是吧。」林墨打了個哈哈,含糊其辭的糊弄了過去。「你怎麼也不找那女鬼了嗎?」
「怎麼可能。」許諾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老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鬼婆娘逮住。」
「只是那婆娘的氣息到了火車站附近就消失了,我猜她應該是有主的。於是我算了一卦,就買了燕京的票,去燕京繼續追。」
「你是算卦的?」林墨微微有些吃驚,「師父是誰?」
林墨有些心虛,自己剛把道門五個長老全都幹掉了,若是碰上他們的弟子就尷尬了。
「我師父?七長老。」許諾有些愕然的說道,心道你這人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