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那年道法，一葉可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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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墓建造於千年之前，若是裡面葬著神，那麼只能是墓中墓的結構了。
史書中對於這位戰國公主的記載極少，幾乎是一筆帶過。即使是卜夏發給自己的資料里，有關於戰國公主墓的介紹也只有寥寥幾句描述與一堆的壁畫。
看來事情的關鍵還是繞不開公主墓，兜兜轉轉一圈還是得找到那葬神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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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昏暗的光線，林墨將客廳的窗簾拉上，蓋住了狂嘯的暴風雨。雨夜能夠掩蓋濃重的血腥味，林墨確定樓下鄰居已經遇害了，但窗外的空氣仍舊是清新的土腥味。
窗外天地都被藏進了雨夜，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風雨，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
「公主墓在哪？你還有印象嗎？」林墨坐在了右側的沙發里，看著抱著兔子玩偶的姜芷。
「只有一個大概的方向。」姜芷伸出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張口說道，「海。」
「所以，道門那些長老為什麼會覺得公主墓在五秦山？」林墨問道，希望能將現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
暴風雨夜出門也不太方便，閒著也是閒著。林墨準備來一次復盤，將說不定能有一些新的發現，以破除現有的僵局。
「不知道，我只記得確實是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但那墓確實在海底。」姜芷說道，「像是某種術法，改變了地理位置的傳送。」
「術法？」林墨皺眉，既然姜芷的師父能進入那海底的公主墓，懂些通天的術法倒也正常。
「若是你師父這麼厲害，怎麼會被那怪物殺死？」林墨說道，「我的意思是說，直接瞬移走人不就好了嗎？」
「對哦。」姜芷疑惑的看向林墨，似乎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我的一身本事都是師父教的，那術法也教了，但我不會。」姜芷看著林墨說道，「那術法名為奇門遁甲。」
「師父說道門至理便是變化，樹上落下一片葉子，最終墜落的地方在不同的時間會受到不同種可能的干擾而呈現多種變化。」
「如果想要得到某種結果，先要看穿這種結果的初始路徑，回到葉子落下那一秒之前。」
「算法？」林墨微微有些愕然，問道。
「差不多，就是算盡所有的可能，但大多數情況下只需要算幾種情況便好了。」
「例如葉子落下時，起風的概率，或者是你伸手接住的概率。若是無風你不伸手，樹葉會緩緩下落，若是風起被你擋住，依舊無事發生。」
「風與你都是變化的因素，兩項因素相互干擾，在一定條件下可以用算法表現其概率。」
姜芷緩緩解釋道，如同她師父當年教她的一樣。
「嗯，這與網上說的道理差不多。」林墨點著頭說道，「但是我還是無法理解，剎那跨越百里之外是如何做到的？」
「嗯其實也不難。」姜芷雖然不知道林墨為何問的如此詳細，但沒有多想，直接就說了出來。
「如果能理解落葉，風，和你的關係，那麼就可以進入到奇門遁甲的第二個階段，多元宇宙觀。」
「術法的本質是預測，同一個時間，正如那片落葉。若是你接住了那片葉子，在那瞬間，因為你是人，遠遠比風要複雜，所以有了無限個可能性。」
「你可能扔了那片葉子，也能收了起來以待送給某個人，或者當場吃掉，再或者你扔出了那片葉子摧毀了一座城市。」
「等等！」林墨叫停了姜芷。
「怎麼了？」姜芷一臉呆萌的問道。
「問題大了。」林墨有些汗顏，「最後一個，扔出一片葉子摧毀一座城市是什麼鬼？」
「一個可能性罷了。」姜芷解釋道，「譬如那葉子隨風飄舞正好碰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將整個城市都炸掉了。總之過程不重要，即使這個概率極低，但依舊有這個可能性。」
「嗯，確實。」林墨點了點頭陷入了深思，冥冥中他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
如果把姜芷她師父瞬間跨越百里的距離這種可能性拿出來比較的話，大概與扔一片葉子摧毀一座城市的概率差不多。
雖然概率差不多，但實現的途徑卻完全不一樣。
葉子摧毀城市雖然有些荒誕，但若是進入某些核爆鍋爐內，倒也是有可能實現的。這是一個連續的時間概率反應路線，譬如扔出一片葉子，葉子不停的飄落，漫長的時間後，一切都在極端的概率中引爆了鍋爐。
但是姜芷她師父跨越那瞬間，一個在海底，一個在五秦山脈間，兩者時間上有衝突。
「但是，時間怎麼辦？概率無法跨過時間。」林墨再次問道。
「所以需要最後一個步驟，也是最為關鍵的步驟，借勢。」姜芷說道。「師父說時間並非一條直線，甚至不是一個計量單位。」
「還是那片葉子，你捏住的瞬間，在你產生念頭的時候就已經催發了多元宇宙。」
「一萬個可能導致一萬個結果，在那瞬間也產生了一萬個多元宇宙，在這個時空無事發生。但總有那麼一個平行宇宙里，你扔出的一片葉子摧毀了一座城市。」
「你只要想辦法進入那個時空，你就完成了借勢，實現了一片葉子摧毀一座城市。」
林墨聽著一臉認真，這些話都是姜芷她師父說的，既然他能做到，那這奇門遁甲自然是真實存在的術法。而現在所有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與公主墓有關。
公主墓只有姜芷她師父一人進去過，也就說事情的關鍵還是姜芷的師父。
而且，林墨懷疑，她師父壓根就沒死。那一個死亡的雨夜不過是一個平行時空，現在只差一個理論只支撐林墨的猜想。
「即使能去往那個一片葉子摧毀城市的時空，可那片時空里的人是不是又是另一群人？」林墨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不是啊。」姜芷歪著頭看著林墨，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隨後說道。「扔出那片葉子的人是你，每個平行時空里的人都是你，你只是選擇了一種狀態。」
「道家從心，以己身為中心觸發宇宙，你自然還是你，周圍的人自然還是那群人。」
頓時間，林墨感覺豁然開朗，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
「如果是這樣，你師父大概率沒死。」
「嗯？」姜芷看著林墨微微有些不解，想想師父的性格，倒也有可能，「那去哪？」
林墨抿了抿嘴，指了指天上，說道。
「只是一個猜測，但應該**不離十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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