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第十三章
接連這幾天,韓放他們都在著手調查房鈞文的案子,因著上面的重視,暫時放下了其他的案子,韓放也被盧局叫過去問了話。思兔閱讀520官網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果然就是說那晚在北郊路派出所的事,韓放也知道多半是被房家投訴了。
不過,事實上也驗證了韓放的懷疑,房一鳴那晚確實嗑了藥,所以盧局也不是要責怪韓放的意思,事情弄清楚了是房家無理取鬧,韓放自然沒錯,雖說如此也是希望就房鈞文的案子得秉公辦理,不能因為被投訴了心裡有根刺。
韓放當時坐在盧樂峰面前聽他這麼一說就樂了,隨口就問:「合著我在您和領導們眼裡就是一公報私仇的小心眼兒?」
盧樂峰自然是了解韓放的脾氣秉性,見這小子一臉的不屑,笑的無奈,「就跟你把情況說明白,你還跟我來脾氣了?」
「哪有脾氣。」韓放倒是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沒有就好。」盧樂峰見韓放似乎永遠都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暗自一搖頭,喝了口茶,瞧著他不由得八卦起來:「聽說你是為了一姑娘得罪的人。」
韓放就知道會這樣,伸手撓了撓鼻尖,站起身來看向盧樂峰笑道:「哪有什麼姑娘,一組人還等著我開會,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溜,盧樂峰是各種哭笑不得,這小子一說起姑娘就跟見了鬼似的,不會是有什麼不能言說的隱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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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房鈞文案也算是有了眉目,法醫在房鈞文的牙縫裡發現了一根極短的纖維,而這根纖維檢測出含有微量的哥羅芳,化學名為□□,就是人們常說的迷藥,而沿著發現屍體的河邊一路往上游勘察,在清江河上游水庫後的樹林裡發現了血跡和鞋印。
初步斷定水庫後的樹林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這一帶比較偏僻,沒有監控錄像,只能調查到周邊沿路的監控錄像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得有用的線索。
移動白板上貼上了房鈞文和相關人士的照片,黑色的白板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盤根交錯,占據了整片白板。
韓放盯著白板上敬蓁的照片有片刻出神,立在一旁說了半天的周家逸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翻開手裡的報告不疾不徐的說:「水庫後樹林裡的血跡已經證實了是房鈞文的,不過目前兇器還沒找到,而房鈞文的住所離水庫車程約半小時,根據鑑定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顯示,他沒有任何被拖拽或是反抗的痕跡,案發現場也沒有,就是說房鈞文是自願去的案發現場,然後才被人迷暈繼而殺害,可以鎖定熟人作案。」
「而房鈞文是一個十分謹慎和小心的人,能讓他主動在這種比較偏僻的地方見面,這個人至少是他信任的人,至於鞋印,樹林裡有幾組,完整的不完整的,新的舊的都有。不過水庫附近也不是沒人居住,也有經過樹林留下鞋印的可能性,鑑證中心那邊足跡檢驗報告需要點兒時間,所以目前我們要做的是從房鈞文身邊的人著手調查,然後再多看一遍監控錄像,仔細排查。」
說完,韓放把手裡的報告合上,看向大家,「暫時就這樣,枯燥的一天,大家努力。」
「是。」
分工合作以後,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嚴亮走到韓放身邊給他遞了支煙,努努嘴,示意韓放看白板,笑問:「敬總的照片誰貼上去的?」
韓放把煙叼在嘴上也不點燃,瞅一眼嚴亮,笑起來,「還能有誰。」
「魏薇?」嚴亮見韓放幾不可察的一點頭,就撲哧一聲笑了,「你瞧瞧,瞧瞧,連人家小丫頭都鬧明白了,把人當情敵,你咋就這麼淡定。」
「不合適。」韓放咬著煙輕飄飄的吐出這三個字。
嚴亮明白韓放的不合適的意思,不過卻不太認同。
韓放的家世可不簡單,無論是外形還是背景他覺著兩人都是配一臉,而且他也看得出那敬總對韓放有點意思,而韓放事實上也挺關心人家姑娘的,就那晚北郊路那事兩人的情況明眼人一瞧就瞧明白了有問題,這怎麼突然就說不合適了?
「怎麼就不合適了?」嚴亮不明所以。
韓放站起身來拎著手裡的資料,似玩笑般的開口問嚴亮:「你未來媳婦兒一筆收入你這輩子不吃不喝都攢不到,你啥感想?」
「我睡著都會笑醒。」嚴亮知道韓放故意堵他嘴,他嘚瑟的一晃腦,「我有這麼一會賺錢的媳婦兒,是我的福氣。」
「你就儘管吹吧!」韓放說著抬步就走。
身後是嚴亮嘖嘖的聲音,「你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哎,沒談過對象的男人真可悲。」
話音剛落,嚴亮腦門上被不明飛行物一彈落地,他摁著腦門兒低頭一看,好傢夥,不是剛才給人發的煙麼,再一抬頭瞧去,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
敬蓁這幾天也在忙工作,一方面是跟北京那邊合作的一個項目在做核心研究實驗,另一方面是一直僵持不下的公益項目,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見不完的人,實在是沒時間去想男人。
在研發部開完了會,敬蓁還在跟敬陽談剛才的會議內容,一路往她辦公室走去,兩人聊得過於熱鬧,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員工看他倆都跟看行走的畫報似的。
待兩人都走遠了,身後還有喋喋不休的小聲交流之音。
員工A:「你們說這敬總和敬副總是怎麼長得,不當明星都可惜了。」
員工B:「就兩位老總這身份地位還需要當明星,那些明星們巴不得能攀上他們呢!」
員工C:「可不是,前年GG部那邊不是請了一當紅小花旦打GG嗎?咱們敬副總就去看了一次,那位就各種死纏爛打的粘著敬副總,後來不是剛好敬總從國外回來趕上了把人給解決的嗎?」
員工B:「我怎麼不知道這事?怎麼解決的?」
員工C:「你去年才來肯定不知道,美色唄,敬總雖然是咱們老總,可是從來不在公眾場合露臉,也不接受採訪,你們也知道,超級低調的,又經常到處飛,外面的人哪兒知道她的長相,聽說當時回來的時候知道這事,直接挽著敬副總去攝影棚溜達了一圈,後來那小花旦就不纏著敬副總了。」
員工A:「肯定是誤會咱敬總是敬副總的女朋友。」
員工C:「可不,所以啊敬總這樣的人生贏家,誰與爭鋒。」
「……」
這邊廂員工們還在各種八卦喋喋不休的,那邊廂敬蓁已經跟敬陽進了她的辦公室。
兩人難得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品茶,敬蓁給敬陽倒了一杯,說:「爺爺那兒順的,今年的新芽,嘗嘗。」
敬陽喝了一口,溫潤的一笑:「爺爺的茶肯定不錯。」
敬蓁也端著杯子喝了一口,這才看向敬陽,茶香四溢,齒頰留香,而她的語調卻不似這清茶一般柔順,多了一絲嚴肅:「這段時間忙的事有點多,今天看了下公司的帳務,好像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敬陽看向敬蓁,顯然是不知情。
敬蓁也不兜圈子,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旁,伸手拎起一份文件夾轉身,回到沙發旁,坐下,將手裡的文件夾遞給他,不疾不徐的說:「看看。」
敬陽放下茶杯,翻開文件夾一看,臉色就有了些許的小變化,抬頭之際神色已然如常,「查清楚了?」
「嗯。」敬蓁端著茶又呷了一口,點點頭。
「我來處理。」敬陽合上文件夾,將其放在身側沙發上,看向敬蓁,說道。
敬蓁放下茶杯,往沙發背上一靠,雙腿自然的交疊起來,微微斜著眼瞧著敬陽,對他說:「不是第一次了,你能處理多少次?」
「爺爺知道嗎?」敬陽反問。
敬蓁搖搖頭,神色淡然,「數目不大,沒必要讓爺爺知道。」
敬陽暗自一點頭,「交給我處理,好嗎?」
「可以。」敬蓁眸底閃過一絲流光,抬眸時風平浪靜,「敬陽,你有沒有騙過我?」
敬陽就這麼看著敬蓁,而後搖了搖頭,對她笑了笑,說:「沒有。」
……
敬陽離開了以後,敬蓁心裡有點兒堵得慌,她揉了揉太陽穴,想找點樂子舒緩一下情緒,想了一想,順手摁下內線把周彭喊了進來。
周彭一進來就看見坐在皮椅上闔眸有些疲憊的敬蓁,低聲喊了一聲:「敬總。」
敬蓁睜開眼睛,瞧著立在對面的周彭,說:「打個電話問問你那堂弟在哪兒?吃飯沒?」
「啊?」周彭一臉懵逼。
敬蓁忽而一笑,問他:「我什麼意思,你沒明白?」
周彭貌似明白,顫巍巍的摸出手機給周家逸打電話,說了幾句,問到了點子上,掛了電話向敬蓁匯報:「我弟說他們今天一整天都在局裡,不出外勤。」
「韓警官呢?」敬蓁又問。
周彭算懂得起,剛才跟周家逸通電話的時候特地問了,現在是胸有成竹的回答:「也在局裡。」
敬蓁點點頭,拍案而起,一邊拎起包,一邊繞過辦公桌,「走。」
「去哪兒?」周彭問。
「市公安局。」敬蓁拍拍周彭的肩膀,燦然一笑,「送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