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


  第四十四章

  敬蓁被吻得就像是整個人都踩在了層層疊疊卻極其輕盈的棉花上,腳步虛浮到都使不上勁來,只能更加用力的攬著她唯一的支撐物,韓放。思兔sto55.com

  陽台的光滲進來有些刺眼,韓放微微睜開眼瞧著她的姑娘輕輕翕動的睫毛,不由得一笑。慢慢的像是品嘗美味佳肴一般吸/吮著她的唇瓣,掐著她的yaoxian把人往客廳裡帶,就著陽台隔斷旁邊的那面牆將人呀住,一隻手抬起來扣著她的後腦勺隔開牆壁,一隻手繼續摟著那盈盈一握的腰往他身上靠。

  敬蓁只感覺天旋地轉之後,感覺到後背多了一面支撐點給她靠著,隔著她的襯衫的布料,微微的泛著一剎涼意,可又跟身前的硬朗和熱烈形成了最為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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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放吃夠了敬蓁那抹香甜的口紅,這才挑開她早已被吮燙的步唇,長驅直入的探了進去,感受到因為他逼的她連連瑟縮,他卻彎著唇更用力的扣著她的後腦勺去拖拽,從淺至深,反覆的深吻著。

  敬蓁的唇舌發麻,大腦也徹底混沌開來,一顆心從地動山搖的心底一直延伸至宛若滾了岩漿的心尖,本是掛在韓放後頸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攥緊了他的衣領。

  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的重,扣著她後腦勺的手鬆開來,繼而再重新kenshi她的唇瓣,薄唇慢慢的吻著她的下巴,一路延伸,溫柔又不失能量,直到那讓女人看了都會羨慕至極的鎖骨處。

  敬蓁被吻的發了麻,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不由得低吟出聲喊他:「韓放。」

  這一聲的輕喚倒是很快便喚回了韓放的理智,他抬起頭來,順手幫她把領口歸位理好,整理的一絲不苟,服服帖帖,隨後再重新抱著她,親了親被他把口紅弄沒了七七八八的嘴唇,這才啞著嗓子壞笑的盯著她,問:「不會是嚇著了?」

  敬蓁緩和著呼吸,呼吸也是如此的起伏不定,一雙水潤的眸子對上男人卷著狂狼的雙瞳,他的眼眶都泛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紅,那因為情動而帶著yu的神色在那眉眼間盤旋。

  「也沒有。」敬蓁抿了抿唇,緩了過來才笑著反問他:「那你想嗎?」

  韓放倒是騰地一下笑出了聲,剛才不過是衝動了一下她都招架不住,還別說其他的,這會兒回過神來了倒是挺直白坦蕩的悠然自得了起來。

  他點頭,答得乾脆利落:「想啊!沒有一個男人面對自己的女人會不想的,這是本能。」

  其實他是真沒這個打算的,不過不能不承認的是他也確實是因為她失了控,還記得他發小跟他說過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男人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這話當初他還不信,還埋汰發小,哪知道現在面對眼前的姑娘,這臉打的啪啪作響。

  敬蓁偏著頭瞧著韓放,心裡因為他那句霸道的『自己的女人』而莫名開心,她唇畔漾著笑,知道他現在不會動她,膽量也就雄赳赳氣昂昂的起來了。

  「那要做麼?」她笑問。

  「要做。」韓放說著又去親了親敬蓁的唇,眸色越發清明,眼底的紅暈也漸漸退去,他笑意濃濃的伸手去理了理她鬢角的碎發,一邊給她捋到耳後一邊說:「不過不急,再等等。」

  「我看你剛才挺急。」敬蓁說著也伸手去撥韓放的頭髮。

  韓放手一頓,去捏她的耳垂,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慫的連連躲他來著,他舌尖頂頂唇畔笑的危險,「別惹我了啊,我的自控力沒你想的那麼好。」

  「嗯。」敬蓁倒是突然乖巧的點了點頭,重新摟著韓放的頸脖,扯著笑問他:「就這麼喜歡我?」

  「敬蓁。」韓放突然柔聲喚她的名字,而後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溫柔的摩挲著,一雙黑亮的深眸里寫滿了認真,他對她說:「謝謝你。」

  「謝我?」

  韓放笑著點頭,雙眼鎖著眼前的姑娘,不似平日那般隨意,而是有心而發的情深似水,「謝謝你先邁出的這一步,對我不拋棄不放棄,剩下來的交給我,讓我補償你。」

  這突然而然的一番告白讓敬蓁有點不知道如何回應,一向能言善辯的她好像總是會在他這兒變得笨嘴拙舌起來,她抿了抿,輕言細語的回他:「好。」

  韓放笑著一低頭又是一番親吻。

  而後,韓放看了看時間說要回局裡了,敬蓁送他到門口,聽他一番交代連連點頭,怎麼感覺這男人把她當女兒似的教導著。

  「別這麼不耐煩。」韓放伸手颳了刮敬蓁挺翹的鼻樑,笑道:「都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敬蓁笑著微微一鞠躬,「是,韓警官,謹遵教導。」

  韓放失笑的瞥了一眼敬蓁,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晚上要回去陪爺爺吃飯,不能陪你了。」敬蓁說道。

  「要回來麼?」韓放問。

  敬蓁搖搖頭,「不回,我下午去公司,下班跟我哥一起過去。」

  韓放瞭然的一點頭,「明天下午有安排沒?」

  「回頭我問問周彭。」敬蓁說完看向韓放笑的一臉揣度,「你想幹嘛?」

  「單位聚會,可以帶家屬。」他故意停頓一下,才不疾不徐的問:「來麼?」

  敬蓁挑眉笑看韓放,狀似思考的溜著眼睛,意味深長的說:「家屬啊?」

  韓放就知道這姑娘又要戲精上身,雙手抄著褲兜瞧著敬蓁眯了眯眼,瞅著她漫不經心的說:「差點就差槍走火了,還不是我家屬?」

  敬蓁想著剛才兩人吻得天昏地暗的不由得臉上一燒,抬眼瞪人,催促他:「到時間了還不走?」

  「來不來啊?」韓放倚著門框就是不走。

  敬蓁見這人還跟她耍起了賴皮,上前去攘他,人家巋然不動的居高臨下瞧著她,她撲哧一笑,點頭答應:「來,刀山火海都來,滿意了?」

  韓放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趁人在跟前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下,對她說:「明中午去你公司接你。」

  「好。」

  「走了。」

  「嗯。」

  ……

  韓放一回到局裡就被嚴亮給逮了,杵在他跟前一個勁兒的笑也不說話,跟神經病似的。

  不止嚴亮,他發現吧好像今天特別引人注目,從一走進局裡凡是遇上個人就笑著看他,笑的還挺怪。

  「我知道我今天比往常可能要帥一點,但也不至於是個人都跟瞧西洋鏡似的瞧我吧?又不是沒見過我穿警服。」韓放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嚴亮說道。

  嚴亮持續笑意橫生,總算開口了:「偷吃也不擦嘴,大家不瞧你誰瞧你?」

  韓放不明所以的看向嚴亮,「別跟我拐彎抹角的,有話就說。」

  「敬總果然是女中豪傑。」嚴亮一嘴的讚賞,頗為曖昧的瞅著韓放,「親熱完也照照鏡子,領子皺了不說,領口還那麼明顯的口紅印,你說人家不瞧你瞧我啊!」

  韓放一聽,直接往廁所拐去,進去一照鏡子還真是,估計是那會兒敬蓁抱他的時候蹭上去的,他擰開水龍頭抽著擦手紙弄濕了擦拭起來。

  旁邊靠在盥洗池台子邊緣的嚴亮斜眼瞧著還在笑,那張嘴就像是合不上似的,「哎,你不是不知道你在這局裡多麼引人注意,我估摸著你有女朋友這事估計得以瘟疫傳播的速度傳遍整個市局了。」

  韓放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衣領,一邊哼笑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這瘟疫的傳播速度比誰都快。」

  嚴亮『嘿』的一聲,一臉冤枉,「你這人身攻擊啊,我嘴巴可嚴實了。」

  「你姓嚴不代表嘴巴嚴實。」韓放懟他。

  嚴亮正想擠兌回去,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接完電話把手機往兜里一塞,一張本是不正經的臉斂了笑意,跟韓放說起正事:「黃東明的案子有線索了。」

  韓放手上的動作一頓,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嚴亮,把水龍頭擰上,順手將擦手紙扔進垃圾桶,說了聲『走』,就邁著大長腿走出了廁所。

  兩人一回到辦公室,周家逸就迎了上來,喊了聲:「韓隊,嚴副隊。」

  韓放一頷首,問:「什麼線索?」

  周家逸立即匯報:「之前我們在南山福利院的監控錄像里發現的車輛挨個進行了排查,其中的一輛車根據車牌號查到原來是黃東明所在的水電公司嗎?然後韓隊你不是讓我跟何成去他單位問問,其中一個人證實了上個月初,他和黃東明確實去的南山福利院,但是不知道基於什麼原因馮院長最後換了一家水電公司,不過既然去過就應該有監控錄像記錄,但是馮院長給我們的監控錄像里並沒有他們出現的記錄,我們之前也查過保安登記,黃東明的同事說是做了進出登記的,但是我們看的時候卻沒有,之後技術科的同事檢查監控錄像說是有問題,是被人為修改過的,並且修改監控錄像的人對計算機和網絡應用非常嫻熟,是高級黑科級別。」

  韓放沉吟片刻,問周家逸:「黃東明墜樓當天監控錄像有沒有拍到誰出去過。」

  周家逸點頭:「是有人出去過,但是都是白天,案發時間段都在福利院沒人出去。」

  「馮院長出去過沒?」韓放問。

  「上午十一點出去的,下午三點多就回來了,然後沒再出去過。」周家逸回答。

  韓放思忖了幾秒,抬起手指有條不紊的吩咐:「周家逸你下午跟我再去黃東明單位走訪一遍,嚴亮你安排下去,把案發當日福利院凡是出去過的人把資料整理出來,把黃東明墜樓附近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回來,查一下馮院長的背景生平家庭,跟她有關的親戚朋友都查一遍,再查一次黃東明,事無巨細仔細一點,凡是有過接觸的都查一遍,暫時這樣,交代下去,著手調查。」

  周家逸走後,嚴亮問韓放:「你覺得馮院長有問題?」

  韓放神色淡定的看向嚴亮,「不確定,不過我覺著她一定有事瞞著我們。」

  「怎麼說?」嚴亮問。

  「上次去南山福利院調查的時候,我問她關於房鈞文的事。」韓放瞧著嚴亮,有意思的一笑,「她不是驚訝,也不是平靜,不是任何一種合理的反映,而是鬆了一口氣,她為什麼會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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