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是天涯孤苦人
哭聲在山谷中迴蕩，良久，陳戰緊握拳頭就往回跑，心中對父親充滿了怨恨。思兔閱讀
肖虎悲痛大喊，「回來」…
古愛珍拉起傷心傻愣的許小書，「丫頭，戰兒跑回去可能有危險，你能幫我們追回戰兒來嗎」？
許小書擦乾眼角的淚水追了下去，「陳戰，你給我停下，陳戰」…
許小書追出約有兩百米總算追上，「陳戰，奶奶說你現在回去很危險，要想去看你母親得從長計議」？
陳戰被許小書拉扯著，傷心自責哭泣著，「小書，我就是一個禍害，一個廢柴，要不是我的出生，我母親她就不會去世」…
許小書不知道如何安慰，傷心緊緊抱著陳戰的手臂，兩個人像是在哭泣比賽一樣，好一會兒，許小書擦乾眼淚。
「同是天涯孤苦人，陳戰，我不允許你自己說自己是廢柴，你也絕對不是廢柴，我不希望你回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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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戰滿臉通紅，「沒有丹田不能鍊氣，不是廢柴你說是什麼」？
「你那麼聰明肯定不是廢柴，走，我們先回到奶奶那裡」！
兩個人回到古愛珍這，肖虎沉下臉，「戰兒，你母親是一個偉大的女人，你一定也要做個偉大的人，否則你就無顏面，無能力在你母親墓碑上刻名字」！
陳戰知道眼前老人不是至親，第一次感覺叫爺爺拗口，「你…查到我父親是誰嗎」？
肖虎搖頭，「單憑你母親一句話，沒有鍊氣的我是無能為力找到」？
陳戰傻眼，慢慢變成憤怒，「不負責任的人不找也罷」！
感覺到陳戰的身體在顫抖，許小書心中悽苦，聲音顯得蒼白無力，「也許…也許你的父親有不得已的苦衷」！
陳戰握緊雙拳怒吼，「十二年來都不見他來找我母親，你說這是什麼苦衷」？
許小書無言以對。
肖虎嘆了一口氣，「戰兒，十二年前，棄州大陸有兩大王國，東明皇朝與南周國爭奪地盤戰火不斷，後又有異族人入侵，你母親乃是奇女子，能看上你父親，至死也沒怨恨你父親，說明你父親是英雄…是大俠…」
陳戰聽到這心裡稍微好受一點，雙眼失神看向遠方，「爺爺，能不能再說說我母親的事嗎」？
肖虎看向夫人古愛珍，古愛珍滿臉痛苦再次說了一遍經過，陳戰聽得傻傻的。
肖虎看了看天空帶頭背起包裹低語，「該上路了」！一行四個人向南行去，一路上聽著爺爺奶奶講述這二十年的大事，陳戰心中不在怨恨父親。
走著走著，肖虎看著前面兩個娃娃，與古愛珍商量起來，走出牛頭山連綿起伏的山脈，肖虎看了看身後的森林，又看看不遠處的集鎮。
「戰兒，這裡獵物好多適合宜居，江南，爺爺奶奶就不陪你去了，路上你們相互幫扶小心警慎，莫管閒事少說話」！
陳戰愕然回頭看向爺爺奶奶，許小書滿臉不解，古愛珍滿臉苦澀，「你們十二歲了，該獨自展翅高飛翱翔天空，成長之路需要你們自己去走去闖，你和小書一同長大，下江南有伴我和你爺爺也放心」！
「奶奶，為什麼不同我們到江南」？
肖虎搖頭，「孩子，我和你奶奶不想離開牛頭山太遠，將來你出人頭地後回牛頭山看看我們就行」！
「爺爺」…
肖虎背過身去。「去吧！有了江南宴會邀請函，任何一所中級書院都免費供你們學習，學業無成就別回來」！
「戰兒，修煉不能停才能找到你父母相關信息，自己的路該自己去闖，乾糧、香料已放入你包中，還有一萬晶幣，賺錢不易省點用，爺爺奶奶不在身邊，你要學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陳戰撲通跪下，「養育之恩戰兒牢記心中，戰兒一定闖出個名頭不會讓爺爺奶奶你們失望」！
「去吧」！
陳戰拉上許小書一步三回頭向江南走去，直到不見爺爺奶奶的身影，許小書雙眼迷茫，「昨天家人還好好的，今早卻葬身火海中」！
「叔叔阿姨陪伴你十二年，我卻連面都沒見過」！
「同是天涯孤苦人，從今起你就是我的家人」！
陳戰看向山路前方的集鎮，「嗯！從此我們一起白頭偕老」！
許小書臉一紅，「喂喂喂，你知不知道白頭偕老是什麼意思嗎」？
陳戰愕然看向身側的許小書，「什麼意思」？
「我看你真是一個廢柴」！
「是啊…我真是一個廢柴」！
「我不是那個意思」。
「無所謂了」，陳戰心中嘆氣，沒有奶奶監督，我該不該繼續打坐修煉？
聽著無奈的話語，許小書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戰哥哥，你說燒我家房子的壞人是誰」？
「戰哥哥」？陳戰停下腳步回頭。
許小書低下頭，「我們倆從此相依為命，你比我高是不是該叫你戰哥哥」？
「大小是按年齡論的好不好」！
「哦，我們都是十二歲，你幾月出生的」？
「我九月九」。
許小書咯咯一笑，「我八月八，你該叫我姐」。
「呃」，放著哥不當論什麼大小啊，陳戰臉上失落一閃而過。
「前面有集鎮，我想買兩套衣服」！
「好」！
兩個人走進街上，在一家裁縫店買了兩套粗布衣服出來，一個身著綾羅綢緞的少年，領著一幫同年人，「哈哈，廢柴，你這是去哪啊」？
陳戰皺眉，許小書怒目圓睜上前，「程占，同學一場希望你自重」！
許小書是程占崇拜的同學，本能後退一步，「哎呀，小書同學也在，你們這是要去江南嗎」？
「讓開」…許小書沉下臉握緊拳頭！
程占斜視陳戰後退讓開拉著廢柴出了集鎮，心中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廢柴走著瞧，等下我會讓你好看！
兩個人出了集鎮，「戰哥哥，那個程占不懷好意，我們得加快腳步離開這」！
陳戰「嗯」了一聲加快腳步！
「又叫你哥了我真是失敗」！
「呵呵，你是叫習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