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生死之戰
這小子還沒運起真氣亮出戰力,難道真是廢柴?為什麼猖狂笑對他無效?是了,鍊氣者是不會那麼囉嗦的,曲得學冷笑,「怕死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陳戰不悅,「曲得學愣頭青,沒想到你頭腦簡單,要不是看在是老同學的份上,我才不會跟你說這些」…
曲得學大怒,體內真氣暴長,開心賭一把?王豐想了解老對頭陳戰的戰力,好給老大程占最新數據,暗中傳音謝富貴。思兔閱讀520官網
謝富貴來了興趣傳音,「小曲,看看他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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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得學聽後停下出拳,「好,既然曾是同學,那你說說怎麼賭法」?
上勾了?貌似不坑敵人天理難容啊?陳戰嘿嘿一笑,「當然是彩頭啦」。
「什麼彩頭」?
「你真是笨耶,彩頭當然是晶幣哦」!
「你…」,曲得學氣得差點暴走,要不是老大有交代,看他要賭什麼,這才耐下性子說道,「別在逞口舌之快,快說怎麼賭法」。
要得就是激怒你,陳戰面露邪笑,「真笨,當然是誰先被打下擂台算輸,輸的一方出二十萬晶幣」。
操…我不笨…不然我鍊氣怎麼能超越唐山?曲得學冷哼,「小子,決戰靠得是本身戰力,不得使用外力,比如攻擊紙符,否則算輸」!
我去,他們是怎麼知道攻擊紙符的?難道唐山泄密了,陳戰看向台下的唐山,唐山大駭搖頭。
曲得學見後冷笑,「嘿嘿,別東裝西望了埋怨他人,攻擊紙符嘛,我也有」。
曲得學的攻擊紙符,是來自老大謝富貴,謝富貴的家族是京城首富,其收藏底蘊豐富,謝富貴書院畢業後,才得完全得知家族的強大,否則就不會舔著臉,認常得志作老大,不過謝家人崇拜戰力,常有才當時鍊氣七十級以上,謝半城才會交代兒子交好常得志。
陳戰滿臉震驚,攻擊紙符不是孤品,想要有立足之地,還得靠自身站力,看來決戰後回去,就得開始服用百草靈藥開劈丹田,否則這輩子就真是廢柴了…
曲得學見陳戰臉色變幻不定,用上猖狂笑功哈哈大笑,陳戰腦代一暈神識本能關閉聽覺,冷冷說道,「收起你的猖狂笑,它對我無效」。
曲得學笑了一會見陳戰無恙,停下笑說道,「廢柴,你有二十萬晶幣嗎」?
陳戰有無風不起浪,全力一擊能打爆戰馬,不用攻擊紙符也會怕曲得學,既然曲得學有攻擊紙符,這說明其身後的人不簡單,月兒說攻擊紙符失傳了幾千年,是從中州大陸的星月門中,先賢前輩手記中看到過記載,才知道有這麼一種紙符,而對頭能拿出來,必然也是有幾千年的傳承。
陳戰神識全開,從懷中摸出兩張晶票,「這裡是二十萬,你的呢」?
他怎麼會有這麼多錢?這小子不是孤兒嗎?曲得學一愣看向老大謝富貴,謝富貴拿出二十萬晶票,輕輕一揮,兩張十萬的晶票飛向曲得學,曲得學伸手接了過來。
這一手,深深震撼了一下陳戰的心,鍊氣,鍊氣,我一定要鍊氣,陳戰下定決心。
台下的唐山、春兒滿臉是擔憂,唐山手握攻擊紙符,全身輕微顫抖,不能用攻擊紙符,那老大不是死定了嗎?
春兒手心全是汗,公子,你千萬不能有事,不然下次看公主,我該怎麼去解釋?春兒看了看唐山看向高台,很想過去求情,然而求情有用嗎?
「哇…這裡聚集了好多人,肯定有人在決戰,龍兄,我們過去看看」?
龍兒看向高台點頭,兩個來到高台前,胡莉瞪大美目,「龍龍兄,那個那個人好像是…是…」。
「是你的戰哥哥對吧」?
「咦,龍兄,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難道你早就知道戰哥哥沒死」?胡莉是聰明的,一猜就猜中真相。
龍兒笑了笑,「我問你,為什麼我鍊氣一百四十級了,你才一百零九級」?
「你…龍妹子…」
「噓…」龍兒趕緊制止,「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胡莉撇嘴傳音,「亮亮的美女不做,我看你是心智有問題」。
心智有問題?龍兒沉下臉辯解,「我女扮男裝是為了更好的遊歷,不然身後一群尾巴跟著,想做一點事都難」!
這一點胡莉認同,兩人來到高台附近,高台上,曲得學大手一招,一塊青磚吸在手中,「嘿嘿,晶票壓磚下,誰贏晶票就歸誰」。
陳戰看著曲得學腳下六個旋轉的光圈,曲得學發現後冷哼,「怎麼?還不亮出你的戰力」?
陳戰心中苦澀,「我在犄角旮旯困了五年,還不會如何亮出光圈,不過,打敗你也是小事一張」。
曲得學很是不滿,「我操,那你把晶票放磚下啊」?
陳戰心中不爽如實回答,「我不會隔空取物」。
曲得學差點笑歪,滿臉得意退後,「哈哈哈,我看你才是真真的豬笨」。
陳戰把晶票放至曲得學所放位置,「誰笨誰知道,出招吧」!
曲得學腳下的光圈旋轉加快,右手光芒亮起,一拳金色拳頭隔空打出攻向陳戰,陳戰不想暴露無風不起浪的威力,利用神識預險能力避開真氣拳,選擇危險偏小的方位沖向曲得學。
曲得學鍊氣才六十五級,隔空打人真氣損耗過大,沒在隔空出拳迎向陳戰,陳戰利用預險能力錯開,一拳擊在曲得學後背,曲得學一個踉蹌。
沒有真氣波動?這小子果然是廢柴,曲得學心中一喜,反手一拳錘向陳戰,陳戰不敢硬撼利用預險能力避開,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打了起來,陳戰險象環生應戰,曲得學越打越輕鬆。
胡莉看得滿是擔憂傳音,「戰哥哥這些年去了哪裡?為什麼會跟他們生死決鬥」?
龍兒搖頭,他不是一拳能打爆一匹戰馬?為什麼不一招制勝?難道戰兄還沒能鍊氣?龍兒看向另一個高台傳音,「王豐、謝富貴在那高台上」。
王豐在這裡,為什麼不見程占、許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