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惹禍上身
對喲,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嘿嘿,我們可是有上界天丹門支持的,你們敢惹天丹門?嘿嘿!這是惹禍上身知道嗎?
中年人曲戚回過神後,底氣沖沖的往上升,身體也本能站的筆直,其姿態變成了高高在上,揚起下巴運起真氣說道。思兔sto55.com
「凡留下的兄弟朋友們,曲某送他一張貴賓卡,本店新鑄造出的寶劍兵器,持貴賓卡者享受優先選購權,當然,要是本店淘到了天材地寶,只限貴賓圈中銷售」。
天材地寶?很多人聽說,曲戚兒子曲得學門路通天,跟上界天丹門的人搭上關係,天丹門隨便漏點丹藥邊角料,對於普通鍊氣者來說,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藥,一些自認聰明的人,聽後又倒了回來曲記鐵匠鋪門口。
曲戚看到三分之二的人回來,心中冷笑,老子有天丹門的支持,看你們誰敢造次?哼…你們已經離開過一次,貴賓卡嘛,嘿嘿,那得看我的心情了。
陳戰神識感知到,曲得學父親曲戚的異常,看了一眼中年人咕噥,我怎麼感覺這人很陰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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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戚撇了一眼陳戰說道,「各位兄弟朋友,街坊四鄰,在這喜慶的日子,本店略備薄酒,兄弟們,請」…說完領先走向隔壁酒樓。
緊接著曲得學陪同程占、許小書,謝富貴、王豐走向隔壁酒樓,陳戰可不想去參加,他不是送不起賀禮,而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崔貝一直注意著陳戰,見他不想參加出言譏諷,「老同學,是不是拿不出象樣的賀禮啊」?
陳戰白了一眼崔貝沒有理會,賈東呵呵一笑說道,「老同學,是不是囊中羞澀呀,不過沒關係,曲掌柜說了,老同學來參加了他就高興,也不會要老同學的賀禮」!
陳戰被激無奈走向隔壁酒樓,老大被譏諷,唐山大怒,白靜一揮手,賈東、崔貝,站在街中立即動彈不得,白靜卻像不是她乾的一樣,挽著陳戰的手臂,大步走向隔壁酒樓。
唐山看到後心中那個爽快,拉上春兒大步走向隔壁酒樓,這一幕,立即引發周圍的嘲笑聲,一個中年人認識白靜,於是微笑的打趣說道,「小賈啊,你是不是在練一腿殘」?
賈東大怒,什麼一腿殘?你媽才練一腿殘,無奈無法邁動腳步,繼續保持著金雞獨立的站姿,崔貝好一點,但他的腦袋,一直保持側頭無法擺正,也無法向前走。
「哇,崔貝兄練的什麼功?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側頭功」?另一個小伙子呵呵笑道。
「側頭功…什麼叫側頭功…」?一人假裝好奇的問。
「側頭功嘛?那是傳說中的是鐵頭功哦!你知道什麼叫鐵頭功嗎」?那小伙子微笑解釋。
「就是,人家崔貝是在練側臉殺,側臉殺聽過沒,就是高手一側臉,對手就沒命了,傳說這可是高級武技之一哦!比什麼轟天拳,強的不是一招半式哦」!
許小書耳朵好使,聽後傳音問,「程占,你小弟的小弟,被白啞巴欺負了你管不管」?
程占一愣,撇了一眼挽住廢柴手的白衣女子,一揮手擊潰了賈東、崔貝周身禁錮的真氣,賈東、崔貝突然能動不適應,兩人同時摔倒在街中心。
看不慣他兩人的行為的人,微笑打擊說道,「兩位兄弟,你們倆在練摔跤功嗎?這招厲害不」?
賈東崔貝聽後滿臉羞愧,兩人都是鍊氣者,也沒收什麼傷,兩人快速爬起來,灰溜溜的沖向隔壁酒樓,白靜看了一眼程占傳音,「陳戰,他搶走了你的初戀,你想不想報仇」?
這妞不是聾啞女嗎?怎麼也知道傳音?陳戰想到傳音,是一種精神波動共鳴,聾啞女會傳音也不奇怪。
這妞充滿詭異,陳戰呵呵一笑沒有回答,對與跟程占的父親,那可是有殺親之大恨,雖然不是親生的爺爺奶奶,但此親情勝過親生,每當夜深人靜時,陳戰都會想起爺爺奶奶的好,現恨不得一招滅殺。
陳戰是愛恨分明的人,對與程占他父親欠下的血債,當然不會算在程占頭上,對與程占,小時受他欺負譏諷,只能算得上是恨的牙痒痒人之一。
今天有許小書在,陳戰看在許小書的面子上,暫時不會找他麻煩,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找,陳戰跟著眾人走進隔壁酒樓,二樓大廳門口有張桌子,一些後來沒交賀禮的人,都自覺主動的交上賀禮。
「游四方,一百金幣。
「賈東,五百金幣」。
「崔貝,五百金幣」。
陳戰皺眉,他們是開店而已,怎麼還要送什麼賀禮?這不是光明正大的打劫嗎?陳戰看向唐山,唐山明其意傳音解釋。
「老大,前幾年只有嫁娶、升官、祝壽喬遷、生娃、周歲需要送上賀禮,這兩年,有很多人會借各種事件收禮,比如升學,開張、傷病,老人去世,也會整個收禮台」!
陳戰點頭表示明白,反正是不對付的人,而且還是競爭對手,根本沒必要去舔,陳戰直接下樓,白靜不解傳音問,「我們為什麼不進去」?
陳戰沒有搭理白靜。
白靜傳音問唐山,「為什麼不進去」?
唐山看了一眼白靜傳音回答,「我們都不喜曲得學」。
白靜看了一眼冷漠的陳戰心中琢磨,我要找到楞伽經,哼,看你還敢不敢不理我!白靜沒吭聲,直接回了皇家醫院。
陳戰看了一眼白靜的背影,直接回了唐記鐵匠鋪,繼續在磁石上刻畫符文。
因曲記鐵匠鋪規模大新開張,唐記鐵匠鋪的兵器農具,又被曲記鐵匠鋪買走,現徹底沒了生意,唐山看到老大認真刻畫磁石,乾脆到春兒衣坊打下手。
春兒擔心曲得學過來鬧騰,就趕唐山回鐵匠鋪里修煉,唐山知道聚靈陣值錢,也就安心下來做午餐。
做好後送了一份給春兒,然後叫陳戰一起來吃,陳戰吃著午飯想著符文的事,唐山見老大心事重重,知道老大需要靜靜沒吭聲,陳戰吃了午飯上樓繼續刻畫符文。
酒席過後,許小書下樓來到街中,看到唐記鐵匠鋪沒有生意關著店門,暗中用聯絡器聯繫唐山得知,陳戰沒有消沉在搞研究,也就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