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離婚的第八十五天
聞傾面對著眼前這個近乎瘋魔的男人,二話不說,轉頭就走。思兔閱讀
卻被身後的魏匪宸直接扯著她的衣領子給拎了進去,聞傾忽然覺得《白月光》這事兒她是躲不過去。
直到坐下來,表情變了好幾圈兒,才對她對面那個喋喋不休的男人說道:「這事兒咱們可以回頭再聊。」
男人笑了笑:「不急,嘿嘿,不急」
魏匪宸看向男人笑說:「鄭導也認識咱們公司新簽的藝人?」
聞傾愣了愣,看向他:「鄭導?」
魏匪宸介紹道:「是啊,聞傾你還不知道吧,這是我們公司重點培養的一位導演,名叫鄭遠新。」
鄭遠新聞言嘿嘿一笑:「多謝魏總看重,我不會辜負您和公司的期望的。」
魏匪宸笑著點點頭:「嗯。」
聞傾再打量了一眼男人,鄭導……
鄭遠新?
她忽然反應過來,原著中是有個叫鄭遠新的,從一開始的毫無名氣,到後來拍了一部大火的電影,從此名聲大噪。
而那部電影就是被後來的影評人吹爆了的《致我親愛的白月光》,就是眼前這個貨拍出來的?
她現在只覺得腦殼疼,頭痛欲裂,為什麼鄭遠新能看得上她呢?
鄭遠新絲毫不介意她嫌棄的目光,看她一眼,然後繼續傻笑。
聞傾:「…………」
好在魏匪宸是帶她來見方寒的,方寒的脾氣果然就像傳聞中那樣,誰的面子都不給,儘管對方是魏匪宸,一頓飯下來方寒的態度也是冷漠的讓人覺得有些不近人情,魏匪宸只要一提讓她試鏡《劍指江山》的事兒,方寒就開始不說話了。
但最後方寒還是鬆了口,說儘量會多給聞傾一次機會,算是賣魏匪宸一個面子。
聞傾覺得方寒從頭至尾冷著臉,之所以最後鬆口,大概也是看在鄭遠新的面子上。
果然,回去的路上,聞傾試探問魏匪宸:「我們鄭導和方導關係很好?」
魏匪宸笑笑,感嘆一聲:「是啊,鄭遠新是方寒的救命恩人。」
聞傾點點頭:「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呢,難怪你會讓鄭導也一起過去。」
魏匪宸說:「鄭遠新這個人,看起來像是沒什麼大的能耐,但貴在忠厚老實,做事一根筋,心也不壞,不然以他的履歷,是根本進不了千盛的。」
聞傾問她:「那方導剛才說要多給我一次機會,是……」
魏匪宸笑笑:「十拿九穩的意思,但是小孩兒,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畢竟……誰知道方寒會不會忽然變卦。」
聞傾低下頭:「我知道了。」
魏匪宸問她:「是害怕了嗎?」
聞傾抬起頭來,搖頭:「沒有,不怕。」
魏匪宸輕笑:「在想什麼呢?」
聞傾說:「就是在想,如果我能通過試鏡,到底能賺多少錢。」
魏匪宸似乎是愣了一下,問她:「很缺錢?」
聞傾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有點。」
「沒關係。」魏匪宸說:「只要你簽了千盛,有上進心,反正是餓不死。」
聞傾笑了笑:「那謝謝老闆了。」
魏匪宸似乎是被她的笑晃了一下,隨即神色恢復如常,笑著說:「私下裡不用喊我老闆的。」
聞傾點頭:「好的,那我應該喊您什麼?」
魏匪宸想了想:「以前江雲卷總喊我老魏,你也可以這麼喊。」
聞傾笑出聲來:「很難想像江雲卷也會這麼喊人,老魏……噗。」
魏匪宸也跟著笑:「年少無知的時候,大家都還沒現在那麼多枷鎖在身上,相對自由一些。」
魏匪宸把聞傾送回公司,回到陳蘭的辦公室,陳蘭給她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聞傾覺得對於一個新人來說,這個表格上的內容著實是有些複雜了,畢竟她今天第一天上班,還什麼都不熟悉,但是陳蘭卻已經把她接下來的工作都安排了個滿滿當當。
不過好在上面大部分都是讓她上形體課,至於表演課程,她說還在聯繫老師來教她。
一下午就在舞蹈室度過了,她把教她舞蹈的老師氣了個夠嗆,臨走的時候都能聽到老師跟陳蘭告狀的聲音。
但陳蘭也沒罵她,而是囑咐她第二天八點來公司。
離開千盛大廈,聞傾一個人回去,木楠原本要送她,但是木楠一個小助理也沒車,路好在也不遠,聞傾就拒絕了。
剛走出去沒幾步,身後的車已經緩緩跟了上來,車窗打開,露出了魏匪宸的臉:「小孩兒,去哪兒,送你。」
聞傾連忙說:「不用不用,反正路也不遠。」
魏匪宸頓了頓,也沒再勸,直接開車走遠了。
公寓樓所在的小區跟市北的老房子比起來實在是好太多了,最起碼也是給明星住的,檔次總不能太差。
剛回了家,就收到了陳蘭的簡訊——明天千萬別遲到,八點準時過來。
她回復——好,知道了蘭姐。
魏匪宸一路開車到了一家餐廳前停下,她跟著服務生走進一個包間,裡面江雲卷正在喝茶。
江雲卷的姿態十分氣定神閒,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快跑了老婆的人。
魏匪宸在她對面坐下來,笑著問她:「什麼話不能從電話里說,還非要見面?」
江雲卷手上動作一頓,還是把茶倒好,放到她身前,說道:「因為我在想一個問題,很難想明白的問題。」
魏匪宸不禁皺眉:「什麼?」
江雲卷忽然說:「我最近經常會做一個夢。」
魏匪宸被她說懵了,她十分不解的說:「您該不會是為了一個夢,就把我喊出來要一起吃飯了吧?」魏匪宸想到了什麼,又笑著說:「要知道以前喊你江總出來聚個餐,可是比登天還難。」
江雲卷眉頭緊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莫名的情緒里。
魏匪宸只能說:「好吧,那您說您到底做了什麼夢吧。」
江雲卷頓了頓,才說:「我總是會夢到,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
魏匪宸:「……這種高難度的科幻性發散話題,你確定要跟我談?而不是請專家過來跟你開個研討會?」
江雲卷正色道:「我沒有和你在開玩笑。」
魏匪宸聳了聳肩:「好吧……那你對這個世界認知,不,或者是你夢裡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和我們現在的生活有什麼必要聯繫嗎?」
江雲卷想了想:「我覺得,我在夢裡,權利很大。」
魏匪宸被她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給說愣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她說:「可是老江,你不在夢裡,隨便說句話也能讓整個嵛江抖三抖……」
江雲卷搖搖頭:「不,我不是說這個權利,而是,在夢裡的時候,仿佛我能掌控規則,但是又……」
魏匪宸聽她繼續說下去。
江雲卷輕輕嘆了一聲氣:「你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嗎?」
魏匪宸搖搖頭,又連忙點點頭:「嗯,你繼續說,我真的能懂。」
江雲卷:「……」
魏匪宸試圖解釋:「我沒有在應付你,真的。」
江雲卷沉默。
魏匪宸喝了幾口茶,才說:「老江……我把你當朋友才這麼說的,如果說的不對,你可別生氣啊。」
江雲卷淡聲:「說。」
魏匪宸緩緩說:「抽空去看看醫生吧,你最近真的太累了。」
江雲卷:「……」
魏匪宸又說:「你看咱們小的時候,會在夢裡夢到自己會飛,對不對?那時候也感覺自己特別厲害,像是有超能力一樣,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因為一個普通的夢就這麼糾結。」
江雲卷問她:「你的意思是,都是我胡思亂想?」
魏匪宸十分同情的看著她:「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江雲卷又問她:「那蘇黎漾呢?那個女人一瞬間治好了我的腿,她可以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走路。」
魏匪宸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既然你這麼擔心這個人,不如我讓一些人,去直接把她給……」
江雲卷搖搖頭:「不用,不能打草驚蛇,而且她似乎在完成什麼任務,只要她完不成,最後應該也會消失。」
魏匪宸問:「什麼任務?」
江雲卷回答:「當影后什麼的……」
魏匪宸「噗嗤」一聲笑出來:「就憑她?她是不是當我們都死了?而且當影后很難嗎?」
江雲卷皺眉:「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魏匪宸不怎麼相信她的說法,但卻又做出十分相信的樣子,說:「好吧,總之你也不用太擔心,就這麼說吧,你們家小孩兒哪天當上影后,她都沒戲!」
江雲卷忽然問:「聞傾為什麼要當影后?」
魏匪宸:「……?」
江雲卷說:「她當了影后肯定更不愛回家了。」
魏匪宸:「……」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
第二天聞傾去了公司才知道,陳蘭讓她提前一個小時上班是因為她要去拍個GG,而且是她之前在真人秀中吃的那款泡麵的GG,真的竟然被千盛給談下來了。
說實話聞傾的心情十分激動,她以前都沒經歷過這個,甚至都沒接觸過這個,一路上她都在問陳蘭注意事項。
陳蘭看向她的表情十分複雜。
直到到了片場,當工作人員拿著一套泡麵桶形狀的卡通服交給她的時候,聞傾才明白為什麼陳蘭一路上表情那麼的微妙。
原來她這次不是GG女主,而是被女主踩在身下的一桶泡麵。
陳蘭已經出了拍攝基地,只有木楠留下來陪她,聞傾換好了卡通服,巨大的充氣圓通圍在她的腰上,臃腫不說,而且巨熱。
木楠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個扇子,在一旁給她扇著風。
木楠一邊給她降溫一邊抱怨著:「這導演也太勢力了,女主就在專門空調房休息,咱們就在這太陽下曬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大街上發傳單的呢。」
聞傾笑著安慰她:「也沒事兒,而且發傳單怎麼了?勞動人民最光榮你曉得吧?」
木楠皺了皺眉:「說起來我剛才聽這裡的工作人員說,GG女主和你上過一檔真人秀,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聞傾問她:「孟影后還是誰?」
木楠說:「叫蘇黎漾。」
聞傾:「……」
這麼巧的嗎?
正說話間,蘇黎漾從休息室出來,聞傾覺得她和以前真的完全不一樣了,之前見她的時候還是走清純可愛風,今天的蘇黎漾一身黑色性感長裙,腿上開著叉,臉上畫著濃妝,身後至少跟著三個助理。
她見了聞傾,先是輕輕一笑,隨即走過來笑著問道:「姐姐,你熱不熱?」
聞傾點點頭:「熱,挺熱的。」
蘇黎漾果然笑的更開心了,說實話她現在笑的特別像是古裝劇黑化的女反派。
「熱就對了,想不到千盛送過來的給我打下手的就是你啊?」蘇黎漾難言得意:「你還不知道吧,待會兒可能要錄製我踩到你身上跳舞的鏡頭。」
聞傾砸吧砸吧嘴,無所謂的說:「嗯,祝你好運。」
蘇黎漾皺眉:「你什麼意思?」
聞傾說:「就是字面意思,祝你拍攝成功。」
蘇黎漾還想說些什麼,聞傾卻不再想理她,原本想瀟灑轉身直接走人,卻因為穿的充氣服太過笨重,差點摔了,還是木楠眼疾手快的扶穩她。
蘇黎漾的嘴臉讓聞傾有些反感,她人設崩的太厲害了。
以前至少蘇黎漾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現在索性連裝就不裝了。
她開始在想江雲卷到底直女癌到什麼地步,把人家孩子都給逼成這樣了。
不過世事難料,都不重要,蘇黎漾不怕自毀形象當著木楠的面兒懟她,顯然人家也不害怕木楠把事情傳出去。
想到這,聞傾問木楠:「你剛才錄音了嗎?」
木楠一愣:「什麼?聞傾姐……難道你想曝光她小人得志的嘴臉嗎?」
「啊?我曝光這個做什麼?」
木楠問她:「那您問我錄沒錄音是怎麼回事兒?」
聞傾嘆了口氣:「可惜了啊,你看哈,要是你把她剛才的對話錄下來,等哪天她紅了,你拿著錄音去找她,是不是能訛她不少錢?」
木楠:「??????」
聞傾說著,從手裡掏出了一隻錄音筆,十分失望的說:「唉,這東西我有事有,但是忘了開,要不然這該是多少錢啊……」
木楠頓了頓,懷疑了一會兒人生,這才問她說:「姐,難道你不覺得她剛才欺負了你,然後你要勵志碾壓她,成為娛樂圈最耀眼最高不可攀的女人嗎?」
聞傾嘆了口氣:「其實我還真有這個想法,但是吧,有時候理想和現實,是兩回事。」
木楠忽然問她:「是江總不同意您在這個圈子裡打拼嗎?」
聞傾想了想,還沒來得及說話,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聞傾,拍攝開始了。」
聞傾立刻應了聲:「來了!」
她拖著肥胖的身軀走進攝影棚,攝影棚里小白蓮正在化妝,所有人都在等她,聞傾進去之後也只能繼續乾等。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GG女主呢。
等了有十五分鐘,化妝師才把小白蓮的妝給畫好,她又進更衣室換衣服,從頭至尾也沒有人搭理聞傾一句話。
聞傾覺得自己頭頂的黃帽子有點丑,在鏡子裡照出來帽子頂尖尖的,像是七個小矮人的帽子,而從更衣室出來的蘇黎漾一身白紗裙,像是個公主。
導演迎上去笑著說了幾句,蘇黎漾不知道說了什麼,導演開始頻頻的回頭向聞傾的方向看。
聞傾只覺得這兩人是不是在密謀什麼呢,這導演一直回頭看她是怎麼回事兒?
果不其然,導演從蘇黎漾身邊離開,走到她身邊交代說:「今天我們拍攝的內容是,你蹲在地上,完全做出泡麵桶的樣子,logo露在外面,然後一定要蹲著站穩,讓蘇小姐踩到你頭頂上,明白嗎?」
聞傾身上的泡麵桶是充氣筒,材質看起來十分結實,但是如果她蹲在地上,那麼腦袋顯然要縮到泡麵桶中間的縫隙里去,而且縫隙很窄,只能容得下她的腰穿過去,如果一個人蹲下縮進去,那指不定被擠成什麼樣。
聞傾猶豫著說:「不太好吧,而且蘇黎漾這樣踩到我身上不安全,她容易被摔了。」
導演冷著臉說:「你的任務就是這個,能拍就拍,不能拍換人。」
聞傾點點頭:「那好吧,不過我想問,這是你的安排,還是她的安排?」
她說著,看向不遠處的蘇黎漾。
導演愣了愣,語氣不好的說:「是我們導演組所有人的安排。」
聞傾笑著說:「那你們後期可真垃圾,這種後期需要做的特效動作,竟然還需要演員親自來做。」
導演被她的直白懟的說不出話,只問她:「那你做不做?」
聞傾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語氣:「做,當然做了,既然導演您提了要求,那我肯定會做的,不過醫藥費你可要準備好。」
導演愣了愣:「醫藥費?你的?只是讓你蹲下半小時左右,不會有問題的,除非你故意敲詐我。」
聞傾搖了搖頭,笑著說:「我不是說我的醫藥費。」
導演更加納悶,卻還是招呼所有工作人員開始拍攝。
木楠攔住她說道:「聞傾姐,拍攝內容明明是你不用給那個女人踩的,你雖然給她做配,但也至少可以上鏡的,現在卻……這個導演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嗎?敢這麼對你!」
聞傾無所謂的搖搖頭:「隨便吧,反正他別後悔就行了。」
木楠連忙說:「我這就去給蘭姐打電話。」
聞傾連忙攔住她:「不是這意思,你別麻煩蘭姐了。」
木楠不解的說:「聞傾姐,你不能這麼善良你知道嗎?不然你總這樣會被人欺負的!」
聞傾很不要臉的笑了笑,說:「沒辦法,誰讓我就是這麼心地善良的女子呢?」
臨被導演喊上去錢,聞傾忽然提出要去洗手間。
導演雖然不耐煩卻還是讓她去了。
一到洗手間,聞傾立刻拿出自己脖頸上的平安扣,喊了一聲:「嚶嚶嚶……」
李鶯鶯立刻出現在半空,十分冷漠的問她:「有事兒?」
「嚶嚶嚶……」聞傾一臉哀求的看著她:「姐妹,幫我個忙吧。」
李鶯鶯冷著臉的看向她,十分的不屑,卻還是問道:「什麼?」
聞傾說:「就是吧……待會兒如果你看到有人踩到我頭上,你就把她踹飛,一腳直接踹飛!」
李鶯鶯:「……」
聞傾又連忙說:「啊,如果一腳不能踹飛,你就用兩腳!兩腳也行!!反正要讓她體會飛一般的感覺!」
李鶯鶯冷笑:「我憑什麼幫你?」
聞傾想了想:「因為吧,你看哈,如果有人踩到我頭上,那是不是就說明,有人也踩到你頭上了?那有人都踩你頭上了你能忍?」
李鶯鶯面無表情:「能。」
聞傾:「……」
李鶯鶯冷著臉看她:「聞傾,你是不是以為咱們關係還挺好的?」
聞傾說的理所當然:「那不然呢?雖然我拒絕了和你同床共枕這種十分無理的要求,但是我們都認識好久了,而且……我決定了,如果你這次幫我,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李鶯鶯狐疑的看向她:「報答我?你打算怎麼報答?」
聞傾想了想,說:「就是,不就是一起睡麼,我答應你了我告訴你!只要你能幫我把她踹飛!」
李鶯鶯狐疑的看著她,表情明顯不信。
聞傾用力點頭:「我你還信不過麼?我肯定會言出必行啊,今晚!今晚咱們就一起睡!!」
李鶯鶯想了想:「好,我可以幫你這次。」
和李鶯鶯談妥了條件,聞傾回到了攝影棚,導演正因為她耽誤進度而大發脾氣。
見她回來,當眾罵道:「就你這種素質和態度,還指望以後吃這碗飯?」
聞傾還未說話,已經被一個工作人員拉開:「聞小姐,這邊來補個妝。」
她又趁機小聲對聞傾說:「張導他腦子有病,看了好看的女明星就走不動路,您別介意啊。」
聞傾勾著唇角一笑:「謝謝……但我十分介意。」
導演忽然說:「拍攝開始。」
鏡頭前,聞傾按照之前導演交代的,直接蹲下了身子,只露了一個巨大的泡麵桶在鏡頭前。
而蘇黎漾則是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踩到了充氣的泡麵桶上面。
蘇黎漾顯然是有心整她,故意踩了好幾次,都往她縮著的中間位置踩,但又大庭廣眾的,她也不好做的太難看。
導演喊:「蘇黎漾,念台詞。」
蘇黎漾一邊對著鏡頭微笑,一邊一腳踩下,做出無意間踩到聞傾頭頂的樣子。
就在她踩下去的那一刻,聞傾忽然警惕的往下縮了腦袋,忽然大喊:「嚶嚶嚶!」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和呼喊聲中,蘇黎漾直接一個重心不穩,摔了出去,正好把一旁的導演砸了個狗啃泥。
而與此同時,聞傾身下的泡麵桶也癟了下去,裡面的氣開始漸漸往外擴散。
導演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又不忘了同時把摔在地上的蘇黎漾扶起來,關心的問她:「沒事吧蘇小姐?」
蘇黎漾委屈的搖搖頭:「沒事,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站穩。」
導演怒氣沖沖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啊?什麼情況!」
聞傾從泡麵桶里鑽出來,同樣很是無辜的說:「嚶嚶嚶……」
蘇黎漾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兒,被身後的小助理扶好,她看嚮導演說:「其實不能怪她,都是我自己沒站穩……是我不好。」
聞傾:「嚶嚶嚶……」
導演怒聲問:「道具!道具死哪兒去了!這東西為什麼質量這麼差!把人都給摔壞了!」
聞傾:「嚶嚶嚶……」
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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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一件私事要請教……
就是把,我前幾天收養了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貓,那孩子吧……她很活潑好動,也很漂亮,很粘人,打算明天帶去醫院給她做檢查。
就是吧,她真的真的非常可愛,哪裡都好。
除了……
她不會用貓砂盆。
對,這孩子默認我的床是廁所……
所以我該怎麼教給她,貓砂盆就是廁所,我的床就單純是我的床,她可以睡,但是卻不能……
對,她還是個孩子,是個很小的不懂事的孩子,我該怎麼告訴她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