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場


  白西月快窒息了,但是面上還是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邊走邊系帶子。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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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機來電話了。」

  顏鈺山把手機遞過去,手裡拿著充電器。

  他從書房忙完,看見白西月的手機放在這兒充電,準備拿進臥室里的,剛靠近,就發現來電話了。

  來電顯示是『陳婷婷』,白西月接過,點了接聽。

  得虧她機智,改備註的時候,受到了簡寧假名的啟發,乾脆給人都備註了一個假名字,誰看到這麼個來電顯示應該都以為是女孩子,根本聯想不到情兒身上去。

  「餵?」

  「西月,你在忙嗎?」

  陳青竹看著自己剛買的禮物,臉上帶著笑容。

  「恩,沒在忙呢,怎麼了?」

  「我有一個禮物想給你,你在哪裡?」

  「恩?聚餐嗎,什麼時候?」

  白西月答非所問,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在沙發上坐下。

  「什麼聚餐?」

  陳青竹有些疑惑,懷疑白西月是不是聽錯了。

  「明天中午啊,好,那到時候見,拜拜。」

  「哎······西月?西月?」

  陳青竹看著掛斷的電話,不由得嘴角下壓,剛剛的歡欣雀躍蕩然無存。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西月剛剛在家裡,旁邊有家人,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麼。

  陳青竹有些喪氣的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禮物,更加難受了。

  白西月泰然自若的化解了危機,順手把手機鎖屏。

  「就在這裡充吧,省的拿進去了。」

  白西月前傾身子接過顏鈺山手上的數據線,繼續把充電器插在了原來的地方。

  她低著頭,沒看見顏鈺山眼裡翻湧的墨色。

  從顏鈺山的角度,可以很好的把白西月身前的風景一覽無遺。

  白西月的睡衣是系帶式的,遮掩不住太多的風景。

  漂亮的鎖骨線條優美,凹進去的部分看起來賞心悅目。

  包括往下的一抹白,在燈光的照射下,透著柔和。

  「忙完了嗎?忙完了就去洗澡吧。」

  白西月弄好了手機,仰著頭對著顏鈺山淺笑。

  她的眉眼還帶著剛剛未乾的水汽,透著股清新乾淨的意味來。

  讓人想撫上那臉龐,在她的眉眼中流連,細細的品弄。

  顏鈺山的喉嚨有些乾渴,他點了點頭,進了臥室拿了睡衣,去了浴室。

  等到他走進去,白西月才舒了一口長長的氣。

  真他媽嚇死老娘了。

  簡直是刀尖上跳舞,看起來穩如老狗,實則慌得一批。

  白西月打開了手機,發了條信息給陳青竹,說自己現在在家裡,明天中午再見面。

  消息發完之後,她關了手機,倒扣著充電。

  顏鈺山進了浴室,在放衣服的架子上,看見了一條乾淨的蕾絲的貼身衣物。

  這應該是白西月剛剛拿進來的。

  白西月有時會在他家住下,留下換洗的衣物,但是每次都是一套,留一件穿走一件,所以他家裡絕沒有第二件這樣的東西。

  而衣簍里,白西月脫下的衣服還在。

  也就是說······白西月剛剛同他說話的時候······是真空的。

  顏鈺山覺得那股乾渴越來越厲害,不自覺地輕咳了兩聲緩解。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摘下了眼鏡。

  白西月坐在床上蓋著薄薄地空調被的時候,才驚覺自己忘了什麼。

  剛剛實在是太著急了,哪裡來得及穿戴整齊再走出來。

  顏鈺山怕不是覺得她在玩情趣吧?

  她不是她沒有啊!

  真令人頭禿。

  不知道放空自己放空了多久,白西月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顏鈺山擦著頭髮走進來,平常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如今散落下來,讓平時看起來嚴肅冷淡的男人多了幾分溫和的味道。

  他沒帶眼鏡,有些看不太清,微微眯著眼睛,看起來透著幾分別樣的性.感。

  強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白西月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話可以改一下。

  她就是在玩情趣,不僅不頭禿甚至覺得自己毛髮更加旺盛了呢!

  「你可能落了點東西。」

  顏鈺山的另一隻手攤開,剛剛白西月遺落的布料乖巧的待在他的掌心。

  他說的漫不經心,沒有故意調笑,但是那個樣子,卻有種羞恥度爆表之感。

  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狗男人企圖吸乾她的精氣!

  白西月不得不說,顏鈺山這長相,這個調調,真的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寬肩窄腰,冷淡禁慾的西裝底下,藏著伺機而動的野獸。

  「你幫我穿上?」

  白西月挑眉,抬了抬腿。

  顏鈺山將布料和毛巾放在一旁,用實際行動告訴白西月什麼叫做不必要做多餘的事。

  顏鈺山的掌控欲極強,步調要跟著他來才可以。

  不容白西月有一點兒掙扎,白西月掐著他的後背,觸摸著他冰冷外表下的灼熱。

  白西月就在這種『我知你長短,你知我深淺』的狀態里,睡到了第二天。

  陽光從窗外照在臉上,白西月睫毛顫了顫,過了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男人都是禍害啊,她揉著腰和腿如是想。

  但是系統是個好東西。

  她摸著肚子,昨晚她還沒到失了智的地步,顏鈺山後來沒有做措施他一清二楚,

  想讓她肚子裡有什麼麼?

  白西月面上帶著一絲冷意,讓系統幫她徹底清除。

  痕跡一掃而空,身上的後遺症也完全消失,白西月洗漱了之後,換了衣服,順便把自己的髒衣服也帶走,離開了顏鈺山的家。

  她先回了自己就近了房子,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貼身衣物手洗晾曬,舒舒服服的待在家裡玩遊戲。

  她繼續玩了昨天的卡牌遊戲,今天倒是沒氪金抽卡,昨天顏鈺山幫他抽到了兩個SSR還沒練,一個手機掛著肝御魂,另一個手機打開了某MOBA塔防手遊。

  白西月的手速蠻快,偏好帶節奏的英雄,氪金整了一套好的銘文和幾個英雄之後,一路廝殺連勝。

  直到洗衣機衣服洗好了,白西月才停下來。

  把衣服晾在陽台上,白西月伸了個懶腰。

  輕鬆的時間過了,要去找小奶狗了。

  準確的說,是小奶狗來找她。

  白西月到地方的時候,陳青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手上提著一個小袋子,眼裡帶著期待。

  看見白西月來了,白皙的面容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這是給你的禮物。」

  陳青竹把小盒子往前一遞,聲音裡帶著些雀躍。

  少年人還不能夠用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都在臉上寫的清清楚楚。

  陳青竹的喜歡,相比較其他的人,其實是最純粹,最珍重的。

  對於尚君卓來說,原主是小公主,也是他羽翼之下的人。

  顏鈺山更不必說,擁有很強的掌控欲。

  而簡寧和她,摻雜了很多東西,不光是感情,身體交流,還有一種彼此的放肆和寄託。

  只有陳青竹,大概把她當成一個『恩賜』。

  她是他從沒接觸過的類型的女人,強勢,美艷,給他關懷給他無上的愉悅,對於他這種性格的男孩子,無疑是無法抵抗的。

  而現在白西月要做的就是殘忍的告訴他,什麼是成人的世界,什麼是無法跨越的溝壑。

  白西月看著陳青竹那含著期盼的朝氣蓬勃的面龐,心裡罵了一句原主人渣。

  好好的,禍害小孩子幹什麼。

  「買了什麼?」

  白西月接過了禮物,像是感興趣的詢問。

  「口紅,」陳青竹的耳垂微紅,「我問了我們班女同學,選什麼禮物送給女朋友比較好。」

  「她們說如果你化妝的話,可以送口紅,然後告訴我那些口紅顏色比較好,推薦了我幾個牌子,我就去商場的專櫃看了一下,她們也幫我推薦了,我覺得你塗這個顏色肯定特別好看。」

  陳青竹說了一大長串的話,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羞澀感。

  他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口紅這種東西是可以天天用而且不會被人議論,不會很容易就用完的東西。

  這樣,白西月在每天化妝的時候,就可以想起他了。

  白西月看見陳青竹這樣,都不好記恨他捅了她一刀的事情了。

  「我很喜歡,但是下次,還是不要這樣花錢了。」

  白西月抬手揉了一下陳青竹的頭髮,故意這樣澆冷水。

  她知道陳青竹必定是覺得值得的,但是她覺得不值。

  小奶狗被打擊了,耳朵都蔫噠噠的垂了下來。

  陳青竹有點難受,這隻口紅兩三百塊錢,是他去西餐廳兼職三四天的錢,但是對於白西月來說,肯定不算什麼。

  她如此體貼他,反而讓他更難受了。

  「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白西月將口紅拆開,放進了自己的包里,把垃圾拿在自己的手裡。

  陳青竹打起精神笑著點頭,接過了白西月手上的垃圾,在出小區的時候扔在了垃圾桶里。

  今天不是雙休日,陳青竹下午還要上課。

  所以在吃完午飯之後,他打算離開了。

  「這是我給你買的第一隻口紅,」陳青竹捏著自己的手指,「以後會有更好更漂亮的。」

  他的眼裡帶著耀眼堅定的光芒,專注的看著白西月。

  他會努力的,以後出人頭地,要給她買最好看的衣服,用最好的化妝品,能夠成為與她匹配的不必躲躲藏藏的人。

  白西月看著他的背影,無聲地嘆氣。

  不過很快,白西月就沒時間感傷什麼了。

  簡寧給她打了電話,越她晚上嗨。

  簡寧和原主本來就是酒吧認識的,不過原主有了就簡寧之後,周旋在四個男朋友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去酒吧了。

  簡寧有了女朋友,也沒怎麼去過了,他這次邀請,是要去給朋友撐場子。

  他朋友新開了一家酒吧,第一天,找些朋友熱場。

  簡寧還說了,那間酒吧找的都是很好的DJ,場地也大,音響好,絕對嗨的不行。

  白西月很少蹦迪,進了娛樂圈之後,最開始忙工作就忙的不行了,睡覺都沒時間,更別說蹦迪了,後面有時間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保溫杯泡枸杞的養生人士,儘量保持充足的睡眠,也沒啥壓力和煩惱,更別說去玩了。

  不過現在·······

  「去,到時候你工作室門口見!」

  嗨,必須嗨,做人必須讓自己快樂起來!

  晚上九點,酒吧的場子已經熱了起來。

  簡寧依舊穿的女裝,他朋友圈子都知道他喜歡這個,也沒什麼看不起,畢竟簡寧的盛世美顏擺在那裡,就算穿女裝,頭髮甩甩也是整個酒吧一條街最靚的仔。

  白西月今天穿的是簡特地為她設計的那件黑色的衣服,露出肚臍和大長腿,完全吧身材秀了出來。

  蹦迪真的能夠舒緩人的精神壓力,簡直好嗨喲!

  顏鈺山坐在角落的沙發里,按了按自己有些鼓動的太陽穴。

  他不是很喜歡這種喧鬧的場所,連酒吧都幾乎不踏足,但是陶瀾今天找他吃了個晚飯,又說今晚她朋友酒吧開業,正好來這裡一起喝一杯。

  也是好多年的老朋友了,顏鈺山沒有推辭。

  但是他現在被音樂吵得有些腦子痛。

  「怎麼了,還是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陶瀾看著他,此時DJ已經換了一首曖昧煽情的曲子,不算嘈雜,倒是可以好好聊聊天。

  顏鈺山端起酒杯晃了晃,啜飲了一口沒說話。

  「聽人說,你好像有女朋友了,是什麼樣的人?」

  陶瀾也端起酒喝了一口,笑著詢問。

  「她啊,比較溫柔······」

  顏鈺山剛說出幾個字,偏頭好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在小舞台上穿的清涼,正在和一個女人貼身熱舞的人,好像是他口中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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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笙:???

  男朋友看見她搖頭三連:不知道,沒見過,只路過

  銀笙:我信你個鬼

  ——

  當互相掉馬甲之後,銀笙一直抓心撓肺的想知道男朋友的真身,但是那個比就是不說。

  銀笙:雞籠警告,說不說!

  男朋友:我就算是死,從這裡跳下去,我也不可能說的!

  銀笙:沙雕

  男朋友:woc???

  *女主是獵隼,男主是居住在沙漠的雕,簡稱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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