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場
【無責任番外下】
簡寧覺得這不可能。思兔sto55.com
明明他離開的時候,白西月還是好好的,怎麼可能出事了呢。
他的腦袋嗡嗡響,覺得不可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去見的老同學,看到電腦上那熟悉的容顏,他完全沒辦法欺騙自己。
在得知了白西月的遺體應該還在第一醫院太平間的時候,簡寧趕緊找了過去,詢問什麼情況。
被他詢問的護士小姐看到他的臉微紅,眼裡帶上了憐憫之色。
「那位小姐被尚醫生帶走啦,哎,尚醫生是她的男朋友,聽說我們急救車去的時候,尚醫生就在那裡,手術也是尚醫生做的,但是還是沒救回來,節哀。」
護士小姐想到她看到的尚醫生的表情,就覺得有些感傷。
真慘啊。
「你說什麼?那個尚醫生,是她的男朋友?確定沒有弄錯嗎?」
簡寧前傾身體,覺得自己可能聽到了一個笑話。
「沒弄錯呀,不信你問問,醫院很多人都知道的,尚醫生長得那麼帥,女朋友也好看,聽說他們還是在我們醫院結的緣呢,可惜造化弄人,聽說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呢,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護士小姐嘆氣,這個時候有別的人來問詢,她轉身去查詢別人的問題了。
簡寧站在原處,眼神冷冽。
白西月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啊,什麼男朋友什麼結婚,合著綠他是吧?
但是那個敢玩他的女人,好像已經死了。
別以為死了就能算了。
就算是死了,她也應該待在他的身邊。
「麻煩問一下,你知道那個尚醫生的家住在哪裡嗎?」
「這個我不知道哎,不好意思。」
簡寧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煩躁,心像是在被炙烤。
「那請問,你知道誰知道嗎?」
「你可以去問問外科那邊的,說不定有人知道。」
護士小姐看著面前大帥哥的表情,莫名感覺到周身有些發冷,可現在明明是大夏天。
簡寧轉身就去了,靠著自己的外邊加上沉痛的表情,成功的得到了尚君卓家的地址,他沒有耽擱,立馬趕了過去。
陳青竹比簡寧,要早到一步。
他按了好幾聲門鈴,門才被打開,露出一張冷淡的面龐。
「有事嗎?」
尚君卓記得這個人,樓上奶奶家的,上次來送過東西,但是他現在並沒有心情去應付。
「那個······您是白西月的大哥嗎?我是她的朋友,約好了晚上有事,但是剛打電話沒有人接,去她家也沒找到人,我想問問您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陳青竹頗有些忐忑的詢問,沒看到他在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尚君卓有些異樣的表情。
「說和你說我是她哥哥的,她自己麼?」
陳青竹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
尚君卓冷冷地看著陳青竹,合上了門。
「原來,你對別人這麼介紹我?」
尚君卓喃喃自語,走回了房間。
房間裡冷氣開的很足,床上的人面色青白,蓋著被子仿若沉睡的模樣。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尚君卓對著屍體自言自語,握住了冰涼的手。
陳青竹被突然關在門外,還有些疑惑。
他繼續按門鈴,但是卻沒有人理會。
陳青竹拿出手機又打了一遍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他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兒,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頗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按響了尚君卓的門鈴。
那人皺著眉,看起來頗為煩躁。
他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應答。
「難道不在家?」
簡寧皺眉,頗為暴躁的捶了捶門。
這時候,他聽到了旁邊一道帶著些猶疑的聲音。
「簡青?」
簡寧忽然聽到還沒反應過來,準備想說他認錯人了,但是一看到那張臉,一些記憶被他回想起來。
「你不是白西月她小表弟嗎?」
陳青竹沉默了一瞬,默默地點頭。
顯然他還在消化女變男這個事實。
「你也是來找這個人的吧,他在裡面嗎?」
「在。」
簡寧又按了幾聲門鈴,還是沒人應。
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自己在要來地址的那個人那裡順帶要過來的尚君卓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您好,哪位?」
「白西月在你那裡對吧,我要見她,我在你家門外。」
「不好意思,她不方便。」
尚君卓握著手機,手指在白西月的面上流連。
你看你,拈花惹草,又有人來找你。
「她他媽的都死了還有什麼不方便,都和我說她死了!我不信!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開門!」
簡寧眼眶微紅,面色陰沉。
陳青竹呆立在一旁,什麼······什麼死了······
他死死地盯著簡寧,面上帶著不可置信。
「你要是不開,我就把你門給卸了。」
簡寧輕喘著氣,似乎要把門盯出一個洞來。
尚君卓掛了電話,在白西月的面上仔細的看了看。
「等我一會兒。」
他親了親白西月的額頭,一如往常那樣。
尚君卓開了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簡寧和陳青竹。
「人呢?」
簡寧開門見山的詢問。
尚君卓打量著這個人,好看到耀眼的人物,應該是月月會喜歡的那種,看起來還真是礙眼。
「你以什麼身份來問我?」
「白西月的男朋友,這點夠不夠?」
「什麼?你不是她好朋友嗎?」
陳青竹接連接受暴擊,悄然握緊了拳頭。
簡寧都沒回答他,而是直直的盯著尚君卓的臉。
「我要見她。」
「什麼時候小三也能夠這麼理直氣壯了,還以為自己很是個東西?」
尚君卓臉色不咸不淡,沒有絲毫波瀾,話里的諷刺意味卻是不小。
他心裡的陰鬱叫囂著毀滅面前這個礙眼的人,舌尖舔了舔上顎。
陳青竹被暴擊三連,刺激的頭都痛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誰的男朋友,西月人呢?」
白西月要是意識還在,死的都能氣成活的了。
「你可以出去了。」
尚君卓冷淡的看著陳青竹,至於面前這自稱是月月男朋友的人,他自然會處理的。
「西月是我女朋友,我才不會走。」
氣氛一時僵持下來。
「行啊,她一下玩了三個人啊,得,我們攤開說。」
說事實擺證據,誰是正宮誰是小三一覽無遺。
「這麼看來,她愛的人是我,如果你們有魅力留住她,她何必來找我。」
簡寧都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這句話的,他現在滿腦子就是見到白西月,其他的阻礙,通通想剷平。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混戰在了一起。
簡寧和陳青竹知道,白西月一定在緊閉的那扇門內。
血液噴濺在地板和牆壁上,陳青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經常做兼職鍛鍊身體,沒想要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他跌跌撞撞的朝著那扇門走過去,看見了躺在床上仿若沉睡的人。
他顫巍巍的把手指伸過去探鼻息,忽然崩潰的抱著了白西月,眼淚染濕了懷中人的衣服。
這也許只是一場糟糕透頂的夢境,也許睡醒了,就能夠再看到白西月笑著出現在他的面前。
忽然之間,後心一涼。
他看著胸口噴濺到白西月面上的血液,卻沒有回頭。
「把你弄髒了。」
他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用手指抹去白西月面上的血跡,卻越弄越髒。
他被拖拽著向後,手指仍然不甘心的想要觸碰著。
「就憑你們,也配碰她麼。」
尚君卓額頭有著撞傷的痕跡,手裡拿著刀,將陳青竹踹開。
簡寧的身體流著血,艱難的朝著門內移動,
血液在地上留下痕跡,他捂著腹部,看著床上的人。
你不愛我。
你背叛我。
你不愛我!
你背叛我!
或者說,你為我,背叛了別人。
他嗬嗬的笑了起來,笑的頗為瘋狂,那張好看的面容上,帶著不變的倨傲。
「贏的人是我,你們都輸了。」
簡寧踉蹌的靠近,近乎貪婪的看著在別人懷裡的安靜的屍體。
她乖得像人偶模特。
不會動,也不會說話。
他可以為她設計很多衣裳,穿在她的身上。
她不會反抗,不會逃離。
要奪回她。
他倒在了床邊,失血過多讓他開始暈眩。
尚君卓是外科醫生,對於人的生理結構再熟悉不過。
他費力的想要去觸碰白西月,卻怎麼也夠不著。
差一點,只差一點。
尚君卓冷漠的看著,看著簡寧的掙扎,嘲笑他的異想天開。
「你永遠也無法將她從我的懷裡奪走,因為我才是贏家。」
尚君卓將唇印在白西月的冰涼的唇上,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好好睡吧,我的公主。」
家裡的刀不夠大不夠鋒利,根本無法用來分屍,當然,尚君卓也沒想那麼麻煩。
他只是把兩具屍體拖到了床的對面,讓他們當做看客。
他對自己下了手,計算著自己的死亡時間,和白西月相擁著躺在了床上。
就當做這滿室的鮮血是歡喜的紅。
應了你死前,對我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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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番外之記憶
多年之後,尚君卓成了最權威的醫生,顏鈺山成了公司的老總,陳青竹成了歌壇巨星,簡寧成了某大牌奢侈品創始人,有了算是不錯的人生。
忽然之間,想起了自己曾經缺失的記憶。
不管是對原主的,還是對白西月的,包括回檔的記憶。
在想著自己曾經這麼瘋狂病態的喜歡著一個人之餘,也感謝了那個曾經冒著生命危險造就了他們現有一切的人,那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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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戰場已經結束了,即將抵達第二戰場,請各位乘客做好準備。
修羅場沒有顏鈺山的份,因為他是最冷淡考慮最複雜的一個。
一些我的觀點:1.原主有錯但不致死,但是她是一切的因,沒有逆轉機會
2.四個原本有罪所以坐牢,但是可以改變所以才改變,可以理解成為拯救反派,但沒有上升到那麼喪心病狂的地步
3.別做人渣別犯罪,和和美美你我他
4.棄文的不必特地告知,如果你真的很想吐槽,那我只能說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