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戰場
少年的吻,灼熱,莽撞,毫無章法。思兔閱讀520官網
白西月背靠著牆,仰著頭任由衛長曦親。
她的手環在衛長曦的脖子上,不緊不慢的撩撥著。
衛長曦追尋著她,直到晚自習放學鈴聲響起,人聲的嘈雜從班級里傳過來,衛長曦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的,看向了自己懷裡的人。
他的手心滾燙,抓緊了白西月的手。
「走吧,難不成你還想留在這裡,被等會兒過來的人圍觀?」
白西月任由他牽著,踏下了台階。
還沒有來得及踩下去,就感覺到一陣拉力,被硬生生的拉了回去。
「你常幹這事兒?」
衛長曦的聲音有些啞,緊緊地盯著白西月,眼裡有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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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嫌棄我不乾淨?」
白西月嗤笑,眉眼間帶著些冷。
「放心,我可不是出來賣的,你情我願的事情而已,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白西月十分灑脫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衛長曦攥得很緊,竟是讓她無法抽離。
白西月依偎在了衛長曦的懷裡,踮著腳趴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
「放心吧,在你之前,我只有一個人,不過,你知道為什麼我跟他一拍兩散了嗎?」
衛長曦被她弄得有些氣息不穩,沉聲問了句為什麼。
「因為他活不好啊。」
白西月聲音裡帶著笑意,撩撥著人的心弦。
其實按照記憶里來說,褚瀾活其實還可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中看也中用一點。」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是個男的都夠受不了這種刺激。
「中不中用,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衛長曦拉著白西月的手往樓下走。
有人匆匆的從他們身邊跑過去,放學大軍來襲。
衛長曦牽著白西月,隨著人群向下走。
衛長曦有車,白西月坐在電瓶車的后座,看著周圍的風景倒退。
冬天的風颳在面上有些冷,白西月摟住衛長曦的腰,把臉埋在衛長曦的背上。
衛長曦身體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在路過超市的時候,衛長曦進去買了必備用品。
白西月原本以為衛長曦會帶她去那種旅館,但是沒想到衛長曦帶她去他家。
三室一廳,家裡看起來只有他一個人在住,東西丟的亂七八糟的,桌上還有著吃剩的外賣盒子,衣服褲子隨意的丟在沙發上。
想來也應該是衛長曦一個人住的,否則怎麼會把她帶回家裡。
白西月被他帶進臥室,壓倒在了床上。
冬天穿的衣服總是比較多,衛長曦十分不耐煩的拉扯著。
肌膚驟然接觸到冰冷的空氣,白西月打了個冷顫。
「要不要開空調?」
「不用了,等會就不冷了。」
白西月的話音消散在衛長曦的親吻里,身體同夜色一同墜落。
衛長曦覺得,女孩子無一處不是嬌軟著的,連聲音也帶著種甜。
白西月覺得衛長曦像是很沒有經驗一樣,動作把握不好力度,她用腳踹了踹衛長曦的胸膛,告訴他自己應該怎麼樣才舒服。
外面的街燈亮著,些許的微光從窗外照進來,衛長曦能看清她的那雙眼睛,明亮中透著些水光,好看極了。
少女的身體纖長,腰肢細的似乎不堪一握,能夠很好的掌控在手裡。
他貪戀著這種快感,卻又想到這具身體曾經也在別人的身下獻出過溫暖,透著些暴躁不愉來。
大概人對第一次總有種特殊的執著,尤其是這種事情。
白西月的肩膀被衛長曦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白西月剛想說什麼,就發現衛長曦身體僵住了。
她毫不留情的嘲笑了對方,肩膀聳動。
「不許笑。」
衛長曦惱羞成怒,咬牙切齒。
「誰第一次不是這樣!」
「不許笑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西月點頭,忍笑。
「你是第一次?我以為你身經百戰呢,不是說你曾經交往過女朋友,還把人帶去開房了嗎?」
白西月記得在記憶里,原主是這麼聽說過的。
但是那個女孩子好像很快又和衛長曦分手了,相傳是衛長曦把人給甩掉了。
「開了,沒做。」
衛長曦不是很想提到這個話題,一想起來就覺得莫名其妙。
本來也就是臨門一腳的事兒,但是那姑娘怕疼,他也不是喜歡勉強別人的人,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他就和那人分手了,倒不是因為吃不到,純粹是不喜歡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他渣男如何如何,挺搞笑。
衛長曦捏著白西月,很快再次征伐,身體力行的讓白西月知道他中看又中用。
鬧了三個多小時,衛長曦才抱著白西月睡過去。
白西月身上有些不舒服,小男生大概就是這樣不體貼。
衛長曦閉著眼睛睡得很香,嘴角上揚,仿若好夢。
平時看起來有些乖戾的面容此刻變得十分柔和,還沒完全長開的五官帶著少年的獨有的味道。
白西月當然不會在這裡過夜,等著明天早上和衛長曦說早安嗎,她可不打算這樣攻略。
【白西月】:統子,清除一下身體的痕跡,保留表面的,把身體的後遺症去掉就行。
【系統】:OK。
白西月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之後,站在了門口。
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半,街上雖然仍然有計程車,白西月攔了一輛,付了車錢回家。
為了不驚動那位神經兮兮的阿姨,所以她打開門的動作都是比較輕的。
打開門之後,發現客廳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哦豁。
一個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面容上有著歲月留下的刻痕,看起來就是一副很尖酸刻薄的模樣。
「還知道死回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打算回來了。」
陳鳳艷板著臉。
「有事兒?」
白西月低著頭換了鞋子,臉上帶著些不耐煩。
原主她媽最近沒怎麼動手打人了。
當然不是因為這位她媽忽然良心發現,改邪歸正了,而是原主在不久之前要挨打的時候,和她媽打了一架。
原主以前也反抗過,但是以前的力量還比較弱小,也沒有她媽那麼發瘋,所以一直都是處於劣勢,反抗了之後挨打的更厲害,但是那次就打贏了。
她媽發現打不過之後,很少動手了,但是日常的罵罵咧咧可不少。
「一天天的不學好,誰知道你這麼晚回來是不是跟哪個男的鬼混去了,也不知道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女兒,你看看人家的女兒多乖巧懂事,你看看你,屁事幹不成,哎喲呵,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居然沒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準備從良了?」
之前原主開始化妝的時候,就被她罵一頓臭罵,說什麼去做雞去賣,極盡侮辱糟踐之能。
白西月皺眉,也不知道這個當媽的是怎麼嘴巴那麼臭,去罵自己的親生女兒的。
她甚至都想過這個媽這麼神經病,難道原主不是她親生的嗎?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要是不是親生的,估計早就丟掉了。
原主不止一次想過怎麼把自己這個媽媽送進精神病院,之前挨打的時候也報警過,但是民警就是過來協調,原主她媽不發瘋的時候看著還挺正常的,報警了兩三次,後面人家也不管了。
「怎麼?啞巴了?」
陳鳳艷走近,發現白西月今天居然沒反駁。
「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我真是後悔把你生出來,早知道在深處的那個時候就應該把你掐死摔,也好過養你到現在,狼心狗肺的東西,每次還敢跟我還手。」
「以前你還總是哭著喊著找你那沒良心的爸,現在知道人家早就跟小三過的好好的,你還想去找他麼?」
原主爸在離婚之後,立馬和新的人結婚去了外地,原主媽斷定是小三。
「你不好好讀書也行,反正就你這個爛泥,也考不上什麼好的大學,省的去什麼野雞大學,還浪費我的錢,我可養不起你。」
陳鳳艷越說越來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來比較神經質。
白西月抬手,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白西月心裡可沒有什麼欺負上了年紀的婦女的罪惡感,這種人的舌頭還不如不要。
「你敢打我?」
陳鳳艷抬手就要還回去,被白西月抓住手來了個過肩摔。
雖然打人很不好,以暴制暴很不好,但有時候只有這種手段,才能夠讓一些不知好歹的惡毒的人閉嘴。
白西月在上個世界好歹也學了一點姿勢,雖然只學了一個下午,沒有學到太過高超的技巧,但是她記憶能力很好,教練演示過的東西,她都記住了,而且摔一個只會胡亂打人的婦女,還是挺輕鬆的。
陳鳳艷被摔在地上哎喲叫喚,白西月去柜子里拿出了繩子,在陳鳳艷又想站起來打人的時候,又摔了她一次,朝著她肚子踹了一腳,把人手腳分別捆住了。
「你個小畜生,你……唔……」
她拿著桌上的抹布,塞到了陳鳳艷嘴裡。
「聽你說話都覺得污耳朵。」
白西月把人拖到她自己房間裡,丟了進去,關上了門。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拍了拍手,神清氣爽地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之後,她去房間裡把人繩子解了嘴裡抹布取了。
陳鳳艷張口就想罵,白西月順手又把抹布給塞回去了。
「真煩你這種給臉不要臉的。」
白西月收拾好出了門,朝著學校走去。
她家離學校不遠,步行五六分鐘就到了,剛進教學樓的時候,就被人給叫住了。
「白同學!」
白西月開始沒反應過來,幾秒鐘之後才停下了腳步。
她轉頭,看見昨天哭哭啼啼的那個小姑娘小跑著朝她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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