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戰場
白西月看著面前皮卡丘的創口貼,再看了一眼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少年,沒什麼異議。思兔閱讀
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叛逆期少女,對於這種很有童趣的東西,感覺還蠻可愛。
「我看不見我臉上哪裡被抓到了,但是有些地方有點疼,你方便幫我貼嗎?」
那群女生絕對是嫉妒她的臉,打架的時候總挑著她的臉下手,還好她躲避的比較快,才沒有慘遭破相。
「好。」
驟然的貼近,讓喬宋呼吸微滯。
白西月睜著眼睛,近距離的打量著這位任務目標。
但是眼鏡的他只能算是清秀少年,不屬於人群中特別耀眼的那種類型。
看起來甚至有些溫柔害羞,像是個靦腆的大男孩。
只能讓人聯想到無害這種詞,但是有意思的是這種人居然會和人渣掛鉤。
到底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是偽裝出來的,還是說壞的只是他摘下眼鏡的另一重人格呢?
系統沒有辦法為她詳細解釋這一點,其實不管是哪個人格,總歸是他這個人。
喬宋手有些不自覺的抖,替白西月貼著OK繃。
他不敢同白西月對視,一對視就有些臉紅心跳,專心致志的看著白西月那一小塊傷口。
白西月臉上雖然有好幾道抓盒,但是只有一道抓痕比較深,破了皮出了血,其他的都只是留下的痕跡,應該能夠比較快地消失。
「好啦。」
喬宋的手指在傷口處撫了撫,觸碰到了那之外的肌膚。
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好像殘餘在指尖,帶來一種奇妙的感覺。
「謝謝。」
白西月禮貌的道謝,退開了一步。
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很近,喬宋不自然地想要避開白西月的視線,將目光垂落在白西月的面龐以下,以至於注意到了白西月脖子上露出來的半邊紅痕。
他有些奇怪,難道這個天氣還會有蚊子嗎,應該不太可能吧。
但是他也沒有太冒昧的詢問,只是把手上的創口貼遞了過去。
「這裡還有一些,你下次可以換著用。」
「謝啦,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白西月接過可愛的創口貼,放在了口袋裡。
「喬宋,唐宋的宋。」
「我叫白西月,東南西北的西,月亮的月。」
白西月。
喬宋在心裡念了一遍。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你不去晚自習嗎?」
「那……一起去嗎?」
「你先走吧,我後頭去,看起來就像是好學生,別讓人看到了你跟我走在一起,免得老師會叫你去訓話喲。」
白西月一隻手放在口袋裡,對著喬宋擺了擺手。
喬宋想說什麼,忽然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你……這件事情你不用告訴老師嗎?如果可以的話,下次記得報警。」
喬宋擰眉,今天好歹是她一個人打過的那幾個人,萬一下次有更大的危險怎麼辦?
「好。」
白西月懶懶的應答,一看就是不放在心上。
喬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進了班也還有些心不在焉。
現在還沒有到晚自習開始的時候,班裡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後排有女生在聊天,他本沒想去注意,但是無意間聽到了自己剛剛得知的名字。
「晚晚,你問白西月幹什麼?」
「好奇,就想問一下呀,可我也不知道問誰,你消息這麼靈通,一定知道吧。」
沈晚笑著拉著同學的袖子,她對那個人真的很好奇,可是周圍玩的幾個女生都不知道這個人,褚瀾可能知道一些什麼,但是褚瀾都讓她以後離白西月遠一點,肯定是不會說的。
這個同學在班上就挺八卦的,不管是明星還是哪個同學的消息,總是她第一個傳播的。
「那個人可不是什麼好學生,上次我還看到她和別人打架呢,開學那會兒她不是還找過褚瀾的麻煩麼,就是個混混唄,見了躲遠點,那種人我們可惹不起,真不知道為什麼學校不好好處理他們,讓他們直接退學算了。」
那個女同學翻了個白眼,十足的鄙夷。
「我之前有同學跟我八卦過她,聽說她好像讀初中的時候就挺混的,考了高中也是吊車尾,這種人就算是上了大學,估計要不是買的,要不就是野雞大學,還有可能考不上呢,反正出去了肯定就是社會的渣子。」
「那種人和我們就不是一路人,我之前上廁所的時候還看見過她和人在裡面抽菸呢,女生抽什麼煙啊,弄的廁所里難聞死了,也沒人去和老師反應一下這件事情。」
「咱們也不能夠按照學習成績來這麼說人家吧,我覺得她好像還挺好的。」
沈晚聽了有些不高興,忍不住辯白。
再說了,雖然抽菸是很不好,讓人吸二手菸也很不好,但是她那個樣子,真的很帥呀。
她不是想來聽白西月的壞話的,她想知道白西月多大了喜歡什麼,有什麼感興趣的事情,或者喜歡吃什麼,可這些事情她根本問不到。
「得了吧,她還好,惹是生非的,化妝打扮的,一點也不老實。」
那個女同學還想說句什麼,晚自習鈴聲卻響起了。
喬宋把她們的對話盡收耳底,不免多看了一眼問話的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他認識,是他們班的團支書兼語文課代表,他們在學習還有班委事務上有一些交流,私底下倒是不怎麼說話,沒什麼交情。
他有些驚訝於沈晚居然會為白西月說話,因為在大眾眼裡那就是個壞學生。
她和她有什麼交集嗎?
喬宋心裡有一些好奇,但是那些好奇不足以她去詢問另一個人。
他拿出了練習題,開始寫作業。
看到題還沒有開始思考的時候,腦海里忽然想起那個女生貼著卡通創口貼的樣子。
真的很可愛呀。
喬宋莫名地心情很好,開始做題。
在課間的時候,他故意的在那面窗口停留,在她抬頭的時候,和她對視兩秒,在心跳開始失頻的時候匆匆離開。
年輕真好,白西月看著趕忙離開的少年,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她朝著左邊看,衛長曦的座位是空著的,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並沒有來上晚自習。
白西月並不關心他去做什麼了,只關心他出於什麼原因沒來。
如果是不得不去的原因那還好說,如果是不必要的原因,那她得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的魅力了。
等到晚自習結束了,衛長曦還是沒有來。
白西月收拾好東西出校門,卻在校門口看到了衛長曦。
他站在校門口,過來摟住了她的肩膀。
「你怎麼在這兒?」
「剛處理完一些事情,想著過來接你,你頭這是怎麼了?」
衛長曦的目光停留在白西月額頭的皮卡丘,又看到他了,他臉上多出來的其他幾道淺淺的傷痕。
「下午的時候和人打了一架,沒什麼事兒。」
白西月不以為意的說,被衛長曦摟著往前走。
「誰敢這麼欺負你了,說出來我去幫你教訓他。」
衛長曦皺眉,白西月現在都是他的人了,居然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受欺負了。
「我自己能夠擺平,今晚不去你家,我要回家。」
白西月還記得家裡那個神經兮兮的阿姨呢,昨天她可是一整天都沒有回去,再不回去她真怕這阿姨來學校里撒潑,這可不利於她攻略。
經過了現實世界以及上個世界修羅場的教訓,她從來不會輕看每一個神經病發病的能力。
「行吧。」
衛長曦本來挺不樂意的,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白西月就沒有回家,和他這種單獨住的沒人管自由自在的人不一樣,而且她畢竟是個女孩子,總該是要回去的。
衛長曦今天開的是一輛黑色重機,看起來拉風又炫酷。
白西月帶上頭盔,摟著少年的腰,看著周圍風景迅速倒退。
黑色的機車宛若一道閃電,在夜裡疾馳。
白西月指著路,讓衛長曦在路口停下。
「就在這兒停?不用我送你到你家樓底下嗎?」
「不用了。」
白西月已經下了車,摘下了頭盔。
「那你告訴我你家住在哪一塊?哪一棟哪一樓,下次我好方便找你。」
「你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吧,下次找我直接打電話就行了。」
白西月可不想告訴衛長曦她家地址,不想要超出掌控的事情發生。
必要時候那阿姨可以利用一波,但絕不是現在。
「行吧。」
現在是冬天,衛長曦也不想讓白西月吹著風和他掰扯什麼地址問題,白西月不想說就不說,以後也有的是機會問。
白西月準備走,卻被衛長曦拽住了。
「還有事兒?」
「過來,親親你。」
少年的面容在路燈下帶著些痞氣,說出的話變成白汽,慢慢悠悠的消散在空中。
白西月臉被凍得有些青白,摸上去都是冰涼涼的。
衛長曦捧著白西月的臉,摸到冰涼之後皺了皺眉,把手掌搓熱了再貼上她的臉,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
開始還只是單純的親吻,後面就有些不滿足的深入。
纏繞共舞,他的動作蠻橫霸道,帶著滿滿的侵略感,白西月眉眼帶笑的回應著。
她那一汪水眸里像是盛滿了繁星,看久了仿佛能夠跌落下去。
在冬夜夜晚裡,衛長曦的體溫像是燎原之火,點燃了他自己,也燒到了白西月這裡。
衛長曦親的都意動了,想到白西月等會要走,眉宇間難免帶上些煩躁。
「我走啦。」
白西月摸了摸嘴唇,對著衛長曦擺了擺手。
衛長曦沒說話,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煙。
少女越走越遠,衛長曦看著白西月的背影,直到看不見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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