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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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喬宋腦海里僅存的想法。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喬宋表情有些就僵硬,沒辦法露出笑容、
這一點兒也不好笑。
「當然不是,我不會開這種玩笑。」
白西月攤手。
「你當我們是在過家家嗎?」
說可以在一起就在一起,說分開就分開嗎?
喬宋滿是不可置信。
他不覺得白西月會是這麼一個輕率的人。
他的眼裡帶著些許固執,鏡面反光,一眼看過去,竟好似眼裡浮著水光。
「西月,別開這種玩笑。」
喬宋的聲音里不自覺的帶上些哀求。
「我沒有開玩笑,我們不是因為喜歡才在一起嗎?」
白西月反問。
「是。」
「那我現在不喜歡你了,為什麼不能分開呢?」
白西月面上掛著的是明晃晃的不解,說的隨心瀟灑,讓人心裡生恨。
「不喜歡了……?」
喬宋喃喃,雙手緊握成拳。
心臟像是被誰揪緊了,連吸一口氣都覺得疼。
又好像是被誰重擊了一下,完全的發蒙。
心臟處傳來的尖銳的疼痛讓喬宋額頭冒出些汗,眼前都有些發黑。
「應該不對,我不是不喜歡你了,只是我有更喜歡的人了,所以我想去追他了,如果你還是我的男朋友的話,那麼會很難辦呢。」
感受到了嗎?這來自世界的惡意。
白西月的心裡帶著笑,十分的暢快。
喬宋那錯愕的模樣,看起來還有些惹人憐惜呢。
白西月向來喜歡精準打擊,傷害反彈。
衛長曦用曖昧的若即若離的用完就丟的玩弄的心思對待人,那麼她就回報過去。
褚瀾向來高傲,那麼她就讓他嘗嘗什麼是真心被踐踏什麼叫做被不屑一顧。
喬宋說換人就換人,將感情當做兒戲,那麼她以此回應。
她這半個月可是真的用心去敷衍的,織出一張情網,看著喬宋慢慢的被纏繞,慢慢的淪陷其中。
不管是哪個他,都無法抗拒她。
火候已經差不多了,被溫水煮著的那隻青蛙也是時候死去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礙你的事了?」
喬宋覺得身子有些發冷,連臉都是僵的,沒法做出任何表情。
白西月依舊是笑著的,是他往常喜歡的模樣。
可她現在這個模樣,卻讓他有些齒冷。
「沒,我可沒這麼說,你這樣說的我太無情了。」
白西月搖頭,一臉不贊同。
「我們和平分手不好嗎?我們兩情相悅在一起才快樂,現在我們已經不是這樣了,那麼拖著也沒有意思,對誰都沒有好處。」
白西月一臉平靜,好似只是在商談一件什么小事。
喬宋拳頭越握越緊,腦子嗡嗡響。
怎麼會這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以為你會答應的,畢竟我們的擇偶標準來說應該是差不多的吧,所以你應該會理解我的。」
白西月都覺得自己現在的話無恥死了,簡直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但是這不就是喬宋嗎?
這不就是喬宋對其他人做的事情嗎?
「理解你?」
喬宋眼睛都紅了,只覺得面前的人面容變得扭曲起來,胃裡透著一股噁心的感覺,幾欲嘔吐。
「我只問你一句,你之前說喜歡我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騙子。」
喬宋咬牙。
這個騙子。
如果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樣毫無留戀的抽身而去。
喬宋的眼鏡被摔落在了地上,眼鏡發紅,憤怒到了極致。
「你在玩我?」
面前的少年換了一副模樣,看起來恨不得上去咬白西月一口。
「我對你可是認真的很,但是那是以前了,我現在有新的目標了。」
「你別那麼看著我,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一直看著我嗎?」
「你也別把自己想的太乾淨,仿佛自己是個什么正人君子。」
「我的話已經說完了,我不是來找你商量的,只是陳述一下事實。」
白西月對著喬宋擺了擺手,朝著前走。
白西月用不著喬宋有什麼類似後悔的心,他根本用不著那種情緒。
就他們的關係來說,喬宋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的。
當後面有動靜傳來的時候,白西月下意識的接住,來了個過肩摔。
喬宋一時不防,被直接摔在了地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白西月真誠的道歉。
這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她下意識的防備了一下。
畢竟她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麼被病嬌敲後頸脖子的。
「你別想這麼算了。」
喬宋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眼裡帶著化不開的暗色。
仿佛白西月就是一個玩弄他感情的人渣。
雖然事實如此,
「隨意你。」
白西月攤手,竟然是全然不在意。
她就這樣冷眼看著喬宋的臉色蒼白,模樣猙獰,看著他狼狽不堪,怒火攻心。
她居然不在意。
喬宋顧不上自己現在有多狼狽,一拳捶在了水泥地上。
她不在意她不在意她不在意!
她不在意他。
之前的那些好像一個笑話,啪啪啪的打他的臉,打的臉生疼。
喬宋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被摔破的眼鏡。
恨,怎麼會不恨呢。
他在那一瞬恨不得上去掐著白西月的脖子問她有沒有心,恨不得咬著她的脖子堵住她的嘴讓她別在說出那種話。
怎麼有人能夠這樣。
這樣無恥的理直氣壯的說出那種話。
噁心,太噁心了。
喬宋按著自己的胃,在一旁的道路上乾嘔。
「嘔……」
他原以為那隻鳥兒已經成為了他圈養的家雀,他日日夜夜滿懷欣喜的去照顧著,將她放在心尖尖上。
但是沒想到那隻鳥兒只是將他當做一個短暫的棲息處,當看見更高的枝頭,便拍打著翅膀無情的飛走。
在飛走之前,還和他說謝謝款待。
他怎麼可能會高興的看著她遠走。
他恨不得將她再重新抓回手心,用各種方式來撫平自己被啄痛的心。
那隻鳥兒的模樣沒變,聲音沒變,可是在他的心裡,那天籟之音,已經變成了惡鬼的嘶啞聲。
喬宋心裡發泄似的吼叫了一聲,面上帶著萬分不甘。
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白西月才不管喬宋是如何想的,不管他是想纏纏綿綿到天涯還是相愛相殺死不休。
【系統】:宿主,任務已經完成了,要現在離開嗎?
【白西月】:稍等,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白西月還有一件事情沒能夠解決,她回到了家裡,看見了在家裡的陳鳳艷。
這是原主一生不幸的源頭。
原主生命中幾乎所有的灰暗都來自於她。
原主做夢都想把自己的母親送進精神病院或者是監獄裡,然後一生不復相見。
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做父母的,有些人根本不適合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有時候也不只代表著愛,還代表著黑暗。
家裡還是一片亂糟糟的,半個月了,那天的狼藉還沒有被收拾。
剛開始的時候白西月都是回家之後就鎖緊房門,她自己換了鎖,讓這阿姨沒法打開。
有時候夜半,這阿姨依舊會發瘋的打擾她睡眠,又哭又罵。
她房間的門上已經有了很深的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是沒想到這阿姨還不僅做到這個地步,讓人開了她的房門,把裡面的東西全部都砸爛,衣服弄毀。
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倘若是心裡有半分在意她這個母親身份的,都得跟著被逼瘋。
白西月只是漠然的掃了一眼,乾脆家也不回,常住賓館。
陳鳳艷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太正常,她的衣衫整齊,但是精神狀態看起來就不太對勁。
白西月進了家門,她照例冷嘲熱諷。
「喲,還知道回來啊,還以為你和你那下賤爹一樣和別人好上就不知道回來的路怎麼走了呢。」
白西月裝出一副不搭理她的模樣,對著她翻了個白眼。
陳鳳艷被激怒,拿起了一旁的掃把。
她以前便是這樣,動輒打罵,認為這是自己的女兒,自己想要怎麼管教就怎麼管教。
白西月拿出了原主的父親來刺激她,跟著說了許多諷刺的話,拐著彎罵人不帶髒字。
陳鳳艷怎麼說她,她就怎麼還回去。
那掃把打在茶几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看著瀕臨失控的人,白西月繼續刺激。
「我當初就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把你摔死,省的你現在來和我作對。」
「你就應該在我爸和你離婚的時候把我給丟了,說不定我現在過得還好一點,有媽還不如沒媽,你根本不配,你有本事現在殺了我啊,你有本事嗎?你根本不敢,就你這樣子,不怪我爸不要你」
在白西月的多番刺激之下,陳鳳艷尖叫了一聲,左看右看,看見了水果刀。
人在憤怒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白西月被捅也算是有經驗了,在中了一刀之後,打開門跑向了樓道。
現在還是正午,小區里還有不少人。
看見有人拿著刀追人,不少人慌亂起來,有人趕緊打電話報警,有人則是遠遠的站著看好戲。
當陳鳳艷回過神的時候,白西月已經倒在了地上,而她手裡拿著刀。
她看見躺在地上的人對著她笑了一下,那笑里飽含著譏諷。
「再見。」
她聽見她這麼說。
喬宋在班上低氣壓的坐著,等了好久沒等到自己要等的人。
直到老師一臉悲痛的宣布著那個人的死訊,他呆立在那裡,覺得世界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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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一點番外和新章,今天姨媽血崩加上感冒,我已經佛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