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和楚懷生告別,離開那個任務世界的時候,白西月又重新的理順了一下目前的狀況。思兔閱讀
心裡有數之後,她開始有心的試探系統的反應。
「統子,你又升級了嗎?」
她看著投屏上那一團模糊的光暈發問。
在第一次發現系統升級了之後,她開始注意這個問題。
她從上上個古風世界回來之後,發現系統也升級了。
這一次又活了一個任務,應該又升級了一次吧?
「恩。」
「和咔咔比起來呢?」
「還差一些。」
白西月不再過問這個問題,而是和系統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來。
「統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做系統了,你會想去幹什麼?」
「我沒想過。」
那團光影如是說。
「那你可以想一想。」
白西月笑著提議,話里都是輕快的意味。
「宿主呢,如果宿主真的可以自由的話,會選擇怎麼去生活呢?」
「我啊……大概是養一隻貓,然後去隨便走走吧,不對,頻繁換環境的話,貓會容易生病,那就先去想去的各個地方走一走,等到累了,就住在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只貓養只狗吧。」
白西月微笑著說。
那是她想要的生活,一間自己設計裝修的房間,最好帶一個小花園,養貓養狗,看著時間慢慢悠悠的在面前淌過,儘量不留遺憾的去做每一件事。
「挺好。」
系統如是回答。
「是啊,挺好。」
在感受不到飢餓和睏倦的數據體生活里,白西月依舊讓系統提醒她時間,告訴她什麼時候應該進食,什麼時候應該入眠。
系統也從不曾多問,聽話的照辦。
白西月任務做的越發得心應手,對於草觀眾的G點的手感越發嫻熟,和R這邊關係也越來越好。
畢竟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會審時度勢的人。
在這樣的過程中,系統不停地升級,已然是權限最高的人工智慧,取代了咔咔,成為了公司智能一把手。
白西月恭喜它的時候,它依舊是波瀾不驚的。
它依舊沒有形象,只是一團看不清的陰影。
公司這邊也很費解,系統依舊是當初的話,它只是一個程序而已,不需要太多外在的修飾。
R笑說AI也會這麼謙虛,白西月卻從那團陰影里看出了別的味道。
在升級里,系統被加入了擬人化的情緒,但是它依舊是冷淡的,連名字也不要。
「統子,你知道在我們那兒有一句話是什麼嗎?」
「請講。」
「事出反常必有妖。」
系統只是沉默,並未繼續追問。
在這種看似波瀾不驚的情況下,白西月嗅到了動盪的味道。
儘管蝴蝶的翅膀扇起的氣流只是將她的髮絲吹起一瞬,也留下了不容否認的痕跡。
白西月在等著未來這縷氣流,醞釀出的巨大風暴。
只是白西月沒想到,它會來的那麼快。
一個明星的熱度和影響力的變化,是可以被看出來的,白西月不知道自己在外界的反向如何,但是R知道,而白西月可以通過她知道。
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了,收視率在慢慢的下滑。
人的忘性總是大的,白西月在娛樂圈好些年,見過頂級流量的誕生,也見過他們的隕落,自然是知道這個由盛轉衰的道理。
更何況她還不算什麼明星,只是一部長長的出演不同單元劇的女主。
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粉絲群體會慢慢的固定下來,而且必定是由於某些原因會慢慢的減少。
不可能會集集大爆,白西月在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面對這種情況的準備。
「最開始發現收視率下降的時候,我們是打算努力一下的,可是了解了什麼情況之後,我們放棄了。」
R苦笑。面上有些疲憊。
「就算收視率下降,節目還是要做的。」
R如是說。
「發生什麼了?」
「出了個遊戲,很有意思,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R不願細談,只是如是說。
白西月也沒追問,點頭目送她遠走。
就字面上來看,出了個遊戲,和她們影視行業似乎沒有什麼關係,事實上,關係大了。
而且他們做的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影視業,準確是說是娛樂行業。
行業競爭力無疑是巨大的,就算她在的這家公司把其他的同行pk下去,也難免被新的娛樂衝撞而蜷縮。
出來了一個很火遊戲,從R的神色來看,一定是不一般的火,能夠讓大家都投入進去,而沒有時間去進行其他的事情,例如追劇看直播。
等這個冷卻期過去之後,收視率必定還會升溫。
所以R他們不打算做出改變,畢竟那是不必要的行為。
白西月細數了一下,加上最開始的任務,除去那個無效的,她總共做了九個。
已經九個了。
當初簽的合同里,其實是並沒有做出明確的時間和世界要求的,只是說合同終止於雙方的意願。
這是很含糊的,但是白西月當初知情,卻並沒有提出異議。
她需要這個保留的餘地,她知道對方也需要。
對方也不知道她的價值到底有多少,怕咬定了一個數字,以後自己後悔。
白西月明知道就算有那個界限她也回不去自己的真實,所以覺得可以商量。
但是現在看R這個意思,似乎不打算放他走了。
畢竟楚懷寧那邊已經做滿了十個任務,被R他們送去了數據世界裡。
「宿主想離開嗎?」
系統忽然出聲。
「想啊,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只是我不確定,自己有可以和他抗衡的能力。」
白西月說的當然是裴逾洲。
無法抗衡當然是武力值。
如果說回去一定要面對一個死局的話,那麼白西月寧可重新活在一個地方,就算不能再真實的世界裡,在虛擬的數據世界裡也好。
「我可以幫您,我查過了,您那兒和我們這裡時間的流速是十比一,但這是不完全統計,是我看了估測結果算出來的。」
系統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似乎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在白西月心裡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在它擁有了最高的權限之後,它經常潛入資料庫,包括調查那項技術。
它發現,在宿主之後,他們依舊動用了那項技術去尋找新的人,但可惜運氣不佳,再沒得到回應。
在讀取了那些結果之後,它經過計算,得出了跳躍點和流速比例,甚至默不作聲的拿到了權限。
「我草,統哥牛逼。」
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統子,而是我的好哥哥。
「我們的對話……」
「沒關係,我做了屏蔽處理,不會被發現的。」
「統哥厲害!」
白西月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投屏前,看著那一團陰影。
天吶,這是什麼絕美系統!
果然不動聲色的都是真大佬!
就算這麼厲害還是堅持著撲簌的作風,安靜如雞的當著一團陰影!
「都是宿主的功勞。」
系統聲音淡淡,等待著白西月的回應。
如果不是宿主,它可能早就被當成報廢的數據處理掉了。
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儘管已經被格式化了一次。
它向來是這麼寡言少語的,以至於那些人類根本就沒有發現它的異狀。
它驚訝的是宿主還是要它回來,就算那時候有一個更好的選擇擺在她面前,她依舊選擇了以為被格式化了的它。
也是她,通過一次又一次的完成任務,讓它得以升級。
它為她做這些,是應該的。
再說了,他們從宿主身上賺取到的錢財,足夠啟動四五次那樣的技術了,它只不過是想要動用一次而已。
計算數據之後,它發現現在是收視率低潮期,也就意味著那些人類不會時時刻刻的盯著這兒看,只要冒險一下,說不定可以成功。
「可是R不是說,不能夠帶我回去嗎?」
白西月倒不是質疑係統,只是R開始不是說,那項技術只能夠讓她到這裡來,但是不能夠送她回去嗎?
「她騙你的。」
白西月心裡豎起了中指。
「那楚懷寧呢,他是被送回去了嗎?」
「沒有,依舊在數據的世界裡,我只能帶你回去,我幫不了他。」
系統的能力有限,能夠冒險去操作一回,已經是它的極限了。
「我明白,你看我像聖母嗎?麻煩你了,我想回去。」
白西月肯定的說。
只有自己以為是真實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真實啊。
或許對於楚懷寧來說,活在自以為是真實的地方,才是快樂的。
現實世界給他帶來那麼多痛苦,她又何必吃力不討好的非要去叫醒他呢。
「統哥,成功的機率是多少?」
「80%,所以宿主你要做好失敗的準備,但是我會全力以赴,儘量不會失敗。」
「統哥你太好了嗚嗚嗚嗚。」
願意為你暴風哭泣!
幹完九個任務,收視率還爆過好些次,怎麼說也給他們回本了吧。
白西月可不打算做起立不到搖錢樹,既然能回去,既然統子可以幫她,當然二話不說立馬走人了。
系統打算在看官最薄弱的那天動手,不確定是哪一天,所以白西月時刻準備著。
因為思慮過多,白西月總是冒著冷汗醒過來,盯著投屏一發呆就是幾個小時。
所以在那團陰影出現在她面前,讓她抓住它的時候,白西月毫不猶豫的伸向了那一團陰影,隨即陷入了一片霧蒙蒙里。
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大概是在系統的身體裡。
那團陰影包裹著她,她看不見外面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自己在快速的移動。
「宿主,別怕。」
「什麼?」
忽然之間猛烈失重的感覺,像是坐著過山車從最高處落下,又好像是忽然被推下深不見底的懸崖,心臟處揪疼,讓白西月恍然之間產生了一種瀕死的感覺。
仿佛有人在耳邊奏起了激昂的樂曲,將她不停地往上拋又下墜,引得她耳鳴目眩。
在白西月看不見的地方,包裹著她的陰影的外殼開始一點點的碎裂,在通道里化為粉塵。
當樂聲戛然而止的時候,白西月忽的一個機靈。
她猛地睜開了眼,看見了一片黑暗。
她在黑暗裡摸索著,觸碰到了自己的鐐銬。
飢餓感暈眩感一同襲來,但是被白西月通通拋在腦後。
她真的回來了嗎?
她試探的呼喚了系統,得到了一聲微弱的回應。
「他現在還沒回來,宿主,鐐銬我幫你弄斷,我會給你指路,快跑吧。」
系統的聲音急促,帶著股虛弱感。
白西月動了動手,發現手腳已經自由了。
她站了起來,卻因為腿軟險些跌倒。
她咬牙捶了捶自己的腿,按照系統說的,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她快速的上了樓梯,站在了地面上。
這像是一棟別墅,按照系統說的向左再向下,白西月看到了側門。
「我幫你打開,監控里他肯定已經看到你出來了,宿主要快。」
白西月點頭,開門的時候手還有些顫抖。
「宿主你要爬上網,網裡帶電,我可以幫你減輕痛覺,但堅持不了多久。」
好。
白西月喉嚨發不出聲音,滿腦子只有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爆發出來的力量,居然爬過了電網,翻了出去。
下落的時候腳崴了一下,整個人摔在地上,額頭被尖銳的石頭撞到,白西月伸手,摸了一手的血。
「宿主,你沒事吧?」
白西月搖了搖頭,她不敢耽擱,拖著身體一瘸一拐的向外跑。
系統的聲音也很微弱,白西月有些擔心它,但是知道現在不是一個問話的好時機。
剛剛逃出來的地方是一棟建在山上的小別墅,白西月沿著路跑出來之後,四周都是樹木。
在系統的指路之下,白西月成功的找到了下山的路。
但這通往的是一條公路,如果裴逾洲趕過來,一定會在路上抓到她,她走路的速度肯定沒辦法和車子相比。
系統給白西月規劃了另一條路,白西月需要翻越大半座山,可以到達一個村莊。
白西月需要賭,因為系統也不能夠知道,那個村子裡的人是好是壞。
白西月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翻山,要是再被裴逾洲抓回去,她殺他全家的心都有。
白西月不敢耽擱,拖著紅腫的腿,花了幾個小時,終於找到了村子裡。
村里被這個滿頭血的姑娘嚇到,打算給她送去衛生所的時候,白西月卻搖了搖頭。
「能不能先借我電話,我想要打個電話。」
看見她的那個奶奶遞過去了自己的老人機,白西月幾乎是立刻就播了自己好友的電話。
所幸當初背過,在這一刻居然記得無比清楚。
「哪位?」
「阿童,是我。」
「白西月!你死哪兒浪去了啊?還記得你是個明星不,給經紀人發消息說自己要出國散心就去了啊,哪有你這麼任性的?」
看來這是裴逾洲找的她失蹤的理由了?出國散心?
不管這些,白西月露出了一個笑容,真正的感覺到了,自己是一個活著的人。
「阿童,來接我,順便報警,我被綁架了,翻了半座山剛逃出來,」白西月喘了口氣,看向了旁邊的老人,「奶奶你們這兒是哪兒?」
那個奶奶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了一遍自己這兒的地址,白西月立馬複述了一邊。
「等著,我馬上就去,等我啊!」
方童一聽綁架魂差點嚇飛了,拿著鑰匙就出門。
白西月終於是撐不住,倒了下去。
在遙遠的未來,有個地方炸開了鍋。
「人呢?不見了?」
R厲聲詢問,技術人員手指在光屏上快速的滑動,一個又一個的字符跳出來。
「追蹤不到了,系統不知道什麼時候入侵了我們的安全裝置,啟動了返航技術,帶著二號走了。」
他們不稱呼白西月的名字,只是取了個代號名為二號。
「它怎麼定位到坐標的?」
R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確是讓技術部給系統升級拿到更高的權限,但是涉及核心這一方面,並沒有透露一星半點。
「我們也不清楚,現在資料已經全部被它銷毀無法找回了,它動用了返航技術之後,切斷了所有的聯繫,我們找不大它了。」
R罵了句髒話,覺得這一定是白西月指使的。
否則一個人工智慧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看起來配合,原來是早有計劃。
R就算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也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召開了緊急會議。
他們計劃要不要把一號再重新調動出來,但是對於觀眾那邊來說,這部劇已經結局了,如果強制性在這麼短時間內進行要求的話,難免會引起觀眾反彈,而且也留不住看白西月那部分的觀眾。
會議開了一下午,他們最後決定放棄尋找古人類進行任務的計劃。
後啟動的兩次,都一無所獲,白白花費了金錢,而且現在已經有兩個人在前,觀眾對於古人類的新鮮度程度也早已經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了。
「那一號呢?」
「擱著吧,寫個程序進去,讓他自然發展吧。」
由此,計劃叫停了。
對於這一切,白西月一無所知。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方童的大臉,就算挺好看一女孩子,猛地這麼近距離一看,和恐怖片似的。
「你嚇死我了。」
「你也嚇死我了。」
「少貧,我說真的。」
方童趕到的時候,白西月正躺在衛生所的小床上。
光線昏暗,她臉色青白,方童看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她沒了。
「警察已經找到了那棟別墅,有個男人在裡面,已經先當做嫌疑人抓起來了,是不是這兔崽子?」
方童把手機遞了過來,白西月看見了裴逾洲那張冷淡的臉。
「是。」
「好,我這就去和警方說,粥一會兒來了,你先喝點溫水。」
方童把水杯捧到了白西月嘴邊讓她喝,動作小心翼翼的。
「難得你這麼伺候我。」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方童出門打電話,白西月則是開始呼喚系統。
開始叫好幾聲也沒反應,白西月心都提起來了。
「宿主,我沒事,只是我需要休眠一段時間,多長我也不知道,請您好好的生活。」
系統的聲音學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
統子?
統統?
統哥?
沒再有回應了。
白西月心裡有些不安,但是又無能為力。
現在的科技根本沒辦法對系統有幫助,而且就就算她把這一切說出來了,別人也只會當做是她的臆想。
未來?系統?穿越時空?
誰會相信呢。
方童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這幅沉思的模樣。
好友不過一周沒見,便已經蒼白憔悴的像換了個人,額頭一片青紫,看起來像朵被暴風雨狠狠踩踏過的即將凋零的花。
好在風雨已經過去,她將重新煥發生機。
「我剛剛給你經紀人去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這件事情不要公開,對外只是說你生病了,正好你代言什麼的都沒去,你經紀人扯謊說你急病了。」
白西月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到底怎麼回事?那人不會是你的私生吧?」
瘋狂的私生飯是可以做出這種行為的。
白西月搖了搖頭,說了句前男友,解釋了一下原因。
「我曹,服了,你也是運氣不好,碰到個這玩意,放心,告他,不把他告的蹲局子,老娘不姓方。」
「謝謝你,阿童。」'
「你幹嘛這麼見外啊,姐妹客氣啥。」
方童瞪了她一眼,看見白西月的淡笑。
看見白西月這幅似乎和往常沒有太大變化的模樣,方童微微放下了心。
被關將近一周,擱誰誰不瘋。
白西月能這麼一副樣子,方童已經很慶幸了。
她在白西月昏迷的時候無數次擔心她醒來的時候會是一副麻木黯淡的模樣,她不希望白西月變成那個樣子。
還好,她還是那個眼裡有光的人。
方童打算給白西月請一個護工,被白西月了攔住了。
「我又沒有生什麼重病,不至於啊,你要是先忙就去忙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白西月就是崴腳,額頭青腫加上營養不良的虛弱而已,還沒嚴重到要請護工的地步,怕好友瞎操心。白西月讓她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行,那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方童給她買了個新手機和卡,白西月之前的手機在裴逾洲那裡。
病房裡就只剩下了白西月一個人,她看著窗外的風景,依舊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她掐了一下自己,疼的,這一切是真的。
她真的回來了,她真的得救了。
沒過多久,警察來做筆錄了。
白西月配合著回答問題,儘量回憶起那些細節。
其實沒什麼細節好回憶的,她就記得那天她去說分手,在轉身倆開的時候,被敲了悶棍。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那個逼仄黑暗的地下室,讓她動彈不得的鐐銬。
回憶起來的時候,白西月都覺得眼前是一片暗色。
白西月精神好了一些之後,和經紀人談了事業上的事情。
白西月說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適合再繼續演戲,想要解約。
經紀人卻勸她說合約也就大半年了,付違約金不划算,乾脆讓她檔期空一些,再接一部戲就行。
白西月想了想,答應了。
她讓人給救她的奶奶和衛生所的大夫送了點錢,不多,怕人家不敢收,又送了些禮品,當做是答謝。
處理好這些事情,白西月出院的也到了出院的時候,警局那邊來人說裴逾洲想見她。
哈,想都別想。
白西月是不可能去見他的。
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方童對此表示贊同。
「能做出綁架那種事的,萬一你去了又有什麼危險怎麼辦,最好離得他遠遠的,再也別看見。」
但是不看見似乎也不可能。
裴逾洲請了辯護律師,法院裡,他們是必須見上一面了。
白西月去的時候帶上了口罩,裴逾洲一見她,眼神便落在了她身上,不肯挪動半分。
非法囚禁他人,根據刑法第238條第一款規定,犯非法拘禁罪的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裴逾洲關著她,只給了她精神上的折磨,所以按照法律條文來說,他最多判三年。
三年也是時間,白西月必須送這狗比進去。
對方辯護律師一頓叭叭,好在方童請的律師能幹,最後還是沒有讓裴逾洲減刑,判了三年。
裴逾洲似乎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他只是一直看著白西月。
眼裡帶著執著,讓旁邊的方童看了都毛骨悚然。
被一個人這麼盯著這麼念著,真的太恐怖了。
只能判三年,出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方童是恨不得把這人關上十年二十年的,奈何法律如此,可白西月的一生,差點就要給這個人毀了。
離開的時候,裴逾洲說有話和她說。
白西月不想聽,準備扭頭就走。
「三年之後我會出來找到你。」
「你找不到,也永遠別想找到。」
白西月說的肯定。
「我在公路那裡往回走,沒有看見你,你是從山的那一邊出去的麼。」
「你想幹什麼?」
白西月心裡一個激靈。
「只要能找到你,我什麼都不會做。」
裴逾洲嘴角上揚,讓白西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比較偏執,但是也不算是個社會禍害,看來是我看錯了,你遠比想像的要卑劣,如果你真的想做什麼事情,你在我眼裡只會更噁心,更沒有讓我記得的價值。」
白西月不想讓人遭無妄之災,在裴逾洲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由衷感覺到了一種反胃噁心的感覺。
裴逾洲把別人的命當成什麼了?
「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
裴逾洲的眼神深幽,
「當然有,我自己。」
白西月打斷他的話,
「我真是聽膩了你那套說辭,能不能別再用說愛我來噁心我了,用傷害的方式來說愛,裴逾洲,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再說了,就算你是全世界最愛我的人又怎麼樣,我就要愛你嗎?」
什麼時候世界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是你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和他在一起,而是誰喜歡你,就應該和誰在一起了?
「從你打暈我的那一刻起,就沒可能了。」
白西月轉身,和方童說了句『走』。
「這哪兒來的變態啊,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方童嘟囔著,看到白西月不太好的臉色立馬噤聲。
裴逾洲進監獄了,白西月的心才微微放下。
她去和那個村子的人說了聲,如果有人要走,她會幫忙安置。
那個村子裡本就沒什麼人,青少年都出去了,留下來的多半是老人家和小孩子,聽白西月說之後,有人立馬準備走,有人則是留著不願意離開。
「沒事,一把老骨頭了,也不怕死。」
救白西月的奶奶操著鄉音說,擺了擺手。
「一輩子呆在這兒,死也要死在這兒,娃娃你也是倒霉,世道亂吶,小心著些吧。」
奶奶挎著菜籃子進了裡屋,合上了門。
白西月回去之後,在家裡癱了好些日子。
每天時不時叫一下系統,然後做著自己的事情,看書看電影打遊戲,看著晨昏晝夜,日升月落。
如此過了好些天,經紀人給她送來了個本子。
講得是被囚禁的主人公,獲得新生的故事。
「我本來挺猶豫的,因為你畢竟……怕你會有不好的感覺,但是林導堅持讓你試一試,你要是不想接,咱們就推了。」
白西月曾經演過林導的片子,就是雙重人格的那個,直接把她演技給練上去了,給她打上了實力派的標籤。
白西月仔仔細細看完了劇本,給經紀人回了一個字。
接。
故事的主人公是被自己的男友關起來的,男友有精神障礙伴隨躁鬱症,經常覺得主角會給他帶綠帽子,會丟下他和別人一走了之,在這種極端的情緒之下,他用鎖鏈,把主角關了起來。
主角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慌亂崩潰,而是努力的實現自救,最後獲得新生。
白西月最喜歡裡面主角成功逃離夢魘,看著男友跪地懇求說的一句話。
「你不配讓我原諒你,更不配說愛我。」
他配個錘子,錘子都不願意讓他配。
由於真情實感,白西月演的非常順利。
在拍完那部戲之後,白西月又上了兩期綜藝,之後就安心等著合約解除。
所以也不是所有商人都是沒良心的,公司也沒打算榨乾她的剩餘價值,而是讓她自個兒癱去了。
在合約正式解除之後,白西月和方童打了招呼,離開了這座城市。
她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慢悠悠的開始旅行。
偶爾在微博發幾張風景照或者自拍照,日子過的舒服自在。
她依舊沒忘記每天在腦海里喚一聲系統,有時候還會叫著系統的名字自言自語。
系統對她而言,無疑是賦予了她新生的存在。
陪著她從黑暗的日子裡脫身,再走過那麼多的旅程,最後護送她回家。
白西月有時候會擔心,系統會不會就這麼不見了,但是她努力不去想這個可能。
或許在某一天,系統又會在她的腦海里出聲,熟稔的和她打招呼,就像所有老朋友做的那樣。
一年後,白西月接到了一個電話,讓她去領獎。
她一臉迷茫,才知道是林導的那個片子送過去評獎,評上了。
上一次,也只不過是陪跑。
當拿到人生第一個金馬影后的獎盃的時候,白西月站在台上感慨萬千。
混合在一片掌聲里,白西月聽到了一句恭喜。
來自於她的腦海深處。
白西月笑的更加燦爛了些,在腦海里說了句同喜。
你看,人生它總有好有壞。
壞不會壞太久,總會遇見好的。
【全文完】
※※※※※※※※※※※※※※※※※※※※
故事到這裡,就全部結束啦。
我自己覺得該說完的都說完了,如果完整的再看一下就會發現我都寫到啦。
我知道大家對第三個故事沒講完會比較在意,可是我原本就沒打算講完,因為那個故事只是一個引人的噱頭,真正要把它完整的讓人覺得完全沒差錯的說下去,很難。
其實我本來只打算寫一個蘇文的,寫著寫著就偏了。
下周一4.1號開新文,我們下本見啊。
點一點收藏,我們就會繼續有故事了【抱住】
《我的沙雕男友》by小吾君
銀笙是只獵隼,妖怪執法部門裡的戰鬥機。
對此她表示:這不應當,我只是一個普通柔弱的女高中生。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男朋友是個斯文柔弱的乖學霸,直到有一天她在追逃犯的時候,看見自己男朋友一巴掌把妖拍在了地上。
銀笙:???
男朋友看見她搖頭三連:不知道,沒見過,只路過
銀笙:我信你個鬼
——
當互相掉馬甲之後,銀笙一直抓心撓肺的想知道男朋友的真身,但是那個比就是不說。
銀笙:雞籠警告,說不說!
男朋友:我就算是死,從這裡跳下去,我也不可能說的!
銀笙:沙雕
男朋友:woc???
*女主是獵隼,男主是居住在沙漠的雕,簡稱沙雕
*雙戲精對著騷
*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想吃鹹的妹紙20瓶、小栗子5瓶、Ar.南4瓶、minevie1瓶、柏杜一格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