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宴會結束
「哈哈!孟師弟好手段。思兔閱讀sto55.com」
看到孟德滅敵,李闖大笑兩聲,踏空行來,把仍舊佇立在地的紅眉屍身一腳踢翻。
「孟師弟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呢。」舒慧收起法器,遁至孟德身前,方才看到孟德潛伏紅眉背後,頓時心驚肉跳,害怕師弟學藝不精,然後丟了性命。
「師弟不才,讓舒師姐擔心了。」見到師姐關心自身安危,孟德自是拱手謝過。
「不錯,孟師弟這一手隱遁之法,便是我也不及,可笑之前還以為師弟修行不足,倘若師弟在一旁幫襯,此獠早已伏誅。」
祝昭明對之前將孟德排除在外有些慚愧,此時微微頷首,以示歉意。
「祝師兄言重了,若不是你們輪番應對,師弟哪能尋來這等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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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說話間,張家家主和眾賓客也接連返回內院。
他們均敬畏的看著四人和紅眉老怪的無頭屍身,心中震撼,一時間場面鴉雀無聲。
紅眉老怪在南陽郡積威已久,可以說魔焰滔天,他也和大多數魔修一樣,從不輕易招惹五宗修士,因此一直得以囂張到現在。
如今卻是踢到了鐵板,身死道消。
「老朽謝過四位英傑,為南陽郡除此大患,那些為之所害的郡民們也得以安息了。」
張篆領著孫子孫媳拱手彎腰拜下,賓客也紛紛向四人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邪魔外道人人得以誅之,我等身為上清宗弟子,理應如此。」
祝昭明環顧四周,抬手回應。
方才一番打鬥,內院一片狼藉,宴會也被終止,張篆以茶代酒,向眾多家主一一賠罪,然後約定下個月良辰吉日,重新宴請。
之後,四人又收拾了一番爭鬥場面,就離開了內院。
後院廂房內,祝昭明和李闖正仔細檢查紅眉老怪的屍身,將諸多符籙、法器接連取下,房內瀰漫著嗆人的血腥味。
「祝師兄,你們怎麼在屋內作這等事。」
舒慧以袖掩面,右手又摸出一個香囊,輕輕一振,就把那異味祛除了。
「抱歉,舒師妹,一時不察,為兄有些失禮了。」祝昭明臉色尷尬,他有些急於探究這紅眉老怪的秘密,倒是忘了舒慧也在此處。
「舒師妹,你且躲在我身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李闖走過來,鐵塔般的背影往那一佇,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們這些男人,孟師弟記住了,可千萬不能學他們。」李闖背後,舒慧轉頭看向孟德,向他叮囑著。
「額!」
孟德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微微點頭。
「來,孟師弟,這個你收好。」舒慧遞給他一個小袋子。
「舒師姐,這是何物?」
孟德接過,打開看去,只見七枚滾圓的碧眼靈桃映入眼帘。
「你已是練氣六重,正需這些消磨瓶頸的靈物,便是我們吃了,也不過增益少許修為而已,此物你拿著最好。」
舒慧向他解釋道。
「這可怎麼使得,此次我出力最少,只得一個就滿足了。」
聽聞舒慧把他們的靈桃都給予自己,孟德雖心裡激動,但還是下意識推回。
「叫你拿著便拿,扭扭捏捏作甚,小家子氣。」李闖粗魯的說道。
「對,你拿著便是,我們都已入練氣後期,倒是不需此物了。」祝昭明也附應著。
見此,孟德也沉下心來,將之收好。
半晌後,祝昭明將屍身收入屍袋,方桌上留下了一堆雜物。
「看來這老怪早有準備,幸好遇到了我等,不然就讓他得逞了。」
祝昭明拿起一個瓷瓶,端詳著裡面的丹丸。
瓶口隱隱現出一抹霞光,藥香傳出,聞之清香四溢,心神大定,連法力也覺順暢許多。
「這個是築基丹?還是兩枚!」
舒慧心中驚訝,她在家族裡曾多次見過此丹,沒想到一個練氣魔修竟能弄到兩粒。
「看色澤和氣味,應該是下品築基丹。」舒慧接過一粒,端詳後說道。
「呵呵,還好孟師弟砍了此獠的腦袋,此次該他有所一劫。」李闖嗤笑道。
孟德看著師兄師姐,發現他們似乎都不甚在意此物,有些奇怪,便言。
「這應該是很珍貴的丹藥吧?」
「對散修來說自然珍貴無比,但我等上清宗修士,只要50歲前能晉升練氣九重,就不難獲取。」
「無論是貢獻點兌換,還是直接向拜託師叔,有的是方法。」
「並且基本都能弄到中品築基丹。」
祝昭明連說三句,話語裡滿是對宗門的推崇之意。
「孟師弟可要留意了,只要你進入內門,而且能在35歲之前達到練氣九重,就可以向宗門求取一枚上品築基丹,聽說三成築基前輩皆是如此。」
舒慧囑託著孟德,讓他把握住機會。
「下品築基丹多是散修在用,也不是說它不好,只是一粒中品就抵得上五枚下品,少有上清宗弟子使用此物。」
祝昭明放下玉瓶,又解釋了一句。
原來如此。
孟德如今才真正知曉,為何宗門修士對散修如此鄙夷,因為他們所得,皆是宗門修士棄之不用的下品之物,丹藥如此,功法和法器亦如此。
不過應該只有五大宗才這般奢侈,那些小宗小派可沒有那麼富裕。
「這功法還真是……禍害人間。」祝昭明讀著一枚玉簡,面色凝重,似是有些氣憤。
三人圍了上去,神識探入,皆知曉了裡面的內容。
血旨要經
掠奪他人精血,活祭,血肉法器,旁邊還有紅眉詳細的注釋,無一不體現了魔修的殘忍。
「此番真是便宜這廝了,應該點上魂燈,焚燒這老鬼的元神兩個甲子。」李闖憤怒的罵道。
舒慧雖不言,但那蹙起的額頭,仍舊顯露了內心的波動。
孟德因為有著後世靈活的道德底線,雖也覺得殘忍,但若是修習此功,絕不會像紅眉那般臭名昭著,大可以用那些死不足惜的惡人,用魔修來練魔功,不就以惡制惡了麼。
不過身為上清宗修士,自有那通天大道,這類喪盡天良的魔功還是交由宗門處置為好。
他看向了桌上的雜物,嘗試找尋一些入眼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