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萊納德要自殺，乳糖不耐是進化
車上。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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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納德眼見佩妮爆粗口，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議中又滿是驚喜和期待。
「什麼？」
佩妮一臉黑人問號。
「沒什麼，沒什麼！」
萊納德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於是連忙擺手，不想將這份尷尬繼續下去。
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額頭，轉移話題：「抱歉，今晚讓你不開心了。」
「哦，沒有，今晚我很開心。」
佩妮禮貌了一下，然後想到亞當對她的敷衍，再也忍不住，看了萊納德一眼。
「萊納德，你也看了我那晚的現場演唱錄像，我真有那麼差嗎？」
「不，你很棒啊……」
萊納德自然是一陣肉麻的吹捧：「為什麼這麼問？」
佩妮將亞當敷衍她的詞彙全部說了出來。
Emmm。
只要不涉及到她不理解的專業詞彙，佩妮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畢竟她可是將那麼厚的菜單全都背下來的專業服務員。
「別多想，他肯定是在誇你。」
萊納德肯定道：「很少有人能夠得到亞當這般肯定呢。」
「是嗎？」
佩妮開始不確定起來。
難道真是她想差了，亞當那一串形容詞，真的全是誇她的？
「是！」
萊納德語氣堅定：「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呵呵。」
佩妮聽萊納德這麼說，頓時又恢復了自信，輕笑一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TBBT4A公寓。
萊納德開門進屋。
「so？約會如何？」
正在辦公桌上玩電腦的謝爾頓，回頭看了過來。
「太棒了！」
萊納德迷之自信。
「看來酒精和糊塗真的對米國女孩子毒害甚深。」
謝爾頓歪頭嘟嘴，一副實驗得到了結果的表情。
「……」
萊納德的興奮一滯，不悅道：「嗐！今晚佩妮沒喝多少。
而且她在我撞到額頭後，很聰明的駁斥了我直接回來休息的建議。
之後很清醒的開車帶我去了醫院，讓亞當幫我做了全面的檢查。
今晚是再浪漫不過的夜晚，根本不是你想像的什麼酒精上頭，稀里糊塗！」
「真的嗎？」
謝爾頓對於醫學檢查一向非常喜愛，聽到這裡倒是對佩妮刮目相看了，驚訝道：「她喜歡陶藝嗎？」
「……我們沒有說到這個。」
萊納德臉色又是一黑。
「不會吧？」
謝爾頓更驚訝了：「除了這個你精心編造出來的話題，你們還有別的話題可聊？」
「……閉嘴！」
萊納德想到之前在餐廳里等待時，那長長的尷尬無言時間，頓時減弱了他剛才爆棚的自信心，惱羞成怒的喝道。
「因～為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爾頓拖著嗓音，眉毛一挑，耿直的插刀。
「……」
萊納德羞憤欲死。
卻是今晚出發去約會前，他曾經幻想了一下今晚的浪漫之夜會是怎麼樣的。
雖然謝爾頓讓他寄希望於酒精和佩妮的糊塗，但是他更想和佩妮有場正經一點的約會之夜。
Emmm。
是這樣的。
在餐廳好好吃頓晚餐，飯後散散步，聊聊共同話題。
比如。
「你喜歡陶藝嗎？」
「我超愛陶藝的好不好！」
「……」
說道盡興處，暫停一下，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時候要發生什麼了。
電影看多了的萊納德會身子前傾，然後他們倆就會接吻。
甚至細節處都是那麼的生動，都被萊納德安排的明明白白。
佩妮一開始會有點猶豫。
女孩子嘛，矜持還是要的。
這樣也更能體現他的男子氣概。
然後她會熱情的回吻。
畢竟浪漫就在此刻點燃，燃盡了她的矜持。
她還會咬他的嘴唇。
畢竟電影裡都是這麼演俏皮女主角的。
他非常喜歡這一款。
他相信佩妮也是這樣的。
當一切都如約發生後，他就知道，她想要他！
這事成了！
他們就能為愛鼓掌了！
Oh，mygod！
對於萊納德情緒激動的演繹，甚至都開始祈禱上帝了。
當時謝爾頓冷眼旁觀，毫無代入感，木得感情的詫異道：「現在你就要做了？」
那會萊納德左看看右看看，公寓裡沒有佩妮，只有謝爾頓，還能怎麼辦？
只能說自己恐慌症發作了。
現在再次被謝爾頓不識趣的提出來，羞恥感爆棚有木有。
「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
萊納德惱怒道：「但只是因為我額頭被撞了……」
「是因為佩妮咬你嘴唇的時候，將你往後面一推的時候，弄傷的嗎？」
謝爾頓好奇道。
「不是……什麼叫把我往後面一推？」
萊納德先是否認，隨後不解的說道。
「你知道的。」
謝爾頓聳了聳肩：「佩妮和你，如果真像你想像的那樣演繹電影裡的情節，那佩妮也是主動的那一方。
是她身子前傾，主動吻你，你猶豫，然後回吻，咬她嘴唇，她知道你想要她了，事兒成了……」
「……」
萊納德被謝爾頓當成電影裡俏皮女主角，很是羞恥，不由拿眼睛瞪謝爾頓。
謝爾頓昂起脖子，鼓起眼睛俯瞰他，一副『你敢說不是這樣』的表情。
「都一樣。」
對視了幾秒鐘，萊納德一如既往的敗退，想了想，又咧嘴笑了。
別管誰主動不主動，對於他來說，其實是完全一樣的。
畢竟他是實驗物理學家，最懂什麼叫牛頓第三定律！
幾天後。
公寓內，四個宅男在那坐著，每個人都頭戴耳機，盯著各自的筆記本，瘋狂用手輸出，一場遊戲打的那是熱火朝天。
最後以謝爾頓不講義氣的拿著埃辛諾斯之刃就跑，眾人慘死收尾。
「你為了一把劍背叛了我們，浪費了我們97個小時的並肩奮戰？」
萊納德不可思議的看著謝爾頓：「你什麼人啊你？！」
「我是暗夜精靈盜賊，這就是我應該會幹的事情。」
謝爾頓理直氣壯道：「你們沒讀過我的角色介紹嗎？」
「……」
眾人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佩妮的輕笑聲。
「失陪一下。」
萊納德這時終於想起了隔壁還有一個他眼饞肚飽的女神，邁步向門外走去。
「別忘了郵件。」
謝爾頓又適時提醒。
倒不是他多在乎，而是他的強迫症。
「對，對。」
萊納德拿著第N次截留的佩妮的郵件走了出去，剛想一如既往的搭訕，猛抬頭卻見佩妮正和一個帥哥靠門親熱。
轟隆！
晴天霹靂！
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他敢說，如果那會他再喝點小酒，任何人對他得手的機率會爆表。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面前已經坐著亞當和謝爾頓、霍華德，地板上坐著拉傑什，眾人都用開勸導會的眼神看著他。
「亞當，你怎麼來了？」
「一隻小鳥告訴我。」
亞當笑道：「我的一個好朋友都要自殺了，我能不來嗎？」
「謝爾頓！」
萊納德頓時明白過來，隨後辯解道：「我沒有！」
「是嗎？」
謝爾頓一指茶几上的東西：「這是什麼？你買來自己用的嗎？」
「這是貓抓柱……」
萊納德頓時心虛起來，不過看向亞當解釋道：「謝爾頓誤會了，我雖然有哮喘。
但是聖地亞哥有個研究貓科的遺傳學家培育了一種超可愛的低變應原小貓……我不是自殺！」
「我知道。」
亞當頷首笑道：「但不可否認，你有這方面的傾向。
不然你絕對不會感情受挫後，立刻就將改變生活狀態的方式放在這麼危險的方向上。
變應原再低，也還是有的。
這個你不能否認吧？」
「……我沒有感情受挫。」
萊納德情緒瞬間低落，低著頭辯解了一句。
「還沒有感情受挫？」
謝爾頓睜大了眼睛：「你先是約會佩妮，自以為是浪漫之夜。
可幾天後就撞見佩妮和你眼中的完美帥哥在走廊親熱。
然後你又說要降低標準，一度想要奧利維亞·維格，自助餐廳那個有點跛還有點弱視的營養學家，我直接說你沒戲。
感情受挫二！」
「然後謝爾頓就提議你去找萊斯利·溫克爾。」
霍華德接話道：「我實在不敢相信這是謝爾頓提出來的。
畢竟她可是謝爾頓終極死敵，萬一她和萊納德對上眼了。
謝爾頓以後可不就要天天面對她了？」
「因為她是我的黑名單上第二名，所以我注意到她在刮腿毛。
最近又快進入冬天了，所以她是在做暗示她可以作為不可描述的目標。」
謝爾頓平靜道：「而且我不覺得她能和萊納德成得了。
所以放鬆，再說就算成了，我也可以直接把萊納德踢出去。」
「拜託，現在就把我踢出去好不好？」
萊納德嘲諷道。
「萊斯利又沒有看上你？」
謝爾頓耿直道。
「……」
萊納德心好塞。
「萊納德直接去實驗室找她了，提議和她結合神經化學方面的專業知識做一場生物學的社交探索實驗。
AKA約她出去。
不得不說，我都替萊納德捏把汗。」
霍華德見亞當看向他，不由抖擻精神開始八卦：「要知道他們可是在同一個實驗室，這裡面的隱患太大了。
相信我，說到心騷擾方面的法律知識，我可是自學成才，並且有過很多實踐經驗……」
「這又不是你的那種直接讓女同事給你跳大退舞，這是正常的約會邀請！」
萊納德叫道。
「咳咳，總之，她不僅立刻懂了，還詢問萊納德怎麼做這個探索實驗。
萊納德說了普通人的俗套路，什麼共進晚餐、看場電影，然後叮咚叮咚～」
霍華德輕咳一聲，繼續說道：「萊斯利直接提議評價約會成功與否的依據，是基於離別之吻時的化學反應。
心跳率、生化信息素等等。
於是她就提議假裝他們約會很順利，然後直接跳到關鍵的有變數的部分。
也就是直接進入約會分手前的親吻。
然後直接給了萊納德一個口香糖，進行大戲之前的禮貌準備環節……」
說道這裡，他忍不住感嘆道：「萊斯利溫克爾，真是奇女子！」
亞當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實在控制不住。
這個奇女子你把握不住啊。
「什麼奇女子！」
謝爾頓聽不得朋友說終極死敵的好，吐槽道：「不過是個討厭鬼，哦，忘了。
就算她是一個討厭鬼，也是物理學博士。
要是你過去，連萊納德這種參與實驗的機會都沒有。」
「……」
霍華德嘴角一抽。
「我們現在是在勸說萊納德，別跑題了。」
亞當笑道。
不過他這時倒是認同謝爾頓的話。
此刻的霍華德如果衝上去，八成會被無情嘲諷。
但換成未來，讓萊斯利這個奇女子發現霍華德『火辣』的一面，霍華德成為萊斯利的玩具，那就指日可待了。
「他們直接做變量環節。」
霍華德被謝爾頓嘲諷的也沒有心情繼續繪聲繪色描述了，直接快舌道。
「萊斯利給出了評價，從正面來說，這個吻不錯，合理的技術，沒有多餘的唾沫。
另外一方面來說，那就是沒有感覺，一點都沒有……」
「夠了，不要再說了！」
萊納德再也忍不住，情緒有點崩了。
「第三次感情受挫。」
謝爾頓一如既往的不識趣，豎起三根手指。
「萊納德，你知道你哪裡錯了嗎？」
亞當看向萊納德。
「我知道。」
萊納德沮喪道：「那個道格，不說智商，在外形上雖然也不如你，但對於我們來說，絕對稱得上完美了。
而我，又是乳糖不耐受症，又是哮喘，又是暈車……」
半個小時後。
亞當眼見萊納德自怨自艾個沒完了，也聽不下去了，打斷道：「你說的並不全是你的缺點。
就比如乳糖不耐受症。
雖然謝爾頓一直嘲笑你。
但事實上，從科學角度來說，乳糖不耐受症，並不是缺點，只是一種進化的表現。」
「什麼？！」
謝爾頓眼睛一瞪，不能接受這個解釋：「喝牛奶放屁竟然是進化的表現？」
「正是。」
亞當笑道：「之所以有乳糖不耐受症，是因為體內缺乏乳糖酶。
無法將攝入的乳糖消化吸收進血液，滯留在了腸道。
腸道細菌發酵分解乳糖會產生大量的氣體，造成腹脹和放屁。
但從人類這個種族來說。
乳糖酶天生就有，輔助嬰兒消化母乳。
在斷奶後，漸漸消失。
這是為了降低對母親的依賴，尋找新的食物來源，促進整個種族的發展。
不然誰都像離不開母親的小寶寶一樣，人類早滅絕了……」
「你們看我幹什麼？！！」
霍華德感覺到了眾人目光的不友好，很惱怒。
不是他離不開他媽媽。
而是他媽媽離不開他！
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