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敕封親王


  第18章 敕封親王

  言醞回至言府,將與蕭廷生見面的細則,一一匯報給了父親,言侯,言豫津,及母親,宮羽知曉。思兔閱讀520官網卻唯獨隱瞞了蕭廷生教他,要經常去兵部尚書家裡轉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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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夜時間醞釀,次日清晨,言醞終於豁出去了臉面。帶上兩個護衛出了言府。直奔玄武大街,兵部尚書何大人家裡:何府而去!

  剛剛行至玄武大街,便一眼看見何府門前,舉喪掛白,好一派淒哀蕭索的光景。隨便,拉住路人打聽,才得知,是兵部尚書何志遠,於昨夜暴斃家中。傳言是突發急病而亡。

  言醞一聽,便知事情絕非尋常。倒也省得言醞再去何府撒潑打滾了。心念一轉,又領著兩個護衛,轉向朱雀大街,朝鎮國帥府而去。得先去將這個消息,告知蕭廷生知道!好商議應對之策。

  而另一邊,二皇子府上的理事:曹厘,也是一大早就來了何府。原本是領了二皇子:蕭徹之命,前來找何志遠,要一些濱州兵馬提督:左中庭,貪贓枉法的罪證。

  好配合濱州那邊,一舉,將左中庭滋擾禁軍辦案,結案成私受賄賂。反正已經死無對證,隨便給個說法就行,只要沒有真憑實據,即便所有人都懷疑二皇子,也沒人敢輕巧對一個皇子捕風捉影。

  來至何府一看,就頓覺不妙。再一打聽,果然,何志遠出事了。是以,曹厘差不多與言醞前後腳,從何府門前離去。只不過方向相反,一個朝南往朱雀大街走,一個往北向青龍大街去。

  先說,曹厘一路急行到得青龍大街。只見街上一隊內監手捧聖旨,鳴鑼開道,鼓樂同行。只覺像是又有大事,不禁駐足跟去探明,屆時回到府上,二皇子問詢,也好有個對應。

  這一探不要緊,探明之後,只覺渾身發寒。原是三皇子離京半年,親力親為,克勤克儉,代天子巡牧九州,於昨晚連夜回到了金陵城。尚還未來得及進宮面聖交旨。今早敕封的聖旨就下來了。

  前面內監長篇大段,曹厘想著何志遠死的蹊蹺離奇,也沒心思細聽。只聽最後一句話:敕封雙珠親王。讓曹厘如墜冰窟。暗自盤算著,這是皇上有意在敲打二皇子?還是,三皇子立下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奇功?

  曹厘只暗悔自己沒認真聽內監宣讀聖旨。跪著好容易熬到內監收了儀仗返回。一把抓住了身邊之人就問「三皇子如何被敕封親王銜?」

  被拉住的人,極不耐煩。又見曹厘帶金佩紫,顯貴高門。只恐得罪不起。道「沒聽說是因中州水災,恆王殿下未動用國庫分毫,憑一己之力賑災,除患,使中州一場原本必波及我大梁九州十五府的大災,尚未擴散,便消弭於無形嗎?」

  曹厘聞言鬆了一口氣,卻又更懸心起來。鬆了一口氣,是因皇上並沒有刻意打壓二皇子。更懸心是因三皇子,不對,今敕封了親王銜,應該稱:恆親王了。

  是因恆親王,先二皇子一步被敕封了親王銜。而二皇子,如今仍是郡王頭銜。換句話說,倘若現在大梁沒有太子。大梁江山也因傳位給親王,絕不會傳到二皇子一個郡王手上。

  念想到此,曹厘腳下生風,急步回到了二皇子府上。將恆親王敕封,以及何志遠暴斃,兩件事情,一起稟報之後!二皇子氣得當場拍碎了一張玉案。

  道「老三無恥之徒,一邊攛掇我出手,一邊踩著我上位。看來,何志遠那老兒,一早就是老三在故布疑陣,引我們上鉤!

  若北燕之事成了,他必將何志遠拋出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若是北燕之事沒成,他就留著何志遠,自有太子那邊,與我們斗個不死不休。他也一樣坐收漁翁之利!好狠毒個老三。」

  二皇子一陣暴跳之後,冷靜下來。眼神中漸漸凶光畢露。道「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哪怕只退一步,也是粉身碎骨。不如,索性就豁出去了,你親去與蕭凡計較,讓他立刻傳信給東寧王,要東寧王按計施展,本皇子要儘快親自前往東洲建功!」

  曹厘自領命去了,之後,二皇子又在心中,暗自盤算了許久。最終,漸漸將滿面的殺氣,盡數斂去,也終於是下定了決心。遂,喚來門下備馬,而後,獨自進宮,找其生母貴妃娘娘報備去了。

  再講,言醞來至鎮國帥府,直接被請進了蕭廷生居住的雪廬裡面。蕭廷生正在教授林巧兒練功。一個教得嚴肅認真,一個練得正經八百,周遭一簇簇奴僕,下人,也都各自喜笑歡顏。

  有詩日:十年帥府空寂冷,兩世忠賢折英魂。而今家中龍鳳子,先祖基業各傳承。林府上上下下不僅恢復了活氣,也因公子和小姐雙雙歸來,更有了盼頭。

  就連滿腹心事的言醞,都被林巧兒的武功天賦震驚得啞口無言。只見其出拳如迅風急雨,彈腿似隕石流星,身法時而飄忽不定,時而泰山力沉。言醞心中只一個想法。

  千萬不要惹到這個小女孩。別看奶聲奶氣,言醞有自知之明,絕不是她的對手。萬一真被一個三歲孩童打了一頓。那往後,恐怕就再沒臉出門了。

  在眾人的一陣眼花繚亂,目眩神搖中,一遍拳腳已經練完,林巧兒一眼就看到了言醞。指著言醞就問蕭廷生道「哥哥,他也是我們家的嗎?巧兒怎麼沒見過他?」

  蕭廷生摸了摸林巧兒的頭,道「我們巧兒果然機敏過人!他是……」不等蕭廷生說完。言醞一邊插話,一邊近前道「我算是你們家的人,只是不和你們住在一處。你叫他做哥哥,也得叫我哥哥才行!」

  林巧兒托腮思索,將目光投向哥哥詢問。見哥哥點了點頭。卻仍舊遲疑道「哥哥不是說,我們林府,就只有巧兒和哥哥,還有母親嗎?怎麼又多一個哥哥。」

  言醞道「家裡只有一個哥哥啊!外面可不止,我是言醞哥哥,還有穆還哥哥。還有黎逾哥哥!」

  巧兒瞬間激動道「言醞哥哥是認得黎逾哥哥嗎?可穆還哥哥又是誰?」這下把言醞給問蒙圈了。心道,這帥府的二小姐,怎會只認識黎逾,卻不認得穆還?

  話到此處,蕭廷生使個眼色,讓老管家齊皿將巧兒哄著去了。才對言醞道「言兄不要介意,只因,巧兒的生世不好提起,是以,才讓人將巧兒帶走。」

  說著,蕭廷生揮手屏退了耳目。接著道「巧兒乃是先生的屬下:飛流之遺孤,其母殉情而亡,臨終,將巧兒託付給師母。師母賜名:林巧兒,令鎮國林府二小姐!」

  言醞聞言,大吃一驚道「原來她是飛流的遺孤,難怪武藝如此出眾。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她只認得黎逾,卻不認識穆還。」

  蕭廷生道「還請言兄勿要將巧兒的生世泄露,你我都生於豪門世族,趨利避害,勾心鬥角,實有太多的事情,身不由己。

  但願,巧兒一生能從此快樂無憂,方不負我師母這一片慈悲之心。至於,富貴中的羈絆,門閥下的陰暗,就能免則免吧!」

  言醞自然明白,一旦巧兒的生世公開,不僅巧兒會因生生父母難過。也必定會引發一系列風波。正色道「生王爺……」被蕭廷生一個不悅的眼神看了一眼。

  言醞改口道「蕭兄放心!言醞自當守口如瓶!」

  蕭廷生點頭道「言兄此來何事?」

  言醞一拍腦門道「對了,兵部尚書,何志遠昨夜突發急病死了!現在,何府正掛白舉喪,我來此時,路上看見順天府的巡捕和仵作,已經朝去何府去了。想必是去驗屍結呈,等下就有結果了。」

  蕭廷生聞言,陷入沉思道「死了?突發急病?」想想,仍是毫無頭緒。便朝身後招手。霎時,無聲無息,從後面跳出來一人。一身衣服裹得嚴嚴實實,臉帶面具,齜牙咧嘴,十分唬人!手腕上有名環,乃是,林府赤焰軍的標誌。

  來人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公子,有何吩咐?」

  蕭廷生略略思索道「兩件事,一,想辦法查看何志遠的屍首。確認下何志遠是否真的死了。還有死因!二,派人一刻不離的盯著,給何府驗屍的巡捕和仵作。」那人領命自去。

  言醞道「現在怎麼辦?都這情形了,我若再去何府轉轉,恐怕是有些不妥!」

  蕭廷生道「去何府轉轉,乃是以柔克剛的手段。換個思路以剛克柔,也未嘗不可呀?只要將事情鬧到御前,讓皇上心裡,哪怕只生出一絲奪嫡大寶疑慮。目的就達到了。

  凡天下事,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千舉萬變,其道一也,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是以自天佑之,萬變不離其宗,謂之天人。再想想?」

  言醞聞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眼明心亮道「我這就找馬寧去。」轉念一想,又不確定道「我這一去倒是不要緊,只怕,穆還挨一頓板子,無論如何也躲不掉!」

  蕭廷生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言兄以為挨一頓板子,對穆還而言,可有什麼切膚之痛嗎?」

  言醞聞言實在有些無語,之前,言醞一直以為是蕭廷生,被穆還給帶歪了,可現在看來,蕭廷生運用這些下流招數。比穆還坑。言醞也只得苦笑搖頭道「蕭兄,告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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