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重生白蓮花(九)
照片上有兩個人影,光影曖昧,其中能夠能夠看清楚的一個人正是蘇柯,蘇柯主動擁抱著另一個男人,而從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的身形來看,便是費齊鈞無疑了。思兔閱讀
黎硯坐在沙發上將毛巾扔在一旁,舉起手機仔細端詳著照片,發來這個照片的人雖然顯示是個陌生號碼,但是除了蘇柯,想必沒有誰有這個閒心了。
不過當時他不是給蘇柯說了到時他會離開的嗎?怎麼還會多此一舉,難道說是在試探他?
黎硯不由微微眯了眯眼,蠢貨,只會玩這些幼稚的把戲,這些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不過他可以將計就計,既然蘇柯給他提供這麼好的契機,如果自己不好好利用,那未免對不起蘇柯的煞費苦心。
外面似乎下起了磅礴大雨,窗戶也被雨水沖刷模糊,不時還有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閃電划過天際。
黎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打定主意後心裡輕鬆的很多,他先是倒了杯水吃藥,正打算去臥室睡覺,便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黎硯不由微微一怔,敲門聲沒有規律可言,混亂急促,響聲也越來越大。
黎硯從貓眼看了一眼外面的人,不由微微睜大眼睛,連忙打開了門。
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一個身影便撲向自己懷中,溫熱的軀體讓黎硯頓時僵住了身體。
「費先生....」黎硯小聲囁嚅道,「你喝酒了?」
濃郁的酒氣往自己鼻里爭先恐後的撲去,看起來喝的量還不少。
懷裡的人身上有些潮濕,黑髮濕漉漉的貼在蒼白的臉頰上,一雙眼睛卻亮的嚇人,直直的盯著黎硯,看起來十分清醒。
費齊鈞沉默的望著黎硯,隔了半晌,才緩緩的吐出幾個字:「我有事問你。」
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啞,努力克制著洶湧的情緒,就算他此刻就想揪著面前人的領子大聲質問,可最後也只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語氣。
「先進去吧。」黎硯垂眸伸手扶著費齊鈞進了客廳,期間注意著兩人的肢體接觸,避免太過親密。
想必費齊鈞最後也發覺到了這一點,他坐在沙方上,緩緩的闔上雙眼,掩住眼底的情緒,澀聲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離開我。」
黎硯神情有一瞬間的怔忡,隨即垂眸小聲道:「是啊,這不是協議上寫的嗎?」
費齊鈞感覺心臟仿佛被人撕扯一般,渾身的血液都湧上大腦,手腳冰涼。
他伸手捏起黎硯的下巴,臉色難看,澀聲道:「你是在耍我嗎?」
黎硯瑟縮的望了他一眼,似乎被他此時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他掙扎著就要逃開,費齊鈞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緩緩的收回了手。
「我去給你倒水。」說完,黎硯便逃也似得離開了。
費齊鈞坐在沙方上,緩緩闔上雙眼,臉色蒼白,眉間緊蹙,陷入了回憶之中。
「齊鈞,你以為黎硯是真的喜歡你嗎?」
「他讓你簽協議的動機就是為了錢,你可以給他提供資源庇佑,他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撈好處,這都是他親口給我說的,別傻了,他一直把你耍的團團轉。」
「他說他協議一到期限便會離開你。」
蘇柯臉上仍然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說著就要上來擁住他,「真心愛你的只有我。」
他猛的推開他後,臉色十分難看,他不相信黎硯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些依賴愛慕都是在做戲。
而回來之後聽到黎硯的答案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是痛徹心扉。
黎硯端著水杯回來後,看見沙方上的人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
「費先生。」他猶豫了一會,還是伸出手遞出去水杯。
費齊鈞緩緩的睜開雙眼,目光晦暗不明,淺淡的琥珀瞳色在燈光下漂亮剔透。
他一言不發的接了水杯。
黎硯低頭有些不安的看著腳尖,猶豫再三,還是輕聲開口道:「費先生,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商量。」
「什麼事?」費齊鈞手指緩緩摩挲著杯壁,沉聲道。
黎硯鼓起勇氣直視著費齊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提前中止協議。」
費齊鈞聞言瞳孔猛的一縮,臉色陰沉的望著黎硯。
【情緒碎片加10】
黎硯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費齊鈞一把將他拉了過來,欺身壓在沙方上。
玻璃水杯摔在地上發出破碎的聲音,地上水跡蔓延開來,黎硯放在桌上的手機也被打翻在地。
費齊鈞目光觸及手機屏上的照片,視線不由微微一凝。
「費先生,你要幹什麼。」黎硯有些驚慌失措的掙紮起來。
費齊鈞心裡還抱了幻想,他望著黎硯的眼睛,啞聲道:「你只是在生氣對不對,那張照片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我。」
黎硯皺了皺眉,推搡著身上的人,小聲道:「你和別人怎樣與我無關,快下去。」
費齊鈞臉色一沉,猛的傾身朝他的唇上吻了上去,不想再聽到這人說任何話。
「唔....放開我!別這樣!」
費齊鈞用手按住黎硯不停扭動的腦袋,手中黑髮柔軟順滑,他想起這人方才望向自己瑟縮不安的眼神,又不由心中一軟,動作輕柔了許多。
「黎硯,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與我之前相處的態度都是在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