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師兄的爐鼎師弟(八)


  清淵眸色晦暗不明,垂眸望著他的臉龐,語氣溫溫和和:「當真沒有騙我?」

  「當真。思兔閱讀sto55.com」

  清淵聞言拱手朝靈虛子道:「師尊,此事尚有疑慮,師弟師妹二人既然有守閣長老作證,那麼此事十有八九和他們沒關係。」

  靈虛子微微頷首,守閣長老不可能說謊,那些老東西的輩分資格比自己還老,權利也高於自己之上。

  不過他心思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轉頭望著一旁的仙雪閣眾人,眉頭不由微微皺起,清霄宗之中並不是只有清霄宗弟子。

  雪檀見他神情便知道他對仙雪閣眾人齊了疑心,不由面色一冷,率先開口道:「仙雪閣的人自然不會走,等貴宗查出那幕後之人再離開,否則出了這個門,想必即使有理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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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一來清霄宗便失了竊,自然為了避嫌要留下來配合搜查,如果這時離開反而不妥。

  沒過多久清霄宗代代相傳的長霄印丟失道消息便傳遍了修真界,靈虛子還為此事邀請了一干修真門派來清霄宗商議,因為他懷疑有魔修出現,一提起魔修,各修真門派都是群情激憤,近些年魔修肆無忌憚與他們為敵,不少門派都與他們有血海深仇。

  留在清霄宗的雪檀也有些心煩意亂,這些日子她完全找不到機會和清淵搭話,偶有幾次相遇也是遠遠望著,他身邊跟著那喚做清硯的小師弟,那少年似乎有些怕她,見了她後忙躲在清淵身後,悄悄的探出腦袋打量她,而清淵似乎安慰了他幾句,隨即頷首朝自己露出溫和疏離的笑容行了禮後,便離開了。

  想到這裡後雪檀便是一陣胸悶,她與清淵相識有些年頭,自多年前試劍大會清淵替清霄宗出戰,立於台上泰然自若以一敵三的風姿,讓她第一次嘗了動心的滋味,當時自己還不是仙雪樓樓主,只是樓主身旁的一個小女修,試劍大會結束後便她故意裝作手帕丟失走在清淵面前,果然他撿起來遞給自己,語氣溫和笑道:「姑娘,你東西丟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接過手帕,只覺心臟在胸腔里直亂撞,還沒等她開口,便聽見有人不遠處喚了他一聲「大師兄。」他笑著應了一聲,朝自己頷首後便轉身離開了。

  溫潤如玉,翩翩君子,這是雪檀對他的印象,想到如今那一直黏著他的少年,雪檀臉色一冷,正沉思著,忽然瞥見有藍色羽蝶在自己周身飛舞,正值寒冬臘月,哪裡來的蝴蝶,心中正納悶著,那羽蝶見引起了她的注意,從窗戶間隙中飛了出去,似是要引她去什麼地方。

  雪檀猶豫片刻,還是起身跟了出去,羽蝶一路引她朝後山走去,穿梭在紫竹林之中,心中漸漸開始有些沒有耐心,正打算打道回府,忽然看見那羽蝶似完成任務了一般化作光暈消失在了原地。

  正疑惑著,忽然聽見前方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聽聲音還有些熟悉,連忙屏氣凝神,收斂周身氣息,輕手輕腳的朝前方聲源處走去。

  透過樹木縫隙,可以看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待看清其中一人模樣時,雪檀不由瞳孔猛的一縮,竟然是那個跟著清淵身邊的小師弟。

  「東西給我。」雪紗掩面的少女伸手冷聲道。

  隨即她看見那換作清硯的少年伸出手掌,一陣溫和的白光閃過,待白光褪去,掌心靜靜的躺著失蹤的長霄印。

  雪檀不由驚的捂住了嘴巴,免得自己發出聲音驚動了兩人。

  「這次還要多謝你的配合,否則我無法在清芙不知情的情況情況下離開。」

  雪紗掩面的少女冷哼一聲,似乎對他的道謝嗤之以鼻,「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清霄宗?」

  「這個自然不用你操心。」

  這話說的有些不客氣,少女聞言似氣急的跺了跺腳,一陣黑霧湧起隨即便消失在原地。

  魔修,雪檀已經知道了二人的身份,也知道了長霄印的下落,提裙連忙轉身離開,她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

  【宿主大大,有人被引過來了】

  黎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我知道,是靈蔻乾的】

  他早知道有人在旁邊偷聽,靈蔻選人倒有些厲害,選了個最討厭他的人,這下清霄宗可熱鬧了。

  過了三日後,修真界各大門派已經陸陸續續的趕來了清霄宗,出乎意料的是,雪檀似乎倒還沒有將事情說出去,清霄宗上下一直風平浪靜,可黎硯可不會傻的認為雪檀會好心為自己隱瞞,果不其然,她只是在挑合適的時機發難。

  正殿之中聚滿了各大門派之人,高座上的靈虛子清咳一聲,道了一聲「諸位稍安勿躁。」

  兩側的修士逐漸安靜了下來。

  「此事本宗仍在追查,目前可以斷定的是幕後之人正是魔修。靈虛子臉色凝重繼續道:「此事還望諸位相助,齊心協力,畢竟誰能保證清霄宗不是最後一個。」

  這話說到在場修士的心坎里去了,各家各派都有傳家寶物,誰能保證那幕後之人沒有覬覦之心。

  黎硯立在清霄宗子弟之中,視線從來人臉上一一掃過,倒看見有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是方家少家主方皓然,另一個則是寒琅門少門主簡玉,他的視線在簡玉意氣風發的臉上停留片刻,不由皺了皺眉,這簡玉神情如此得意不知有什麼好事將近。

  他不知靈虛子心裡對他已經有了嫌隙,雖然此事目前為止與他尚無關係,但是靈虛子心裡到底有了疙瘩,因著黎硯適宜雙修的爐鼎名器之身,他原本的打算是留著自己用,但清淵後來與他說的話,打消了他的念頭,現在他又動起了別的心思,正好寒琅門少門主尋到他說願用他門中珍寶秘藥換他宗中換作清硯的少年,他沒有多加猶豫便應了,不過此事自然不能明面上進行。

  「諸位,我有事要說。」忽然人群中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不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只見雪檀緩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神情凝重嚴肅,似是有大事宣告。

  「雪檀仙子有何事要說?」靈虛子心中狐疑,面上仍不動聲色。

  雪檀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最後方黎硯身上,見他旁邊仍然站著那道溫潤如玉的身影,不由咬了咬唇,冷聲道:「我知是何人偷走了長霄印。」

  此話一出引起在場之人一片譁然。

  「此話當真。」

  「雪檀仙子可要慎重,此事講究證據。」

  「到底是何人,雪檀仙子有幾分把握。」

  雪檀見眾人議論紛紛,視線落在黎硯臉上,見他不慌不忙,甚至朝自己挑了挑眉,心知他是篤定自己沒有證據,不由冷笑一聲,從袖中拿出瓷瓶倒出一物一口吞下。

  「此物想必有人認得,正是雪松蠱,為仙雪樓逼供罪人之物,若是有半分謊話,蠱蟲便會在體內發作,折磨的人七竅流血而死。」

  見雪檀如此做派,眾人不禁都噤了聲,靈虛子微微皺眉,沉聲道:「到底是何人?」

  雪檀聞言眸色一沉,伸手指向人群某處,冷聲道:「出來吧,我全都看見了。」

  人群立即退散開來,讓最後方被指著的黎硯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黎硯身旁的清淵臉上也沒有了平日的溫和笑意,薄唇緊抿,目光晦暗不明,一瞬不瞬的轉頭看著黎硯。

  黎硯臉上沒有絲毫慌亂,桃花眼微微上挑,笑意盈盈的看著在場的修士,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笑個不停。

  方皓然不由坐直了身子,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道纖細單薄的身影,簡玉此時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美人被指責,連忙出聲道:「雪檀仙子,此事可不能亂講,可萬一是你看錯了,雪松蠱也驗不出真假來。」

  「是啊,再說小師弟的修為不高,怎麼能進入到秘境之中還毫髮無傷呢?」

  清淵聽著眾人你一眼我一句,嘴角笑意不斷加深,可垂在兩側的手不由緊握,指甲深陷入掌心之中,可他卻似乎一點都沒有痛覺。

  「清硯,你還有何話要說。」靈虛子震驚之後,神情有些警惕,握緊手中的法器拂塵,只要他一有攻擊的意圖,便打算立馬出手。

  黎硯終於停止了大笑,他施施然的理了理袖袍,桃花眼瞥了一眼殿內的眾人,神色如孩童般天真,可吐出的話卻讓在場人背上一寒。

  「長霄印確實是我拿的。」黎硯眯了眯桃花眼,笑嘻嘻的對著一旁的清淵輕聲道:「對不起啦,大師兄,我騙了你。」

  【情緒碎片加20】

  此時黎硯的身邊只有清淵一人的身影,其餘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黎硯歪了歪頭,毫不愧疚的彎了彎眉眼,拖長語調用從前的口吻喚了一聲「大師兄」接下來的話卻讓清淵瞳孔猛的一縮,少年湊到他的面前,軟糯著嗓音笑嘻嘻道:「你好傻啊,看你被我騙的團團轉,我都有些可憐你了。」

  隨著黎硯的話語,他的周身湧起一陣黑霧,霧氣散盡後,站在原地的少年笑容惑人,眉眼間帶著一股邪氣,眉間一點艷麗緋花,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魔氣。

  「清淵!還不快把這妖物拿下!」靈虛子臉色陰沉,朝離黎硯最近的清淵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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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子實力作死哈哈哈哈,不要惹大師兄,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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