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師兄的爐鼎師弟(十一)
清淵緩緩的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替他將額上的冷汗抹去,溫柔卻不容反抗的將他細白的脖頸按住,使他動彈不得,隨即黎硯便感覺面前有大片陰影籠罩下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嘴唇便覆上了兩片微涼濕潤的柔軟。思兔sto55.com
「唔......」黎硯微微睜大眼睛,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嘴角的銀絲在動作中溢了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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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淵眼帘微闔,手上的力度漸漸加大,牢牢的按住他的脖頸,溫柔的舔舐著他的唇瓣,一一將溢出來的銀絲舔去。
旁邊地上躺著的靈虛子看著眼前著不倫的一幕,雙目圓睜,臉色漲的通紅,險些氣火攻心,奈何受傷嚴重,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音。
清淵卻像是無知無覺一般,抬了抬眼帘,望著面前臉色紅暈,喘息不停的少年,眸色一暗,隨即再次覆了上去,吻的更加深入。
黎硯感到有什麼靈活的東西闖了進來,不由瞳孔微縮,隨即劇烈反抗了起來。
「滾開.....」
清淵緩緩的離開了他的唇,唇角微微揚起,漆黑的瞳仁卻沒有絲毫笑意,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微笑背後的意味,黎硯便只覺下巴處一陣劇痛傳來,不由疼的眼淚汪汪,原來是清淵伸手將他的下巴給卸了下來,黎硯口不能閉,只能看著清淵再次湊了上來,動作溫柔的伸入口腔里,在裡面品嘗著他的每一寸美味。
讓人頭皮發麻的是清淵做這些時仍然睜開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面前神情恐懼的少年,仿佛要將他眉眼間的微末細節神情烙進心裡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黎硯覺得已經快不能呼吸時,清淵才緩緩停了下來,和他逐漸拉開些距離。
這時的黎硯已經渾身無力,軟軟的靠在牆角,蒼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眼底漣漪水霧,眼角微微上挑,原本淡色的唇甚至被人吮吸的有些紅腫,上面還帶著令人浮想聯翩的晶瑩,神情迷惘,雙眼無神的望向上方,仿佛被人玩壞的娃娃一般。
「孽.....障。」一旁地上躺著的靈虛子斷斷續續的擠出幾個字:「你....竟然和魔物....」
清淵垂眸撿起地上的劍比劃了一下,隨即不急不緩的朝他走去。
靈虛子不斷的朝後方退去,色厲內荏的瞪著他,想要裝出強硬的模樣,最後還是抵不過傷勢,重重的咳嗽出聲,咳出大片鮮血。
清淵在他面前蹲下身子,然後從瓷瓶里拿出靈丹不由分說的往他嘴裡塞去。
靈虛子本以為他是給自己餵的什麼□□,掙扎著就要吐出來,冷不丁的聽見頭頂傳來溫和低沉的嗓音。
「放心吧師尊,不是□□。」清淵湊到他耳邊低聲笑道:「你活著還有用呢。」
靈虛子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睜大眼睛,眼底真切的流露出徹骨的恐懼。
「你...你怎麼敢。」
清淵低嘆一聲,柔聲道:「我怎麼不敢。」
語罷,唇角微勾,又道:「當初你帶我入宗時就該想到這天。」
靈虛子臉色蒼白,他當初雲遊在外時看清淵根骨上佳,是修仙的好苗子,便動了想收他為徒的心思,奈何他父母卻不願他離開,為了得到這麼個好苗子,於是只好將他的父母雙雙殺掉,可自己明明將他的記憶抹去了,怎麼可能.....
接下來他發現身子像是被禁錮一般動彈不得。可傷口處的血卻漸漸不再滲出,他微微睜大的瞳孔里映出兩道身影。
他引以為傲的大弟子將那魔修少年緩緩擁入懷裡,黑色髮絲相互交纏在一起,耳鬢廝磨親密無間。
伏魔大會很快便來臨,各宗各派之人御劍依次而來,落座後都在相互竊竊私議,議論著即將發生的事。
「這魔物當真出自清霄宗?」
「這還有假,靈虛子嫡系徒弟中最小的一個竟然是魔修,這些天你我聽的還少嗎」
「等會時辰一到,那魔修便會被千刀萬剮而死,也算是死有餘辜。」
「他盜走了清霄宗世代相傳的長霄印,這靈虛子自然不會讓他死的輕鬆,你且看著吧。」
高台上鐵柱上拴著一道身影,那人全身上下被黑布籠罩住,隔絕了眾人好奇探究的目光。
「大師兄在哪裡?」清芙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著,朝清玄問道:「師尊怎麼也還沒來?」
「大師兄在那裡。」清玄指了個方向,清芙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見一道挺拔筆直的身影。
清淵雙手負於背後,斂眉聽著旁邊弟子在說些什麼,他清俊溫雅的五官輪廓分明,瞳仁漆黑如墨,沒有絲毫亮光,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讓人無法從中窺其心思,
「三師兄,你覺不覺得大師兄自.....變得有些奇怪。」清芙扯了扯清玄的衣袖,咬了咬下唇,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就是現在大師兄明明是笑著的,卻讓我覺得有些可怕。」
清玄臉色一沉,安慰道:「不要亂想,大師兄還是那個大師兄。」
可他的表情卻不是如此,神情凝重的望著那道人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時辰已到,靈虛子仍然沒有到場,眾人皆有些疑惑的面面相覷,正要開口發問,便聽見一道溫和低沉的嗓音響起。
「諸位稍安勿躁,師尊在上次結陣時有傷未愈,因此閉關療傷,暫由我來支持大會,還望各位前輩海涵。」
「哪裡哪裡,既是有傷在身,有清淵小友來主持也是一樣的。」
清淵是清霄宗嫡系內門中的大弟子,不僅在清霄宗弟子之間有威望,在修真界也算是名聲大噪的青年才俊,由他來自然能服眾。
見眾人沒有意見,清淵頷首朝旁邊的弟子示意,高台上的鐵柱旁站著的弟子緩緩掀開黑布,那張綺麗旖旎的臉龐便暴露在日光之下。
在場人都倒抽一口涼氣,不只是因為少年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更是因為少年此時的可怕模樣,手腳盡斷,眼帘緊闔,濃密的睫毛絕望的顫抖著,臉龐因為驚恐而微微扭曲。嘴裡也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被拔舌挖眼,萬萬全全成了人彘模樣,
清芙失聲叫了起來,完全無法將他與那個小師弟聯繫在一起。
「三師兄,你說這樣對嗎?」
清玄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他是魔修,清芙。」
清芙臉色慘白的晃了晃身子。
「這首劍自然是由清霄宗來。」清淵接過弟子遞過來的劍,動作輕柔的擦拭乾淨,隨即朝高台中央的身影走去,站定後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緩緩的將劍身送入他的身體之中。
「.....唔...」被捆住的少年掙扎了起來,發出受傷小獸般的痛呼,鐵鏈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清淵利落乾脆的將劍拔出,轉身看向台下,朗聲道:「接下來該到諸位了。」
...........
伏魔大會結束後,人群皆悉數散盡,神情都有幾分恍惚,那地獄一般的場景還深深的在他們腦海里揮之不去,血泊中的艷麗少年絕望的哀嚎著,讓他們竟然生出憐惜的心情。
這次沒有來的有寒琅門和方家的人,聽說自上次宴席後方家少家主倒在床上一病不起,急的方真人到處尋醫問藥,恨不得搜出家底子給他補,而寒琅門少門主沒來伏魔大會,似乎是因為被他娘親禁了足。
「清淵,我有事要和你說。」
正要離開的清淵被一道清冷女聲叫住,他緩緩轉過頭,看見來人是雪檀時,微微眯了眯眼,但還是耐心的溫聲問道:「仙子有何事?」
「你莫要難過,你只是被那魔修表象蒙蔽了雙眼,那魔修心思狡猾,作惡多端,落得如此下場也是他罪有因得。」
清淵微微一笑,溫聲道:「勞煩仙子掛念,清淵自有分寸。」
語罷,便朝她頷首示意先走一步。
看著清淵離去的背影,雪檀的神情微微有些迷惘,美眸微微黯淡了下來。
............
後山一片寂靜,夜色晦冥,月落烏啼,樹上枝葉冷霜微凝,不時有鶴唳嘯聲劃破天際。
一道月白身影踏葉穿過紫竹林,朝石洞裡走去,一走近石洞後,徹骨的陰寒之感如蛆附骨,石洞深處有水聲滴落。
人影緩緩朝石洞深處走去,不知過了多久,面前出現了一汪黑色深潭,深潭中央有一方石台,上面蜷縮著一道單薄身影。
石台上的少年似乎也察覺到了腳步聲,緩緩的抬起頭來,那張臉正是今日被處刑死去的少年,只不過他現在完完整整的出現在這裡,少年看見來人的模樣後,蒼白綺麗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不停的朝後退去。
「不....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