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端倪
紀清宵在去飛機的路上很抱歉地打了通電話給叢笑,說臨時有事不能赴約了,對方很大方地表示理解,並說好下次來森城一定再約。思兔閱讀
賀宴錫一路都在看電腦忙工作,一直保持一個姿勢,看都沒看紀清宵一眼,更別提表情有什麼波瀾。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告別森城濕潤的空氣,回到京城,下了飛機,紀清宵重新投入乾冷霧霾籠罩的懷抱。
到家之後,紀清宵回房間放行李,一進門就發現多了兩個除菌加濕器,一個擺在床邊,一個擺在另一頭的畫板旁邊,都開著。
她想起在森城的時候自己無意提起京城的空氣乾燥,她還是習慣在濕潤的地方生活。賀宴錫聽了之後才買的嗎?
頓時覺得心裡暖滋滋的。
畫展第二天如約順利,但是到下午的時候,出現了小規模「暴亂」。
起因是愛豆路星舟潛水來看展覽,雖然沒有被當場識破認出,但是因為發了一條和紀清宵油畫的合影的微博,並讚美了畫好美,他的粉絲們就開始大肆在網站上找參觀票,都要親自去打卡畫展,原本平價親民的票價水漲船高,一下子翻了二十倍多。
紀清宵原本以為這是個炒作現象,沒當真。
可她無意去看畫展相關新聞的時候,看到了有黃牛票在倒票,票價後面真的是多了兩個零。
她還在震驚中,手機響了。
一上來就是黎般若的嗚咽:「宵宵,你怎麼不早說今天路星舟會去你畫展呢!!!如果告訴我我花多少錢也得改簽到今天去啊!!!」說著,黎般若發出土撥鼠叫:「啊!!!」
紀清宵冤枉:「我也是剛剛看到微博超話彈出來的消息才知道的……」
「唉,緣分只差那麼一點點啊。等我後天去一定要也和那張油畫合影!宵宵,你這幅畫賣不賣?我第一個出價收!賣給我吧!」
「……」
「宵宵,我們的友情是無價的,對不對?」
「……」
「所以你應該知道你出多少錢我有能力買下它的,對不對?」
「黎般若同學,追星也請你理智一點。」紀清宵既沒有賣畫的打算,也沒有追星的熱情。
「算了,就知道你不會考慮的。我問你,我家路星舟不會是你家賀總請去的吧?」
紀清宵沒多想就否定了:「我覺得不會,他好像也不太認識娛樂圈的人,而且路星舟我跟他提起過的,他也沒說過認識他。」
「沒關係,這不就馬上認識了麼!你快去微博回復星舟,你們互動一下!」
「……」
好在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路星舟呼籲他的粉絲們要理性愛屋及烏,不一定非要去畫展,在公眾號和微博上追一宵未眠小姐姐的畫也是一樣的。
經過這個事情之後,紀清宵的畫展而得到了更多媒體人的關注。
直到畫展的倒數第二天閉館。
外面天氣太冷,紀清宵宅在家練畫,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她不喜歡在打草稿的時候停頓,等整張草稿畫完,才去旁邊喝水休息,看看手機。
點開屏幕,APP新聞推送了一條頭條消息——驚爆賀氏集團老董事長賀子良現任妻子潘一寧系小三轉正,二人不堪隱秘情史曝光!
紀清宵點進去,第一張照片竟然是她畫展里關於橋溪鎮的油畫!
新聞爆料有個媒體人在參觀畫展的時候認出橋溪鎮系列畫作中,有兩幅畫畫裡人是賀子良和潘一寧,隨著這個發現,抽絲剝繭扒出當時潘一寧還是十八線下的小透明,出演過一部賀氏集團投資的電視劇女三號,兩人就此產生交集,而當年賀子良的原配夫人沈思青還未病逝,潘賀二人地下戀情的事情浮出水面。
當時的潘一寧就是賀子良養在遠離都市清幽環境裡的第三者。
這幅畫就是當時潘賀二人尋歡的證據!
新聞被曝光之後,當事人迅速否認,並澄清畫上的人不是他們,畫作與賀子良潘一寧毫無關係。
紀清宵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已是傍晚,賀宴錫出差兩天,要明天才能回家。
她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捋清楚了這條新聞的邏輯,還是覺得這不可能。
她從來沒聽賀宴錫說過賀子良的現任妻子不是原配,不是他的母親。而且當時在橋溪鎮的時候,潘一寧說過,自己和賀子良是夫妻,結婚好多年了。
難道是有隱情的嗎?
她還來不及打電話給賀宴錫,手機就來了一通陌生電話。
「您好,是一宵未眠嗎?我們XXX傳媒,想了解一下,您畫展里的那副畫是賀子良賀潘一寧嗎?您和賀氏集團的董事長賀子良認識嗎?他的夫人潘一寧當年真的是第三者嗎?」
「您是怎麼認識他們的呢?又怎麼有機會畫出這樣幾幅畫呢?」
「能否您講述一下當年潘賀二人的關係?您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呢?」
……
問出來的問題多到根本不等她回答,一個連著一個。
紀清宵腦袋嗡了一聲,眼前一片黑,像是被困在密室里找不到解決出路,同時問題的尖銳敏感到讓她窒息。
她頓了頓,警覺心使然,「與繪畫無關的問題我一概不會回答。」
說完就掛了電話。
可是,第二個、第三個電話很快就接踵而至,問的都是關於潘一寧賀子良關係的問題。
她慌的不行,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把手機關了,下樓找趙姨問問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
趙姨正在洗菜,聽見響聲,一抬頭,看見紀清宵火急火燎地跑進廚房,「怎麼啦,宵宵?什麼事,這麼著急?」
「趙姨,您知道當年賀伯伯和賀阿姨的故事嗎?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趙姨手一頓,晃了晃神,沉默了。
紀清宵從趙姨的表情里看出幾分端倪,她換了個稱呼,試探地問:「潘一寧阿姨……不是賀宴錫的親生母親,她和賀伯伯有過一段地下情,賀宴錫的母親去世後,才嫁進賀家的,是嗎?」
趙姨微微張了張口,沉吟:「宴錫交代過,他不想我們知道的這段故事的,再把賀家上一輩人的恩怨拿出來講給外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