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你要補償我!【祝大家新年快樂】
下半夜,凌晨一點半。
蘇糖糖裹著她那條大?白?兔的連體睡衣,雙手抱膝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頷首低眉,滿臉紅暈,時不時還抽泣上兩聲,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還很羞澀。
騰越坐在她身旁,一邊沒心沒肺地刷著牙,一邊陰陽怪氣、毫無誠意地勸道:「糖糖,剛剛那事真的不怪我,我早就跟你說了那些紅點不是因為我親你,你非不相信!」
「你還說!」
蘇糖糖柳眉一蹙,從睡衣里伸出俏白玲瓏的小腳丫,稍稍用力蹬了他一腳。
「嘶…你輕點蹬,我這副小身板剛剛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騰越疼得臉龐抽搐了兩下,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隨即他又不要臉地往蘇糖糖身旁挪了挪。
蘇糖糖嗔怒道:「…你不親我,…會發生剛剛的事嗎?」
「那你要是早點相信我的嘴沒有問題,我剛剛也不會親你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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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越一說話,牙刷不小心戳到了嘴,疼得唏噓不已。
「看看,因為你我嘴都腫了!」
「你還說!」
蘇糖糖又伸出雪白腳丫蹬了他一腳,然後裹了裹睡衣,依然擋不住春光乍現。
騰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橫豎都是我占便宜」的樣子,又往蘇糖糖身旁湊了湊。
「事實證明,你唇角上的紅點就是跟我沒關係啊!當然了,跟那芒果好像也沒關係!」
話雖這麼說,騰越還是覺得很奇怪,蘇糖糖唇角的症狀明顯就是芒果過敏了,他還特意上網查了。
至於蘇糖糖這次沒有過敏,想必是因為她妖精的體質,芒果因此躲過一劫。
一聽到芒果,蘇糖糖的臉色舒緩了許多,她努著嘴嘟囔道:「…明天,…我還要吃芒果!」
「憑什麼啊!給我個讓我給你買芒果的理由!」
騰越抬頭看著天花板,眼比天高的樣子,心想,既然想吃,那就求我賞賜啊!
蘇糖糖紅著臉,咬著唇角,顯得更委屈了。
「你…你要補償我!」
「納尼?嘶…」
騰越一個趔趄,渾身疼得險些從沙發上摔下來。
「補償你?你把我蹂躪成這樣還讓我補償你?」
騰越忽的扯開上衣,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像斑點狗,腦袋更是腫成了豬頭。
騰越氣沖沖看著還在一臉委屈的蘇糖糖,恨不能撲上去把她一頓就地正法,一了百了,愛咋咋地!
蘇糖糖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一個哭腔抽泣著說道:「剛剛…那麼長時間,…你不是…不是什麼都看見了嗎?」
說完,蘇糖糖忽地掀起睡衣包住了腦袋,羞澀地嗚咽了起來。
騰越眉毛一挑,看著蘇糖糖…
可不是那麼長時間嘛!
整整一個半小時啊!
從上到下、從外到內被蘇糖糖蹂躪了個通透。
就差菊花殘,滿地傷了!
不過,蘇糖糖金蟬脫殼,兩點一線,竟一點也沒察覺,一門心思就是要給騰越點顏色瞧瞧。
結果呢,騰越是顏也瞧了,色也看了,挨的蹂躪也算值了。
不過這個帳,騰越不能認,不然就授人以柄了。
騰越聽了蘇糖糖的話,把衣服穿好,在她身旁坐下,拽了拽她腦袋上的睡衣,怎麼也拽不下來,她抓得很緊,一想到自己在騰越眼前秀了那麼長時間,就羞澀不已。
「糖糖,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你弄得我疼還來不及呢!哪有心思看那麼多啊!你說是不是?」
「我不信!你看了!」蘇糖糖包在睡衣里晃著腦袋,他怎麼可能會相信騰越的鬼話?
騰越摸了摸鼻尖,笑道:「糖糖,前幾天你還想當著我的面試內衣呢,如果不是我品行端正,當時我就看了啊!」
「…不一樣!」蘇糖糖抽泣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試內衣的話我還全都看去了呢!而這次你還穿著內衣呢!」騰越不解道。
「你還說沒看到!」蘇糖糖一副破案了的語氣。
騰越假裝咳嗽了兩聲,又拽了拽她的睡衣,慢慢說道:「糖糖,那個…是這樣的,你打我的時候我真沒看到什麼,但是現在,我確實是看到了,你穿了那條繡花的內…」
蘇糖糖身體一僵,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她連忙放下睡衣,眼珠子滴溜滴溜轉了幾圈,一臉懵逼。
「…我要睡覺去了!」
蘇糖糖倩影一閃,嗖的一聲進了北臥,啪關上門。
更沒法見人了!典型的顧頭不顧尾啊!
這就是該睡覺的時候不睡,智商就剩了個零頭了。
「哈哈哈…嘶…」
騰越笑了沒幾聲,又疼得呲牙咧嘴。
隨即低頭看了看「義薄雲天」…
「呼…這上頭的一天啊!」
他按壓下左手右手慢動作重播的衝動。
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伸了個懶腰。
「還好明天上午沒課,可以好好睡一覺。」
騰越刷完牙,漱了漱口,沖了個涼水澡降降溫,免得又春夢了無痕,白白浪費了那精粹。
躺在床上,騰越呈大字型舒展開身體,那種渾身散架的狀態終於得到了緩解,蘇糖糖的懲戒依舊是痛而不傷。
即便是在那種忘乎所以至僅剩遮羞布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下手依然很有分…寸…
等等!
她連下手都那麼有分寸,難道注意不到自己沒睡衣?
何況,事後從蘇糖糖那羞澀的狀態來看,她明明很在乎啊!
再等等!
她該不會是假裝的吧?
她是故意不穿睡衣的?故意讓自己看的?
自己親她那一口,實際上是給了她借題發揮的機會?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想霸王硬上弓?
可是沒有啊!
她如果真想的話,自己絕對無法自拔啊!
那說明她並不想啪。
那她圖什麼?
只是秀身材嗎?
那她可以有一萬個理由,一億個機會,沒必要借題發揮啊!
還是說…
她是在等著我主動出擊?
騰越越想越有可能…
想起蘇糖糖兩點一線的身姿,甚至開始腦補自己當時主動後的那個不可名狀的畫面了…
想著想著,「大」字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太」字。
「真是太可…惜了…啊…」
騰越斷斷續續嘟囔了一句,沉沉睡去。
睡夢中,他已然把那個滾沙發的畫面腦補完了。
精蟲上腦,就是如來佛祖對著他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擋不住他要同蘇糖糖炒飯的衝動。
最後的結局顯而易見…
說好的不要春夢了無痕,不要浪費了瓊漿玉液,結果春夢是有留痕了,精粹卻沒留住。
隨著騰越抽搐了幾次,「太」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了「大」字。
片刻後,他翻了個身,「大」字變「斤」字,哼了一聲,繼續熟睡…
(為什麼「哼」?是因為精粹太涼了。)
翌日。
騰越還在「斤」字型熟睡。
忽然,臥室門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不用說,是蘇糖糖。
「糖糖,聽見了。」
騰越慢慢睜開眼睛,正睡眼惺忪,忽然眼神一閃,猛地坐起來摸了摸…
「艹!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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