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糖糖強,騰越不用扶牆了


  到了濰州火車站,告別了三姐騰韻後,騰越和糖糖先去售票廳買了火車票,然後憑火車票去辦了小狐狸的託運手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看著小狐狸被裝進託運的小籠子裡,糖糖擔憂道:「騰越,小狐狸不會有事吧?」

  騰越微笑著解釋:「放心吧,沒有比託運更安全的了。」

  「哦,希望吧…」

  糖糖還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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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想坐在這上面?」

  騰越拍拍行李箱,試著轉移糖糖的注意力,因為擔憂是多餘的。

  糖糖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頓時一掃擔憂,連忙興奮地拍手叫道:「好啊好啊,現在嗎?」

  騰越笑笑,「進了候車廳吧,這裡地不滑,容易摔倒。」

  糖糖點點頭,「嗯嗯!」

  來到候車廳,糖糖迫不及待坐上行李箱。

  騰越推著她在空曠的候車廳里狂奔。

  糖糖展開雙臂,就像來時一樣富有朝氣。

  對於她來說,不管去哪裡,不管從哪裡離開,只要有騰越陪著心情都是一樣的開心。

  隨著檢票的廣播響起,糖糖在意猶未盡中結束了玩耍。

  檢票上車,依舊是DF座位。

  距離春運還有一個多月,現在正是空窗期,人不多。

  騰越把行李箱放在車廂與車廂之間的行李架上,只背著背包,裡面有糖糖想吃的東西。

  坐好,等著發車。

  「快拿出來,我要吃!」

  糖糖伸著小手,迫不及待。

  」騰越挑著眉毛,一邊裝模作樣翻著背包一邊笑道:

  「別急啊,你是想吃香腸啊,還是想吃香腸啊,還是想吃香腸啊?

  「我想吃香…」

  糖糖忽然把「腸」咽下去了。

  她眨巴著水盈盈的大眼睛看著騰越,感覺他這個問話不正經。

  「我…不吃香腸!吃牛肉乾和豬肉脯!」

  糖糖避開可能存在的坑。

  騰越笑笑,這還坑不了她了,然後把零食都拿出來擺在桌台上。

  「嘻嘻…」

  糖糖沒心沒肺吃起來,絲毫看不出離開這裡的空落感。

  而騰越每次在家裡呆幾天離開的時候,都會有空落落的感覺。

  「糖糖,看電視劇嗎?」

  「這裡也沒電視啊!」糖糖白了騰越一眼,以為是在逗她。

  在火車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劇,當然是一種享受了。

  騰越笑笑,然後拿出手機,找到糖糖正在追的三生三世。

  糖糖眼睛一亮,頓時手舞足蹈起來。

  「嘻嘻嘻…快放這裡,我要看,我要看…」

  糖糖跺著腳,開心得不行,她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看著電視劇,吃著零食,快樂的時光在不知不覺中度過了…

  到了岩州火車站,取了託運的小狐狸,安然無恙。

  騰越拖著行李箱,背著輕了一大半的背包。

  糖糖抱著小狐狸,小狐狸飢腸轆轆的低嚎著。

  「忘了給它帶盒牛奶了,我媽光想著給你準備吃的了。」騰越摸著小狐狸的腦袋打趣道。

  糖糖嘻嘻笑了,顯然在火車上吃的很開心,看的也很開心,總之這次探親之旅體驗很好。

  「那怎麼辦?它會不會餓死?」

  騰越笑笑。

  「你猜?你會不會餓死?」

  「我會饞死!」

  「不愧是你!」

  「嘻嘻…」

  出了火車站,外面下起了濛濛細雨。

  「這是…下雨了!咯咯咯…」糖糖驚喜地蹦著。

  她喜歡下雨,不過只在電視上和動畫書上看到過。

  糖糖來到這裡後,還沒有真的下過雨,這是第一次。

  雨雖然不大,但足夠令糖糖興奮了。

  她抱著小狐狸跑到廣場上,把小狐狸往地上一放,張開雙臂,仰頭看著天空,興奮地轉著圈…

  騰越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段美好的畫面。

  這是不摻雜任何雜質的發自內心的興奮,很純潔,很天真。

  小狐狸就不行了,嚇得小短腿一收,身子一趴,然後吧嗒吧嗒地跑向騰越,要去躲雨。

  騰越彎腰抱起小狐狸,摁在懷裡,走到糖糖身旁。

  「糖糖,去超市買盒牛奶吧,不然這小玩意要餓死了。」

  糖糖停下來,瞬間天旋地轉要暈倒…

  騰越連忙扶住她。

  「嘻嘻,我竟然轉暈了!」

  「誰轉都會暈吧?」

  糖糖搖搖頭,「不是的,我在青丘怎麼轉都不暈。」

  騰越挑挑眉毛,笑道:

  「哦,這可能涉及到了兩界物理和地理上的專業知識。」

  糖糖一臉懵,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兩人去了超市,騰越買了兩盒牛奶,一盒小狐狸喝,一盒糖糖要嘗一嘗,在家的時候沒好意思,好像跟小狐狸搶吃的一樣。

  從超市出來,騰越把吸管插進奶盒裡,然後抱著小狐狸往它的嘴裡擠奶。

  糖糖自顧自吸著牛奶,感覺還不錯。

  因為下雨,騰越直接打了車。

  回到家,糖糖迫不及待趴在沙發上,像一隻水獺。

  還好小狐狸沒在她的手裡,不然一定被當做背包扔出去了。

  「嘻嘻,終於回家了!還是自己的家好啊!」

  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在糖糖這裡表現得格外真實。

  騰越放下行李箱和背包,把小狐狸放在地板上。

  小狐狸抖了抖身上,然後慢慢悠悠走開了,似乎是在熟悉這個新的環境。

  「騰越,過來…」

  糖糖忽然對著騰越眨眨眼睛,勾勾手指。

  「不要吧…這才剛到家…」

  騰越裝作一副扭捏的樣子。

  糖糖白了他一眼。

  「你的腦子裡都是什麼啊?」

  「都是你啊!嘿嘿…」

  騰越坐到她身旁,攬著她的小蠻腰,在她的俏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是想讓你休息一下,想什麼呢!」糖糖嘟囔道。

  「嘿嘿,我知道。糖糖,說起來也奇怪,我為什麼沒有身體被掏空的感覺了?」騰越疑惑道。

  拋開開車的念頭,騰越感覺自己確實比以前強太多了,不止是時間上,還有體力和精力上,都有著質的飛躍,感覺就像是,只要情至所至,就會源源不盡…

  糖糖臉頰一紅,別過臉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還記得經常看的那個GG嗎?那個女的說「他好,我也好」的那個,還有印象嗎?」

  騰越認真地說道,他仿佛在跟糖糖探討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

  糖糖點點頭,「嗯嗯,記得…」

  「我都用不到那個,為什麼?」

  「我…哪裡知道啊…哎呀,你別問了!我不知道!」糖糖迴避道。

  騰越笑笑,「你真的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對我做了什麼呢!」

  糖糖白了他一眼。

  「對,我對你做了什麼,現在我要收回來!」

  說著,糖糖學著騰越以前表演法術的手勢。

  騰越一把抱住糖糖攬進懷裡。

  「哈哈,不用不用,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好,你也好嘛!」

  糖糖扭動著身子,調整好一個舒適的姿勢,嗔笑道:

  「那你還問那麼多…」

  騰越低頭親親她光潔的額頭。

  「不問了不問了,我們好好享受就是了唄!」

  糖糖惱羞成怒捶騰越的胸口。

  「你還說!」

  正在此時,手機響了。

  騰越拿過來看了看。

  「是媽打的視頻,應該是問我們回沒回來。」

  糖糖一聽,連忙從騰越的懷裡起身,端正地坐在沙發上。

  騰越笑笑,然後接通了視頻。

  「媽,我們到了。」

  「媽…」糖糖擺手打招呼。

  「誒!糖糖,媽看到了!路上沒什麼事吧?」

  「沒事,很順利,放心吧媽。」

  「嗯,那就好,吃飯了嗎?」

  「還沒有,剛到家,休息會。」

  「媽給你們打包的飯菜,拿出來熱一熱吃。」

  「行,您放心吧,一會就熱。沒事那先掛了啊媽…」

  「等等,你們這是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嗎?」蘇梅臉色古怪。

  糖糖的臉刷的就紅了,連忙捂臉羞赧地躲出了屏幕。

  騰越苦笑道:「媽,那個…您別多想啊!我們這是有兩個臥室的。」

  糖糖在一旁拼命點頭,對著騰越豎大拇指,贊他反應機智。

  蘇梅瞪了一眼。

  「你這死小子…結婚前要保護好糖糖,知道嗎?」

  「那結婚後…就不保護了嗎?」

  蘇梅在視頻里點指著騰越。

  「你這死小子想氣死我是嗎?」

  騰越笑笑,「我知道了媽,好了,我去熱飯了。」

  「去吧!過兩天再打啊!」

  「好的,拜拜,糖糖,跟媽說拜拜吧。」

  騰越把手機對準糖糖。

  糖糖迅速眯起眼睛,嘻嘻笑著擺擺手。

  「媽,拜拜…」

  蘇梅的臉都笑開花了。

  「誒!拜拜,糖糖…」

  掛了視頻,騰越長出一口氣。

  封建老媽啊!

  糖糖紅著臉。

  「媽是不是知道我們已經…那個…那個了?」

  騰越一愣,「那個哪個?」

  糖糖瞪了他一眼,「你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那個是什麼!」

  「不知道啊!」

  騰越繼續裝傻充愣。

  糖糖瞪著騰越,咬著牙,忽然大長腿分成一字馬…

  「要現場教學嗎?」

  騰越噗的一聲,險些狂噴二斤鼻血。

  他連連點頭道:「嗯嗯…你快教我啊!」

  糖糖嘴角一挑,撲了過去。

  …

  「嘶…疼疼疼…糖糖…你輕點…我不是讓你教我一字馬啊!」

  糖糖無情地掰著騰越的腿,滿足他的願望。

  騰越像是要被五馬分屍撕裂了一樣,更像是分娩的疼痛。

  糖糖出完了氣,這才罷手不屑道:「你到底行不行?」

  騰越慢慢收回腿,感覺這雙腿和胯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有氣無力地說道:「糖糖,到底行不行,應該是我問你吧…」

  糖糖一愣,「問我?」

  「對啊,我有這個條件的…」騰越自信道。

  糖糖想了想,甩甩腦袋。

  「哎呀!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熱飯去!我餓了!」

  「好嘞!」

  騰越扶著沙發起身,然後扶著牆叉著腿去了廚房。

  沒轍,糖糖強,騰越又扶牆。

  …

  吃完午飯,收拾完廚房,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糖糖繼續盤坐在沙發上看卡通書,看電視,腦補認知。

  騰越給她在網上書城買了可點讀版的四大名著,她如果能把這些書讀懂,那交流基本就沒問題了。

  小狐狸從北臥跑出來,低嚎著跑到騰越腳下,然後伸出爪子抱著他的腳後跟舔…

  騰越低頭看著小狐狸,抬頭看向高傲地昂著腦袋看書的糖糖,心想:同樣都是狐狸,這做狐狸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騰越去廚房拿了個小碟子,倒滿牛奶放在陽台上。

  小狐狸小跑著跟了過去,呱唧呱唧舔吃牛奶。

  騰越低頭看著它。

  「可以給它在陽台上安個窩。」

  想到就做。

  騰越找了個箱子,是給糖糖裝卡通書的箱子。

  只需要在箱子一側靠下的位置開個洞就行了,很簡單。

  「糖糖,幫個忙唄?」

  糖糖抬頭看著騰越。

  「幹什麼?還想學一字馬?」

  「不不不…」

  聽到一字馬三個字騰越就胯疼。

  「那你想幹什麼?」

  騰越指著箱子側面,「用你的爪子在這裡開個洞。」

  糖糖柳眉一挑,淡淡地問道:

  「你說用我的什麼?」

  「爪…呃,指甲!用你鋒利又美麗的指甲!」

  該死的求生欲啊!

  見騰越這慫樣,糖糖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咧嘴笑了,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嘻嘻嘻…看把你嚇得…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滾!自己弄!」

  糖糖瞬間冷臉含霜美目瞪著騰越,前一秒還「春風和煦,你好我好大家好「,後一秒就「再不滾,打死你個龜孫」。

  騰越這個心啊,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沒轍,只能拿了把水果刀,摳了個碗大的破洞,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小狐狸啊,別怪我,是你的祖宗不幫忙,湊合著住吧!」

  騰越就像燒紙念叨一樣,就差跟小狐狸說有仇有怨就找糖糖了。

  把開好洞的紙箱放在陽台的角落裡。

  小狐狸還在舔著牛奶。

  騰越把碟子端到紙箱附近,小狐狸主動跟了過去。

  或許動物天生就知道鑽洞,不需要引導,小狐狸就鑽進紙箱了。

  它在紙箱裡打著滾,咬自己的尾巴,看起來很興奮。

  騰越把盛牛奶的碟子放到洞的門口。

  小狐狸探出小腦袋,嗅著鼻子尋覓到牛奶繼續舔。

  騰越看著它的吃相,笑道:

  「果然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你說什麼?」

  糖糖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呃,我是說你可以認它當妹妹。」

  騰越連忙用了個押韻句式掩蓋剛剛的話。

  糖糖玩味地看著他,笑道:

  「我認它當妹妹?你是想被我妹妹吃掉嗎?」

  騰越:……

  「你妹妹…吃人?」

  糖糖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對啊,我也吃。」

  騰越噔噔噔後退,面如土色,嘴唇哆嗦道:

  「糖糖糖…糖糖,你你你…」

  糖糖撲哧笑了。

  「咯咯咯…你怎麼這麼好玩啊?你剛剛嘴唇…這樣…是怎麼做的?」

  糖糖撅著紅艷的嘴唇學騰越哆嗦嘴唇,不過她只能笨拙的顫動。

  騰越挑挑眉毛。

  「我是被你嚇得啊!」

  糖糖瞥了他一眼。

  「去!要吃早吃了!再說了,你有什麼好吃的!」

  「我有香腸給你吃。」

  騰越指指沙發上的背包。

  糖糖吞了口唾沫,她總感覺今天這香腸哪裡有點不對勁,所以一直忍著沒吃。

  「我…就不想吃!你就教我嘴唇怎麼才能那樣哆嗦!」

  騰越嘆了口氣,引導失敗。

  「我的嘴唇是練出來的啊!」

  「怎麼練…」

  糖糖剛一張口,騰越忽然抱著糖糖的腦袋親了上去,伴著柔潤的觸感,隨即吸住…

  「嗚嗚…」

  糖糖揮舞著小手不滿地拍打著騰越,發出嗚嗚的聲音。

  沒一會兒,她的臉頰瞬間紅霞飛起,頓時臉龐火熱…

  親過好多次了,還從來沒有這麼親過。

  這感覺,很羞恥,也更奇妙…

  糖糖抗拒不成,隨即妥協,配合,索取,又有了一次新的體驗。

  騰越就像開荒的,不斷在糖糖身上開拓出新土地,又像是在玩過關遊戲,不斷解鎖新地圖,更像是一個LSP,糖糖是他的親傳弟子。

  忽然啵的一聲,就像塞子從酒瓶子上拔下來。

  糖糖伏在騰越的懷裡,感覺已經缺氧無力了。

  騰越輕撫著她柔軟的後背,她的身軀微顫。

  「糖糖,你會不會認為我以前是個渣男啊?」

  糖糖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像個痴女。

  「渣男…是什麼?」

  騰越想了想,解釋道:

  「渣男就是帶著日理萬機的心思與女孩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男人。」

  糖糖更迷糊了。

  「日理萬機又是什麼意思?」

  騰越又沉吟了片刻。

  「我以為已經很通俗了,那我再通俗點說吧,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總想著與很多女孩…」

  「我懂渣男了!」糖糖打斷道。

  騰越鬆了口氣。

  「呃,幸好你及時懂了,不然又要因為車速快被屏蔽了。」

  糖糖莫名其妙,「被…屏蔽?」

  騰越笑笑,「是個比喻,從作者寫小說傳出來的梗。」

  「梗?哦算了吧!那還是繼續說渣男吧!」

  糖糖及時從更多的無知中回到話題的原點。

  隨即,她盯著騰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氣氛凝重粘稠,好像張開了一片修羅場,騰越置於其中。

  糖糖從騰越的懷裡起身,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一板一眼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地問道:

  「既然你問了,那你跟我…是不是跟其他女孩也…」

  其實,她早就想問了,只是沒有一個好的切入點。

  現在有了,而且還是騰越主動給她的,這倒是讓她挺欣慰的。

  所以,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不會往心裡去的,只不過這件事情要說開,這個結要解開,就像腎結石一樣,早晚都是要碎掉的。

  這是騰越特意的,他認為以糖糖如今的認知,足以討論嶄新螺母和已開光螺絲的話題了。

  騰越輕咳一聲,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嗯,而且更多…」

  說完這句話,騰越感覺自己要完犢子了,不是當場折戟,就是日後要鐵杵磨成針了。

  「哦。」

  這個更多,糖糖明白,日後相處的日子長了,自然會更多…

  隨即,糖糖瞬間腦補出了很多畫面,她臉頰一紅,連忙抹掉了腦補的這些不堪的畫面。

  轉而咬著牙,灼灼地眼神恨恨地瞪著騰越。

  「幾個女孩?」

  騰越伸出食指,「一個!」

  「就一個?」糖糖質疑道。

  「就一個!」騰越篤定道。

  「哦。」糖糖沉吟了片刻。

  「是夏洛雨?」

  騰越苦笑道:「手都沒拉過!」

  糖糖摸著玲瓏的下巴。

  「我認識她嗎?」

  「不認識。」

  「我見過她嗎?」

  「我都兩年沒見了。」

  糖糖旋即眉頭舒展。

  「哦,那沒事了,你不是渣男。」

  鑑定完畢,修羅場散去了。

  騰越眉毛一挑,這就完了?

  日後鐵棒磨成針的節奏啊!

  糖糖似乎看出來他的心思,嗤笑道:

  「就一個女孩,你就會…那麼多…真是挺動物的!」

  挺動物的?是挺畜牲的吧!

  騰越苦笑,要不怎麼說「我好,她也好呢」。

  「糖糖,我是一個專一的壞男人,一條道走到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糖糖柳眉一蹙。

  「你的意思是撞到南牆就回頭嗎?都回頭了,那還能叫專一嗎?」

  騰越長吁短嘆,感慨道:

  「糖糖,我即便回頭了,可我還是在你這條道上啊!哪怕再撞無數次南牆?哪怕是回無數次頭?我依然不會離開你這條道!我願意永遠在你這條道上徘徊!」

  糖糖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浸著淚水,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儼然被騰越一番激昂的話感動得不行了。

  「你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騰越重重點頭,發誓道:

  「糖糖,是真的!你這條道哪怕是寸步難行,哪怕是泥濘不堪,我會毅然決然地走到底!」

  糖糖抿著嘴唇,哼哼抽泣了兩聲,忽然一頭扎進騰越的懷裡,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騰越,謝謝你…」

  騰越挑挑眉毛,手自然地放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拍著。

  糖糖現在的心思全部在騰越給她的感動上,全然沒有意識到騰越又在趁機揩油。

  誰安慰人的時候是拍屁股的?不都是拍後背嗎?

  騰越不渣,但是壞,壞得很。

  「糖糖,我應該謝謝你!」

  糖糖嗚咽道:「謝我?謝我…什麼啊?」

  騰越繼續拍著她的翹臀,享受著絕無僅有的手感,喃喃道:

  「糖糖,謝謝你讓我擁有了鐵杵磨成針的毅力和一條道走到黑的勇氣!」

  如果糖糖知道是什麼意思,她會在心裡補充一句:我還給了你鐵杵磨成針的能力和一條道走到黑的時間!

  如此,糖糖強,騰越才不用扶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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