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上官鶯的獎勵
林間微微皺眉。思兔閱讀sto55.com
你有一匹馬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是從前,林間見上官鶯說「幸好我還有一匹馬」時……
他就會這麼想道。
不過現在,林間在入職幫派後被薰陶的成熟了很多。
他立刻一臉真誠道:「多謝上官特使賜馬!在下還有事與那兩位採藥童子交待,先行告辭。」
說完,直接跳上上官鶯的那匹馬,拍馬就走。
請前往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他不想跟上官鶯過多糾纏,哪怕她很漂亮。
面對自己不能掌控的人或者事,林間總有一種極度不安全感,感覺隨時會翻車。
「我准許你走了麼?我也有事要與你交待呢。」上官鶯的聲音冷冷傳來。
不過林間騎馬的速度很快,馬匹神駿疾馳,她的聲音從第一個字開始時,就被瞬間拉遠。
林間早已想好,就當「風太大,信號不好,你說什麼,我先掛……我先走了。」
所以她這句話說到一半,兩人距離已經拉遠到四丈開外。
林間微微鬆了口氣,這下確實聽不見她說什麼了。
然而。
那句話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的聲音卻陡然在耳邊響起,口齒間的氣流微微在林間後頸震盪。
林間感覺後背一溫。
瞬間內心駭然。
完全沒看到她是如何追上來的,她整個人已經坐在林間身後的馬背上了。
這匹馬是名貴好馬,速度極快,算上她前半句話的時間和距離……
也就是她一個呼吸之間至少竄出了四五十米遠!
這速度太可怕了,自己現在的實力,全力開啟行字印記恐怕也達不到。
更可怕的是,她雙手已經穿越林間雙臂,直接接管了馬匹的韁繩。
「我不喜歡局勢被別人掌控。」
上官鶯的聲音從背後在耳邊響起,淡淡道。
嘶……
馬匹嘶鳴一聲,被她強行勒住韁繩,接著以一個均勻舒服的速度緩緩前行。
「我喜歡自己掌控節奏。」她微笑道,接著挑了挑眉,「你怎麼到下面去了?」
林間確實已經跳下馬背,站在地上,一臉震驚和警惕。
這些表情有一部分是裝出來的,有一部分卻是發自內心的。
「這個速度嚇到了你麼?」上官鶯玩味微笑道,「只是一種步法而已,我也僅僅學了三四層罷了。」
「上官特使實力深不可測,在下佩服。」林間一臉真誠道。
上官鶯微笑,想了想,忽然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與你交待。」
「在下洗耳恭聽。」林間道。
「你先上來。」上官鶯輕輕拍了拍身前的馬鞍,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間。
林間:……
「上下有別,恕難遵命。」林間語氣堅定。
如果單憑她幾句話,就想降服自己,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這點骨氣,林間還是有的。
「哦?血元丹還想不想要了?」上官鶯挑眉,「想要的話就上來。」
「遵命。」
林間直接翻身上馬,穩穩坐在她身前的馬鞍上。
為了血元丹,做出一點犧牲是值得的。
「早該這樣了。」
上官鶯似笑非笑,等林間坐穩,陡然一甩韁繩,嬌叱道,「駕!」
駿馬驟然加速,飛快向前衝去。
……
半個時辰後。
林間全身酸痛的回到林府。
山路崎嶇,震的全身上下哪兒都痛。
這破路,上官鶯也敢騎這麼快。
完全就是瘋批一個。
估計是平時保持特使的威嚴壓抑太久了……
在這無人山路上簡直是放飛自我。
全程高速,這匹馬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她累死。
林間揉了揉酸痛的肌肉,從懷中掏出一枚暗紅的丹藥。
血元丹。
有付出,就有收穫。
還是值得的。
林間小心翼翼,一點點吃下這枚血元丹。
一片灼灼紅光漸漸瀰漫。
林間微微眯眼,細細感知腦海內的九字印記淡紅刻度,那快速提升的衝擊感。
片刻之後,林間驟然睜眼。
體內那股炎陽氣,正在變的愈發強勁。
……
賞劍亭外。
不遠處的街道上。
一家新開張的武館。
牌匾上赫然寫著幾個鎏金大字:斷水武館。
門前,一個年輕小伙子正清掃著地上的鞭炮紅紙屑。
院內,二十多個年輕人散列開來,正在半蹲馬步。
幾個武師,穿插在隊伍之中,手把手指導。
裡屋,一個中年人坐在桌邊,翻看著帳簿。
正是斷水流。
他眉頭微皺。
開張一個月,收了二十幾個弟子……
大部分還是因為聽說他在引退局上,和新秀劍客趙風打的難分難解……
當然,那個彗星般崛起的年輕劍客趙風……
也如彗星般莫名其妙隕落消失了。
這在武道圈子是常有的事,很快就要被人遺忘。
而此刻,斷水流只關心這個月的收入。
這些子弟交的學費,算上僱傭武師和房租這些開銷,倒也沒賺幾個錢。
「雖然有些不景氣,但也畢竟是一個開始……」
斷水流如此想道。
「館主,館主,有人來拜師。」
那個掃地的年輕小伙子興沖沖跑進來匯報。
「哦?快快帶進來。」斷水流興奮道。
不多時,一個戴著斗笠的人被引了進來。
「這位兄弟……」
斷水流主動招呼,隱隱感覺不對,哪有來拜師還藏頭露臉的,而且這年紀也不對。
「斷館主。」
斗笠猛然揭下,是個黑臉漢子,冷冷道,「沒錯,我是來打聽點事情的。」
「打聽事情?」
斷水流皺眉,使了個眼色讓年輕夥計離開。
他已經隱約猜到是什麼事了。
「不錯!我想打聽一下,一個多月前,你在青松酒樓和趙風一起吃飯,當晚發生了什麼,宴席上還有誰……」
黑臉漢子面無表情問道。
「這個……」
斷水流揉了揉額頭,仔細回憶,道,「當晚……我好像頭疼不能喝酒,就先行離開了。怎麼?發生什麼事了麼。」
斷水流一臉詫異表情,內心卻在暗罵。
這個月來,有好幾波人來打聽這件事了。
但他怎麼敢說出去。
刺青門那個可怕的女人……
斷水流內心打了個寒顫。
同時暗暗猜測,眼前這傢伙,恐怕就是刺青門故意派人來試探自己的。
「你再好好想想?」
黑臉漢子忽然湊近斷水流,整張臉居高臨下,氣勢迫人。
「你……你想幹什麼?」
斷水流眉頭一皺,直接拔出手邊的劍。
他也不是吃素的,何況這武館裡還有幾十號人呢。
「我想讓你仔細回憶回憶……」
黑臉漢子一把抓住斷水流的劍刃,猛一攥手。
咔咔咔……
他的手掌竟如岩石鑄成,直接把劍刃擠壓變形,咔嚓崩斷。
「你——」斷水流大驚失色,正要大喊。
喉嚨猛然被一手捏住,聲音戛然而止。
「你猜猜你的脖子硬,還是你的劍硬?」黑臉漢子毫無感情的問道。
他一隻大手扼住斷水流的脖子,緩緩往上提。
斷水流瞬間感覺呼吸困難,脖子仿佛被巨石碾壓。
「我脖子斷了嗎?」斷水流嚇的魂飛魄散。
更怪異的是,這人的手還隱隱冒出一股土腥味,直往鼻子裡竄。
簡直有種被活埋的感覺。
「呃……呃……」
斷水流雙手胡亂揮舞,眼神里流露出極度痛苦、恐懼……
還有哀求的感覺。
黑臉漢子微微鬆手。
嘭!
斷水流摔倒在地,拼命揉著喉嚨,大口大口的喘氣。
黑臉漢子的臉再次迫近,聲音毫無感情:
「你現在可以好好回憶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