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杭州惡霸


  第8章 杭州惡霸

  白牡丹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她本身修煉得天獨厚,加上書生的藥理調節,恢復起來自是比較快,因此沒出三兩天,整個人就好得差不多了,在身體恢復後白牡丹就跟著書大娘忙些小活計,她本不是人間中人,但書大娘為人向來包容,她以為白牡丹是什麼大戶人家女子,打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會半點本事,是以一直耐心地教導。思兔閱讀sto55.com因為白牡丹沒有提到自己身體痊癒,書大娘書生也沒要趕人走的意思,是以一直沒有詢問白牡丹的身體狀況。夏天時不時地過來幫一下忙,吃一頓飯,幾個人忙碌而充實的生活,過得也甚是愜意。

  白牡丹身為花妖,而藏身於鬧市,其他妖類也自是不甘清苦寂寞,都選擇了杭州府這塊風水寶地修煉法力。在杭州首富劉員外家中就有這麼一妖,此妖乃一白額猛虎修煉而成,無意間路過杭州,恰逢劉府誕生麟子,白虎精突然覺得和劉府人家有緣,於是化身修道道士,取名絕情道長,想了方法進了劉府,做了劉府麟子恩師,傳授武藝。

  劉員外老來得子,取名劉天佑,寄望蒼天庇佑之意。老來得子,劉員外甚是珍惜,是以一直對兒子嬌生慣養,所請師父又武藝高強,加上財力雄厚,雙方都能為劉天佑循循善後,結果將劉天佑培養成了杭州一霸,所以在杭州城中,但凡劉天佑一出現,勢必會惹得雞飛狗跳,杭州上下不得一片安寧。不過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劉天佑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不敢招惹醉生樓的哥舒琉璃。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醉生樓二絕之一的哥舒琉璃看上了劉天佑,只不過劉天佑對哥舒琉璃無意,是以每次見到哥舒琉璃,就如老鼠見了貓似的,若不是哥舒琉璃法力不如他師父,估計他自己的家也成不了他的庇護所。

  天下名樓,杭州醉生,西湖兩絕,舉世無雙。醉生樓中有兩絕,除了哥舒琉璃一絕之外,另外一絕便是混元紅塵,而兩人除了容貌冠絕天下,混元紅塵的舞,哥舒琉璃的琴,皆是天下無雙,是以每年的杭州盛會,醉生樓都會八方來客,而凡是盛會之時來到杭州的人,無論是否進了醉生樓,都會在夏荷綻放的夜晚,醉夢一場,是以一年一度的杭州盛會,再加上醉生樓中的絕色美人,一時間也天下無雙,風頭甚至蓋過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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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頭冠絕天下,凡人自然達不到如此高度,而混元紅塵和哥舒琉璃能夠天下皆知,自然也得益於她們的真實身份。混元紅塵,九尾妖狐,妖山聖女,妖王混元亓天胞姐,因痴念人間,已經千年不回妖山。哥舒琉璃乃幽冥鬼冢鬼王哥舒賁雷胞妹,以鬼魂之魄修成人形,和混元紅塵結識,隨混元紅塵來到人間,寄居於杭州醉生樓中,但卻是做著醉生樓的幕後老闆。

  混元紅塵姐妹雖寄居青樓,但並非尋常女子,兩人除了冠絕天下的絕色之外,就眉宇間透著的那股妖氣,也讓前去尋花問柳的達官富貴不敢高攀。不僅如此,憑藉兩人在杭州城中的影響,以及在天下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即使寄居青樓,但卻贏得了天下人贈與最純潔女子之稱號。事實看起來雖然荒唐,可天下不管男女,不管已婚未婚,卻從來都不懷疑這一說法,因為醉生雙絕,並不賣藝,更不賣身,再加上混元紅塵對書生的一往情深,更是讓天下人感動流淚,是以杭州有雲,天下風景絕色不過杭州,人間女子清純不如紅塵。也正因為有了人間萬眾的讚許,所以書大娘才不介意書生和混元紅塵往來,如若混元紅塵只是普通煙花女子,那書大娘豈能容許兩人暗生情愫。

  不過奇怪的是,即使混元紅塵對書生芳心暗許,人間也默認兩人天造地設,可兩人之間似乎總是存在一種莫名的阻隔,對於兩人之事,混元紅塵難以啟齒,而書生也是有苦難言,所以兩人就成了人們眼中名副其實的一對,但事實上兩人之間卻又乾淨得清清白白。

  白牡丹墜落杭州之時,人間正值大宋王朝,官吏頗豐,員外甚巨,就杭州城裡,就有數不清的員外,除首富劉員外之外,還有彩雲坊老闆夏員外,即夏天父親,寧如秋父親寧員外,韓裳父親韓員外等等。書生家也曾經是員外中的一府,只不過隨著人員凋零,到了書生這代就只剩書生一脈單傳,是以書生父親才能為他留下來一套宅子,只不過除了宅子,也就再無其他。好在書生母子總算有了歸宿,加上書生從父親那裡學來的手藝,在繁華的杭州城裡,總算是解決了生存問題。

  書生也不僅僅只是杭州城一代名醫,人也正值翩翩青年,雖愛花如命,但卻惟獨鍾愛牡丹,是以書府院子裡種滿了牡丹花。牡丹天生妖艷,加上杭州陽光雨水充足,花開得早謝得也遲,再加上書生照顧仔細,每天清晨傍晚,除了修剪澆水,更是少不了時不時地府中的牡丹,開得也與眾不同。

  「書大哥,你又在澆花啊。」當清晨白牡丹推開房門的時候,正發現書生站在花叢中澆灌著那些他心愛的牡丹花。

  「是啊,牡丹,你身體剛好,怎麼不多休息一下?」書生笑著說道,然後慢慢地放下了水壺。

  「已經不礙事了。」白牡丹也笑著說道,「書大哥,我可不可以去你藥堂裡面看看?」白牡丹試探著問道。她已在書府呆了些時日,身體已經痊癒無恙,但因為自己的經歷,使得她一時還不能回百花谷,而除了百花谷,她又無處可去,所以也就只好暫時留在杭州。

  「可以啊。」書生說完就領著白牡丹去了藥堂。

  藥堂書童早早地就開了門。

  「大哥早,牡丹姐姐早。」書童雖小小年紀,但在書生的教導和影響下聰明伶俐,不差禮節。

  「嗯。」書生答應了一聲。

  「誒,書童,你怎麼這麼早啊?」白牡丹笑著問道,她可剛醒來不久,而書童早就整理好了百安堂中的一切。

  「也不早了,一會兒就有人來了,你看,這不就有人來了嗎?」書童還沒說完,就有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隨後又走進來一些病人,皆是老弱婦孺之輩。

  「胡大娘,看您臉色不太好,您哪裡不舒服啊?」看見病人進來,書生趕忙出去招呼。

  「唉,書大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不知為什麼就開始咳嗽,還流眼淚。唉,一身老毛病了,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不舒服的。」那位胡大娘說道。

  「哦,只是染上傷寒罷了,不要緊,我給您開個方子,你回去服用兩天就沒事了,生說完就寫了一張方子遞給書童。

  「我幫你吧。」白牡丹笑著對書童說道,畢竟她也不想呆在百安堂中無所事事。

  「好啊。」書童笑著「順便」把方子遞給了白牡丹。

  「書大夫,你家什麼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一個親戚啊,像仙女一樣,不,簡直就是仙女下凡。」看到白牡丹,胡大娘仔仔細細打量了白牡丹一遍,然後朝書生說道。而其他人不等胡大娘說話,眼睛早就定到白牡丹身上取不下來了。白牡丹聽到胡大娘的話,心裡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高興是因為有人覺得她漂亮,可以和神仙相比,而難過是因為她並不羨慕神仙,可以說天上除了織女外,她對其他神仙沒一個有好感,因為自從她離開織女後,所遇天上神仙沒一個對她有善意,哪怕只是那些天兵天將,或者是二郎神。於是白牡丹假裝沒聽見,只是偷偷地瞄了一眼書童,卻發現書童只是偷偷地笑。

  「她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叫白牡丹,以前不太走動,這幾天才來的杭州,以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才是。」書生笑著說道,其他人也都各自附和,但餘光還是不時地往白牡丹身上偷瞄,但等白牡丹轉過身來時,眾人又顯得驚慌失措。

  「唉,我哪裡能關照人啊,我現在這幅病懨懨的樣子,都麻煩書大夫您不少了,可是家裡拮据,我真是過意不去。」胡大娘邊咳嗽邊難為情地說道。

  「胡大娘您千萬別這麼說,您這個病也不怎麼嚴重,就是患了點傷寒,沒事的,很快就能痊癒。」書生趕忙開解道。

  正當書生和其他人寒暄的時候,書童卻發覺白牡丹拿著藥方看著藥櫃發愣。以書童的聰明伶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白牡丹不識字,於是書童悄悄走了過去,指著藥方上的字對著藥柜上一個一個教著白牡丹。白牡丹雖沒有讀書識字,但她本來天資聰穎,是以書童一點就通,而書童也盡力地壓低聲音,不讓其他人聽見他們之間的談話,是以也避免了白牡丹的窘境。不過在書童的幫助下,白牡丹很快就抓好了第一副藥,在書童的鼓勵下,白牡丹親自把藥送到了胡大娘手上。

  「大娘,您的藥。」白牡丹把藥遞到了胡大娘的手上。

  「多謝你啊,牡丹仙子。」胡大娘接過藥,向白牡丹和書生道了一聲謝後就走了出去,只留下白牡丹一個人傻傻地站在那兒,她本是妖精出身,現在卻變成了仙女,是以有些受寵若驚,但這個名字卻又不是她喜歡的。

  「她為什麼叫我『牡丹仙子』啊?」白牡丹不解地看著書生問道。

  「童兒,你來告訴你牡丹姐姐。」書生呆了一呆,對於白牡丹這一問,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牡丹姐姐你人漂亮唄,像仙女一樣,所以人家就叫你牡丹仙子咯。」書童笑著說道,書生也笑著看著白牡丹。見書生沒有否定的意思,反而有些取笑之意,白牡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要真有人拿妖怪當神仙,那可就成大問題了。

  「胡說。」白牡丹白了書童一眼,嗔怪道,雖然她不喜歡仙子這個稱呼,可和書生一家人兄弟在一起,她心裡還是愉悅的,是以嗔怪歸嗔怪,她還是去到書童身邊請書童教她識字。

  藥堂里的其他病人也慢慢地把白牡丹叫做牡丹仙子,而隨著病人越來越多,書生和書童也忙得團團轉,白牡丹雖說只是個新手,但在書童的指點下,卻也跟著忙得不亦樂乎。那些病人進門的時候似乎都病得不輕,哼的哼喊的喊,叫的叫,但只要一看見白牡丹,病似乎就好了一半,一個個都不喊不叫了,還個個都誇讚白牡丹長得漂亮,人人都稱她為牡丹仙子。書生和書童只是聽得哈哈大笑,白牡丹雖說也有羞澀之意,但卻也忙得顧不過來。

  一天下來,白牡丹累得腰酸背痛,掌燈時分人已走盡,白牡丹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

  「哎呀,累死我了,你們兩個怎麼不累啊?」白牡丹自己累得懶得動彈一下,可書生和書童卻看不出半點疲勞的樣子,反而精神百倍。

  「我們整天都這樣,習慣了,你習慣了就好。」書生笑著說道。

  白牡丹累得不想動,書童卻七手八腳就整理好了亂糟糟的藥房,他畢竟對藥房熟悉,加上平日書生給病人看病,書大娘年事已高,還要照顧家務,是以藥房中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久而久之也就練得熟練了。收拾完藥房中的一切,又是晚飯時間,只不過這一次石桌旁卻只有四個人,平時晚飯時間必到的夏天,此時卻不見蹤影。

  「怎麼?不等夏大哥了嗎?」白牡丹記得夏天每天都會來書府吃飯的。

  「天兒有他自己的家,就時不時地來一下這邊,今天這麼晚了,應該早回家去了吧。」書大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

  不過就在幾人坐下來開飯的時候,夏天卻突然跳了進來。

  「呀,都開飯了。」看到飯菜已上桌,夏天也毫不客氣地挨著書生身邊坐了下來。

  「你去看過如秋了?」書生關切地問道。

  「去過了。」夏天卻不以為意。

  「見到如秋了嗎?」書生繼續問道。

  「見到個鬼呢,每次都只是到大門口,她愛吃的都交給小葵了。」夏天不以為然地說道。每次放衙他都要買上寧如秋最喜歡吃的東西去到寧府,只是每次都是丫鬟小葵出來把吃的拿進去,而寧如秋卻連面都不露。聽到夏天的遭遇,書生和書大娘都不禁搖了搖頭,白牡丹不認識寧如秋,是以並沒有對夏天的遭遇產生共情。

  夏天和書生寒暄的時候,書童已經給夏天拿了副碗筷。

  「謝謝童兒,童兒越來越乖了,要是別人家的孩子,我早搶到我家裡去了,去給我做弟弟。」夏天摸著書童的腦袋說道,書童也沒有讓開,似乎早已習慣了的樣子。

  「你身為捕快,搶人這種犯法的事也說得出來,你這是知法犯法。」書生看著夏天笑著說道,幾人之間的話自然不能當真。

  「知不知法犯不犯法這種事情當然是用在別人身上,哪有往自己身上用的。」夏天說完還不忘朝書生翻了個白眼做個鬼臉,看得書大娘和白牡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見夏天狡辯,書生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可臉上卻是笑容滿滿,儘管夏天朝他翻了白眼做了鬼臉,但他還是不忘給夏天夾了些肉。

  「謝謝生哥。」剛才還是白眼鬼臉,生給他夾了些菜,臉上又馬上露出了笑容,而且說出了難得的謝字。

  「天兒也只有在我給他夾菜的時候,才捨得叫我一聲哥說一聲謝,平時要讓他叫我哥,除非要了他的命。」書生朝書大娘和白牡丹笑著說道。

  「唉,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嘛,再說飯菜這麼香,得罪誰也不要得罪自己啊是吧?」夏天朝書大娘和白牡丹說道,說完又不忘吃得滿嘴渾圓,兩人之間的插科打諢,讓書大娘笑得不亦樂乎。

  「剛剛還在說你呢,你就來了,看來在人背後最好不要說人壞話。」看到大家談笑風生,白牡丹也看著夏天笑著打趣道。

  「啊,你們說我什麼?」夏天嘴巴里的飯菜都還沒吃完,聽到白牡丹的話後急得一下子全吞了下去,卻沒想到差點被嗆死,坐在身邊的書生趕忙伸出手去給他拍背,而書童則趕忙把遞了碗水過來。享受著書生書童的雙重待遇,夏天卻沒再說一個謝字,反而是迫不及待地看著白牡丹問道,由此也可以看出,書生書童的所作所為,在三人之間已經平常得理所當然。

  「沒說什麼,以為你已經回家去了,吃慢一點,別再嗆到了。」看夏天無礙,書大娘忙笑著說道,但臉上的幸福感卻溢於言表。

  「哦,還沒回呢,今天府衙里有點事情忙,所以放衙放得有些晚。」夏天說道,眾人又是邊吃邊笑。

  「對了,書大哥,我以為大夫行醫治病都是行善,不收錢的,可今天我看見有些病人給你銀子你也收了,這是為什麼啊?」眾人無話之時白牡丹趁機問了那個在她心裡憋了一天的問題。白牡丹記得白寒心跟她講過一些人間的事,但似乎和她所見的人間事實又不一樣,故有此一問。

  「哎喲,牡丹姐姐,不收錢我們吃什麼啊?再說這些救命的藥也不是每一種都可以上山採到的,也要用錢去買。大哥看病,能給的就收,不能給的免費,這已經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善堂了。」不等書生說話,書童已經著急地替書生解釋道,「要不是大哥平時跟其他醫館大夫關係良好,咱們這顆眼中釘說不定早就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呢。」其實在書府朝中無人、門庭不旺的環境下,書府和百安堂還能在杭州長期立足,隱藏著的意思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但絕不會是和其他醫館關係良好那麼簡單,畢竟搶人生意等於斷人衣食父母,哪裡的關係能敵得過財米油鹽呢?

  「原來如此,對不起啊,書大哥,我誤會你了。」白牡丹笑著看了書生一眼,甚是不好意思,不過想想也有道理。聽到白牡丹的言論,書大娘輕輕有些皺眉,不過也是一閃而過,而夏天卻驚訝得不知道說些什麼,但他遺忘也比較快,一轉眼又不知道之前說的是什麼了。

  「沒關係,你明白就好,單靠我一人之力,要全部都不收錢這個藥堂也難以維持下去,到時候自己都顧不上,還怎麼能幫助父老鄉親們呢是吧?」書生也笑著說道。

  白牡丹點頭同意。飯後,書童幫著書大娘收拾碗筷,而書生白牡丹和夏天三人又在院中給牡丹花澆起水來,三人邊忙碌邊聊天,伴隨著鮮花的陪伴,生活顯得愜意無比。

  然後一連幾天下來,白牡丹都在百安堂幫忙抓藥,或者是替書童把包好的藥送給病人,於是慢慢地也開始習慣了藥堂裡面的忙碌,而來看病的人,個個都稱呼白牡丹為牡丹仙子。在白牡丹眼裡她很不喜歡「仙子」這個稱呼,但是看見老百姓喜歡,而前來的病人雖說不上什麼道德仁義之輩,卻也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不過是尋常百姓罷了,既然沒有惡意,她也就沒有介意那麼多,儘管目前對她來說,她和天庭水火不容。

  夏天近來天天到書府吃飯,這人也奇怪,自己有家,也有父母,但就老是湊在書生家裡吃飯。這人要是出名了,名聲必會遠揚,而在杭州城裡,若說書生是神醫,這名氣可是他多年努力出來的結果,可是百安堂來了位牡丹仙子,一時間就使得百安堂名聲大振,前來治病的人也多了起來,而且不僅真有病的會來看病,就算沒病的那些也都裝病來看病,但其真實目的自然生也不排斥,來人照樣診治不誤,對那些沒病的人,也就開些補藥而已,只不過自從白牡丹來了藥房之後,病人中沒有一個再欠過藥錢,說來也是奇怪。漂亮姑娘雖說招人喜愛,但同時也會招人妒忌,這不,杭州城裡的女子們,不管老的還是小的,更別提年輕的了,聽說百安堂有這麼一個神仙般漂亮的女子,明明人家是花妖,她們偏偏要罵人家狐狸精。

  杭州城裡,一向熱鬧非凡,如今聽說百安堂有了個牡丹仙子,就更加熱鬧起來了,就算不治病的人,也會想方設法往百安堂這條街繞上幾截,只為一睹這位牡丹仙子的風采,只不過因為白牡丹都在屋內,是以一些膽子不夠大的人,終究沒能一睹芳容。白牡丹的到來,一時之間在杭州城中掀起一股熱浪,尋常百姓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那些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了,這不,聽說杭州城中來了位仙女般的人,杭州城中的公子哥兒們難得齊聚,還沒到百安堂就已經鬧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曾經來百安堂看過病的胡大娘因為身體還沒完全康復,所以就差了女兒胡靈兒前來百安堂抓藥。胡大娘丈夫死得早,只留下兩個女兒胡巧兒和胡靈兒姐妹,胡巧兒和胡靈兒都在夏天家的彩雲坊做些活計貼補家用,由於家境困難,又只有書生一個大夫肯給她們賒帳,是以胡大娘的病也一直在百安堂看。只不過好巧不奈,胡靈兒剛走出百安堂,沒想到正碰上迎面飛揚跋扈而來的杭州一群公子哥,而這裡面帶頭的,自然是杭城首富劉員外無惡不作的兒子劉天佑。胡靈兒雖然沒有富家子女們的妖嬈打扮,但也長得眉清目秀,加上家庭窘迫,家中無人,因而自然是劉天佑等人欺辱的對象。所以遠遠地一瞄到劉天佑等人,胡靈兒只能暗叫一聲命苦,立馬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奔去,但既然已入劉天佑等人法眼,胡靈兒就算想逃,卻為時已晚。

  而看到胡靈兒被劉天佑等人截住,原本更加熱鬧的百安堂門前,怕劉天佑等人怕得要死的眾人,見此時有好戲看,大家卻又爭相擁擠著看起熱鬧來。

  「喲,這不是巧兒姑娘嗎?看見我們劉大少轉頭就跑,這是怕我們劉大少會吃了你不成?」公子哥團伙裡面兩個跟隨劉天佑的紈絝知道胡靈兒家境窮破,是以欺負起來也得心應手,說話的當時手上也沒閒著,而是左右推擋起胡靈兒來,並且話沒說完,臉上已經表現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舌頭差點就舔到了胡靈兒的臉上,完全不顧及胡靈兒和書童青梅竹馬。

  胡靈兒大驚,這群富家公子爺可是她惹不起的主,雖心中有萬千憤怒,但也只能忍氣吞聲,拼命往後躲避,可她這一退,卻正好撞在故意迎上前來的劉天佑。

  「喲,靈兒姑娘,這是要親自往本少爺懷裡送嗎?」劉天佑左手環著胡靈兒的楊柳腰,說是環著,其實是控制著胡靈兒,不讓她有掙脫的機會。劉天佑說話的同時,右手也已經在胡靈兒臉上輕颳了一下,氣得胡靈兒杏眼圓睜,怒目而視,但無奈身單力薄,而劉天佑卻一身武藝,是以任憑胡靈兒怎麼抗爭,也無法掙脫劉天佑的束縛,而在劉天佑等人的鬨笑聲中,胡靈兒只能氣得兩眼垂淚,喊天不應,求神無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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