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相思初現
第20章 相思初現
書生一行趕到韓府門口,只見白牡丹和鬼留風正戰得難解難分,見白牡丹和人纏鬥,書生二話不說飛身而上,一掌隔空朝著鬼留風推了出去。思兔閱讀鬼留風見有生人參戰,白牡丹見書生出手,兩人瞬間迅速後退,因為書生畢竟是凡人,他們稍有不慎,便會要了書生小命。
「書大哥。」見書生還要朝鬼留風出掌,白牡丹趕忙叫住書生,白牡丹知道書生遠非鬼留風對手,此時書生要是迎面而上,只不過是送羊入虎口。
而就在書生等人和鬼留風對峙時,劉天佑也帶著劉福趕了過來。鬼留風見其他人來到,於是也不再逗留,轉身便沒入夜空之中,書生和劉天佑看著鬼留風消失的身影,他們知道,就算想為白牡丹打抱不平也已經不可能,因為他們的身法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鬼留風。
「牡丹,你沒事吧?」見鬼留風離去,書生才轉過身看著白牡丹關切地問道,而一邊的劉天佑看在眼裡,眼裡充滿了羨慕和神傷。劉天佑看著書生和白牡丹神傷,而另一邊哥舒琉璃看著劉天佑的樣子,臉上是又愛又恨。
「書大哥,我沒事。」白牡丹看著書生輕聲說道,畢竟她在和鬼留風交手時鬼留風沒有真正為難她,不然以她的法力,自然打不過鬼留風。
「那個鬼面人是誰?是他殺了這些人嗎?」看到韓府門前一地的屍體,書生輕聲問道。
「應該不是,我本來打算回書府和你們會合,但聽到這邊有動靜,就準備過來看一下,哪知道來這邊就已經看到這個場景了,而那個鬼面人和我是同時過來的,只不過我們都以為對方是兇手,所以就動了手。」白牡丹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她知道這些人魂魄已被黑白無常帶入地府,但事實真相卻不能告訴書生等人。白牡丹見混元紅塵和哥舒琉璃在場,三人雖有目光接觸,但相互之間卻沒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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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白牡丹的話,夏天帶著捕快生也跟著幫忙,而劉天佑卻只是站在白牡丹身旁註視著兩人。看到韓府中人死狀悽慘,書生在和夏天交談時也不禁心驚膽戰,畢竟他們之前沒有見過這麼悽慘的死法,從韓府中人屍體上的傷痕來看,又似乎是被猛獸所傷,又似乎是被活活嚇死,因為有些屍體根本沒有傷痕,而如果是猛獸的話,屍體又沒有遭到破壞,是以書生和夏天都只能搖了搖頭,無話可說。
「劉大哥,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趁書生和夏天檢查屍體的時候,白牡丹看著劉天佑輕聲問道,
「我聽下人們報,杭州城中就只有韓尚一個人閉門不出,覺得他有鬼,所以趕來看看,沒想到卻是這樣。」劉天佑看著滿地的屍體說道,他平時雖然飛揚跋扈,但卻也沒有見過這麼慘烈的狀況。
見劉天佑已猜出其中隱情,白牡丹也不再多言,只是輕輕地跟在書生身後。
「阿生。」書生等人走進大廳,聽到夏天的聲音,幾人便朝著夏天走去。只見夏天蹲在韓尚的屍體前,解開了韓尚左掌上纏著的白帕,隨後韓尚手背的幾個清晰抓痕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夏天和書生相視一眼,他們自然知道韓尚手背上的傷痕意味著什麼,可是看到韓尚死的那副慘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看韓尚手上的傷勢,的確很符合巧兒姑娘一案的嫌疑。」書生看著韓尚手上的傷勢說道。
「也難怪這幾天根本看不到韓尚的蹤跡,原來是躲在家裡養傷,平日裡不把杭州城弄個雞飛狗跳他們都渾身不自在。」夏天說道,然後不自覺地回頭看了劉天佑一眼。劉天佑本要發怒,只不過再一看白牡丹就在身旁,於是一股無名之火硬生生地被他壓了下去。而夏天見劉天佑沒了動靜,於是也不再去招惹劉天佑。
「可是如果韓尚不是巧兒姑娘一案的真兇,那我們豈不是又讓真兇逍遙法外了?」書生看著夏天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不可能錯的,杭州城我們就差倒過來排查了,也就是韓尚等幾個公子哥兒沒有查到,原本明天打算針對他們幾個做一下排查,沒想到今晚便出了事。我天亮後再排查一下其他幾人,自然就能確定韓尚是不是真兇了。」夏天看著書生說道。書生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可他們身上這些傷,看起來並非尋常兵器所傷,而且看他們臉上的死相,死前都曾受到過強烈的驚嚇,這到底是何人所為呢?」夏天若有所思。
書生也仔細檢查了韓賞身上的傷口,見胸口直接被貫穿,可心臟被掏出來後又沒有被帶走,而是直接扔在了旁邊。看韓府又不像被洗劫過,所以也算不上為財殺人,而且為財殺人也不至於這麼殘忍,根據韓府中人屍體上的傷勢,和江湖仇殺極為相符,可韓尚除了胡巧兒一案之外,又招惹到什麼人了呢?畢竟胡巧兒一家可沒有這個本事能找韓家報仇雪恨。
「牡丹,除了那個鬼面人之外,你到這裡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夏天站起身來看著白牡丹問道,畢竟白牡丹是第一個到達這裡的人。
「對不起,夏大哥,我趕到這裡的時候,這些人都已經死了。我又剛好遇上那個鬼面人,一時心急就跟他交起手來,所以也沒仔細看。」白牡丹說道。
「會不會是有哪個江湖高手看到了韓尚行兇,所以就裝神弄鬼來嚇唬韓尚,沒想到韓尚上當,所以就趁機把他殺了?」夏天看著書生分析道,從白牡丹身上沒得到答案,他們自然要分析這裡面的合理程度。
「也只有這種解釋說得過去,可是此人為何連韓員外韓夫人以及韓府下人沒都沒放過呢?這嫉惡如仇的手段未免太過殘忍了些。」書生說道。
「也許都是為了對付韓尚,畢竟韓尚功力不弱,想要輕而易舉地殺他報仇談何容易,所以要先造成韓府恐慌,再趁亂襲擊。而殺了韓尚後再把其他人全部殺了,是擔心其他人看到了他的真面目,為了滅口所以只好殺掉所有人。」夏天推測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此人的手段也未免太過兇殘,目標只是韓尚一人,但卻牽連這麼多人陪葬。」書生有些不悅地說道。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洗清了童兒的冤屈,我明早排查一下其他人,然後便稟報吳大人,明天就能把童兒救出來了。」夏天如釋重負地說道。
書生輕嗯一聲,事情總算是有了個圓滿的結果,不管韓尚一家為誰所殺,韓尚終歸是殺人兇手,死有餘辜,雖然牽連了韓府一門,但要查清韓府中人的死因談何容易,所以這件事也只能歸到韓尚作惡多端,被人替天行道的案子中去。
回到書府,眾人也都沒有歇息,等天一亮,夏天父母也來到書府,隨後除了書大娘和夏員外夫婦及上官瑤留守書府之外,其餘人全都去了天牢,迎接書童出獄。夏天前往監牢打點一切,而書生等人就在外面等候。
在暗無天日的天牢里呆了兩天的書童,雖然不至於憔悴到哪裡去,但天牢畢竟終日無光,加上到處腐臭,儘管獄卒得到夏天關照,沒有對他用刑,但天牢裡面的日子,哪能比得上人間。
「大哥。」剛出獄門的書童,見到書生那一剎那,直接撲進書生懷裡,放聲大哭。
「好了好了,沒事了,啊。」書生撫著書童的後背安慰道,倒是書童,如同重生,把一腔情緒都釋放了出來,一時之間哪有那麼容易釋放得完。聽著書童的哭聲,書生也眼眶濕潤,但他畢竟是大哥,是書府的頂樑柱,怎麼能夠在書童面前哭出來,所以只好一個勁地安撫著書童。
書生雖然控制住了眼淚,但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容易控制了,哪怕在人間待了十世千年的混元紅塵,一時之間都忍不住淚流滿面,而夏天和劉天佑見此場景,也都只好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直到書童發泄完心中情緒,書生才替書童擦乾臉上的淚水,一場冤案也就到此終結。
「紅塵,這兩天辛苦你們了。」書生走向混元紅塵,看著混元紅塵溫柔地說道。
「書大哥不用客氣,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既然書童的事已經解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混元紅塵也看著書生依依不捨地說道。
「嗯,那過段時間我再去看你。」書生繼續說道,但其實大家都知道那不過是客氣話。混元紅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劉兄,這兩天也辛苦你了。」和混元紅塵告別完,書生也走到劉天佑身前說道,畢竟在書童被冤一案中,劉天佑確實也在盡心盡力。
「書大夫不必客氣,應該的。」劉天佑看著書生說道,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一句話說完還忍不住捂著嘴巴咳嗽了幾聲。
「那劉兄早些回去歇息。」看到劉天佑身體抱恙,書生關切地說道。和劉天佑抱拳作別,書生領著書童和白牡丹以及夏天一起回了書府,只留下劉天佑和混元紅塵姐妹還在原地停留,呆呆地望著書生一行的背影。
「天佑。」看到劉天佑發呆,哥舒琉璃上前幾步,輕聲叫道。只不過劉天佑並沒回哥舒琉璃的話,反而似乎魂不守舍地一個人獨自離去,劉福看了哥舒琉璃一眼,也沒敢說話,只好悄悄地跟著劉天佑離開,最後就只剩下哥舒琉璃一個人獨自神傷地看著劉天佑離去的背影。
書童回到書府,夏員外夫婦早已幫忙準備好了火盆、艾草和清水等物,等書童到百安堂前,夏員外便示意書童從火盆上跨過去,而夏夫人也拿著艾草沾著清水往書童身上掃了掃,以驅除書童身上的霉氣。
聽到外間聲響,書大娘從裡面走了出來,母子再相見,雖然才隔兩天,但卻如同隔了一個世紀,是以母子兩一見面便抱頭痛哭,然後又讓夏員外夫婦也禁不住暗自垂淚,上官瑤主僕更是淚流滿面。
良久,書童和書大娘才停止了哭泣。
「先去梳洗童擦乾眼淚後,書生看著書童說道。書童嗯了一聲,便由書大娘牽著往裡屋去了,只留下身後的書生等人不甚唏噓,畢竟被冤枉一事,又是人命案,一不小心便會錯失一生。
書童來到胡靈兒家,重新看到書童的胡靈兒,已經顧不上男女之別,衝上去抱著書童又是一陣嚎啕大哭。在書生以及書大娘面前發泄完情緒之後,如今書童已經穩定了情緒,是以胡靈兒傷心哭泣的時候,書童倒反過來安慰胡靈兒,似乎胡靈兒才是那個被抓進大牢的人。等胡靈兒情緒穩定,書童幫著處理了胡家的一些大小事務,並替胡大娘看了一下病情,確認胡大娘除了失明並無其他大礙之後,胡家的事情也才告一段落。
衙門破獲了胡巧兒一案,韓府又被滅門,雖然案子解釋讓人難以置信,可韓家又沒有人為之伸冤,加上書童不得不釋放,是以整個案子就一直擱在府衙吳榮的案台之上。而人間沒有了這幾日的諸多紛擾,也都慢慢歸於平靜,只有韓府中的滅門一案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聽說韓府一門都是驚嚇而死,所以消息也就在杭州城中一傳十十傳百地傳了開來,加上故事傳輸過程中人們的添油加醋,所以人們都在說是胡巧兒還魂,帶來了地府里的黑白無常大小判官索取韓尚的命等等奇怪的事,畢竟發生了怪事,人們自然會樂此不疲。
久不營業的百安堂重新開業,劉天佑也不再來百安堂,曾經可是鐵打不動每天必定準時出現在百安堂門前,起得比書童還早,可如今卻如同消失一般,直到劉天佑貼身侍從劉福出現在百安堂,大家也才想起還有劉天佑這個人的存在。
「你家公子病了?」聽到劉福說給劉天佑抓藥,白牡丹先是一驚,畢竟在他們眼中,劉天佑那種整天嬉皮笑臉的人,似乎從來和生病搭不上關係,感覺病魔會找上任何人都不會找上劉天佑,畢竟對劉天佑來說,可能病魔也招惹不起。不過書生倒是沒有妄加評論,而是仔細聽著劉福對劉天佑病情的描述。
「我記得劉府中絕情道長也能妙手回春,也沒治好你家公子的病麼?」書生一邊詢問劉福劉天佑病情,一邊問道。
「不止大師父治不好,整個杭州城大夫都看過了,也都沒有一個治得好。」劉福神情有些低落地說道,作為劉天佑的侍從,劉天佑對外雖然飛揚跋扈,但對他來說還算不錯。
聽了劉福的描述,書生有些皺眉,畢竟如果是看過杭州城所有大夫的話,而且絕情道長也束手無策,那劉天佑的病自然較為棘手。他在杭州城雖名聲在外,可畢竟也無起死回生之能,別的大夫看不好的病,他又何德何能能夠令病人藥到病除呢?
「你家公子什麼症狀?」書生皺著眉頭問道。
「時不時有些咳嗽又不嚴重,然後渾身乏力,食慾不佳,嗜睡,又說不上什麼事,還不讓我來抓藥,是老爺偷偷叫我出來找書大夫抓藥的,我家公子還不知道。」劉福說道。
劉員外一向和書府沒有往來,如今因為劉天佑的病看遍杭州城所有大夫,不得已才命劉福來到百安堂,由此可以看出劉天佑的病之蹊蹺。
書生思量甚久,所謂醫者仁心,他也不至於因為劉員外之事而對劉天佑見死不救,是以深思熟慮之後,才鄭重地在處方上寫下幾味藥,並讓書童給劉天佑配藥。書童本不喜歡劉天佑,所以不情不願地接過處方,只不過童不禁瞪大眼睛。
「大哥,你是不是寫錯了?」書童看著書生問道,生,一會兒又看一下藥方,似乎不相信那會是書生開的藥方。他不是懷疑他大哥的醫術,而是處方上的藥,他覺得不應該給劉天佑這種爛人服用,因為處方上寫著「崑崙忘憂草」,要知道整個杭州城可能沒有哪一家醫館有這味藥,除了百安堂,而且這味藥還是混元紅塵所贈。
混元紅塵因為什麼贈送給書生如此昂貴的藥,傻子都清楚,可漫天荷上,白牡丹當著混元紅塵的面牽了書生的手,然後隨著胡巧兒命案的爆發,書童入獄,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好好地去思量這裡面的兒女情長。不過等到他們都有時間來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書生和白牡丹之間的兒女情長早已經見長,畢竟從兩人牽手開始,平日裡兩人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是每一個相望的眼神,每一句你來我往的言語,無不是在替感情升溫,別人或許不知,但兩人卻心有靈犀,神交已久。
看到書童的反應,劉福無比的尷尬,只不過陪著劉天佑混跡在杭州城,什麼樣的尷尬場面他沒有見過,所以早已學會了一招,那就是再怎麼樣的尷尬場面都總能夠笑過去。
書生嚴厲地劈了書童一眼,書童只得乖乖地低著頭回去抓藥。等抓完藥,書童直接將藥包扔在藥柜上,看都不看劉福一眼,估計是平日裡,劉天佑胡作非為的當下,身為下人的劉福在杭州城也結下了不少仇家。
「五百兩。」就在劉福伸手去拿藥包的時候,書童頭也不抬地甩了句話出來,嚇得劉福手一哆嗦,不過隨後又訕訕地去拿藥包,那畢竟是他家少爺的救命藥。劉福的命運畢竟和劉天佑息息相關,如若劉天佑長命百歲,那他也能跟著享享福,可要是劉天佑不幸身亡,他說不定得跟著陪葬,畢竟劉天佑去了地府也得需要個僕人伺候。
聽到書童的聲音,白牡丹驚得抬起了頭,書生又回過頭來狠狠地看了書童一眼,藥堂中一眾百姓也都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盯著書童。只不過這一次書童表情嚴肅,臉上沒有半點玩笑的樣子,哪怕是被書生斥責了幾句也還是堅持己見,似乎認為自己開的價錢已經算少的了,畢竟那裡面的藥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我身上帶的錢不多,只有十兩銀子,回頭我馬上送過來。」劉福緊緊地握著藥包,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神色輕鬆談笑自如,取過藥來的同時也將一個裝滿銀兩的錢袋放在了藥柜上。
「不用這麼多,童兒跟你開玩笑的,你趕緊拿回去給你家公子服用試試效果再說,如果效果不好,你再回來我再重新開個方子給你。」書生看著劉福說道。
「必須這麼多,這還少了呢,你要知道這服藥里有一味藥,全杭州城甚至全天下都可能就只有這一株,服了可就沒有了啊。」書童再次看著劉福說道,反正他始終覺得那種藥給劉天佑服用完全是浪費。
「童兒。」見書童不依不饒,書生開口呵斥。
「這沒有關係,多謝書大夫,我回頭馬上把銀兩送來。」劉福說完也不待書生再發話,機靈地跑出了百安堂,只剩下一眾百姓驚呆在百安堂里。百安堂不缺靈丹妙藥,而劉府也是人盡皆知的不缺銀子。
全杭州城甚至全天下都只有一株的藥是什麼藥,要五百兩這麼貴?隨隨便便一個下人,抓服藥帶著十兩的銀子,差的四百九十兩還隨隨便便就敢答應並馬上取回,藥堂里的百姓,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著那麼大一筆銀兩。
劉福回到劉府,請示了劉員外。
「什麼藥這麼貴?」本來出發的時候劉員外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憑劉天佑在外的胡作非為以及他和書府的舊怨,此時有求於人被人狠宰一筆在所難免。可區區一副藥要收五百兩,比他大方給出的十兩足足還要多四百九十兩,真的是豈有此理,全天下可能沒有比這一服藥更貴的藥了。劉員外雖然有錢,可他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了,他慷慨施捨可以,但是被人打劫那可不行。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全杭州的大夫都治不好他的這個老來子,而非得走到去求書生這一地步。
不過說起書府,劉員外也確實有難言之隱。書家一落第官宦,家世早就無官場之風,劉員外好多次想把書家老宅拿下,可似乎杭州城哪裡他都可以動,就是書府動不得,每次只要他一打書府的注意,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不是這樣便是那樣,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他老來得子以及絕情道長到來,叫他放棄書府之地,劉員外才得以清淨。
「老爺,書小大夫說這裡面有一味藥珍貴無比,全杭州甚至全天下都只有一株,服用以後就再已沒有了。」見到這些時日的劉天佑開始客氣起來,劉福也收起了那副趨炎附勢的本領,一反常態地勸解起劉員外來,要知道,曾經劉福開口便要說的可不是勸解,他自然也是要跟著劉天佑耀武揚威,畢竟不能失了劉天佑的威名,但今時不同往日,主子變了,做奴才的也得察言觀色而行。
「什麼藥?我看看。」聽到劉福這麼一說,絕情道長接過劉福手中的藥包。
「崑崙忘憂草。」絕情道長剛打開藥包,一眼便瞧出了書童所說的那味藥。崑崙忘憂草,醫界無所不知,那是世間罕見,就算在絕情道長所在的妖界,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百安堂,居然有這種珍藏。只不過憑書生和混元紅塵等人的關係,再加上如今有一個白牡丹,有這些收藏也能說得過去,只不過絕情道長知道,要尋找到這種藥材,那也絕非易事。
「大師,這藥很珍貴嗎?」見絕情道長也如此震驚,劉員外自是相信,只不過那株藥材在他看來,不過是路邊的花花草草而已。
「是,對一般病人來說,這株藥材確實不值五百兩,可憑它的罕見,又豈止五百兩能夠買得到。」絕情道長向劉員外解釋道。
「那還不趕緊煎來讓少爺服用。」劉員外厲聲說道,絕情道長把藥交回給了劉福。
聽了絕情大師的解釋,劉員外自然確信無疑,區區五百兩對他只不過是小事,只要不是坑他,劉員外本不在乎。劉福照顧劉天佑服下藥後,便取了銀兩三步並做兩步地跑回百安堂,將銀兩交給了書童,隨即又魚兒一樣的出了百安堂,任憑書生怎麼喊也不回頭。書童也不管不顧書生責備,劉福送來了銀兩,他就照收不誤,一瞬間的功夫,讓藥堂里的一眾病人看了一場好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