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雄黃之毒


  第89章 雄黃之毒

  書生領著白牡丹在夏員外夫婦面前站定,隨後示意了一下書童,書童得到指示,再看了童轉身面對著書生和白牡丹朗聲喊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堂。」

  「一拜天地。」白牡丹隨著書生微微轉身,朝著天地跪拜下去。只不過是人間的習俗如此,白牡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然若是平時要她跪拜天地,簡直毫無可能,因為代表著天庭的二郎神是她的死對頭。不過二郎神總算只是代表一方天空,而真正的天地還有太陽月亮、星辰大海、山川河流、風雨雷電,所以她拜的只是這些天地,而不是那一方空間中的玉皇大帝,也不是南海的那位假仁慈菩薩。

  「二拜高堂。」見書生扶著白牡丹站起身子,即使腦海里思緒翻飛,書童還是高聲喊道,他不能讓書生瞧出破綻,畢竟他是書生教出來的,一言一行都很難瞞得過書生。

  書生扶著白牡丹轉過身來,朝著夏員外夫婦拜了下去,原本那個位置坐著的應該是書大娘,可是誰讓書大娘不同意他們的婚事,而他又不能負了白牡丹呢?所以只好一次不尊,待以後再加倍地孝敬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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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父母養育之恩,告訴父母自己已經長大成家立業,今後父母可以享受天倫之樂,而自己也將要肩負起贍養爹娘的責任。只是他這場告慰,他父親早已聽不到,他母親也不願意聽,所以就只好說給了夏員外夫婦,而夏員外夫婦親生兒子早死,如今要成全他人婚禮,卻還是一場真戲假做的婚禮。

  書生和白牡丹朝著夏員外夫婦拜了下去,夏夫人看著面前這一對新人,曾幾何時,他自己的兒子也可以像這般,牽著他心愛的女孩,在他們面前結為夫婦。雖然書生現在也把他們當作自己的父母對待,但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所以看到書生成親時,夏夫人又想起了夏天,是以禁不住淚如雨下。

  夏員外看到夏夫人觸景生情,又怕她走漏了馬腳,於是趁書生和白牡丹還沒起身時,右手趕忙放到桌子上做著敲擊的樣子,但是卻沒有敲出聲。夏夫人知道夏員外的擔憂,所以也趕忙擦拭眼淚,只不過畢竟是真情流露,自然沒有那麼得心應手。

  夏夫人的流淚看在了書生眼裡,只不過書生知道,這不過是讓夏夫人想起了逝去的夏天,所以才會傷心流淚。因為書大娘的阻撓,他不得已才請了夏員外夫婦為自己主婚,但是卻沒有想到夏天的這一層面,所以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有些冒失。

  「夫妻對拜。」見夏夫人止住哭泣,書生臉上神色也恢復如常,書童再次高聲喊道。畢竟只是虛驚一場,沒有讓書生起疑。

  書生和白牡丹再度轉身,面向而立,然後輕輕俯身,至今而後,此生就託付於彼此,互相請多多指教。

  書生和白牡丹相互拜了一下之後,隨即起身等著書童的最後一聲禮成。可是書童此時也是心煩意亂,這畢竟是他大哥的心愛,雖無賓客,但也是他想要的婚禮,可他卻完全不知道他最愛的這場婚禮,卻是他們每一個人的精心算計。

  見書童啞然,書生轉頭看了書童一眼,見書童神色有異,他以為書童可能不過是捨不得他這個大哥,畢竟小的時候書童總是整天黏著他,如今有了白牡丹,他雖然不會不管書童,可畢竟書童已長大,而他自己已成家,有些感情總是要割捨的,隨著年紀的增長也必須要捨棄。

  感覺到書生眼神,書童穩了穩心神,他在心裡默默地安慰自己,不管他做得對與不對,他都是為了他大哥的性命著想,於是便義無反顧地喊出最後一聲。

  「禮畢,送入洞房。」

  白牡丹身子一抖,書生趕忙扶住白牡丹,他以為白牡丹是因為和他禮成所以心情激動所致,可是對於白牡丹而言絕不是這個樣子,雖然她對能嫁給書生很是滿足,即便是在端午這種對她不利的時刻。只不過剛剛拜完堂,白牡丹已經受到影響,她本就沒有康復的身體,此時覺得更加的虛弱,可是一切都那麼的完滿,她找不到一絲毛病,所以也以為這不過因為端午的緣故,她才感覺虛弱,但不管怎樣,今天是她和書生的婚禮,她無論如何也要堅持著成為書家的人,決不能出一絲差錯。

  「怎麼了牡丹?」書生在白牡丹耳邊輕聲問道,畢竟這次婚禮全部是家中親人,沒有賓客,所以一切也都不用那麼刻意,如果是大請四方的話,拜堂之時他自然不能和白牡丹當場說話。

  「書大哥我沒事。」白牡丹輕聲說道,雖然用盡全身力氣才使得聲音沒有透露出自己的疲憊,但是蓋頭下面的臉色早已蒼白,幸好其他人都看不到。

  「嗯,走吧,我扶你回去休息。」書生說完扶著白牡丹往新房走去,而在身後目送著兩人的一雙雙眼睛都各有深意,每個人的心思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對於夏員外夫婦和胡靈兒來說,他們不知道彩衣上浸過雄黃散的絲線什麼時候能夠發揮作用;而對於書童來說,他不確定書生和白牡丹是不是會喝下那壺交杯酒;至於上官瑤和上官憐,上官憐不過是心疼自家小姐,而上官瑤雖然知道書生和白牡丹的這場婚禮不會持久,但她畢竟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成親洞房,那種滋味從她到杭州知道書生和白牡丹生情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好受過。可不管各人心情如何,大家的心思卻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要看看他們精心謀劃的這場婚禮,究竟會以什麼結局。

  書生把白牡丹扶回房中落座,白牡丹休息了一會兒,臉上才稍稍好看了些,要不是她極力地提起力氣,只怕書生掀開蓋頭看到她蒼白的臉時,會心疼得暈過去。

  「牡丹,按照人間的習俗規矩,我要揭你的蓋頭了。」書生看著白牡丹說道,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之色。

  白牡丹輕輕嗯了一聲,她已經極盡全力地運起全身力氣,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地狼狽。

  書生輕輕地揭開了白牡丹的紅蓋頭,露出來白牡丹藏在大紅蓋頭後面的姣容,她生來本就可以禍亂天下顛倒眾生,如今在鳳冠彩衣的襯托下更是妖嬈嫵媚,攝人心魂,即便是相愛已久的書生,再看到白牡丹蓋頭後面的這一張面容時,也不禁春心蕩漾。

  「牡丹,你真美。」書生情不自禁地誇讚道。

  白牡丹嫣然一笑,不知道怎麼去回答書生的這一句話,以前書生好像從來沒有說過她美或者是漂亮,所以此時她只能害羞而簡單地回了一聲「謝謝」。

  「按照規矩,我們還要喝一杯交杯酒,喝完了交杯酒,我們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差點沉迷於白牡丹的媚色,書生趕忙站起身來說道,起身走到桌旁去倒了兩杯酒走了過來,把一杯酒塞到白牡丹的手中。其實他並沒有說全,要真正地成為夫妻,肯定是要洞完房才能算數,只是這種事情只可能是意會哪能言傳,所以他也只能是一步一步地來。只不過他看白牡丹神色並不太好,所以也沒打算立即和白牡丹洞房,他想要等到白牡丹康復之後,再和她結為真正的夫妻。

  「你身體不好,就象徵性地喝一點點表示一下就行了。」書生說道,隨後拉著白牡丹的手臂環了過來,白牡丹也學著書生的樣子,把酒杯遞到了嘴邊。既然是人間規矩,那就自然不能壞了彩頭,看到書生一飲而盡杯中酒後,白牡丹興奮之下,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她雖然身體未復,但心情是愉悅的,所以她不能壞了書生的興致,雖然此時她的興致,也需要她努力用發力來堅持了。

  書生看到白牡丹喝完了酒杯裡面的酒,也稍微愣了一下,但看到白牡丹無恙後,於是從白牡丹手中接過酒杯放回到了桌上。書生坐回到白牡丹身邊,伸手將白牡丹輕輕擁入懷中,準備將這一生的幸福慢慢訴說。

  「牡丹,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無論什麼都不能把我們分開,這一生我只願和你,一起走到白頭。」但其實他知道白牡丹是妖,白牡丹不會老,而他則會慢慢老去,只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他心裡愛的是白牡丹,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其他的一切他都不會在乎。

  白牡丹聽著書生的話,原本她心裡甚是滿足,但是不知為何,身上的真氣卻慢慢外泄,而自己的本體卻似乎要破體而出。她知道端午是自己最虛弱的時候,但是也不至於控制不住本體,即便身體虛弱,而如今本體卻有些控制不住,白牡丹知道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服下了雄黃,可以她的嗅覺,如果房間中哪怕整個書府中有雄黃味道的話,哪怕只是一點點,她都不可能察覺不到,可如今她卻服下了雄黃,卻全無知覺。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婚姻麼?不就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麼?難道這個世間也終究不讓有情人終成眷屬麼?

  書生還擁著白牡丹說著些海誓山盟的話,但哪裡知道白牡丹臉上已經汗如雨下,到最後實在堅持不住,白牡丹一把推開書生,兩隻手撐住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了牡丹?」突然一下子被白牡丹推開,而且是力大無比,書生站穩身體之後,看著白牡丹問道。

  「表哥,不要喝那壺酒。」就在書生茫然無措之時,上官瑤卻突然衝進書生新房,朝書生大聲喊道,只不過為時已晚。

  聽上官瑤一說,書生和白牡丹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放到桌上的那壺酒上,原來是在酒里下的手,可只是一杯酒,如果書生都喝不出來雄黃味的話,理應不至於讓白牡丹痛苦至此。只是此時白牡丹痛苦異常,而書生又手足無措,是以一下子沒有那麼多思考。

  「書大哥,你快走,我堅持不住了。」書生再過來扶白牡丹的時候,白牡丹又再次推開書生的手,自己則從床上站了起來,全力地抵抗著那欲破體而出的本體。

  「牡丹。」看到白牡丹如此痛苦,書生知道白牡丹喝下了雄黃酒,他知道雄黃是妖的克星,尤其是端午之時,但他行醫一生,卻不知道如何解這雄黃之毒。

  白牡丹見書生不願離開,但如果本體破體而出的話,她目前這個狀態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體,萬一要是傷了書生,那她簡直死不足惜。想到怕會傷害書生,而書生又不願意離開,白牡丹於是移形換影之間衝出房門,畢竟此時她還有一點意識,她不想在眾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本體,這樣可能會嚇壞這些凡人。

  見白牡丹沖了出來,雖然此時白牡丹已經衣衫凌亂,面色猙獰,但是院子中的幾人雖然不自覺地後退幾步,臉上卻沒有太過驚異,幾人反而互相看了一眼,眼睛裡露出了些許滿意之色。

  「牡丹姐姐。」白牡丹衝出來後又難受得撲倒在石桌上,看到白牡丹現在這個情況,上官瑤心裡也是痛苦不堪,她雖然和白牡丹相爭,但也並不想白牡丹如此難受,她明明知道書大娘書童他們的計劃,但是她始終還是沒有透露。

  「阿瑤,你為什麼要害我?」聽到上官瑤的聲音,白牡丹控制住本體的衝動,扭著頭看著身後的上官瑤狠狠地問道,她以為上官瑤真的把書生讓給了她,可是人世間對於自己的最愛,哪有可能輕易讓給別人。

  站在白牡丹身旁異常擔心的書生,聽到白牡丹的話,以為確實是上官瑤所為,所以看向上官瑤的眼神,又是憤怒,又是生氣,又有些失落。

  「牡丹姐姐,我不是有意的。」上官瑤也難受得流下淚來,這個時候她除了這句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話說。難道要說不關她的事嗎?把整個事情推給其他人?可其他人也都是親人家人,她能把這個責任推給誰?難道要把書大娘和書童供出來?那自然是不可以的,所有的一切痛苦,此時都只能她自己承擔著。

  「你為什麼要害我。」白牡丹哭著瘋狂地問道,而問到最後,白牡丹的哭泣則變成了憤怒,此時的她也已經控制不住本體,身上的藤族首先破體而出,而在本體迷幻的那一剎那,白牡丹眼中只看見了身前的仇人上官瑤,是以右手一揮,凌空一掌推向了上官瑤的心口。

  「牡丹不要。」

  「表姐小心。」即便書生書童同時開口提醒,書生雖然會武功想救也來不及,白牡丹的速度比他快上無數倍,而身後的書童以及其他人又不會半點功夫。書生書童話沒說完,白牡丹的凌空一掌已經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上官瑤身上,而上官瑤手無縛雞之力,白牡丹輕輕一掌,便將上官瑤轟出丈許,摔在地上無法起身。

  「小姐。」

  「表姐。」

  「阿瑤。」

  見上官瑤被白牡丹打倒在地,書童、夏員外夫婦以及上官憐和胡靈兒都趕忙奔向地上的上官瑤。白牡丹畢竟是妖,她的一掌含著千斤之力,而上官瑤是人間凡人,再加上體弱多病,哪裡經受得住白牡丹瘋狂一擊,此時躺在地上也是口吐鮮血,頭髮凌亂,衣衫襤褸。

  「牡丹。」書生朝白牡丹走了過去,他一是怕白牡丹受傷,所以想要看看白牡丹的情況,二也怕白牡丹盛怒之下大開殺戒,要是白牡丹真的遷怒於書府杭州,那恐怕整個杭州城都要血流成河。他雖然愛白牡丹不計一切,但是卻不是這樣和他無關的代價。

  白牡丹回頭看著書生,雙眼全是殺意,但是在看到書生的面容時,她又能感覺到這個人不是她的仇人,所以並未對書生下手,而她本體畢竟是善良的。白牡丹還是擔心傷及無辜,畢竟此時有不是她的仇人在場,而且她也還記得今時今日是端午時分,雖然已經忘記了這也是她的大婚之日,而妖界的本能都是趨利避害,這個時候她應該呆在妖山或者百花谷中,而不應該在人間,想到這一層之後,白牡丹飛身而起,朝著百花谷的方向飛掠而去。

  看到白牡丹掠走,書生趕忙追了出去,而書童也趕忙放下上官瑤跟著追了出去,因為書大娘和絕情道長還在城外等著白牡丹呢。而在城外,書大娘半天沒有看到白牡丹的身影出現,因為是端午時節,這個節日大家都很少露面,全部呆在家中,街上空無一人。

  「大師,老身先回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這裡就麻煩您了。」書大娘朝普渡大師說道。

  「阿彌陀佛,書老夫人請便。」普渡雙手合十地說道。

  書大娘也朝普渡雙手合十行禮,隨後就轉身朝百安堂的方向走去。可是還沒走出幾步,就突然看到前方半空有一道人影急速而來。人影自然是白牡丹,原本她想趁機返回百花谷,只是不知道雄黃之力為何如此之重,令她已經迷失本性,連趕路都趕不成,才到城外便只好落地。

  只不過白牡丹剛一落地,就看到身前有個人影,她也不知為何,只覺得身前之人乃是仇人,於是二話不說就直接撲了過去。

  白牡丹見到仇人,本體裡面的蛇族巨蟒一下子竄出,電光石火般地朝著書大娘卷了過去。可憐書大娘連閃躲都還來不及,畢竟身為凡人的她跟白牡丹之間存在著較大的差距,她只見到一條巨蟒飛向自己,那張血盆大口似乎就要一口把她吞下,再接著自己還來不及驚呼,就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原來白牡丹本體中的巨蟒已經纏繞著書大娘,把她卷向空中,張著血盆大口冷冷地看著書大娘。

  書大娘平日雖然膽大,行事向來雷厲風行,但畢竟是女流之輩,平時見到個老鼠都要嚇得半死,更不要說蛇了,如果說在這個世上她有什麼天敵的話,那可能不是人類,而就是這個令她聞風喪膽的蛇。

  「妖孽,休得放肆。」一邊的普渡大師見白牡丹纏住書大娘,原本他們想圍攻白牡丹,可沒想到書大娘先落到了白牡丹手中,所以原來採取的伏擊戰術也已經不奏效,只能採取強攻,把書大娘救下來。

  已經處於幻滅之間的白牡丹,見到普渡率著一眾弟子朝自己飛撲過來,隨即本體中的藤族四處飛揚,如同一條條長鞭抽向普渡和他的眾徒弟。

  普渡見白牡丹長鞭過快,而且威力巨大,自己絕對不是對手,所以堪堪躲過幾鞭之後,還是被逼回了原地,可他的徒弟們就沒有那麼幸運,白牡丹的藤族長鞭漫天飛揚,普渡的一眾弟子被抽得落花流水,紛紛摔了出去。普渡見白牡丹本體實在過於強大,除了已經出現的藤族和蛇族,白牡丹的本體中接著出現一幅幅的虛影,那些虛影中除了有一條龍影蟄伏不動之外,其餘的巨型蒼狼、白狐、白鳳繞著白牡丹四處奔走,全力地保護著正中央的白牡丹的真正本體,血紅牡丹。要是真正本體受傷,白牡丹可能會一命嗚呼,更何況是在端午這種妖族虛弱之際,更別提白牡丹還服下了雄黃散。

  書大娘被白牡丹幻化的巨蟒捲起之際,一時間只覺天遙地轉,等她終於喘著粗氣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突然看到身上纏著的巨蟒以及眼前的血盆大口,平日就怕蛇怕得要命的書大娘,突然間大叫一聲後就被嚇得暈了過去,而書大娘暈過去的那一刻,書生等人也已經趕到,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牡丹,不要傷害我娘。」書生見書大娘暈了過去,趕忙朝白牡丹喊道。白牡丹聽到書生的聲音,本體也好奇地打量著書生,巨蟒也回頭看著書生,不論是本體還是巨蟒,都察覺出了書生不是敵人,而且不管本體還是巨蟒都對他有一種親密感。可是不知道為何,對於書生身邊的其他人,本牡丹本體沒有什麼反應,巨蟒卻如同看到敵人一般,吐著信子狠狠地看著眾人。

  「牡丹姐姐,求求你,不要傷害姑姑,不關姑姑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殺就殺我吧。」看到已經嚇得暈了過去的書大娘,上官瑤一下子跪倒地上,淚如雨下,雖然白牡丹不是她親手所害,但她曾經也是共謀,而且她雖然在書生的央求下不再為難白牡丹,但並不表示她真的接受了白牡丹。如果書大娘他們不出手對付白牡丹的話,那即便她假意答應了書生,她終究還是會對白牡丹出手,畢竟她表哥的性命在她的世界中無可比擬。

  書生看著跪在地上的上官瑤,他實在難以相信,上官瑤不是已經答應過他不再為難白牡丹了嗎,可是為何偏偏在他們大婚的這一天卻又出爾反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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