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計前嫌
第91章 不計前嫌
正當書生和上官瑤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書童端著藥朝書大娘的房間走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童兒,把藥給你表姐,你過來。」書生朝書童喊道。聽到書生的話,再看到書生神色,書童知道他給白牡丹下雄黃散這事,終究是逃不過去的。所以書童朝上官瑤走了過去,把藥碗遞到上官瑤手上。
「阿瑤,你先把藥拿過去給你姑姑服下,然後沒什麼事的話,你先下去休息。」書生看著上官瑤說道。上官瑤端著手中的藥碗,她也知道書生是準備找書童說白天的事,而這件事她自然也脫不了干係,所以一時怔在哪裡,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書生見上官瑤沒有離去,於是轉過頭來看著上官瑤。上官瑤看到書生冷漠的眼神,書生雖然對她不嚴厲,但她畢竟還是害怕書生的,是以當書生看向她的時候,上官瑤儘管同情書童,但還是端著藥碗轉身朝書大娘房間走去。
「你什麼時候知道牡丹身份的?」等上官瑤走後,書生冷冷地轉過頭來,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童,而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只不過書生雖然自言自語,但書童卻不得不回答。
「前幾日娘告訴我的。」書童忐忑地答道,從他被書大娘帶回書府收養到現在為止,除了不同意書生和白牡丹的婚事而假意逢迎欺騙書生在交杯酒里下雄黃散之外,他再沒其他事欺騙過他大哥。
「我就說牡丹回來的時候你還那麼高興,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主意,算計起我們來了。」書生說道,「可是娘告訴你牡丹是妖,你就相信了嗎?」書生又問道,畢竟書童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動的。
「本來我也奇怪牡丹姐姐的身份,後來聽娘說了以後,再結合牡丹姐姐的種種表現,所以才確定了牡丹姐姐的身份。」書童說道。
「所以你就在我的酒里下了雄黃散?你知道端午的時候牡丹最虛弱,然後成親的時候交杯酒是一定要喝的,而牡丹在我身前又不可能不喝酒。以前我很高興你很聰明,但沒想到你竟然把聰明算到了我的頭上,還計劃得如此周密,半步都沒出錯,你要是哪怕有那麼一絲紕漏,我也不至於讓你騙了過去。」書生說道。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大哥,對不起。」聽到書生如此一說,書童一下子跪了下去,眼淚也順著臉頰滾了下來,只是書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明知道我愛牡丹,你這麼聰明,當然也知道兩情相悅多麼美好。可你不僅不祝福我,反而親手毀了我和牡丹的婚事,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弟弟,我最親的弟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書生難以置信地看著書童,從書童說出是自己而不是上官瑤在他的酒里下的雄黃以後,他就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是上官瑤所為,因為針對白牡丹的事只有書大娘和上官瑤,而且上官瑤明顯針對過白牡丹,只是他千想萬想,從來沒想過會是書童所為。
「大哥,我知道牡丹姐姐對你很好,其實牡丹姐姐對我也很好,我也很不捨得牡丹姐姐。可是你和牡丹姐姐在一起,會害了你的性命,所以儘管我也很捨不得牡丹姐姐,但是她必須離開,這樣才能讓你不至喪命。」書童看著書生說道,雖然他覺得對書生不起,但這件事他卻完全不後悔。
「你怎麼知道我和牡丹在一起就一定會喪命,是娘告訴你的?」書生也看著書童說道,因為只有書大娘跟他提過,他跟白牡丹在一起沒有什麼好下場,所以書大娘才不答應他們在一起,可他沒想到,現在連書童也認為他和白牡丹在一起會有危險,而且從白天的情形來看,還不只書童一個人這樣認為。
「你兩次重傷都是和牡丹姐姐一起,最後這一次還是牡丹姐姐提出用七星燈給你續命,而且後來七天已過,我用金針都無法再讓你的脈搏重新跳動,正當我覺得已經救不回你的時候,是牡丹姐姐找了靈丹妙藥回來救回了你。你是因為去找牡丹姐姐而受傷的,所以我想你們遇到的對手一定很強大,而你這次僥倖不死,也難保下一次還會同樣幸運,可是我和娘和表姐,都不會讓你置身險境,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逼走牡丹姐姐。」書童說道。
正當書生在對書童尋根問底的時候,上官瑤已經給書大娘餵完藥,然後出來站在不遠處看著書生和書童,上官憐也站在另一邊,打量著院子中一個坐著一個跪著的兩兄弟。
「你那是逼走牡丹嗎?你是在童冷冷地說道,結合白牡丹白天的狀況,那確實像是要置白牡丹於死地。
「我原本沒有打算傷害牡丹姐姐,可是如果牡丹姐姐不死,你就不會罷休,你始終還是會和牡丹姐姐在一起,如此一來,我們誰也保不住你的性命。但我只是通知了普渡大師埋伏牡丹姐姐,卻沒有料到夏叔夏嬸在牡丹姐姐的嫁衣上也做了手腳,所以才導致牡丹姐姐身上藥性過重。」書童抬頭看著書生說道,他雖對白牡丹不起,但是為了他大哥,他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更不要說別人的命。
書生想到白牡丹在拜堂之時就已經出現身體不適,而那個時候他們還未喝交杯酒,所以不可能是因為書童,而後來夏員外親口說出是他們用泡了雄黃的絲線給白牡丹縫的嫁衣,所以書童所說並沒有摻假。
「所以你為了我的性命,就可以不顧別人的性命?我是怎麼教你的,以前爹教我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大夫的手,只能救人,不能殺人,你倒好,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書生看著書童面無表情地說道。
「大哥教我的,我一點都沒忘。可是為了大哥,為了娘,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不管誰對大哥和娘不利,我就會殺人,不管是殺一人,還是屠一城。」書童毅然地說道。
書生轉頭看著書童,他並沒有被書童的話所嚇倒,雖然書童說得嚇人,可是書生心裡自然有一桿秤,想要屠一座城,那也要你有那樣的本事,你以為會幾個招數就不得了了。只是他原本想責備書童,可是他也知道,書童所做的這些事,都是和書大娘如出一轍,一切都是為了他,他又怎麼去怪責他們呢。
「可你明知道我喜歡牡丹,我和牡丹兩情相悅,你為我考慮過嗎?」書生看著書童問道。
「大哥,對不起,我只想讓你活著,就顧不了你的感情。」書童低下頭說道。生而為人,他自然知道情感對他們的重要性,如果有人要分開他和胡靈兒,他也死都不會同意,所以他對書生,才會先斬後奏。
「你既然知道了牡丹的身份,那我也就不瞞你。你牡丹姐姐為了我,得罪了很多人,而且她母親也因此去世了,如今這個世上就只有白圈圈一個親人,而白圈圈又年幼無知,所以在這個世上除了我之外,她已經無依無靠了。如今你在我酒里下了雄黃,導致她生死未卜,你這是讓我負了她你知道嗎,你讓我徹徹底底地成了童說道。
「大哥,對不起,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書童低著頭說道。他精心謀劃的布局,一步步設計得天衣無縫,怎麼能夠叫做無意?只是說他並不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是為了他大哥,所以才不是有意。
「表哥,這件事不能只怪書童,這件事是我和姑姑謀劃的。一開始是我針對牡丹姐姐,這是你也知道的事,但是因為屢屢被書童破壞,所以姑姑才不得不告訴書童牡丹姐姐的身份,把書童也捲入其中。歸根結底說來,總是我錯在先,所以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不要錯怪了書童。」聽到書生和書童的話後,上官瑤走上前說道。
「表姐,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攬。」聽到上官瑤的話,書童趕忙辯解道,他不希望這件事牽連甚廣,反正總需要一個人來承擔這件事情,既然是他給書生和白牡丹下的雄黃散,那這個責任自然要他來承擔。雖然這一切事件的主謀是書大娘,可是書生自然不會去責備書大娘,是以書童知道他是最合適承擔這件事情的人。
「這不是你們誰負責的問題,就暫且不說你們讓我終究負了牡丹,可牡丹為了我,幾乎得罪了所有人,她娘親去世了,如今就剩一個白圈圈,你們也看到了,白圈圈年幼無知,所以你們也知道牡丹現在舉目無親無依無靠,她和我成親,我就成了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依靠。你們不管怎麼說,始終有書府作為歸宿,可牡丹這一去,天下之大,她已經無處安身了你們明白嗎?」書生看著書童和上官瑤說道。書童和上官瑤都不回話,他們自然不會理解白牡丹的難處,畢竟白牡丹所經歷的一切他們不可能感同身受,在他們的心裡,只要能讓書生倖免於難,再殘忍的辦法和手段他們都想得出來做得出來,何況只是區區一個白牡丹,更別說現在白牡丹被人救走,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是以他們雖然覺得對書生不起,但也沒有那麼內疚,畢竟他們體會不到書生對白牡丹的那種愛。
「好了,你們都先去歇息吧,這件事情不生的話,書童和上官瑤相視一眼,見書生不再打算和他兩人糾纏,於是悄悄地退了開去。而對於書生而言,他不管責怪於誰,書童還是上官瑤,可兩人都不是出自自己的私心,他們都是因為太過愛他,所以才無所不用其極,而他不管選擇哪一方,都會負了另一方。白牡丹法力強大,若是不遇上二郎神,則可性命無憂,加之如今被鬼留風救走,他知道鬼留風的法力有多麼恐怖,有他在白牡丹的身邊,白牡丹定會安然無恙,當時那個情況,他也只能選擇負了白牡丹。因為書大娘驚嚇過度昏迷,正如書童所說,白牡丹有人救走,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如果他隨白牡丹而去,書大娘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輩子他都無法原諒自己,所以看到白牡丹有鬼留風救走之後,書生還是選擇留了下來照顧書大娘。
在去往百花谷的路上,劉天佑和絕情師徒還在拼命地趕路,而劉福也不知道被甩得有多遠,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劉天佑本來身體就未痊癒,如今加上一路奔波,真氣耗盡,嘴角鮮血也顧不及擦拭,但最後只能無力地拄著手中長劍,遙遙地望著百花谷的方向。
「佑兒,我們回去吧,你追不上她的。」見愛徒真氣耗盡,絕情站在一旁心疼地勸道。曾經劉天佑和書生趕往百花谷,不知道累殘了多少匹汗血寶馬,可如今只是依靠一雙肉腳,想千里迢迢從杭州走到秦嶺山中,談何容易。
「師傅,您身體還未恢復,您先回去吧,我放心不下牡丹,我打算去百花谷一趟。」劉天佑頭也不回地說道,他心疼他師父,但他更愛白牡丹,雖然他為了師父也可以出生入死,可是那和將整個人全身心託付給心愛的人又不一樣,他對師父是尊敬,對白牡丹才是愛。
「可杭州離百花谷千里迢迢,沒有汗血寶馬,你何時才能走到百花谷?況且白牡丹喝下了雄黃酒,中毒不淺,為師沒猜錯的話,她也不會前往百花谷中,你去了也是白去。」絕情無奈地勸道。
「不去百花谷,難不成鬼留風帶她去了地府?」絕情給劉天佑講過鬼留風的事情,只不過劉天佑和鬼留風沒打過照面。
「倒也不是,鬼留風雖然厲害,卻也不會解雄黃酒之毒,包括閻王和催命判官等人。如若為師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去了幻滅妖山。」絕情說道。
「幻滅妖山,那是什麼地方?」劉天佑轉頭看著絕情問道,他只去過百花谷,絕情雖然給他講過妖界中的事,但卻也沒提到過幻滅妖山。
絕情看了這個痴情的弟子一眼,他始終是沒有騙過自己的徒弟,當然也不準備瞞他。
「幻滅妖山是是妖王混元亓天住的地方,你見過他本人,就是上次你去百花谷時看到的那個傷得最重的白衣男子。妖界所有大事決策都在幻滅妖山舉行,除非是妖界中人,否則外人根本無法找到它在何處。」絕情說道。
「師父,那您剛好可以帶我上山。」劉天佑知道絕情的身份,是以喜出望外,只要他要求,絕情一定會答應他的,可哪知絕情卻搖了搖頭。
「怎麼了師父,難道您也上不了妖山?」劉天佑奇怪地問道。
「幻滅妖山之所以幻滅,就是不會被凡人所看見,它所在的空間和人間不同,所以哪怕幻滅妖山也在人間,但卻沒有凡人看到過。為師身為散修,可不可以登上妖山還不一定,如果還要帶著你上去,那卻萬萬不可,因為萬一妖王不悅,咱倆師徒都會成為他的掌下亡魂。」絕情認真地說道。
「混元亓天那麼可怕嗎?怎麼我上次看他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劉天佑難以置信地問道。
「妖界中人因為修煉之故,所以身上難免會有一股妖魅之氣,成形後看起來不會那麼可怕。可妖畢竟是妖,是和凡人不一樣的,也可以說喜怒無常,尤其是混元亓天這種級別的高手。他笑的時候可以令大地春回,可他要發起怒來,也可以翻江倒海山崩地裂,所以你千萬不要去惹他。」絕情看著劉天佑說道。
「那他這麼恐怖,豈不是天下全無敵手?」劉天佑卻有些崇拜地問道,畢竟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領,試問有誰會不為之心動。
「天下能與之匹敵的人確實屈指可數,可是你別忘了我們生存的世界有三界十方,在妖界人間來說混元亓天哥舒賁雷等人確實可為一方之王,可是要和二郎神比起來還差得甚遠,就連那個鬼留風他們都不是對手,更不用說還有崔府君十殿閻羅等人。上次你去百花谷之前,混元亓天和哥舒賁雷聯手,都不敵二郎神,所以三界中的事你不要插手,不然就算為師也救不了你。」絕情說道。
劉天佑終於明白上次在百花谷中,明明二郎神已經遭到天譴,可他在要去殺二郎神之時,絕情依然那麼地緊張絕望,因為他們凡人在神仙或者哪怕妖界面前,都是那麼地不堪一擊。也幸虧二郎神沒對他出手,否則今時今日他早已經成為地下亡魂,哪裡還有機會再見白牡丹。而二郎神對書生雖然出手,但其實也已經留了力道,否則以二郎神一掌,恐怕書生早已無救。
「師父,那我就去百花谷中等她吧,您知道,就算我現在回了杭州,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劉天佑看著絕情懇切地說道,雖然絕情不會勉強他回杭州,但絕情始終是他師父,尊師重道這一方面他作為凡人,終究是不會忘的。
「唉。」絕情嘆了口氣,「也罷,為師就陪你走一趟吧。不過這一程咱們不用著急趕路,白牡丹沒那麼快恢復,你身體也不好,說不定等白姑娘恢復的時候,咱們早已經到了百花谷。」絕情說道,他傷勢雖然也還沒有恢復,但他畢竟是妖,而劉天佑相思未愈,即便年輕,但要和絕情比起來,也還是遠遠不如。絕情疼愛愛徒,所以自然而然地會為劉天佑考慮。
「師父,可是鬼留風在牡丹身邊」劉天佑看著絕情憂心地說道。其實面對鬼留風這一強勁的競爭對手,不要說劉天佑,就算書生也是提心弔膽,畢竟鬼留風作為三界中人,法力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而且看在鬼留風能和二郎神一戰的情況下,對於保護白牡丹來說,鬼留風也遠遠非他二人能比。
「你是怕鬼留風會搶走白牡丹?」和劉天佑並肩行走的絕情看著劉天佑打趣道。
「師父,您明知故問。」劉天佑看著絕情嗔怪道,畢竟是在師父面前,劉天佑還是有他害羞的一面。
「這你大可不必擔心。」絕情面帶笑意地說道。
「為什麼?」劉天佑有些不明所以,白牡丹和書生成不了親,他心情剛剛好轉,可要是轉手被鬼留風給搶了個先機,那他還不被氣死。
「你知道白牡丹有個妹妹吧?」絕情微笑著問道。
「是啊,圈圈我見過的。」劉天佑說得甚是親密,似乎白圈圈和他已經成了親人一般,只不過絕情並不去追根究底。
「那你知道白圈圈對鬼留風有意麼?」絕情看著劉天佑問道。
劉天佑恍然大悟,絕情之所以讓他不要擔心鬼留風,是因為白圈圈對鬼留風有意,如此一來,白牡丹無論怎樣都不會奪人所愛,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她親妹妹,也就是說鬼留風這一世的付出,終究會是黃粱一夢。想到此處,劉天佑不禁有些歡喜,臉上也不禁有了些許笑意,但他又馬上收住,他不想讓他師父看出來他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樣子。只不過劉天佑的一舉一動哪能瞞得了絕情道長,只是他這個愛徒雖然會耍些小聰明,但絕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是以他也一直寵溺著自己這個徒弟。
白圈圈對鬼留風有意,白牡丹看在白圈圈的份上,絕對不會和鬼留風有絲毫牽連,而之前白牡丹又傷了書大娘,就算她和書生情比金堅,但是此後也應該不再可能會在一起。如果當時白牡丹殺了書大娘那就好了,那就徹徹底底地斷絕了她和書生的這一條路。此時劉天佑雖然希望書大娘死在白牡丹手中,可當時白牡丹要殺書大娘之時,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出了手,只是在愛白牡丹的這條路上,他畢竟還是先要為自己考慮的。可儘管書大娘沒死,白牡丹要想和書生再續前緣也不是那麼可能,想到這些,劉天佑的心情更加愉快,原本相思已成重疾,此時卻似乎自愈了很多。
和絕情預想的一模一樣,鬼留風沒有將白牡丹帶回地府,而是來到了幻滅妖山。幻滅妖山上的各族弟子,看到白牡丹身著黑袍,以及身上透著的雄黃之氣,眾弟子都是又愛又怕的樣子。
「牡丹?這是怎麼了?」見鬼留風抱著白牡丹上了妖山,妖山上唯一的女護法靈蛇趕忙走出來接過鬼留風手中的白牡丹問道。
「姐姐中了雄黃之毒。」鬼留風還未開口,一旁的白圈圈說道,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消。
聽到白圈圈的話,混元亓天趕忙伸出右手,探了探白牡丹的脈搏,發現白牡丹的脈搏非常虛弱。
「人間端午是我們最虛弱的時候,牡丹傷勢本來就沒有痊癒,什麼人下手這麼狠,給她下這麼重的毒?」混元亓天看著白圈圈問道。白圈圈聽到書童等人的話,她知道害白牡丹的不只是書童一個人,除了書童,還有上官瑤、夏員外夫婦等,如果只是書童酒中的雄黃散,可能白牡丹中毒後,還不至於神智錯亂,也不至於傷害書大娘,以白牡丹的法力,想要回到百花谷並不難。可是書童也不知道夏員外夫婦會在白牡丹的嫁衣上使用雄黃浸泡過的絲線,所以導致白牡丹中毒更深。白圈圈原本想殺了書童和夏員外夫婦為白牡丹討回公道,但她知道白牡丹一定不會讓她傷害書生身邊的每一個人,而且從白牡丹的這次婚禮中她可以看出,其實在人間也只不過是書生愛著白牡丹而已,而其他人卻都想要白牡丹的命。白圈圈了解白牡丹在人間的遭遇,所以聽到混元亓天的問話後,一時間也只能暗自流淚、沉默不語。
「你們有什麼方法救一下牡丹?」鬼留風看著混元亓天問道。他和妖界素無來往,除了白牡丹白圈圈之外,而且他身為地府判官,也不是妖界中人能夠比擬的存在,再加上一張毫無表情的臉,還戴著一張鬼面具,是以妖山中人總是對他敬而遠之,不過他們也能看得出鬼留風對白牡丹的關心是真心實意。
「雄黃是我們妖界的克星,無藥可解,牡丹中毒較深,我們只能以妖界秘法為她護住心脈,之後就要看她個人的造化了,能不能熬過這段時間。」混元亓天說道。鬼留風不置可否,畢竟他也嘗試過用內力替白牡丹逼出身體裡面的雄黃,但卻無半點作用,以他的法力尚不能為白牡丹驅毒,是以他知道混元亓天所言非虛。
「大家準備,咱們為牡丹護住心脈。」混元亓天朝眾人喊道,隨即往後退出丈許,做好發力之勢,準備施展妖界秘法。靈蛇聽到混元亓天的召喚,她畢竟作為妖界護法,自然是要出一份力,所以她把白牡丹交給了白圈圈,自己也退後丈余,準備現出本體。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