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上官之死
第129章 上官之死
上官瑤得到上官憐囑託,於是趁屋裡沒人之際,提筆修書一封,悄悄找人送往皇宮交付李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書中寫道:大人憐見,今悉大人南歸,可喜可賀。昔聞岳家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謂大宋之福,想我大宋一統中原之日,必不久矣,實乃天子庇佑,百姓之福。叨擾大人,還望海涵,只阿瑤身邊有一女憐兒,雖名主僕,實則親如姐妹,有意高攀大人座下之一才俊結為連理,未知大人意下如何?余昔日魯莽,亦身不由己,望大人垂憐,余必日夜上香,為我大宋祈福,為大人祈福。落款是上官瑤。
李還接到上官瑤書信,心裡也確實意外,自從上官瑤退婚,他遠走北方之後,就沒有和上官瑤再有往來,雖上官瑤大婚時他特地南下,但又因混元紅塵一鬧,他連恭賀上官瑤一聲的機會都沒有,而此時卻接到上官瑤的書信。但此時李還也是鬱悶於心,他雖直言進諫,並用盡萬般手段,但趙構還是鐵定了心要讓岳飛班師回朝,原本只是下了一道金牌密令,而等李還到達杭州直言進諫後,趙構突然再下秘詔,令岳飛班師回朝,聖上旨意,不得違逆,趙構密詔已下,李還再無他法,只能郁坐宮中,仰天長嘆。
「書夫人來信,說上官憐姑娘有意與你們幾位中的一位結為連理,你們誰去?」李還把書信往趙青手中一傳,然後苦笑了一下,青陽洛隈傳閱了一遍書信,頭腦中皆有些莫名,曾經只是稱呼上官姑娘,如今昔人已為人妻,為了避嫌,所以已經改口稱為書夫人。
「大人,我等此生誓死追隨大人左右,並無兒女情長打算。」趙青躬身說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天經地義,哪來的沒有打算?」李還正色說道,雖然煩心於班師回朝一事,但趙構金牌密詔已下,想要阻止也來不及,是以李還也不願再去多想。
「大人,如今家國未定,大人尚且為國奔波,我們兄弟豈能安享太平?我等只為追隨大人左右,等天下太平,再成家立業不遲。若此番貿然答應憐兒姑娘請求,天下未平,我們兄弟都不會安生立命,給不了憐兒姑娘幸福不說,還辜負了書夫人的美意,著實不妥。」趙陽說道。
「你們是不是都看不上上官憐?」李還看著幾個隨從問道,但是臉上卻沒有了笑意。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大人可是想為書夫人完成心愿?」趙青躬著身子問道,李還雖對他們嚴厲,但也不會無辜責難他們,他們跟隨李還日久,所以有時候和李還說話並不拐彎抹角。
聽到趙青的話,李還沉默不語,確實如趙青所說,她想要為上官瑤完成心愿。可青楊洛隗跟他已久,如果青楊洛隗真心對上官憐無意,那他也不會強牽姻緣,不然終歸害人害己。李還被說中心事,所以沉默不語。
「大人,若真如屬下所言,大人可替屬下應允這門親事,屬下娶上官姑娘便是了。」趙青突然說道。李還雙眼微微一閃,他如果硬要趙青娶上官憐,趙青自然也不會推脫,可他現在卻既想答應上官瑤,但又不想違背幾個隨從的原意。
「大人,如若上官姑娘不嫌棄,屬下也原意娶上官姑娘。」趙陽趙洛趙隗也趕忙躬身說道。李還沒有答話,卻是若有所思,他現在也有些迷惑,曾經的自己行事果斷,從不拖泥帶水,但不知為何現在總是會優柔寡斷,而且想法總是會被打亂。
「好了,都不用說了,誰都不用娶上官憐,等以後你們遇到自己喜歡的姑娘,本官再為你們提親就是,書夫人肯為婢女寫信求本官,你們和本官親如兄弟,本官自然不會難為你們,只是現在有事要你們去做。」李還說道,於是不等幾人回話,在幾個隨從的面面相覷中,李還已經奮筆疾書,為上官瑤寫了回信。
李還提筆:書夫人見諒,青陽洛隈本已到適婚年紀,本官也有許其婚配之意,也感激書夫人善解人意。但青陽洛隈隨本官浴血沙場,顛沛流離刀口舔血,實怕辜負了書夫人的美意,給不了憐兒姑娘幸福。非敢忤逆書夫人美意,只是可能天不見憐,青陽洛隈無此美好姻緣,還望書夫人體諒。
李還完信,將信交與趙青,讓趙青火速送往書府,面呈上官瑤。趙青得令走後,李還再吩咐趙洛趙隈連夜北上,誓死保護岳飛安全。
上官瑤接到李還書信,看李還寫得情真意切,雖貴為皇室中人,卻無半點高高在上之勢,原本上官瑤貿然書信打擾,已是極端困窘,但看完李還回信,上官瑤心已坦然,李還果然是大家之風,根本沒有把他們的那些曾經過往放在心上。
「看什麼呢,這麼專注?」上官瑤正在看信的時候,書生正好走了過來,看到上官瑤手裡拿著書信,可他知道上官瑤又沒有什麼親人朋友。
「自然是看信了,誰還沒有個好友知己?」上官瑤狡黠地說道。
「你哪個好友知己我會不知道?」書生在一邊坐了下來,給上官瑤倒上了茶水,疼愛地說道。
「當然是李大人,當初若不是為了你,我可都嫁到皇宮裡去了。」上官瑤笑著說道,原本以她大家閨秀的身份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可跟書生在一起久了,加上現在又有孕在身而且臨盆在即,書生給予的幸福已經足夠讓她打開心扉,所以學得調皮了一些。
上官瑤原本就多愁多慮,所以身子一直不好,再加上如今又要生子,所以書生不得不儘量讓她打開心扉,暢所欲言,希望她身體能夠硬朗一些,可以安全產子。
「嫁給李大人你只有榮華富貴,可嫁給我在書府你就是皇后,當然你還當不了皇太后,皇太后還在裡面躺著呢。」書生說完悄悄往書大娘房間指了指,哪知書大娘像生了順風耳似的,書生朝書大娘房間指的時候,書大娘正好開門走了出來,並且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你一個皇后一個皇太后倒是把人給逗高興了,卻暗自把自己當成了皇帝,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書大娘笑著走了出來,書生尷尬地趕忙給書大娘倒上茶水。
「我看看。」倒完茶水落座的時候,書生手伸過去想信。
「有什麼好看的,知己好友的私隱你看什麼?」上官瑤嗔怪地說道,假裝把信收了起來。
「小氣。」書生賭氣地說了一聲,把手收了回來。
「看吧看吧,看你那吃醋的樣子,也夠酸的。」見書生「生氣」,上官瑤才笑著把信遞了過去,書生也不客氣地接了過來仔細閱讀。
「怎麼樣,感覺還好吧?」見小兩口拌嘴又相愛,書大娘心裡甚是高興。等他們鬧完了,書大娘才摸著上官瑤的大肚子問道。
「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不吐也不噁心了,只是這小傢伙有點鬧騰。」上官瑤笑著說道。
「那是好事,說明孩子身體好,夠皮,好養,你多忍耐一下,生完就好了。」書大娘囑咐道,家裡要添新丁,她自然是說不出的高興。
「嗯。」上官瑤有些羞澀地答應道。
「如今北方戰事吃緊,我去出診的時候聽幾個員外說宋金陳兵朱仙鎮,戰事對大宋有利,有驅除北虜、恢復中原之勢,此時李大人應該在前線才是,為何突然回來,難道生了什麼變故?」書生自言自語地說道。
「行軍打仗又不是治病救人,治病救人你拿手,行軍打仗你能知道多少?我以前聽父親說,最好的日子還是天下太平,這樣老百姓才能安居樂業,無論哪裡開戰,那裡最慘的不只是士兵,還有流離失所的百姓,所以不管形勢怎樣,最重要的只要不起戰火,天下太平就行。」上官瑤說道。
「噓。」聽到上官瑤的話,書大娘趕忙出言制止。「不要亂說話,這些大逆不道的言語,要是給有心之人聽了去,怕不是要惹禍上身。你們和李大人交情好,但真正做主的可是皇上,皇上金口一開,可能就是誅滅九族的禍,所謂禍從口出禍從口出,說話的時候要先過過腦子。」書大娘責備地說道。
「姑姑,我以後會注意的。」上官瑤也覺得自己說話欠妥,於是趕忙開口道歉。
「唉。」書大娘搖了搖頭回房間去了,但書生還是眉頭緊鎖,他知道李還突然回杭州,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而在朱仙鎮,岳飛接到密詔後,不禁仰天長嘆,老將垂淚。
「十年之力,廢於一旦,廢於一旦了。」也不知是恨、是悲、還是憾。可天命難違,眼看大好收復中原之勢,毀於一旦,岳飛還是不得不班師回朝,只是中原百姓被金軍欺壓已久,見岳飛班師,都統統跪在岳飛馬前痛哭。
「將軍,我等戴香盆、運糧草以迎官軍,金人悉知之。相公去,我輩無噍類矣。」百姓哭訴道。
「可聖旨在此,吾不能久留矣。」岳飛也神傷地說道,「不如這樣,岳某在此駐軍五日,各位鄉親父老儘快撤到襄陽漢水等地,有吾在此,金賊不敢來犯。」岳飛說道。
「多謝將軍。」眾百姓趕忙收拾細軟,一路向南而去。由於岳飛駐軍,完顏兀朮不敢擅自進攻,且逼迫岳飛退兵之計業已得逞,也就任由岳飛班師。而在岳飛班師途中,離開朱仙鎮後,完顏兀朮整軍重新攻占了開封等河南一代,而沒有岳家軍的驍勇,北方義軍不敵完顏兀朮大軍,只能眼睜睜看著完顏兀朮攻城拔寨。再聞細報,岳飛不禁勒馬望北,仰天長嘆。
「所得諸郡,一旦都休!社稷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復。」隨後策馬往南,再也不聽北方之事。
岳飛班師回朝,李還一直與趙構爭論,李還認為需趁機把金軍逐出中原,方能解除大宋危機,但趙構一律不聽,李還敢在趙構面前上諫,一來因為他是小王爺表兄,肩負著教授小王爺之責;二來他手上並無兵權,只是一介文官,而趙構對文官曆來寬容,並不像對武將那麼猜忌。
岳飛班師回朝,完顏兀朮又占領河南一帶,趙構懾於金國大軍,所以還是派人前去與完顏兀朮議和,哪怕是大宋稱臣,趙構也委曲求全,只是再也不提北伐之事。
趙構稱臣,宋金局勢一度得到緩和,江南又是草長鶯飛的季節,書府也沉浸在即將添丁的喜慶中,惟有書生兩兄弟隱隱有些不安。而每次陪伴完上官瑤出門之際,書生都看著門口那株血紅牡丹出神,上官瑤以為是書生思戀白牡丹的緣故,於是精心地呵護著那幾盆血紅牡丹,使得血紅牡丹長得與眾不同,得天獨厚。此時上官瑤已經不再嫉妒白牡丹,畢竟書生對她的愛是真的,她能和書生相守一生,已經死而無憾,她是個聰明的女子,官宦世家的小姐,又怎麼會去斤斤計較呢?
不過和上官瑤不同的是,上官憐看到書生的樣子可無法接受,她覺得姑爺既然娶了小姐,就不該還念著白牡丹,原本她要把血紅牡丹毀了,但上官瑤不惜重口責備,才阻止了血紅牡丹一劫,而書大娘和書童看到書生的樣子,也都是暗自搖頭,想說的話已經無從說起。
「大哥,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上官瑤臨盆在即,書童再一次問道,哪怕這句話他已經問了無數遍。書生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就在這時,上官憐突然跑了出來。
「要生了,要生了,小姐要生了。」上官憐興高采烈地說道,隨後馬上跑到外面去請產婆。
原本上官瑤要生產,書生兄弟本應該高興的,但聽到上官憐無比高興地帶來的消息後,書生兄弟臉上不禁一緊,卻反而顯得有些慌亂,神情緊張地往屋後走去,緊張地守在門外,而此時上官瑤已經痛哭出聲。不一會兒上官憐就拉著一個產婆跑了進來,原本大晴的夜空,卻又突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書生和書童緊張地在屋外站著,等著屋裡的情形,夏員外夫婦得知上官瑤即將生產,也帶著胡靈兒趕忙過來幫忙,但當他們看到書生兄弟的表情後,又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房間裡上官瑤哭喊得越來越大聲,即便是已年過半百的夏員外也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妥,但屋外的書生兄弟以及夏員外三人,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突然,上官憐推門走了出來,哭著朝書生說道:「姑爺,你快進來看看吧,小姐生不出來,她快不行了。」
聽到上官憐如此一說,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畢竟是女子生產,從未有男子進過產房。
「快進去吧,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這些。」夏員外也著急地催促道。
聽到夏員外的話,書生三步並著兩步地衝進房間,徑直走到床邊握著上官瑤的手。
「表哥,我受不了了,好痛。」上官瑤此時已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衣衫盡濕。
看到上官瑤如此痛苦的樣子,其他在場之人也無不垂淚。
「阿瑤,對不起,是表哥不好。」書生也沒有其他辦法,自從上官瑤懷孕以來,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他找遍了所有方法也都沒用。其實他也和上官瑤說過此事,但上官瑤無論如何也要保存孩子,並且以命要挾過書生,是以書生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希望最後的那一招能管用。
「產婆,有沒有什麼方法,不保孩子保大人?」書生看著產婆問道。可產婆還來不及說話,上官瑤已經著急地叫了起來。
「不行,表哥,我一定要生孩子,我一定行的,相信我。」上官瑤拉著書生的手說道。
「可是,阿瑤,你身體承受不住。」書生臉上有些慌亂,他不想為了孩子而失去上官瑤,他要的是上官瑤平安無事。
「我可以的,表哥,我一定可以的。」即便痛得死去活來,上官瑤還是掙扎著說道。
雖然身體不適,但是上官瑤依然拼命地努力著,書生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他心裡已經千百萬次想要讓產婆先保住大人,可上官瑤曾經告訴過他,上官瑤想要孩子,因為有了孩子,她才有意義活在這個世上,如果沒有了孩子,她自然也沒有活著的意義,上官瑤是個執著的人,是以書生也不敢逆她的意。
「阿瑤,我們還是不要這個孩子了,等你身體好了以後,我們以後再生不遲,好嗎?」看著上官瑤如此痛苦,書生著急地說道。
「不行,表哥,我們說好了的。」上官瑤雖然痛苦,可是一說到孩子,上官瑤臉上寫滿堅決,完全不同意書生的話。
「說好什麼?」一旁的書大娘聽到上官瑤的話後,突然問道,但書生和上官瑤也都不再言語,情況緊急之下,書大娘也沒有再問。
而在屋外的大雨中,書童和夏員外著急地來回一直走著,似乎他們才是孩子的父親,他們才是最擔心的那個人。
書生見上官瑤力氣越來越弱,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汗水已經浸濕了整個身子,於是手上真氣輕輕輸入上官瑤體內,但仿佛上官瑤已失去了生機,身子像是個無底洞,書生的真氣傳輸進去,亦如石沉大海。
「用力啊,阿瑤,你用力啊。」書大娘已經急得哭出了聲。
「小姐,用力啊小姐。」上官憐也在一旁加油打氣,胡靈兒打了一盆又一盆的清水,一個屋子大家都忙得團團轉。
「表哥,能嫁給你我很開心,但是對不起,我怕是生不了這個孩子了。」上官瑤已經覺到自己力氣用盡,生機即將消失的時候,突然看著書生說道,聲音細如蚊蚋。
「產婆,先保大人。」聽到上官瑤的話,書生趕忙朝產婆喊道。
「書大夫,來不及了。」產婆說道,見上官瑤已經沒有了力氣,於是產婆大著膽子把孩子拉了出來。
「阿瑤,阿瑤。」見上官瑤沒有了反應,書生握著上官瑤的手大聲叫道,可是上官瑤已經沒有了反應。
「出來了,出來了,是個男孩。」產婆興奮地說道,完全沒有顧及到躺著一動不動的上官瑤。產婆接生過無數生產,像上官瑤這種難產情況,母親生不出來孩子是死,孩子生不出來也是死,而在孩子頭露出來後,在最後關頭只能用強,畢竟此時上官瑤已經不再用力,生機肉眼可見地已在消散,是以產婆用力拉出了孩子。隨著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上官瑤已經無神的眼睛竭力地動了一動,儘管雙目垂淚,但是臉上還是露出微微笑容。
「阿瑤,別離開我,阿瑤,別離開我。」書生突然大哭,親人的生離死別最是無法承受,更別說那個人還是曾經為他赴死的上官瑤。上官瑤吃了多少苦才來到杭州,一生鍾情於他卻為了成全他和白牡丹而接受了李還的求婚,然後為了趕走白牡丹不惜退婚李還,還想盡辦法和白牡丹爭鬥。可她畢竟只是個弱不經風的女子,一生唯別人命是從,從來沒有為自己考慮過,即便最後書生告訴她生產會有危險,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要孩子,並且警告書生不准動孩子的主意,因為她知道不能為書府傳宗接代,那她又為何要嫁給書生?是以即便生子會要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而如果書生動了孩子念頭,她要是沒了孩子也不會獨活,是以書生沒敢私自下手。一來書生希望出現奇蹟,情況不像他想的那麼糟糕,但如果真出現了那個問題,他希望白牡丹離開時告訴他的那個辦法,能夠救上官瑤一命。
「阿瑤。」書生握著上官瑤的手痛哭不已,但上官瑤只是臉上帶著輕笑,再無回應。
「阿瑤。」書生悲傷地喊著上官瑤的名字,而此時除了還在為孩子忙碌的產婆外,其他人也都無不垂淚,上官憐更是撲在上官瑤床上,放聲大哭。
或許是上天也感到悲痛,在書生等人放聲大哭之時,天上也下起了瓢潑大雨,而那滿園盛放的牡丹,包括血紅牡丹在內,也都被大雨拍打得垂頭喪氣,像是毫無生氣一般。
(本章完)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