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踏平鬼冢


  第148章 踏平鬼冢

  得到許三生的承諾,白牡丹右手抬起,幾個揮動之間,一副完美的石棺便出現在身旁。【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白牡丹抱起書生,輕輕地放到石棺中,再最後端詳了一次書生的面容後,許三生替白牡丹緩緩地推上了石棺。

  「三生師兄,那麻煩你了,我會儘快回來。」白牡丹看著許三生說道,書生已逝,劉天佑在幽冥鬼冢也極其危險,雖然哥舒琉璃不會殺了劉天佑,可幽冥鬼冢畢竟是鬼魂待的地方,而劉天佑身為凡人,留在幽冥鬼冢生機也會逐漸流逝,她擔心去晚了後,照樣救不出劉天佑。

  「不客氣,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許三生看著白牡丹擔憂地問道。

  「不用,只是去趟幽冥鬼冢而已,我很快會回來。」白牡丹輕聲說道,許三生輕點下頭,白牡丹一個轉身,人已朝著幽冥鬼冢而去。

  和書生不同的是,劉天佑雖也被抓,但待遇卻大不相同,書生被混元亓天關在妖山之底折磨而死,而劉天佑卻被哥舒琉璃待為座上賓,在哥舒琉璃的軟塌上,劉天佑有氣無力地坐在床邊,靠在石壁上,而哥舒琉璃則是小鳥依人般倚在他的懷裡,哥舒琉璃一生的夢想,也只有把劉天佑擄到幽冥鬼冢才能得以實現。

  「琉璃,你這又是何苦呢?」劉天佑並沒有推開哥舒琉璃,一來因為他身上已沒有多餘的力氣,從渙散的兩眼可以看出,他此時也是命懸一線。也許是知道自己在彌留之際,而哥舒琉璃也曾經對他情深意重,所以在這最後關頭,他沒有推開哥舒琉璃。

  「什麼苦我都嘗過了,如今姐姐已死,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一個牽掛,而你卻偏偏要和那個賤人在一起。我原本不想把你帶到幽冥鬼冢來,這裡死氣太重,你在這裡肯定活不了多久,可你一到外面就會去找那個賤人,所以即使死在幽冥鬼冢,我也絕不讓你出去。你如果在這裡死了,我就跟著你去,你不在了,我也不會獨活。」哥舒琉璃流著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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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天佑有氣無力地說道。

  「勉強的滋味,你應該也懂,原本我嘗過這種痛苦,不應該勉強於你,但我本是自私的。你也已經得償所願,就讓我自私一點吧,你愛她也好,想她也罷,今生今世我是不會再離開你了。你待我好也行,不好也沒關係,今生今世我們都會永遠住在幽冥鬼冢,永不分離,白牡丹就算找上門來也沒用,我已經跟哥哥說了,不會讓白牡丹進入幽冥鬼冢。」哥舒琉璃說道。劉天佑再無話說,他和哥舒琉璃都是可憐人,他為了白牡丹也從不在乎生死,而現在哥舒琉璃為了他甘願和他同生共死,他知道哥舒琉璃執著,知道多說也無意義。

  混元紅塵已死,劉天佑生機也已快要消散,所以哥舒琉璃也不打算獨活,在感到劉天佑生機消散的時候,哥舒琉璃也慢慢散去自己修為,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便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世時她輸給了白牡丹,死後她也沒有贏的打算,所以和心愛之人在一起的日子,她只能只爭朝夕。就在劉天佑眼前出現迷幻之時,哥舒琉璃神智也同樣迷糊起來,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她只記得眼前之人是她心愛的人,是以哥舒琉璃迷人的臉龐也不知不覺地挨近了劉天佑的臉,而且雙手已經開始在劉天佑身上遊走。劉天佑原本想離開哥舒琉璃,可全身卻又無法動彈,是以也只能隨著哥舒琉璃在他身上肆無忌憚。

  白牡丹到達幽冥鬼冢,哥舒賁雷和牛頭馬面已經站在幽冥鬼冢前方,似乎正等著白牡丹的光臨大駕。

  幽冥鬼冢本已殘破,只不過因白牡丹幫助哥舒賁雷抵擋了煞氣,所以哥舒賁雷得以鎮守住幽冥鬼冢,如今幽冥鬼冢除了冷清之外,在哥舒賁雷的維護之下,倒與妖山不同,並沒有呈現出頹勢,只不過和曾經盛極一時的幽冥鬼冢相比,自是今不如昔。

  「白姑娘。」見白牡丹前來,哥舒賁雷看著白牡丹輕聲說道,但其實雙方都已經知道來意。

  「明人不說暗話,想必幽冥鬼王知曉牡丹來幽冥鬼冢之意。」白牡丹看著哥舒賁雷說道。

  「之前白姑娘相助本王一事,本王在此先行謝過。」哥舒賁雷朝著白牡丹微微躬身,牛頭馬面也朝著白牡丹躬身行禮。

  「鬼王言重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過牡丹此番前來,確實有事想請鬼王相助。」白牡丹客氣地說道。

  「白姑娘是想讓本王放了劉天佑?」哥舒賁雷看著白牡丹問道。

  「不錯,還望鬼王成全。」白牡丹看著哥舒賁雷說道。

  「白姑娘可向本王提任何要求,唯獨這個要求,恕本王做不到。」哥舒賁雷看著白牡丹說道,他曾經不惜性命,和混元亓天結盟,共同抵抗二郎神的天兵天將,是以對於白牡丹的要求,他自然也會竭力幫助。可劉天佑是哥舒琉璃的心頭所好,而他又寵溺哥舒琉璃,自然不會答應白牡丹的請求。

  對哥舒賁雷不答應放還劉天佑,白牡丹不會感到意外,三界中他們各人都恃寵而驕,天上二郎神不管做出什麼事,身後都有太上老君撐腰;白牡丹因為混元亓天及白寒心以及書生劉天佑等眾人偏愛,也不把三界輪迴等天條放在眼裡,幾次三番和二郎神作對;閻王崔府君孟婆寵得鬼留風和二郎神處處作對,甚至不惜對上太上老君導致崔府君受傷;而哥舒賁雷對哥舒琉璃的寵,曾經讓她留戀人間,此時更是羈押劉天佑在幽冥鬼冢,他明知道劉天佑是凡人,可寧願觸犯天條,也不願阻止哥舒琉璃。

  「鬼王應該知道,劉天佑身為凡人,鬼王把劉天佑囚禁在幽冥鬼冢,即使牡丹不找鬼王要人,天庭也不會坐視不理。如若天庭發怒,幽冥鬼冢想必無法承受二郎神一怒。」白牡丹看著哥舒賁雷說道。她說的是事實,可哥舒賁雷卻不放在心上,他不是不怕二郎神不怕天庭,只是如今幽冥鬼冢已今不如昔,他也已經感受到了幽冥鬼冢的末路不遠,所以此時根本不會害怕二郎神。

  「白姑娘應該知道琉璃對劉天佑的情意。」哥舒賁雷看著白牡丹問道。

  「琉璃姑娘確實對天佑情真意切,只是除了天佑對琉璃姑娘沒有男女之情外,幽冥鬼王把一個凡人囚在幽冥鬼冢,似乎也不合江湖道義。」白牡丹如實說道。

  「是否符合道義或侵犯天條都不用白姑娘操心,只是白姑娘既然知道琉璃對劉天佑情深意重,那白姑娘何不成人之美,人間有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說法,白姑娘在人間日久,難道不知道麼?」哥舒賁雷說道。

  「琉璃姑娘對天佑情深意重矢志不渝,牡丹欽佩,但天佑乃一介凡人,倘若天佑和琉璃姑娘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牡丹自當奉上祝福。只不過據牡丹所知,天佑對琉璃姑娘並無情意,也許是天佑辜負了琉璃姑娘一番好意。但鬼王應該明白,感情之事不可強求,如今琉璃姑娘強求天佑不說,還把劉大哥囚禁到幽冥鬼冢,這無疑是要置天佑於死地。天佑是牡丹的朋友,所以牡丹不能不管,還請鬼王放天佑一條生路,牡丹感激不盡。」白牡丹說道。

  「如果他和琉璃情投意合,本王自是讓他逍遙人間,但既然他對琉璃無意,那也沒有必要活在世上,留一個幽冥鬼冢作為他葬身之所,也是對得起他了。」哥舒賁雷說道,在他寵愛的妹妹面前,對他幽冥鬼王來說就算強人所難那又如何?

  聽哥舒賁雷言語,白牡丹原本以為哥舒賁雷會念在人鬼殊途份上放了劉天佑,可從哥舒賁雷口中白牡丹得知,哥舒賁雷也沒有放還劉天佑的打算。

  「那鬼王是不打算放劉大哥了?」白牡丹看著哥舒賁雷有些失落地問道,她對幽冥鬼冢也有一份感恩之情,只不過相對於劉天佑來說,救出劉天佑更為重要。

  「你已踏平妖山,難道現在又想踏平本王幽冥鬼冢?」聽到白牡丹口氣,哥舒賁雷看著白牡丹問道。

  「如若鬼王執意不放天佑,那牡丹只好逼不得已了。」白牡丹輕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再費唇舌,你先贏了本王再說。」哥舒賁雷說道,既然話不投機,那只能拳腳上分高下。

  「那就得罪了。」白牡丹不想浪費時間,書生新死,她不想劉天佑也無辜喪命,是以她必須速戰速決,救回劉天佑。

  白牡丹話音未落,人也臨空而起,一掌轟向哥舒賁雷。哥舒賁雷見白牡丹一掌挾著山崩地裂之勢,也不敢大意,於是運起全身法力,迎著白牡丹的臨空一掌,轟了出去。兩掌相迎,只聽砰的一聲,兩人掌風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卷得周圍飛沙走石,落葉翻飛,牛頭馬面見白牡丹和哥舒賁雷兩人掌風凌厲,也趕忙掩面躲避。白牡丹承受哥舒賁雷一掌,哥舒賁雷掌風被白牡丹輕輕卸去,但哥舒賁雷卻被白牡丹震得後退半步,相比之下,此時哥舒賁雷的法力,也已經不如白牡丹。

  見哥舒賁雷不敵白牡丹,牛頭馬面早已不講江湖情面,直接一左一右分別朝白牡丹攻出一掌。白牡丹見牛頭馬面攻向自己,也不敢絲毫大意,見兩人掌風朝著自己襲來,白牡丹立即飛身倒退,牛頭馬面一掌落空,但卻將對面的巨石擊得粉碎。只不過一掌落空,牛頭馬面並沒有放過白牡丹,而是不待白牡丹站穩身形,手中鎖魂鏈又齊齊朝著白牡丹鎖了過去。

  白牡丹見鎖魂鏈攻向自己,於是再度飛身而起,躲過鎖魂鏈的致命一擊。只不過鎖魂鏈雖長,可在牛頭馬面手上卻能夠隨心所欲,見一擊未能奈何得了白牡丹,牛頭馬面手中鎖魂鏈來回,鎖魂鏈像有了意識一般,猶如兩條長蛇又朝著白牡丹卷了過去。白牡丹足尖輕點,藉助鎖魂鏈的力量再度騰空而起,在兩條鎖魂鏈的交織之中來回穿梭。以白牡丹的功力,牛頭馬面的鎖魂鏈自然奈何不了她,只不過白牡丹意在救人,而並非和牛頭馬面周旋,但牛頭馬面鎖魂鏈又掀起漫天鏈影,把白牡丹困在其中,脫身不得。

  白牡丹救人心切,牛頭馬面又步步緊逼,白牡丹被逼無奈,也不禁心頭火氣,於是也不再躲避牛頭馬面的鎖魂鏈,反而等兩條鎖魂鏈攻向自己時,白牡丹雙手齊出,把兩條鎖魂鏈牢牢抓在手中,並立即轉動身子,讓兩條鎖魂鏈纏繞在自己身上。如果是人間鬼魂,對鎖魂鏈避猶不及,可白牡丹和凡人不同,加上她此時的法力,根本不會把兩條鎖魂鏈放在眼裡,等兩條鎖魂鏈繞滿全身之時,牛頭馬面也緊緊地拽著鎖魂鏈的另一端,想把白牡丹牢牢鎖住。

  可白牡丹是何等人也,在和牛頭馬面法力對抗之時,白牡丹突然法力迸發,接著一股蓬勃之力自全身而發,不禁將身上以及牛頭馬面手中的鎖魂鏈震成碎片,身上法力的擴散還把牛頭馬面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哥舒賁雷見牛頭馬面重傷在地,於是飛身而上,凌空一掌撲向白牡丹。哥舒賁雷一掌而下,他本就是幽冥鬼王,以鬼氣修煉而讓人聞風喪膽,是以哥舒賁雷凌空而下,一片陰影直接罩在白牡丹上空。若是遇到尋常之人,被哥舒賁雷陰影籠罩,可能已經出現幻覺甚至生機流逝,可這回他遇到的是白牡丹,白牡丹也同樣經過十八層地府鬼氣修煉,體內鬼氣之強橫,甚至比哥舒賁雷有過之而無不及。見哥舒賁雷一掌轟來,白牡丹不閃不避,朝著哥舒賁雷也是一掌轟去。兩掌相交,兩股法力的衝擊自然又摧毀周圍一切,只不過兩人都是三界中一方豪傑,所以此時兩掌相交,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只是內力互拼,哥舒賁雷雖不及白牡丹,可白牡丹卻沒有時間和哥舒賁雷糾纏,於是手上法力再増,把哥舒賁雷推了出去。哥舒賁雷被推開幾步遠,可他自然不會讓白牡丹那麼容易進入幽冥鬼冢,是以不待身形站穩,隨即又展開巨大身形,以整個身體之勢準備將白牡丹包裹其中。

  白牡丹見哥舒賁雷陰影越來越濃厚,哥舒賁雷法力不降反增,於是也不敢大意,便轉身飛身上了幽冥鬼冢。哥舒賁雷見白牡丹飛身而上,也跟著如影隨形,掠上幽冥鬼冢。只不過等白牡丹剛一掠上幽冥鬼冢,身後的哥舒賁雷便掠過白牡丹頭頂,畢竟哥舒賁雷的修煉是以速度取勝。白牡丹見哥舒賁雷超前,於是只好停住腳步,只不過哥舒賁雷躍過白牡丹,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一個轉身,五指如鉤,透著絲絲黑氣,朝著白牡丹便一爪抓來。

  哥舒賁雷五指漆黑,五指五道黑虹破空,白牡丹騰空而起,才險之又險地避開哥舒賁雷一擊。只不過見白牡丹騰空而起,哥舒賁雷並沒有放過白牡丹,而是依然雙手五指朝著白牡丹凌空抓去。白牡丹於半空倒轉身形,依然十指齊出,照樣十道黑虹,和哥舒賁雷戰得難分難解。

  見幽冥十指奈何不了白牡丹,哥舒賁雷飛身而起,連環腿踢向白牡丹。哥舒賁雷身法奇快,白牡丹也是身輕如燕,哥舒賁雷步步緊逼,依然沒有奈何得了白牡丹。見法力始終不如白牡丹,哥舒賁雷越來越心急,於是等身形稍稍站穩,便全身法力集聚右掌,掌中帶著乾坤流轉,朝著白牡丹飛身一掌推了出去。

  白牡丹見哥舒賁雷一掌迅猛無比,想躲已來不及,於是只好運起全身法力,所有力量灌注右掌,朝著哥舒賁雷也是一掌推出。砰的一聲,只見四周空間波動,白牡丹身形晃了一晃,而哥舒賁雷卻像只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跌下幽冥鬼冢。只不過哥舒賁雷跌下幽冥鬼冢,並沒有立即認輸,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黑血,然後立馬盤腿坐了起來,雙手合十立於胸前,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只見幽冥鬼冢死氣更甚,將幽冥鬼冢團團圍住。

  白牡丹也掠下幽冥鬼冢,只不過在看到哥舒賁雷依然苦苦支撐之時,白牡丹也不禁茫然,沒想到到這個時候哥舒賁雷依然要阻止她進入幽冥鬼冢。

  「你救不了他了,就算你現在救他出去,他也活不了。」哥舒賁雷看著白牡丹冷笑著說道。

  聽到哥舒賁雷的話,再看到幽冥鬼冢此刻死氣更甚,白牡丹也是心急如焚,於是也不管哥舒賁雷如何防護幽冥鬼冢,白牡丹飛身而起,法力全部散開,冷冷地看著死氣環繞的幽冥鬼冢。

  「琉璃姑娘,請馬上放了天佑,否則我便毀了幽冥鬼冢。」白牡丹聲音散開,她要讓哥舒琉璃聽得到自己的聲音,可回答她的卻只是一陣沉寂,此時的哥舒琉璃和劉天佑已經倒在軟榻上,纏綿在一起。

  可白牡丹沒有耐心等待,見哥舒琉璃不語,白牡丹法力集聚右掌,朝著幽冥鬼冢一掌轟去。白牡丹全力一掌之下,力道是何等之猛,即使有哥舒賁雷法力怙恃,幽冥鬼冢依然轟然崩塌,曾經不可一世的幽冥鬼冢,此刻終於還是被白牡丹踏平。

  幽冥鬼冢崩潰,哥舒賁雷受到反噬,噴出一口黑血之後,身上也已經有氣無力,只能看著白牡丹為所欲為。不過就在幽冥鬼冢崩潰那一剎那,原本已經意亂情迷的哥舒琉璃,突然間增大眼睛,飛身朝著白牡丹就是一掌。此時白牡丹怒氣正盛,還擔憂著劉天佑的生死,也不敢再耽擱時間,是以見哥舒琉璃朝她一掌飛來,白牡丹右掌一翻一回,也是一掌朝著哥舒琉璃轟去。

  此時的哥舒琉璃早已沒了之前的那身法力及勇氣,哪裡還承受得了白牡丹一掌,是以在和白牡丹對了一掌之後,哥舒琉璃只覺一股大力貫穿全身,直接被白牡丹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命嗚呼。

  「琉璃。」見哥舒琉璃殞命,哥舒賁雷焦急地大喊一聲,可此時他也身受重傷,根本到不了哥舒琉璃身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哥舒琉璃躺在一邊。

  白牡丹一掌震飛哥舒琉璃,也不再去管哥舒琉璃兄妹,而是迅速地掠到哥舒琉璃尚未崩塌的洞府,輕輕把劉天佑扶了起來。

  「天佑,你醒醒天佑。」白牡丹抱著劉天佑焦急地喊道,不過不管她怎麼叫喚,劉天佑也已經沒有再增開雙眼,也不會再聽見她所說的話。

  「天佑。」白牡丹將劉天佑緊緊地摟在懷裡,淚眼滂沱,雖然她愛的人是書生,可真正對她無微不至的人卻是劉天佑。從她見劉天佑開始,劉天佑便轉變了心性,後來儘管她和書生成親,劉天佑也是無微不至上下打點,到後來她和書生情變,劉天佑不管天涯海角誓死追隨追逐,甚至患上相思差點殞命。最後她雖同意留在劉天佑的身邊,也有了肌膚之親,可劉天佑畢竟是凡人,和她不一樣,劉天佑的生命屬於人間,而如今劉天佑身死,其實也等同於他們妖界的人離世,是以白牡丹把劉天佑緊緊地摟在懷裡,滿心悲痛。

  幽冥鬼冢崩潰,幽冥鬼冢裡面的鬼魂自然無處可去,但又不可能逃向人間,是以在幽冥鬼冢崩潰之時,地府鬼門關突然大開,隨著冥府上空的招魂幡猛烈飄動,幽冥鬼冢中的那些孤魂野鬼,也都紛紛被地府中的招魂幡招入地府,從此真正地到了陰曹。

  鬼門關大開,鬼留風和夏天以及黑白無常也走了出來,鬼留風和夏天都朝白牡丹看了一眼,只不過白牡丹還在傷心之中,並沒有回應兩人的眼神。

  「哥舒鬼主,牛馬護法,地府王爺有請。」鬼留風朝著哥舒賁雷躬身,並作出請的姿勢。

  「閻王為何要請本王?」聽到閻王邀請,哥舒賁雷看著鬼留風問道。

  「哥舒鬼主是幽冥鬼冢一方之主,更何況哥舒鬼主也是冥界中人,此時幽冥鬼冢已塌,哥舒鬼主如若不去陰曹地府,那又能去哪兒呢,更不用說陰曹地府本就是哥舒鬼主的歸宿。如今我們王爺盛情邀請,哥舒鬼主和牛馬護法可以為陰曹地府效力,同時也回歸地府本源,法力修為更上層樓,哥舒鬼主何樂而不為呢?」鬼留風看著哥舒賁雷誠摯地說道,畢竟他們一脈相屬,所言也確實句句屬實。

  鬼留風說得誠懇,哥舒賁雷也覺得理所當然,此時幽冥鬼冢已毀,因為劉天佑的緣故,他已固執已久,再加上哥舒琉璃此時已灰飛煙滅,劉天佑已身亡,他也不可能再找白牡丹報仇雪恨,是以聽了鬼留風的話後,哥舒賁雷接受了閻王的邀請。

  「既如此,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哥舒賁雷站起身來說道,牛頭馬面也跟著站了起來。

  「哥舒鬼主請。」鬼留風再次躬身,朝著鬼門關做出請的姿勢,夏天和黑白無常也紛紛讓向兩邊。哥舒賁雷朝鬼留風抱拳,隨即領著牛頭馬面,大踏步進鬼門關而去。

  哥舒賁雷三人隨著黑白無常離去,鬼留風和夏天又回過頭來看著白牡丹,此時白牡丹淚已流干,只是抱著劉天佑的身體捨不得放手,鬼留風等人看在眼裡,也是無奈,直到劉天佑的魂魄離體。劉天佑雖死在幽冥鬼冢,但他畢竟沒有受到哥舒琉璃折磨,是以魂魄離體後,依然清醒。黑白無常沒有立即抓走劉天佑的魂魄,畢竟有鬼留風在,他們自然不敢造次。

  「牡丹?牡丹?」劉天佑魂魄離體,但看到白牡丹後,又激動得叫了起來。臨死之際,他以為再已見不到白牡丹,可此時再見到白牡丹,他自然激動萬分。聽到劉天佑的叫聲,白牡丹抬頭看到了劉天佑的魂魄,可是心裡卻高興不起來,畢竟此時劉天佑和人間已經陰陽兩隔。

  「天佑。」白牡丹放下劉天佑的身體,緩緩地站了起來,而劉天佑則興奮不已地奔到白牡丹身前,也不顧鬼留風等人在場,就把白牡丹一雙玉手緊緊地抓在了手中。

  「咦,這是怎麼回事?」劉天佑突然看到自己的身體躺在地上,再回頭看到鬼留風和夏天,也突然明白了一切,只不過有白牡丹在場,只要能看到白牡丹,他是生是死是鬼是人其實自己並不介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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