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替我做件事好了


  商定完這些時候,章悅又找上了陳青川,但是見到陳青川攬著余思敏的纖細腰身,她也不好再有所舉動,於是只能是挎住了余思敏的胳膊,「姐,你看咱們這些都敲定了,至於買車的事情……你幫忙勸勸咱媽吧,那天沒輛好車,他們連五境王的典禮都不讓我們去,太丟人了。思兔閱讀��

  「而且這丟的不是我們兩口子的人,是丟的咱們全家人的臉啊……」

  磨磨唧唧的,繞來繞去的,最終還是落到了車上。

  章悅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想讓周春芬把手裡的錢拿出來,然後給他們買輛車。

  余思敏看了眼余林,見余林也滿眼哀求的樣子,她心有不忍,於是望向了陳青川。

  雖然錢是周春娟的,但是她很清楚,如今想要勸動周春娟,沒人說話比陳青川更好使。

  

  陳青川笑了笑,既然余思敏想幫弟弟,那就幫唄,無所謂的小事兒而已。

  於是他隨後就對周春娟說道:「單有婚禮沒輛好車也不氣派,讓人看到就知道我們作假。」

  果然,還是陳青川說話好使,周春娟當時就拍板了,「你說得對,我還真忽略這點了!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就去買車,買好車!但是有一點,平常你們可以開著,但有大事得歸青川用!」

  這就很好了,余林跟章悅哪敢要求更多,趕緊興沖沖的點頭應下,惟恐周春娟反悔……

  所有事情都敲定後,余林跟章悅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周春娟也回到了臥室,陳青川同樣與余思敏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房間。

  房間裡,余思敏躺在床上,望著身旁的陳青川,「今晚章悅好像對你很有意思啊?」

  陳青川點頭,「可不,她的身材超好的,讓我春心蕩漾,差點當時就把持不住把她給撲倒。」

  余思敏伸手就掐住了陳青川的脖子,「你敢,我掐死你!」

  說的是掐死,可她手上可捨不得用力,因為她很清楚陳青川心裡只有她,是在開玩笑。

  只不過有一點她忽略了,那就是她的魅力,以至於下一刻,她的身體就被陳青川壓在了身下,而隨後的時間裡,那張床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始晃動起來,還伴隨著異樣的聲音……

  臥室里,周春娟跟餘震躺在床上,明明已經關燈睡覺了,可就是睡不著。

  倒也不是激動,就是余思敏臥室里傳來的動靜讓她暗夜難眠,畢竟還沒到更年期,所以她的心情還是很躁動的。只是這不合適啊,聽著女兒跟女婿那樣,自己也那樣,不像話。

  可是、可是也不知道怎麼的,反正就是心裡躁動,所以她只能翻來覆去的強忍著。

  只是這動靜還沒完了,愣是過了倆小時,還沒結束的跡象。

  周春娟都急眼了,尤其是看到旁邊睡到死豬一樣的餘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啪的一巴掌拍在餘震胳膊上,當時就把人給扇醒了,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

  餘震先生,於今夜11時58分整,被強迫於臥室之中,慘遭周春娟玷污……

  第二天一大早,余林跟章悅就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畢竟是要去買車了。

  周春娟也沒多說什麼,反正都已經決定買了,早會兒晚會兒無所謂了。

  在吃過早餐後,他們一家四口就奔著四S店去了。

  倒也有招呼陳青川一同去,但是陳青川表示有點事,所以就目送他們四口人去了。

  在他們離開後,陳青川就直接去到了金子的診所。

  回到診所後,陳青川找到了金子,跟他說起了商業綜合體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需要通過大明集團了,你直接從浮生殿拿錢,這件事情我會跟趙紅舞打招呼的。」如今陳青川不在浮生殿,自然是由同為副殿主之一的趙紅舞做主了。

  得知陳青川要將商業綜合體給拿下,金子沒有任何意見,「要不我這小診所也搬那去得了。」

  陳青川瞥了他一眼,「你又不以治療為生存手段,你搬去幹什麼?」

  金子回道:「那陳哥你收下來後還不得擴展商業娛樂啊,到時候肯定有好多美女在那兒。」

  陳青川都懶得搭理他,「你隨意。」

  這種小事,他可不會放在心上,況且男人嘛,惦記美女是正常的。剛才提起趙紅舞來,他心裡都有惦記呢,畢竟都好長時間沒見了,那雙裹在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往腰上一盤……嘖嘖!

  陳青川都不敢想了,怕想出火來,眼下沒人可熄。

  不過隨後就有人出來了,力證著她的存在還是可以消火的,只不過陳青川不需要罷了。

  出來的這個女人,正是昨天被陳青川給打發來這的白杜鵑。

  白杜鵑這時候已經來到陳青川身前,而且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單膝跪地,「白杜鵑見過殿主!」

  陳青川揮揮手,「在這裡不需要喊殿主,起來吧!」

  陳青川吩咐,白杜鵑這才敢站起身來,「謝謝陳先生。」

  陳青川也不強求她,陳哥陳先生的她隨意,無所謂,現在有所謂的是……鑰匙。

  陳青川從口袋裡掏出昨天白杜鵑給的那個鑰匙,問道:「來,跟我說說,怎麼拿鑰匙捅開那幅春江花月夜背後的秘密。」

  當陳青川問起這點後,白杜鵑回道:「準確說,這不是解開春江花月夜背後秘密的鑰匙,它是開青州王墓地里那個棺材的鑰匙,而只有棺材裡的東西,才能解開春江花月夜背後的秘密。」

  聽到這話,陳青川頓時嗤笑一聲,「白杜鵑,你很不誠實啊!」

  伴隨著陳青川的話語出口,金子第一時間就掏出手槍,在上膛的瞬間抵在了白杜鵑的頭上。

  被槍抵頭,白杜鵑當即跪地,面帶惶恐,「陳先生,陳先生我錯了!」

  「你當然錯了,你昨天跟我說的模稜兩可,說這鑰匙是春江花月夜的秘密,現在卻告訴我是開青州王棺材的,你這不是想給我獻寶,你這是想借我手給你同伴報仇呢吧?!」

  的確,白杜鵑就是存著這種心思,「對不起,陳先生,我也沒辦法了,這是我唯一能給兄弟們報仇的機會,我只有求您幫忙了!」

  陳青川看了她一會兒,隨著他的揮手,金子這才把槍給收起來。

  「金子,派人去查清楚青州王墓葬地被殺那群盜墓賊的背後,到底是誰動的手,這個仇咱們給她報了。」

  聽到陳青川的承諾,白杜鵑跪地磕頭,眼含熱淚,「替兄弟們,謝殿主報仇之恩,白杜鵑無以為報,願意以任何方式答謝殿主!」

  陳青川嘴角微挑,他怎麼會不明白白杜鵑話里的意思。

  不過對於白杜鵑的身體,他還真沒什麼興趣,「既然你想報恩,那就替我做件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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