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地下賭場
聽到方鏡冰涼絕決的話,沉魚眼裡閃過一絲落寞與慌張,嬌軀一顫。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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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方鏡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沒有絲毫妥協的餘地。
察覺到方鏡眼裡流出對她的憎恨,沉魚那張動人的臉頰上浮現一絲蒙蒙的霧氣,心中有點委屈。
她再想通過什麼手段讓方鏡幫她,已然不可能。
東京港的海風,吹在身上涼嗖嗖的,畢竟才2月,正是島國冬天。
在外面站久了,還是有點冷。
沉魚抱緊雙臂,悻悻然地瞥了方鏡一眼,輕咬嘴唇,黛眉微挑,攏了一下肩頭的青絲,走到方鏡跟前,從方鏡上衣兜里拿出房卡,獨自離開。
默默無語。
她的背影,在冷風中顯得有些單薄,像是一陣風就能颳倒似的。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不知怎的,方鏡想起紅顏薄命四個字。
希倫國際麼?
方鏡清楚地看到房卡上的酒店標示和貼著的房間號。
這個沉魚,不會是像摸進去吧,她到底想幹什麼。
算了,我特麼瞎操什麼心。
本教授這儒雅的氣質都被這丫頭搞得破功了。
呼!
方鏡深呼吸一口氣,往向反的方向走去,手上又多了一把玉笛。
「這東京港風景不錯,附近還有個公園,東京塔就在公園裡。」
「還有一些連排的酒吧。」
「喲,挺熱鬧的吧,還有人在路演,這臨時搭建的舞台看上去不錯,還有一群年輕男女跳著街舞、樂隊演奏著,那邊一群不會是模特吧,難道還準備來個時裝秀不成。」
方鏡邊走邊看,自言自語,靠了過去。
那些模特手上拿著傳單,紛發起來,方鏡也接到一張,原來是附近的一處清吧,新開業沒幾天,正在做宣傳推廣。
讓方鏡奇怪的是,這宣傳單上用的竟然是華語和日語雙語,難道,這處酒吧,還打算做華人的生意?
方鏡看了兩個舞蹈歌唱節目,打算離去,這時,一個金髮女郎經過,從一位模特那裡主動要過一張傳單離去。
只是這個金髮女郎有點奇怪,戴著一幅深框眼鏡,嘴角處一顆黑痣,穿著一件淺色小西服,搭配一條天青色的小短裙,黑色絲襪,腳下踩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
這一身衣服,除了那件小西服外,其它是那樣的似曾相識。
還有,這身材,這腿,是那樣的眼熟。
沉魚!
你特麼當我瞎麼。
你以為戴個假髮和眼鏡我就認不出來了。
方鏡好奇地跟了過去。
轉角,方鏡便看到沉魚走進一家清吧,清吧門前擺放著兩排花籃,不少年輕人進進出出。
這才下午一點不到,這清吧就開始營業啦?
萬惡的資本主義。
先去喝一杯。
方鏡走進清吧,在角落地一個圓座前坐下,一個突著白色襯衣黑色O制服套裙的年輕服務員走了過來,方鏡點了幾份小吃,一杯雞尾酒。
清吧一樓二樓都有座位,方鏡搜尋起沉魚來,果然,在右邊里側的一處卡座上,看到了那個身影。
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沉魚分明在觀察什麼,不是望著二樓的旋轉樓梯的地方。
直到天黑,沉魚都在觀望著,分明是等什麼人,這讓方鏡更加困惑了,他本想就此離去,打車去機場,然後回國,可是最終留了下來。
「老闆好!」
「老闆!」
一個中分頭,穿著寬鬆白襯衫的,戴著名表的中年男子擁著一個性感紅裙女子從二樓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大漢。
他的眉毛細長,透著一股子邪氣。
清吧里的工作人員紛紛行禮。
沉魚離開卡座,去前台,結了帳,悄悄跟了出去。
方鏡買了單,走出清吧。
夜,黑得深沉。
七拐八彎的,中年男子在一處紅色建築前停了下來,側面的巷子裡開著一個階梯小門,小門前守著十幾漢子,中年男子帶著紅裙女子走了進去,而跟著四個保鏢被人帶到另一間大樓休息。
很快,又有人通過小門走了進去。
方鏡注意到,化妝後的沉魚在暗中觀察了一下,大膽地走了過去。
真他麼虎!
方鏡也是無語了。
方鏡走了過去,可是很快,沉魚被人趕了出來,幾人拿著鋼管狠狠抽打著她的身上,高跟鞋地掉在一旁,嘴角有鮮血溢出。
一邊打一罵:「你這個豬,敢來這裡鬧事,想死麼。」
方鏡跑了過去,一聲怒吼:「給我住手!」
一個青年拿著鋼管指著方鏡:「少管閒事,不然,弄死你。」
沉魚看到方鏡,眼裡湧出莫名的驚喜,一把推開拉著自己的人,跑到了方鏡身邊。
這個女人,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眾人將方鏡和沉魚圍了起來。
「她是我女人,怎麼回事,有本事沖我來?」方鏡用地道的島國語問道。
沉魚拉著方鏡的衣腳,衝著:「狗眼看人低,他是我先生,有的是錢。」
眾人收起棍子,其中一個拿來POS機:「一人十萬,刷了才能進去。」
方鏡看著沉魚:「到底怎麼回事,你說!」
沉魚弱弱地用華語說道:「裡面是個地下賭場,需要買10萬的入場券,我沒有錢,想混進去,被他們發現了。」
「你真行!」
方鏡是真服了。
這處事都幹得出來。
方鏡拿出銀行卡,在鏡外可以使用,現在要是不刷,怕是不好走,把卡遞了過去,高聲道:「不就是10萬麼!至於麼」。
10萬日元,也就6000多貨國幣,兩個人也有12000,來都來了,不妨進去見識一下。
哥出得起錢。
這時,沉魚小聲道:「哥,是每個人十萬美金!」
噗!
20萬美金。
160萬貨國幣!
我特麼想打人。
失算了。
啥都沒幹,就扔了160萬進去。
方鏡感覺心裡賭得慌。
沉魚臉上紅了一片,方鏡看著她,很想把她貼在臉上的假的黑痣給拿掉,然後給她一嘴巴。
沉魚重新穿上高跟鞋,挽著方鏡的胳膊,用華語交談起業:「哥哥,謝謝你能來,要不是你,我可能要被他們打死。」
「別叫我哥,我感覺你是在作死,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在幹什麼。」
沉魚幽幽地說道:「爸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不想連累你。」
爸爸?
聽到沉魚這嫵媚的聲音,方鏡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怪怪的,這沉魚真是個妖精!
「你還是喊我哥吧,我可沒你這麼坑爹的女兒,難道你覺得,你沒有連累我麼。」
兩人在一位光頭青年的帶領下,走進大廳,然後被帶到電梯前,電梯前也有專人把守,進入電梯後,方鏡和沉魚被帶到地下一層。
一處寵大的地下賭場。
方鏡吸了口涼氣。
方鏡感覺自己來到了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