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好大的口氣
「言派」第四代傳人及其弟子表演的這處會館,是由浙商新建,供江浙的商人洽談業務聯絡感情,全稱是浙商會館。思兔閱讀sto55.com
平時來這裡的都是江浙的商賈名流,今天例外,來的都是戲曲界人士。
能將這處會館借來作為演出場所,足見許丹莉這個越劇風雲人物人脈頗豐。
這座明清仿古建築,氣勢恢弘。會館前是十九級台階,走上台階,但是紅色的雙開大門,大門兩側放著一對半人高的漢白玉石獅子。會館分為前廳、中廳、後廳三部分。前廳是會客處,分為三層,中廳是運動場館,後廳是住宿餐飲。
中廳現在臨時搭建了戲台,安放了音響燈光等設備。戲台前擺放了幾十張條形桌,每個條形桌上放著瓜果飲料。當然,不用去中廳就座,從前廳二樓三樓的會客包房,也能看到中廳場館內的演出活動。
方鏡和岳靈汐、宥璇璣三人正要上台階,進入會館,三個衣著光鮮的公子哥擋住了去路。
三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其中一人手上還拿著一把紙扇,敲打著手心,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方鏡皺了皺眉,這三人分明來者不善。
岳靈汐和宥璇璣有些不解,她們不認識這三個人。
岳靈汐和宥璇璣正要簇擁著方鏡避開三人,往另一邊上去,拿著紙扇的年輕人笑著伸出手臂攔了一下。
會館前發生的這一幕,很多人看到了,有些人認出了這三個年輕人。會館二樓臨窗處一位女孩正在喝茶。她容顏絕世,長髮披肩,穿著鵝黃色長裙,恬靜優美。當她看到那個帥氣的身影,心神一跳。
「拿扇的是薛如龍,西裝的是雲若海,青衣布卦的是柳春生,很有前途的三個人哦。」
「薛田方老先生小公子,趙硯秋、許丹莉的高徒。」
「喲,那個穿著T恤的美女真是好福氣啊,能結識這三位公子。」
「可不是嘛。來這裡都是戲曲界人士,那個小姑娘想必也對戲曲感興趣,能結識三人中一位,得到他們背後大佬的提攜,絕對能順分順水。」
「薛如龍在戲曲界嶄露頭腳,北後又有薛支持,註定會成為京劇界扛鼎人物。」
三個人年輕人直接無視了方鏡,把目光放在岳靈汐身上。
青衣布卦的是柳春生盯著岳靈汐,那放肆的眼神讓岳靈汐很是討厭。
柳春生笑道:「這位美女,是來看演出的吧,我是柳春生。這位是薛如龍,薛田方老先生的小公子,他是雲若海,趙硯秋老先生的高徒。」
薛如龍打開扇子,搖了一下:「在戲曲界,我們還是能說上話的。」
「薛田方是誰?趙硯秋又是誰?」岳靈汐好奇道。
柳春生感覺自己的拳頭打在棉花上,本想借大人物的名裝逼,沒想到人家根本不認識,這就尷尬了。
柳春生連忙說道:「趙硯秋老先生是崑曲程派旗幟人物,薛田方老先生是京劇界的前輩!」
西裝革履的雲若海看了一眼方鏡,朝方鏡揮了揮手:「這位兄弟,你先到一邊雲吧,我們和這位美女說話會,想必,你不會介意吧。」
雲若海的樣子,像是驅趕一個無足輕重的蒼蠅一般。
感情,這三人是在打自己七徒兒的主意,如此和本教授說話,還真是囂張啊,方鏡氣樂了,沉聲道:「滾!」
一聲怒吼!
還未進館的人都望了過來。
什麼情況。
宥璇璣喊道:「三個臭不要臉的色胚,沒聽到我老師的話,滾一邊去!」
臭不要臉的色胚?
眾人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原來,三位公子這是和那位美人搭訕,沒曾想,失敗了,還被人家朋友罵了,這就有點丟臉了,有點可恥。
柳春生、雲若海、薛如龍神色變得難看起來,經對方小姑娘這一喊,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三人的行為昭然若揭。
薛如龍盯著方鏡,心中怒火中燒,心中罵道:該死的,他怎麼敢的,我可是薛如龍,還想不想在戲曲界混了?
方鏡伸出手,一把將面前的三人扒到一邊,領著兩位徒弟,沿著大理石階梯往上走。
薛如龍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連忙朝柳春生使了個眼色,這個面子,他們可不能丟。
薛如龍三人臭味相投,薛如龍只是一個表情,柳春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快步沖了上去,再次攔住了方鏡。
柳春生高聲道:「今天的越劇會演不歡迎三位,請你們離開。剛才,我們三人盤問一番,你們並不在受邀之列,至於你們懷恨在心,污衊我們,我們並不介意。」
薛如龍也走了下來:「我們好言相勸,沒曾想,你們竟如此說話。人品低劣,戲曲界不歡迎你們。」
岳靈汐氣壞了,這狗東西太特麼無恥了吧,還能倒打一耙,說她們污衊,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雲若海忙道:「我師傅趙硯秋曾說過,搞戲曲,修藝先修德,我一直銘記於心,這位兄弟,我原諒你熱情戲曲一言失言,但是,今天的演出,你們還是離開吧。」
柳春生和薛如龍的話,落在眾人耳中,想到三人背後的大佬,立即相信了三位公子的話,頓時對方鏡三人指指點點。
「暈,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薛家家教很嚴,薛如龍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是這三人污衊。」
「這三人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這麼不堪。」
「雲若海說得真好,修藝先修德,這幾人真的不配欣賞高雅藝術。」
「我懷疑,他們分明就不懂戲曲,過來這裡附庸風雅,你們沒聽到,那個女生連薛田方老先生的名字都沒聽說,分明不懂戲曲。」
聽到周圍人的罵聲,岳靈汐氣得身體發抖,用手指著柳春生:「卑鄙無恥!」
宥璇璣氣得快哭了,憑什麼,大家都這三個壞人說的話。
方鏡換出邀請函,直接砸在柳春生的臉上:「那這是什麼!」
薛如龍冷笑道:「切,誰知道你從哪裡偷來的,買來的,反正,「言派」並沒有給你發出邀請函,柳春生是許丹莉的四徒弟,今天是他們的演出,他說的話難道還有假。」
看著氣得眼淚直打轉的九徒兒宥璇璣,方鏡伸出手,慈愛地揉了揉宥璇璣的腦袋,這才說道:「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你們三個沒有教養的東西。今天,我就替你們長輩好好教育你!」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會館大門處,突然響起:「好大的口氣,是誰要教育我的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