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找死居然還成了技術活。(求追讀,求收藏。)


  需要精修一下,大家20分鐘後再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北崇的風冷冷吹在臉上,軍營中肅殺依舊。

  但此時此刻營帳外,卻突然冒出陣悅耳的聲音。

  「哦~啊!」

  沈大夫走出營帳後,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習慣性的朝身旁踢了一腳。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咦?」

  有些硌腳,好像沒有狐狸的軟……

  然後他猛然轉過身,看著眼前顫顫巍巍一臉無辜的老黃,沈大夫拍了拍頭。

  忘了,狐狸已經被自己給調走,眼下純屬誤傷了。

  沈信很清楚這次雖然出現個老黃,讓其有些意外,但仍然是最危險的時候。

  這次的備用計劃能不能實現?

  有一些難度,但不是不可完成。

  區區一個老黃,還能翻了天不成?

  以姜子牙的聰明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讓他輕易回到朝歌。

  這點是必然的。

  裡面的原因也很簡單,由於沈信的突然出現,原本的比干丞相免去了被妲己剜心之厄,並沒有身死。

  黃飛虎也並沒有殺出五關,叛逃西岐,殷商的基本盤還沒倒,文武支柱還在。

  哪怕紂王不理政務,也足以穩住如今的朝歌,不至於產生大亂。

  至於沈信,他的名聲在百姓心中越發的宏大,所有人都將其比作殷商的希望,殷商的擎天玉柱。

  也就是說有他在殷商的百姓心中就有希望。

  而沈信若是回到朝歌,殷商的民心便會越加的穩定。

  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天下若是不亂,西岐又怎麼會有機會討伐紂王,封神又將如何開啟。

  所以沈大夫確信,姜子牙絕對不會輕易的放他離去,關鍵時刻為了西岐用一些特殊手段,也並無不可能。

  唉!

  沈大夫長長的舒了口氣。

  感嘆這又是個聖人即將回歸的一天。

  無聊,充實且枯燥。

  不過在自己身死之前還得將身旁能救自己的危險給掃清。

  尤其是老黃,他的突然出現直接打破的沈大夫原本的計劃。

  若是有他在,保不齊還會出現什麼意外。

  所以此子斷不可留。

  至於陸曉兵……

  算了一起打包送走,直接乃因租特。

  絕不能讓自己身邊有這麼多忠心耿耿護衛的人,否則後患無窮。

  他娘的,沈大夫忽然感嘆一聲。

  這找死居然還成了技術活!

  沈信慢慢思考著,到底要怎麼才能安排一下這兩人。

  直接趕走肯定不行,讓其離自己遠一點估計也難。

  沒有理由總不能莫須有吧……

  慢慢沈大夫陷入了沉思。

  正想著呢,老黃戰戰兢兢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少爺,姜丞相給的條件可是很不錯的,您難道就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聽到這裡沈信直接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

  他心中有著自己的想法。

  西岐雖好,同樣可以上榜,但是死的慢啊,這是重點。

  尤其他把沈家搬到西岐之後,沈大夫在心中就略感覺有些發慌,誰知道現在的沈家發展到了什麼鬼樣子。

  這老黃都能混進西岐軍營他就不對勁。

  若是不了解清楚自己去了西岐,豈不是如同那弱小的綿羊掉入了虎穴?

  萬一到時全是自己人怎麼辦?

  再有一點,西岐背後可有著四位聖人撐腰,註定的天胡開局,那些危險早已經被闡教弟子算的好好,關鍵時刻總有人支援。

  哪裡有朝歌危險重重。

  瞧瞧那昏庸不堪的紂王,一天除了睡妲己就是睡妲己。

  還有那陰險毒辣的妲己,不是被睡,就是在被睡的路上。

  再加上奸詐小人的費仲尤渾,與強大不講武德的闡教。

  這裡面機會多的簡直數都數不清。

  怎麼選當然不需猶豫。

  不過聽到少爺這樣的回答,可苦了老黃,他的臉當即便凝重起來。

  拉著沈大夫來到了一個四處無人的豪華營帳後,方才小心的擔憂道:

  「少爺,可眼下您若是不加入西岐,可能會有危險啊……」

  豈止是危險,當姜子牙要強留沈信在軍營中時,老黃就感覺到了一絲不秒。

  西岐的野心想瞞過普通的百姓尚可,但豈能瞞過各大諸侯?

  同樣沈家也不是蠢貨,自然也是知曉,但利益讓其綁在了同一條船上。

  一旦少爺真的誓死不願加入西岐,恐怕可能會遭遇危險。

  姬昌或許會顧及仁義的名聲不會難為少爺,但姜子牙可就說不定了。

  老黃的內心十分忐忑。

  沈信當然知道老黃要說些什麼,於是毫不猶豫打斷了他的話。

  一臉堅定的開口道:

  「危險,危險又如何?」

  「自古忠臣不仕二主,我沈信身為殷商朝臣,怎可因為名利地位,生死威脅放棄的自己的信仰。」

  「老黃,爾等不要因我為難,且在西岐好好的待著,千萬不要回到朝歌。」

  嗯,這句是沈大夫的真心話,你們在西岐霍霍就好了,千萬不要回朝歌霍霍我。

  而且為了確保這件事的發生,沈信頓了頓後再次開口:

  「為免父親為難,未免沈家為難,從今日起沈信的所作所為並不會代表沈家,也同樣不會以沈家的名義去做任何事。」

  至於父親……

  沈大夫眼望西方,眼角泛起了一絲水霧,充滿悲傷的表情握住老黃的手。

  「你……你就立刻回到西岐,將我的話稟報給父親。

  就說孩兒不孝,要準備為國盡忠,馬革裹屍。」

  「不能去西岐侍奉身前,還請其保重身體,儘量趁這個機會再為沈家開個枝,散個葉……」

  老黃此刻聽到少爺這仿佛交代遺言般的行為,竟有些莫名的感動。

  「少爺您真的是為國為民,忠義無雙,哪怕紂王如此殘害您這樣的忠臣,依舊不改初心。」

  「來到西岐以後明明可以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您竟全部放棄了。」

  老黃恭敬的望著前方,眼神中充滿了敬仰,震撼。

  緊接著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瞬間握緊了拳頭。

  「少爺,您放心,有沈家在,有老黃在,就一定會保護好您的安危。」

  「我這就去求見文王,以其仁義之名,有沈家在旁,定不會害您性命!」

  ……

  望著有些感動的老黃。

  沈大夫表示拒絕。

  難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是白說了嗎?

  怎麼剛走了一個黃天祥又來了一個老黃。

  流年不利啊。

  不過話說回來,身為沈家的老僕,老黃的表現倒也並不意外。

  因為他早已經與沈家深深的綁在了一起,數代人與沈家一同走到了今天。

  真真正正的願意付出,同樣沈家也從沒有將其當做外人。

  沈信很無奈,連忙安慰道:「不,老黃你不用這麼激動,雖然我不願加入西岐,但也不代表西岐會明著害我。」

  我相信西伯侯的人品。」

  人品?人品這東西還真不好說。

  就算姬昌為了仁義之名不會明著動手,但姜子牙可不會在乎這個。

  為達目的施展些手段,更不會意外。

  他不會明著下手,難道還不會暗算嗎?

  隨便找點理由,推出些背黑鍋的人恐怕很簡單吧。

  所以只有我做的讓對方忍無可忍,一切都將有可能。

  而沈信所說的話,就更是在安慰老黃。

  想到這裡,沈大夫頗有幾分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感覺,直接打發老黃道:

  「老黃啊,你現在身為西岐的官員,一定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不應該圍繞在我身邊。

  應該將心思放在自己的政務上。」

  「少爺……」

  老黃很想說自己現在掌管的只是一些糧草軍械,根本不需要時刻看管。

  僅需統計些數目便可。

  可老黃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沈大夫給一頓訓斥,然後推出了帳外。

  老黃在風中凌亂了片刻,忽然好像被風吹動了他的想法。

  沈家在西岐雖然鋪的很大,但立足並不算穩,畢竟利益就那麼多,蛋糕就那麼大,定會得罪某些人。

  尤其那些西岐本土勢力,當地豪強,軍中宿將。

  對於沈家如此被重用,可是一直表現不滿。

  若是此刻趁機發難,可並不好處理。

  老黃不禁有些懷疑,難道少爺真的不懂此刻在西岐的危險嗎?

  怎麼可能,沒有人比少爺更知道其中的含義。

  老黃清楚,少爺這麼做一定有著特殊的想法。

  他不由得想起在朝歌離開之時,少爺同樣是告誡他不許回到朝歌。

  而現在他又同樣說出了這句話,難不成是在暗示著什麼?

  如今又為何強調提醒我身為西岐官員要做正事?

  少爺啊少爺,您的想法實在是非常人所能及,我竟然完全猜不透。

  在朝歌之時您便仿佛未卜先知般的散盡家財,救助那些貧苦百姓。

  同樣也知道西岐可能會發生變化,帶領沈家投資西岐。

  您每次的想法,看似荒唐無比,但結果都無比的出人意料。

  想到這裡,老黃有些慚愧。

  都怪自己的理解能力不行,此刻竟跟不上少爺的步伐。

  唉。

  老黃長嘆一聲,看來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思考一番。

  當然少爺的性命,他也保定了,絕不會讓人一絲一毫的傷害到他。

  ……

  西岐帥帳中。

  姬昌最近的身體越加的不好,自從長子伯邑考在朝歌為救其身死之後,他每日焦慮難眠,總會在深夜夢中驚醒。。

  也因此,姬昌將大多數的時間都放在處理政務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其暫時忘掉那不堪回憶的往事。

  不久之前,他便接受奏報,說是朝歌久負盛名的沈大夫如今就在這西岐軍營。

  姬昌聽後當即紅光滿面,喜出望外,這等人才若是能棄了殷商歸赴西岐,那將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他直接毫不猶豫的放下手中政務,想要急忙去見一見那位傳說中人。

  對於賢才的渴望,他可是期盼已久。

  可還未等他走出營帳,便見丞相姜子牙匆匆迎了上來。

  連忙高聲道:

  「丞相,沈大夫何在?孤準備見其一面,不知可否?」

  姜子牙面色有些複雜,眉頭緊蹙,當見到姬昌之後,方才緩過神來,躬身施禮。

  至於對姬昌的所問則是有些猶豫,正色道:

  「下臣慚愧!」

  姬昌忙的扶起姜子牙,溫和的道:「丞相如何這般神色,如今沈大夫在我西岐,這是好事一樁。」

  他說著笑了笑:

  「丞相勿憂,待孤親自面見沈大夫,只要其能歸我西岐,定以上卿之禮待之。」

  姜子牙心中叫苦,他不忍心打斷姬昌的期待。

  但是事已至此,還需實話實說,讓其做好準備,忙的開口道:

  「主公還是暫時勿要焦急前往,沈大夫之事,下臣已經親自接觸過。」

  「但……」

  姜子牙嘆了口氣,只得繼續道:

  「唉!主公情況不容樂觀。

  沈大夫為人正直忠義,頗有氣節,哪怕面對金錢權利沒有絲毫的貪婪,更是對生死至之度外,如此之人恐怕是難以與吾西岐效命。」

  姬昌臉色微微一變,笑容有些勉強,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在他眼中,沈家算是早已經綁到西岐,而沈信身為沈家之人,更不會有任何意外。

  可如今……

  他也有些迷茫。

  「可能是沈大夫剛剛來吾西岐,並不了解內情。」

  姬昌嘆了口氣,雖然面色依舊溫和,可眉頭卻已經開始微微擰起,眼底深處,顯得一絲失望。

  隨即,才下意識苦笑,這才想起自己卻是糊塗,這些時日為了西岐他不顧一切的搜尋人才。

  此時求賢若渴,天下戰火紛亂,東南二處早已經刀兵四起,更使他心中焦灼。

  他明白,這種大賢定有過人的脾氣秉性,非一日之功可以請到。

  想到這裡,姬昌不僅哂然一笑,心之自己過了頭,心急了。

  於是便開口道:「丞相,是孤唐突了,此等大賢必不能如此怠慢。

  孤欲在軍營中設下宴席,以西岐文武群臣一同作陪,請沈大夫赴宴,方顯西岐之隆重,吾等求賢之誠心。」

  一旁的姜子牙,見到姬昌如此之興奮,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深知,以沈信的性格,恐怕此舉也並不能改變其心意。

  而隨著這些時日在西岐為相,姜子牙深受姬昌重任,更是因為玉虛封神之事,他的想法已經開始時時刻刻為西岐著想。

  為慮勝,先憂敗。

  一旦沈信不會投靠西岐,那接下來西岐的局面便會更加的被動。

  無論是殷商的民心,還是那沈家,都足以讓姜子牙絕對的重視。

  此番事情定要提前做好對策。

  而現在……

  姜子牙沉吟一番,忙道:

  「主公勿急,此等大事全軍還需準備時日,不如先由下臣去接觸沈大夫,探明其心,為主公接下來求賢鋪平道路。」

  姜子牙此刻想的很多,他準備要親自去試探一下沈信的想法,若是其有心加入西岐,自然是好事一件。

  但若是此人真的不為所動,想要做那殷商的忠臣,那就也便別怪他行那非常之事。

  對於阻擋封神,阻擋興周伐紂的人,姜子牙絕不會輕易放他回到朝歌。

  姬昌聽得姜子牙之話,眼中光芒一閃,滿面微笑的贊同:

  「如此,那便有勞丞相了。」

  話音落下,姜子牙又突然想到什麼,躬身望向姬昌:

  「聽聞主公有一壺青梅好酒,如今已經帶到北地,不如便賜予臣下與沈大夫小酌片刻,可顯主公恩情。」

  「青梅酒……青梅酒。」姬昌沉吟一番似乎若有所思,片刻後立即開口。

  「好酒贈賢士!」

  希望沈大夫能不費丞相這一番苦心。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