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心悅你


  獨孤珏來到時淺房間的門前,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平復了一下周身冰冷的氣息,甚至摘下面具,用手揉了揉臉,然後才推開門進去了。思兔sto55.com

  暗一趕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他家主子一個背影。

  獨孤珏進了房間後並沒有看到人,倒是聽到了從淨室傳出來的聲音。

  強勁的心跳立馬放慢了一拍。

  屏住呼吸等了一會,香兒從淨室出來拿東西。

  當看到站在房間裡的男人時,嚇得差點喊出聲,還好香兒夠穩。

  趕忙福了福身子,「奴婢參見王爺。」

  「免禮,這裡不用你,你先出去。」

  

  「啊,王妃娘娘還在淨室……」

  「有本王在,不會有事,出去。」

  最後兩個字,直接用上了內力。

  香兒覺得她武功夠好了,但在獨孤珏面前,她竟然被壓制的死死的。

  不過她還是不能走,如果讓珏王爺進去了,那小姐的清白?

  不行,絕對不行,小姐跟珏王爺之間是假的,小姐也沒打算假戲真做,所以,她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走。

  「香兒,花瓣還沒拿來嗎?」時淺輕淺好聽的聲音從淨室傳了過來。

  「是,王妃娘娘,奴婢這就去拿。」

  香兒故意說的很大聲,目的就是提醒時淺,情況不對。

  獨孤珏也清醒了幾分,懊惱的皺眉,他告訴過自己不能太急的,所以,他剛才那齷齪的想法簡直是該死。

  「好好照顧王妃。」

  留下這句話,獨孤珏就控制著輪椅出了房間。

  香兒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果剛才珏王爺執意要進入淨室的話,她真的攔不住。

  還好,珏王爺還算是比較君子的。

  時淺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看著心事重重的香兒,便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

  「小姐,珏王爺已經走了,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不知為何,聽到珏王爺三個字,時淺嫩白的耳尖竟然染上了一點緋紅。

  「小姐?」憐兒見時淺沒有反應,不禁微微提高了點聲音。

  「嗯,好。」

  獨孤珏從時淺房間出來,就用最快的速度回了臥房。

  暗一跟在身後,心中納悶,他家主子可從來沒這麼慌亂過,這是怎麼了。

  不等暗一鬧明白,趴在屋內房樑上的暗九就給暗一帶來了一個勁爆的大消息。

  小九說,他們的主子進了房間,就衝進了淨室。

  暗九一陣擠眉弄眼,大有如果你不懂就是棒槌的意思。

  暗一一個爆栗子摔在暗九的頭上。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暗九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腦袋,老大行不行啊,自己理解力不行,就欺負他這個弟弟,簡直太過分。

  「還不趕緊說。」暗一也是好奇的,奈何他是真的沒有領會到更深層的意思。

  見暗一感興趣,暗九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燒,「據我縱橫情場幾十年的經驗分析。」

  啪,又是一個爆栗子打了過去。

  「說人話。」還幾十年,這小崽兒子也就不到二十歲,還情史,狗屁吧,連人家姑娘的手都沒拉過。

  頂多就是小人書看的比較多。

  暗九委屈的不行,但說起八怪就忘了疼了。

  「反正我就是知道,咱們主子那麼急著衝進淨室,那一定是去洗澡了。」

  「廢話,去淨室不洗澡,難道還睡覺啊。」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洗澡跟洗澡可不同。」

  「什麼不同。」暗一突然有一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看來這小人書還真沒白看啊,最起碼沒吃過豬肉,也算是見過豬跑了。

  暗九這次謹慎了些,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說。

  「主子剛才定是去泡了冷水澡,知道為什麼泡冷水澡嗎?嘿,你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啊,那是因為……」

  「咳咳咳。」

  暗一突然掩唇開始劇烈的咳嗽。

  暗九正說到高興處,見暗一這副樣子,不滿的撇嘴,「你這是病了嗎?那趕緊讓王妃給你開一劑藥吧,可別將我們給傳染了。

  剛才說到哪了,對,那是因為……」

  暗一這次不光咳嗽,還有些口歪眼斜的擠眼。

  暗九湊過來,抬手要去扒暗一的眼睛,不過被暗一一把給打開了。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暗九身後響起。

  暗九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而且高難度的動作扭轉了頭去看身後的人,當即嚇得心跳都快停了。

  說主子的八卦,結果被主子抓包了,還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主子會不會將他扒皮啊,不要啊,他還小啊。

  暗一很想替這個傻弟弟求情,不過看主子那陰沉的臉色,小九還是自求多福吧。

  小久簡直要快哭了,他怎麼就那麼蠢,愣是沒看懂老大的暗示呢。

  「主子,屬下剛才什麼都沒說。」

  這句話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暗一。」

  「屬下在。」暗一趕忙抱拳躬身站好,一副剛直不阿的樣子。

  「將……」

  「等等,主子,屬下不要回去訓練,屬下可以將功贖罪的。」

  他可不想回去接受魔鬼般的訓練。

  「說。」

  暗一踢了暗九一眼,示意他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暗九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頭髮,對,必須抓住,但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主子高興呢。

  對了,小人書,相信主子現在一定會喜歡。

  「主子,屬下那裡有幾本珍藏版的……」

  「咳咳,送到本王房間來。」

  獨孤珏咳嗽一聲,然後錯身去了書房。

  留下暗一和暗九面面相覷。

  好半天,暗九當先反應了過來,「我這算是將功贖罪了?」

  「嗯,應該是。」

  「太好了,我這就將我所有的小人書都給主子送去。」

  暗一歡歡樂樂的跑遠了,暗一撫了撫額,這傻弟弟。

  不過,他剛才可是看的真切,主子的耳朵竟然紅了。

  慕容知意本來就沒有中毒和生病,醒過來就沒事了。

  三日後,獨孤珏命暗一帶人幫慕容知意主僕二人搬家。

  為了表示對她的看重和愛護,特將珏王府的很多老人調去照顧她。

  被調去的奴才丫鬟婆子們,心中都有些不安,王爺這是不打算要他們了嗎?

  慕容知意姑娘是很好,但她只是一個遺孤,沒有家族的庇佑,即便是慕容府還在,那生活也定是清貧的。

  珏王府的月錢在王妃入府後就提了上來,衣食住行更是往上邁了一個台階。

  雖然沒有人說,但他們知道,這額外付出的錢都是王妃拿的。

  跟慕容小姐去了慕容府,估計日子過的連之前都不如吧。

  很多不想過苦日子的奴才們已經想著法子找人求情留下。

  不過這是王爺親自下的命令,他們如果不願意的話,王爺也說了,可以放他們出府,並且給十兩銀子的補償。

  慕容知意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如墜冰窖。

  珏哥哥這是在攆她走嗎?他答應過她父親的,他會好好的照顧她。

  憐兒跺著腳,說出的話全是大不敬,「小姐,奴婢覺得這一定是時淺那個女人出的主意。

  在她沒嫁進來的時候,王爺可不是這麼對您的。」

  慕容知意的心很亂,無措的攪著手帕,其實她心裡很明白,即便沒有時淺的出現。

  獨孤珏對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但她想的是,只要他們以後成婚了,他就會對自己有感情的。

  她相信她足夠優秀,足夠溫柔,一定可以占據獨孤珏的心。

  但時淺成了那個變數,她還沒有占據珏哥哥的心,珏哥哥的心已經被時淺占據了。

  不甘心,死都不會放棄,明明是她先認識的珏哥哥。

  她們青梅竹馬,她的父親更是為了救珏哥哥而死。

  不管是道德綁架,還是以死相逼,她都要成為他的妻子。

  「憐兒,給我梳妝。」

  「是,小姐。」

  憐兒不敢怠慢,一雙巧手很快給慕容知意梳了一個仙女髻。

  看著銅鏡中的美人,慕容知意很滿意,素手拿著繡著精緻圖案的團扇遮在嘴邊,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憐兒不由自主的發出讚賞,「小姐,您真的是太美了。」

  「咳咳,跟時淺比呢?」

  「小姐,您身子弱,還是將披風披上,千萬不要著涼了。」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是小姐美,先不說外表,就是底蘊,時淺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憐兒的話取悅了慕容知意,掩唇笑了下,「如此說來,是那幫公子哥們沒眼力了。」

  「自然是。」

  「嗯,既然要走了,走之前總是要拜別府上主母的。」

  「小姐,不可啊,那時淺陰狠毒辣,奴婢怕她再傷害您。」

  「不會的,走吧。」傷害她嗎?她就等著時淺來傷害呢。

  憐兒滿眼的擔憂,但還是護著自家小姐去了淺珏院。

  淺珏院之前是叫珏院的,是獨孤珏的住處。

  但時淺住進來之後就改了名字,而且還擴了一倍,獨孤珏將書房也搬了過去。

  看著牌匾上恢弘大氣,筆力超群的三個字,慕容知意狠狠的握緊了團扇。

  淺字真的礙眼,她一定要將那個字徹底從珏哥哥的心裡抹去。

  「小姐,您仔細著腳下。」

  「沒事。」

  慕容知意一靠近淺珏院,獨孤珏和時淺那裡就得到消息了。

  時淺正在教時寶練字,獨孤珏在時淺身邊坐著,雖然沒有親密的動作,也沒有語言交流,但就是很溫馨。

  暗一猶豫著敲響了門,「王爺,王妃,慕容小姐來跟您們辭行。」

  辭行?時淺抬頭去看旁邊的男人。

  「怎麼回事?」

  獨孤珏小心的接過時淺手中的手,以免筆尖上滴下來的墨汁會沾到她的衣服上。

  「慕容府已經修繕好了,她也該回去了。」

  「嗯。」

  時淺並沒有多問,淡淡的嗯了一聲就繼續低頭去看時寶寫的字。

  時寶現在已經可以簡單的跟人交流了,雖然還有些不合群,但時淺相信,時寶一定可以跟正常孩子一樣。

  暗一等了一會,最後還是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王爺,王妃,慕容小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要見嗎?」

  暗一倒不是為慕容知意著想,他是怕對主子和王妃的影響不好。

  畢竟,慕容家就剩下這一棵獨苗了。萬一傳出什麼虐待怠慢她的話,就不好解釋了。

  「王爺,你去見吧。」

  對於慕容知意,時淺心中是不喜的。不止是因為她的陷害,還有點其他的情緒。

  那抹擾亂自己心不安寧的情緒到底是什麼,時淺下意識的不想去探究。

  「你們先退下。」

  「是。」暗一聽話的退了下去,香兒卻是先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見時淺點頭,才福了福身子,帶著時寶退了出去。

  等到只剩下跟時淺兩個人,獨孤珏俊臉一垮,湊到時淺身邊。

  勾人攝魂的桃花眸中帶著點霧氣,滿滿的委屈。

  出口的聲音更是帶著撒嬌的味道。

  沒有強硬的去握時淺的手,而是頗有些怯怯的拉了拉時淺的袖子。

  「淺淺。」這聲淺淺,調子拉的很長。

  獨孤珏的聲音本是低沉中帶著點沙啞的,此刻又帶了點魅惑的味道。

  配上那張臉,簡直就是男版的狐狸精。

  時淺看慣了龍澈鬼斧神工般的臉,但現在還是被獨孤珏的臉給恍了一下心神。

  對外人冷冰冰的王爺,竟然對著自己撒嬌?

  「怎麼了?」對著這樣的獨孤珏,時淺還真拒絕不了。

  「我們一起出去好不好?我們夫妻一體,你說對不對?」

  時淺昨日還強調了他們的關係,但獨孤珏好像並沒有聽進去。

  「王爺應該知道,慕容知意喜歡你,她應該不想見到我。」

  「她喜歡誰我管不了,但我能管好自己喜歡誰。

  淺淺,我心悅你。」很久了。

  獨孤珏雖然之前就纏著時淺,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大膽的表示自己的愛意。

  獨孤珏說完就有些後悔了,他不應該急的,但只要看到淺淺跟自己撇清關係,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時淺的身子僵住了,心中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反覆告訴她,獨孤珏心悅她。

  見時淺沒有回覆自己,獨孤珏更慌了,他從沒這麼怕過。

  「淺淺,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重新說好不好?」

  「不用了,一起吧。」

  時淺不知是逃避還是怎地,當先出了房間,獨孤珏趕緊跟上。

  為了不讓慕容知意知道自己的腿好了,獨孤珏重新坐回了輪椅。

  看著一前一後出現的兩個人,慕容知意袖子中的手握緊了。

  「知意參見珏王妃,珏哥哥。」

  慕容知意稱呼時淺為王妃,卻叫獨孤珏哥哥,這明顯是有示威的意味。

  時淺面上波瀾不驚,獨孤珏的臉卻更冷了。

  「慕容小姐身為大家小姐,難道連個稱呼都能弄錯嗎?」

  弄錯?哪裡錯了啊。

  「珏哥哥,知意不明白你的意思,難道不是該叫絕王妃嗎?」慕容知意柔弱又小心翼翼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如果是其他男人,早就心軟出聲安慰了,可惜了,獨孤珏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不知多少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以後稱呼本王珏王爺,珏哥哥不是誰都能叫的。」

  慕容知意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他在說什麼,珏王爺?他們何時這麼生疏過了。

  如果她的心聲被獨孤珏聽到,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她,他們從沒有親昵過。

  憐兒的眼睛都氣紅了,但她只是一個奴婢,人微言輕,何況還沒有說話的份。

  慕容知意今天過來就是故意給時淺添堵的,但最後卻讓自己面子裡子都丟了。

  強忍著所有的屈辱,慕容知意艱難的喊了一聲,「是,珏王爺。」

  「本王答應過你父親會好好照顧你,便不會食言。

  暗一,護送慕容小姐回慕容府。」

  「是,王爺。」

  暗一朝著慕容知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哀傷的看了獨孤珏一眼,然後才帶著憐兒轉身,故意挺得很直的身板,是慕容知意最後的驕傲。

  「淺淺,我們回房間吧。」

  「好。」

  如果換做是一般女子,定會覺得獨孤珏這樣做是薄情寡義,但時淺卻不這麼認為。

  慕容知意看似溫婉善良,但她如此明目張胆的勾,引有婦之夫,足以說明她並不是看起來的那麼善良。

  如果獨孤珏對慕容知意愛護有加,那便是對時淺的殘忍。

  暗一怕慕容知意故意賴著不走,特意命幾個婆子幫她一起收拾東西。

  珏王府有一個女主人就行了,兩個就要翻天了。

  主子喜歡時淺,那他們暗衛便也喜歡時淺,慕容知意再好,那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被通知跟慕容知意一起去慕容府的丫鬟婆子們都急了,他們不想去的啊。

  府醫被通知立刻收拾東西去慕容府當府醫的時候,正在給慕容知意熬藥。

  聽了暗衛的話,手上用來扇風的扇子都掉了。

  「等等,你一定是說錯了,如果老夫走了,珏王府有人生病了怎麼辦?」

  「王妃娘娘醫術高超,你覺得會有她治不了的病嗎?」暗衛的聲音帶著嘲諷,仿佛在諷刺府醫的不自量力。

  「王妃娘娘醫術高是真,不過如果丫鬟奴才病了,總不能讓王妃娘娘親自給診斷吧,那太有失身份了。」

  「這就不勞王老費心了,請吧。」

  「那個,有話好商量,容老夫去跟王爺談談,也許他會將老夫留下呢。」

  「不用了,在你對王妃娘娘不敬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無法繼續呆在珏王府了。」

  府醫跌坐在地上,原來,這,才是真正原因啊。

  一個時辰後,慕容府的馬車從珏王府離開,後面跟著丫鬟婆子小廝等人,浩浩蕩蕩的,很快引來很多百姓的圍觀。

  「那是慕容府的馬車吧。」

  「不錯,那裡面應該坐的是慕容小姐。」

  「說起這慕容小姐,命也是真苦啊,一家忠烈,最後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可不是呢,我還聽說,慕容小姐鍾情於珏王爺,為了她不惜用自己的身體試毒。」

  「嘖嘖,這樣的好女子當真是不多了。」

  「好又有什麼用呢,珏王爺還不是娶了丞相府的大小姐。」

  「噓噓噓,可別再叫丞相府了,時昊天早都被革職,現在賦閒在家不說,據說還偷偷去花樓買醉。

  如果讓陛下知道,那他可是徹底完了。」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趕緊散了。」

  時昊天弄丟了自己的夫人,將軍府找了他幾次麻煩。

  但將軍府最近也是自顧不暇,就暫時先放下了那個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女兒。

  慕容知意坐在馬車裡,手裡緊緊捏著一柄團扇。

  時淺,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萬劫不復的。

  獨孤珏在物質方面從沒有虧待過慕容知意,慕容府被修繕的很好,假山涼亭花園庭樓,樣樣精美的無可挑剔。

  暗一將慕容知意等人送到慕容府就回去復命了。

  憐兒見自家小姐坐在湖邊發呆,不禁有些擔心。

  「小姐,湖邊風大,奴婢扶您回去吧。」

  「憐兒,你說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時淺,珏哥哥為何喜歡她而不喜歡我。」

  「小姐,不是您不夠好,這一切都是時淺的錯。她不是擅長用藥嗎?也許,她給珏王爺吃了什麼藥,所以王爺才會對她死心塌地的。」

  憐兒一句話提醒了慕容知意,「嗯,你說的不錯,我聽說有一種蠱能夠控制男人。」

  「聽小姐這麼一說,奴婢敢肯定,時淺一定是對王爺用了這種蠱,不然王爺才不會看上她。」

  「說的不錯,可我們要如何拆穿她,並且幫王爺解了蠱毒呢?」

  「小姐莫急,奴婢這就讓人去打聽。」

  「不可,蠱在四國都是被禁止的,如果讓人誤會了,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那怎麼辦?」

  「讓我再想想,一定會有更好的法子的。」

  又過了幾日,時淺沒有等來五師兄和暗衛那邊的消息,倒是從皇宮中傳出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南國帝的新寵,就是四皇子獨孤澤獻給老皇帝的生辰禮,白衣舞女,有孕了。

  老來得子,老皇帝一高興,直接晉了她的位份。

  按理說白衣舞女身份卑賤,剛被寵幸就被晉封為婕妤的時候就已經很不合體統了。

  這次只是剛懷孕就晉封為四妃之首的貴妃,簡直太過兒戲。

  朝中大臣紛紛上書反對此事,但都被老皇帝壓下並在早朝的時候公然發火。

  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這位貴妃和她肚子裡孩子的寵愛,特在三日後舉辦封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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