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計劃
陸銘搖了搖頭,打消了收拾的念頭,
他剛轉身準備看看周圍。
木門後正好掛著一面鏡子,
鏡中的少年看起來還有些稚嫩,面容輪廓還是陸銘的樣子,
唯有頭髮變成了亞麻黃,顯得有幾分營養不良的羸弱。
但這只是外表的欺騙,畢竟陸銘每進入到一個諸天世界,都會載入個人修為,
而個人修為會根據當前世界的不同,進行調整,
他的個人素質的身體哪怕看上去再瘦弱,也蘊含著非常恐怖的爆發力,
相較於原身的頹廢形象,陸銘此刻眉骨及臉頰的皮膚要更加飽滿一些,
倒還是有幾分俊朗,有著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活力。
還沒等陸銘多看兩眼,外邊的木質閣樓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陸銘從聲音中能聽出來,對方的腳步似乎不太靈活,一隻腳落地輕,一隻腳落地很重,仿佛全靠一隻腳在行走。
看來,對方就是那個受傷致殘的消防員,安德魯的父親理察了?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懸掛著長鏡的木門先是傳來一聲扭動門鎖的聲音,但落了鎖的門並未被扭開。
片刻後,又猛地傳來重重的敲擊、及撞門聲。
「怎麼鎖上門了?!安德魯?」
低沉的男人聲音從門外傳來,似乎還醉醺醺的,聲音很不清晰。
得不到回應的男人,再次撞了撞門,力道更大了,怒氣沖沖地低吼,「把門打開!安德魯!」
陸銘面無表情的拿過之前安德魯擺放的攝像機,將其丟在床上,隨後直接一把捏住門把手。
「咔!」
門被猛然拉開,外邊的理察手裡拎著瓶啤酒,雙眼通紅,不留神地直接撞了進來,同時手裡還舉著酒瓶朝前撲著。
陸銘直接退了一步,讓開理察前撲的方向。
就在理察將要直接撞在地板上的時候,他的左手往前一抓,提著理察的後衣領,止住對方掉落的動作。
隨後右手抓住他後腰的皮帶,雙手一使勁,直接將理察這麼提了起來朝外走去。
「安,安德魯!!」理察似乎沒緩過神,有些驚疑也有些眩暈。
陸銘懶得搭理他,提著理察來到二樓的另一側臥室,將他直接丟在了床上,取下對方手裡的酒瓶,蓋上被子,關門離開。
縱使是提著一百六十多斤的醉鬼,但是陸銘並未覺得有多重,
和之前手無縛雞之力的安德魯可謂是雲泥之別。
原身安德魯一直被自卑的心理所影響,不愛打理自己,頭髮散亂得像個雞窩,還經常將自己遮蔽的嚴嚴實實,在外人看來,才顯得有些神經質。
陸銘開始整理自身,加上考慮到身上的衣物都穿過兩日,於是在衣櫃裡翻找了片刻。
拿了一套卡其色的牛仔襯衣,淺藍色牛仔褲,在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番。
擦乾水漬,吹乾頭髮,換上乾淨的衣裳,再抹了點書架上的髮膠,將亂發梳在一側,總算要舒服了些。
打理好個人形象後,加上他自身的陽光開朗的氣質,陸銘的外形頓時精神飽滿起來,整個人看起來要順眼多了。
「這才對嘛,高中生整那麼頹廢幹什麼。」
陸銘滿意地點點頭,拿起床邊的破舊書包,直接背上就下樓了。
剛走出房門,陸銘又折返回來,拿起床上的攝像機,拎著就走。
「差點把這傢伙忘了,拿上它,我看今天有那個幸運兒,要來觸我霉頭。」
他可是記得在學校里,有人因為這個攝像機欺辱了安德魯一頓,
為了不錯過這些景點,他決定復盤一次安德魯的行動。
走到一樓時,陸銘看見在一樓的臥室里,安德魯的母親卡倫正靠著綠色的枕頭在吸氧,鼻子上掛著輸氧管。
只有這樣她才能正常入睡,不然她患病的肺部根本無法從正常呼吸中攝取足夠的氧氣。
卡倫的手裡捏著一張衛生紙,旁邊還放著一疊抽紙,以備隨時準備咳嗽吐痰用。
看到她睡著正香,陸銘走過也放輕了腳步,避免吵醒她。
原著里,安德魯把他媽喊醒,給她看自己新買的攝像機,實在是有些缺乏思考,
他那未長大的小孩心理暴露無遺。
直到出門,陸銘也把這個家的全貌看了個遍。
總的來說,酒鬼理察雖然不愛打掃整理,但卡倫的臥室還是清潔乾淨的,足以看出他對妻子的愛。
雖然整個屋子有些破敗,但患難夫妻,能在米國這個社會生存下去,也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門外,是一條不太平整的柏油路面,零散的幾個行人都行色匆匆。
街對面還有一些欄杆和單槓,平日裡有不少的社會青年聚集,導致周邊的草坪全是垃圾袋。
看見這一幕,他嗤笑一聲,「呵呵,這就是公知們鼓吹的美麗風景線?」
站在門口,陸銘抬手看了看手上的廉價石英表,指針正指著7點39分。
這個時間應該表哥馬特就要到了,
因為格瑞特縣的公立中學修建在縣中心,距離他家足足有二十多公里,導致安德魯每天不得不搭乘馬特的順風車去學校。
隨著陸銘的四處打探,街頭出現一輛老款的福特轎車急速駛來,
這車完全是80年代的款式,就連方向盤都是老舊的大盤子。
「嘟嘟~」
沉悶的喇叭聲響起,車輛急停在陸銘的面前。
「走,出發吧。」馬特坐在車內朝他招手,陸銘打開車門,將書包甩到后座,直接坐了進去。
一屁股坐下,車座都在咔咔響,陸銘無語地搖上車窗,都生怕把搖杆給扯下來。
「轟~」
馬特一腳地板油,發動機轟隆隆作響,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今天下過雨,路滑,慢點開。」
陸銘提醒了一句,隨後拿起手中的攝像機,打開電源,小屏幕里頓時出現了鏡頭拍攝出的畫面。
這機子老是老了一些,但質量還行,畫質也還不錯。
「你拿個攝像機幹什麼?」
馬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側頭問道。
「記錄一下生活?」陸銘笑著反問了一句,又說道:「你覺得這種記錄人生的方式怎麼樣?」
聞言,馬特思索了下,摳了摳頭髮,表情有些誇張道:「嗯,倒也不錯。」
陸銘能明顯看出來,馬特覺得這種行為很難理解,但出於照顧安德魯的自尊心,還是選擇了附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