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睡羅漢
「德正初年,5月7日(大概),準備在皇宮內廷小住幾日的我,無聊的從系統空間,拿出日記又寫了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就在昨天,我打死了大周的文皇武無極,還有九尾妖狐變得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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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說她是平天大聖的小妾, 我尋思著有點耳熟,莫不是牛魔王的小妾吧?!」
「今天,太子下詔稱帝,確定了新的年號,整座皇宮為籌備正式登基,忙碌了起來,就我一個閒人。」
「於是, 我去摘星樓簽到,獲得上乘武學摘星指。」
「德正初年, 5月8日,太子吩咐御膳房給我做了豐盛的齋飯,全是素菜,我一氣之下,直奔御膳房,讓御廚們好酒好肉端上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我說出了濟公的經典名言!」
「簽到之餘,我藉助皇宮下的龍脈,修煉大威天龍經。我很期待大威天龍修至大成的一天!」
「德正初年,5月9日,敬畏我的嬪妃們,似乎不那麼怕我了。有幾個貴妃找上我,想要請教佛法。」
「我莫名想起太子前幾日跟我說的,深入交流佛法的事情,總覺得另有含義。」
「德正初年,5月10日,陳貴妃真乃信男善女,是個人美心善的女菩薩, 她研修佛法,頗為精深,但意外發現她榻下藏著的玉杵,我石化了。」
「好在我不是三國曹老闆,對文皇的妃子們不感興趣,否則……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德正初年,5月11日,宮中趣事不多,於是我教會了嬪妃、皇子、公主們下五子棋。」
「一學會五子棋,他們就立即被五子棋深深的迷住,然後被我大殺四方。」
「不出意料,五子棋會在幾天內,風靡整個皇城。」
德正初年,5月12日。
覺得無事可寫的陸銘,把日記收回到系統空間,讓它繼續塵封。
上午, 陸銘去趙貴妃那裡喝喝茶,交流一下佛法。
根據陸銘幾天來的觀察, 內廷佳麗三千人, 除去狐狸精變得蘇皇后之外,趙貴妃最為年輕漂亮,小鳥依人的性格也十分討喜。
中午,陸銘到御膳房蹭飯。
太子邀請陸銘與他一起用膳,但被陸銘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為什麼呢?
因為等到太子吃上飯,需要經過太監試菜等好幾道程序,菜早就涼了。
涼菜哪有剛出鍋的熱菜好吃?
陸銘直接在御膳房開個小灶不香嗎。
下午,去外朝溜達,看見淪為廢墟的中和殿與金鑾殿,正在快速的重建。
陸銘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跏趺而坐,吐納地下龍脈的龍氣,開始修煉大威天龍經。
傍晚時分,陸銘才緩緩睜開雙眼,眸子深處,閃過一道龍形的金光。
「皇宮幾個地方簽到的差不多了,是該離開,然後找我的那個孽徒了。」
陸銘喃喃自語,長身而起。
這幾天藉助地下龍脈修煉,陸銘的大威天龍經突飛猛進,已經可以施展出大威天龍。
並且卡在半步陸地神仙的境界,似乎又精進了一分。
事實說明,紅塵歷練,對突破修為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濟世救民,積累功德,是證得阿羅漢的關鍵所在。
這時,陸銘扭頭望去,見到太子帶著一名老太監,還有一名氣勢尊貴的中年人,急匆匆趕來。
太子瞧見陸銘,喜出望外,作揖說道:「聖僧,可讓小王找到你了啊!」
陸銘稍微還禮,然後問道:「施主匆忙著急,尋找貧僧,不知道所為何事啊?」
太子介紹旁邊眉眼充滿焦慮的中年人,道:「他是小王的皇弟安寧王。」
「小王正因為他的事情,這才急著尋找聖僧。」
安寧王雙手合十,焦急的說道:「您就是皇兄口中的聖僧嗎?」
「小女身患怪病,不知聖僧能否醫治小女?」
陸銘眉宇一挑,疑惑的問道:「皇宮御醫無數,相信醫術在貧僧之上的,應該不在少數,難道郡主的怪病,御醫們解決不了嗎?」
安寧王嘆了口氣,眉頭憂愁鬱結,搖頭答道:「小女怕是受了什麼妖魔鬼怪的毒害,才會病倒的,尋常醫術,根本沒有用處啊!」
「妖魔鬼怪作祟?」
陸銘皺了皺眉頭,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事不宜遲,還請施主帶路。」
安寧王喜出望外的說道:「聖僧有辦法嗎?」
陸銘道:「還需要看過郡主才知道。」
「好!好!好!」
安寧王連連點頭,帶領陸銘,火速前往安寧王府。
剛到安寧王府,發現安寧王府的下人,正在忙上忙下。
一名御醫,搖頭從屋內走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安寧王抓住御醫,擔憂的問道:「林御醫,什麼情況了?」
林御醫沉聲答道:「郡主大人又犯病了,她現在氣息游離,恐怕……」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安寧王卻蹬得倒退一步,搖搖晃晃,臉色煞白。
陸銘在背後,扶了安寧王一把,手掌渡去一縷真氣,安定安寧王心神。
林御醫注意到陸銘,好奇的問道:「王爺,這位是?」
安寧王心不在焉地答道:「本王請來的一位聖僧。」
「聖僧?」
林御醫譏笑一聲。
由於真正看到過陸銘樣貌的人較少,林御醫不知道陸銘的身份。
林御醫道:「王爺,郡主的病雖然古怪難治,但您可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一個和尚,怎麼可能救得了郡主呢?」
「他們讀得是佛經,又不是醫經!」
安寧王猶豫了一下。
眼前這位林御醫,在皇城的眾多御醫中,屬於德高望重,醫術十分厲害的那種。
他說的話,威信度很高。
陸銘淡淡一笑,說道:「施主,貧僧醫術雖然未必比你高,但問題是郡主不一定得的是病。」
「胡說八道,得的不是病,又能是什麼?」
林御醫望向安寧王,大聲問道:「王爺,您不會覺得一個和尚,念幾句經文,做一場法事,就能醫治好郡主的病疾吧?」
安寧王沉吟一聲,答道:「能否成功,需要聖僧看到小女的情況再說!」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陸銘氣定神閒的答道:「沒錯,貧僧一看便知。」
實際上,陸銘還真精通幾分醫術。
在佛教之中,有一尊佛,名為藥師佛,也就是藥師琉璃光王佛,可消災延壽,祛病解難。
連同藥師佛左手拿著的佛寶,都是一個可以解救眾生的藥壺。
藥師佛供奉在千佛殿。
陸銘在千佛殿簽到的時候,曾經得到一篇藥師咒,可救治天下病痛。
所以說,陸銘的醫術,某種意義上,完全凌駕於普通的醫師。
林御醫哼了一聲,不打算走了。
他準備瞧一瞧,一個和尚,如何解決一個能難倒眾多御醫的怪病。
「他若能夠治好郡主的怪病,皇城所有的御醫,可以全部卷鋪,告老還鄉了!」
林御醫心底想到。
來到廂房,侍女進進出出,擰出熱毛巾,敷在安寧郡主的香額上。
臥病在床,臉色蒼白,像是在做噩夢一樣的少女,正是安寧王的女兒。
「女兒啊……」
安寧王見到安寧郡主痛苦的模樣,痛心疾首,雙拳攥緊。
「聖僧,你若是能夠救好我的女兒,本王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
陸銘單手立掌,淡然說道:「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僧無需什麼報酬。」
他站在榻旁,仔細凝視深受怪病折磨的少女,眉頭微皺。
林御醫問道:「望、聞、問、切,聖僧莫非也懂?」
陸銘沒有作答,準備為安寧郡主把脈。
林御醫連忙攔住他。
「郡主金枝玉葉,豈能輕易讓他人碰觸身體?聖僧若要把脈,還得紅線問診!」
說著,林御醫拿出一根紅線。
自己剛用紅線為安寧郡主把脈過,所以還沒扔掉。
陸銘無所謂的點頭道:「有勞來一位女施主,把紅線的一端,系在郡主的手腕上。」
一位侍女按照陸銘的吩咐照做。
陸銘一隻手拉住紅線的另外一端,三根手指輕輕搭放在紅線之上。
之前一個享受陸銘親自紅線問診待遇的,還是宮裡的蘇皇后呢。
再然後……
蘇皇后就死了。
這個安寧郡主,不知道會命運如何。
林御醫露出一絲異色,訝然說道:「沒想到做得還有模有樣的。」
「莫非眼前的和尚,真會幾分醫術?」
陸銘嘴唇微動,像是默念什麼,三根手指在紅線上動了動。
安寧王站在旁邊,等得有點焦慮,壓低聲音問道:「聖僧,小女情況怎麼樣?是否是……妖魔作祟!」
陸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小女噩夢盜汗,身體虛弱,並無其他病狀。」
安寧王先是驚訝,旋即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驚訝是因為陸銘的結論,和其他御醫看過後說得一模一樣。
說明陸銘真懂幾分醫術。
但這個也是讓安寧王失望的地方。
皇城的大部分御醫,得出一個結論,但他們沒能醫好安寧郡主的噩夢。
陸銘扭頭望向一臉吃驚的林御醫,鎮定自若的說道:「貧僧猜測,你們應該是給郡主開的安神助眠的藥吧?」
林御醫答道:「自然。」
「郡主多噩夢失眠,長期以往,使得她精神衰弱,身體憔悴。」
「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噩夢失眠的問題,所以開些安神助眠的藥,才是正確的選擇。」
陸銘「嗯」了一聲。
林御醫陷入困境的說道:「可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我,亦或者其他御醫,開出來的安神助眠的藥方,全部不管用!」
「我們只能看著郡主大人日益憔悴,身處痛苦之中,而無能為力!」
陸銘笑著答道:「因為郡主噩夢失眠,並非病理導致,所以開什麼安神助眠的藥方都沒有用。」
安寧王目光一亮,聽到了一絲希望,連忙問道:「聖僧有何高見?」
陸銘不急不緩的開口:「江湖上,有一門魔教奇功,名叫夢魘驚覺功,可以控制人的夢境,十分玄奇!」
安寧王驚呼:「世上還有此等奇功?」
陸銘說道:「若是修煉夢魘驚覺功的高手,自然可以讓郡主噩夢連連。」
「不過……此功雖然厲害,但施展條件,卻也頗為苛刻。」
陸銘把施展夢魘驚覺功的條件,講給安寧王和林御醫聽。
「首先,施功者想要操控某人的夢境,必須輔以特殊的薰香。」
「並且施功者要在這個人的方圓三里之內!」
林御醫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江湖魔功,不禁咄咄稱奇。
「薰香?方圓三里之內!」
安寧王眉頭緊皺,沉吟一聲,目中閃過冷冽的殺意。
「莫非……害我女兒的人,就藏在府上?」
陸銘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想要找到兇手,其實極為簡單,只需要施主把府上所有下人,尤其是負責更換薰香的下人,全部召集起來,貧僧自有方法辨認。」
安寧王眼底冷芒閃爍,立即喝道:「來人,召集府上所有下人,一個不能少!」
「是,王爺!」
立即有安寧王的親信去辦。
不一會兒,廂房前庭,站滿了安寧王府的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全部集中在一塊,目前還不知道要幹什麼。
安寧王、陸銘,以及內心折服的林御醫,走出廂房,掃了一眼眾人。
安寧王雙手合十,深深的作揖,道:「還請聖僧,為本王找出兇手。」
他咬牙切齒的補充了一句:「本王一定要將他抽皮扒骨,生不如死!」
陸銘看了一眼王府眾多的下人,大聲說道:「聽說修煉夢魘驚覺功的人,會因為經常接觸薰香,雙手指甲縫中,在所難免的殘留一些薰香。」
「還請各位,把自己的雙手,高高的舉起來!」
被召集過來的下人們,一頭霧水,但還是照著陸銘的吩咐去做。
唯獨一名年紀頗大的老嫗,枯瘦如柴的雙手,藏在袖子裡,不敢伸出來。
陸銘目光如炬,一下子鎖定了老嫗。
老嫗背後本能的炸起一層寒毛,單腳一跺,「蓬」的一聲,化作一股滾滾的黑煙,遁向遠處。
「魔煙步?」
陸銘冷哼一聲,踏前半步,驀然出手。
「想走,你走得掉嗎!」
陸銘一招擒龍手施展出來,五指朝向滾滾遁去的魔煙,虛空一抓。
頓時間,五條龍形氣勁,橫渡長空,像是一隻無形大手,握住魔煙。
陸銘手臂往回一抽,浩蕩吞噬之力,立即把魔煙強行拘攝,拽了回來。
老嫗跌落在地,掙扎反抗,但怎能擺脫陸銘的掌力。
她拼命運起魔功,真氣肆掠,王府下人的仆服,像充氣一樣迅速鼓起,顯出五條龍形的勒痕。
陸銘的擒龍手,把老嫗箍得緊緊的,根本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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