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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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天氣稍微好一些,文善陪著母親在院中散了會步。

  自從知道母親有孕後,她凡事親力親為。

  平日裡母親要看一下帳本,這事她也接了過來了,趁著她還能孝敬母親的時候,她就想多做一些。

  國公府這些日子也是忙得不亦樂乎,準備迎親。

  蔡文真瞧起來也是心情大好,雖然是給平王為側妃,她覺得吧,沒到最後,還不一定誰是贏家呢。

  蔡文善的娘當年也是個妾,現在不照樣被抬為平妻了。

  她現在悟出一個道理,只要得著男人的心,男人是可以給你想要的尊榮的。

  

  如何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呢?她問了她娘,其實問也等於白問。

  她娘若有抓住男人的心本事,就不會這麼多年也抓不住她爹的心了。

  龐南熙也是個心高氣傲的,總覺得自己樣樣不輸人,她配得上韋國公,覺得自己配得上,便在韋國公面前是寧折不彎,好像彎了一下她就低人一等了。

  蔡文真思來想去,覺得最能回答這個問題的就是蔡文善和她娘了。

  在勾引男人這方面,她不得不承認,這母女便就是行。

  蔡文真知道這母女倆在逛花園,她就故意走了過來,裝出自己也是在逛花園的樣子,假裝巧遇,道:「喲,二娘出來散步啦。」

  龐北雁也就喚了她一句:二小姐。

  她這個人就是如此,心裡再不喜歡,面上該溫順還是溫順的,旁人看了就是覺得她軟弱可欺。

  文真瞅著她的肚子說:「聽說二娘懷上了,這都幾個月了?瞧起來也不顯啊?不會是個假的吧。」

  她才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也是高高在上慣了,就算有心求人,也萬做不出低姿態來。

  一個賤妾,庶女,她怎麼可能會在她們面前放低姿態。

  她依舊擺出高傲的姿態,說話還是那麼的不討喜。

  蔡文善回敬她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她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好聽,便不再說這個,又假模假樣的說:「二娘,我是想到日後我和文善妹妹都要離開帝都了,都不能在爹娘跟前盡孝了,心裡還是挺捨不得的。」

  文善諷刺她:「你這是來續感情的?」

  蔡文真的話,是一個字也不能信的。

  龐北雁笑了一下,說:「二小姐有話就直說吧。」

  蔡文真擺擺手,讓一旁的婢女都退下。

  文善瞧她好像真有話要說,也就遞了個眼神,左右婢女也就都退下了。

  蔡文真這才說:「我請教一下二娘和文善妹妹,如何才能勾住男人的心,就像我爹一樣,死心塌地的。」

  龐北雁面上一僵,這分明就是在罵她不是正經婦人,會的全是勾引男人的手段。

  往日裡龐南熙罵她的時候,也會這樣罵她,罵她只會勾引男人。

  文善被氣笑了,回她:「你死了這條心吧,就憑你這腦子,平王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

  她話一出口,文善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不就是想討平王的喜歡嗎?

  這蔡文真當真是討厭得很,仗著自己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自以為身份尊貴,話怎麼刻薄怎麼說。

  蔡文善早已不是那個在她面前溫順的蔡文善,蔡文真說話尖酸,她就刻薄。

  這等人,就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她才知道疼。

  蔡文真果然被刺疼了,怒:「蔡文善,我好心與你說話,你卻拿話刺我,你是存心要與我過不去對嗎?」

  「你的好心我們可領受不起,我再警告你一句,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尤其是不要到她母親面前說話。

  她娘正懷著身孕,不足三月,情緒不易激動。

  她這種說話尖酸刻薄的人,只會惹得她母親心情不快。

  蔡文真在她面前向來優越慣了,哪裡受得了蔡文善這毫不客氣又帶有侮辱性的責罵,回敬她:「蔡文善,你不要仗著你現在被封了公主,就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你這種人就是小人得志,和你娘一樣,靠的是勾引男人的手段上位,若不然,就憑你這出身——」

  話還沒說完,蔡文善就打了她的臉,蔡文真大怒,立刻衝上去與她撕打一團。

  龐北雁震驚,趕緊叫:「快把她們分開。」

  各家的婢女忙上來拉人,兩位小姐都怒不可遏,力氣大得驚人,上手毫不手軟,互撕開了。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頭髮也被抓亂了。

  蔡文真立刻大哭起來,就感覺自己臉上挺疼的,想必是被蔡文善抓傷了。

  蔡文善臉上也不好看,也被她抓了一道指甲印。

  兩人都挺狼狽的,蔡文真被她那邊的婢女護著回去了。

  龐北雁心裡難受得很,忙道:「讓我看看。」

  她心疼的說:「臉被抓了一道口子,回去後拿藥塗一塗。」

  女孩子家臉上被抓傷了,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

  文善安慰她說:「沒事,我一會找神醫要些藥就是了。」

  她囑咐婢女扶了她娘先回去,下過雪後,路滑。

  她自個也先回了院中。

  對著鏡子看了看,還好傷口不大。

  梨花忙幫為她再把妝梳一下,一邊氣憤憤的說:「那位就是個瘋子,和她娘一模一樣,就等著她嫁給平王后,被龐家那位小姐收拾吧。」

  文善面上無波。

  說到文真嫁給平王,她難免想到自己也要嫁給尊王,也是要離開帝都的人。

  想到這些,她就不開心。

  外面有婢女來報,說是神醫來了。

  梨花小聲說:「奴婢看小姐面上受了傷,回去的路上就讓人去把神醫請來了。」

  文善頷首。

  等她梳好妝,走了出去,來到傅子璣面前,有點不好意思。

  傅子璣看了看她面上的那道指甲印,不厚道的笑了一下,說:「我倒是很好奇,福容公主與人打架扯頭花是什麼樣的姿態。」

  文善面上尷尬。

  她就算是庶女出生,也正因為是庶女出生,更懂廉恥。

  在人前她一直很注重自身的教養,對人說話從不大聲,從不輕易與人難堪,說話行事都恰到好處的讓人舒服。

  但再有教養的人也有逆鱗的。

  傅子璣見她不吭聲,也就不再取笑她,給了她一瓶玉露,囑咐她每天早晚塗抹一次,不會留痕。

  文善點點頭,謝過他。

  梨花忙接了玉露,要為她塗上。

  就是一層透明的藥膏,止血又?疤。

  等塗過藥,文善請傅子璣坐下來,詢問了一下世都的情況,知道他恢復得很好,就是天冷了,還是要多注意保養。

  這些天文善忙著母親的事情,便沒再去看他,也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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