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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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氣得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姬尋覓帶著哭腔叫他:「表哥,表哥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你為什麼不肯回頭看看我。」
他忽然停了腳步,轉身朝她走了過來,冷冰冰的警告她,說:「你聽好了,本王不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吧,你若再敢算計本王,本王饒不了你。」
姬尋覓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哭:「表哥,我從小就喜歡你,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了,你不要對我這麼狠心,我只想多看你一眼,多在你身邊待一會,哪怕為妾都好,我求你別不要我。」
他滿臉嫌棄,道:「放手。」
她不放,哪怕只是抱著他的腿,她也貪戀這片刻的親近。
他心裡火得不行,若非看在姬家一脈的份上,換個旁的女子敢這麼算計他,他也直接把人踹出去了。
她大概忘記了,他為了蔡文善,為了他心裡的那個人,必要的時候是連姬尋歌都可以犧牲的人。
因為他的證詞,蔡文歌至今被關在府里,連個親事都說不到。
有些時候,姬家的臉面實在不算什麼。
靜王伸手拽開她的手臂,毫不溫柔的把她給推到一旁,他轉身跑了。
蔡文善,蔡文善就是可以這樣令他失控。
關於她的事情,他失去判斷的能力。
他眼瞎心盲。
他有些生氣,氣她,也氣自己。
他一路跑了回去,卻不知不覺跑到了蔡文善的院牆之外。
他只要越過這道牆,就可以見她了。
他看了一眼那道丈高的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也就越了過去。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她院中,夜晚,該歇息的人都歇息了。
院裡也沒什麼閒雜人等逛。
婢女梨花剛從她屋裡出來,迎面就遇著走來的靜王,他就直接進去了。
梨花站在外面,嚇得面上一白。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怔怔的站在耳房外發呆。
天冷,夜深,文善人也已躺臥在榻,說是歇息,倒也沒有睡意,她正拿著個簪子發呆。
這是靜王昨天送她的。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髮簪,回來後便不肯戴了,就放在枕頭旁。
扔了?有點不舍。好好的為什麼要扔,還挺值錢的。
留著,好像她有多珍惜似的。
她有些糾結。
她正糾結著,就見靜王走了進來。
她怔了怔,總覺得像做夢。
靜王為什麼會來?為什麼要來?她都說得那麼清楚了。
他過來就抱住了她,也不說什麼,就是抱著她。
文善怔了一會,回過神來,說:「你又來偷偷摸摸的做什麼?讓人看見還要不要做人了。」
他鬆開她一些,說:「我收到你的信,就過來了,不是你想見我?」
他睜著兩眼說瞎話,好像他還挺委屈的。
文善詫異:「我幾時給你寫信了?」
她神經啊!給他寫信。
靜王把那封信拿了出來,以為是她的,就一直揣在身上。
文善看了看,當然否認,說:「這根本不是我寫的,這字都不是我的。」
靜王問她:「不是你寫的,是誰寫的?」
「我怎麼知道。」
「你再照著上面的字寫一遍,給我看看。」
文善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立刻就下了榻要去寫。
她過於急著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鞋子都沒去穿,靜王一把拽過她,又讓她坐了下來,說:「天涼,先把鞋子穿上。」
他取了一旁的繡花鞋,給她穿上。
文善呆了呆,沒回過神。
他半跪在那裡,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舉動與他的身份是萬分不妥的。
他是靜王啊!怎麼能以這種姿態給她穿鞋。
他托著她的腳,沒有半分的嫌棄。
她已面紅耳赤。
她當然也是沐浴過的,腳上並沒有旁的味道。
等他穿好,她飛快的跑開了,壓下心裡的一些慌亂。
她去書案那邊取了筆墨,靜王跟著過來,幫她把墨研上。
這活也本不該由他來做,他卻做得在自然不過。
在她面前,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到與她一樣的位置上,不讓她有半分的不自在。
文善看了他一眼,取了筆,點了墨,靜王卻拿了她一旁的帕子說:「寫這上面。」
她也沒作多想,一塊手帕而已,她也就寫了。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詩並非原創,是引用了一首女詩人的詩。
文善寫完,收筆。
靜王取來,裝模作樣的與之前的信放一塊對了對筆跡。
字當然是不一樣的,他心知肚明,也並不意外。
文善又看了看他那封信,心裡冷靜下來,就什麼都明白了,問他:「這是哪個女子給你寫的?靜王心裡現在可有點譜?」
一看就是出自女子的手筆。
字也是漂亮的,她也是認識的。
這不就是姬尋覓那賤人的字嗎?
她前塵在姬尋覓身邊伺候過,怎麼能不認識她的字。
靜王看著她,說:「沒譜。」
文善嘲諷他:「堂堂靜王還能被人騙了?莫非這字是靜王故意找人寫的,為的是給自己一個藉口,好來見我?」
這話說完她就後悔了。
靜王立刻就過來親了她說:「你說得是。」
他溫柔又熱烈的親她,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
仿若這一親就可以天荒地老。
他這個人,就是很容易讓人迷失在他滿滿的情愛里。
文善又清楚的知道,不能給這個人半分幻想的機會,不然,他會得寸進尺,沒完沒了。
她輕輕咬他,警告的意味很重。
他不理會,不死不休。
文善閉了閉眼,前塵,他也是這般。
哪管她願意不願意,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等他自己夠了,他把人擁在懷中,就好似愛慘了她的樣子。
文善緩過氣來,冷淡的問他:「你究竟想幹什麼?你是想要逼死我嗎?」
她這個人,出口就是一盆冷水,能把你從頭澆到腳。
他沒有言語,心裡有些冷。
文善冷笑一聲,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剛見過姬尋覓吧?這詩是她送給你的吧?你和她相會過了。」
她是沒有資格吃醋的,她沒有嫉妒。
她就是在陳述事實。
她本也不想拆穿這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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