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懸賞
蔡文真這天被她嫂嫂刺激得不輕,導致徹夜噩夢,又夢回到三年之前的那個早晨,睜開眼來,身邊就躺著一個又髒又丑的死男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龐丹青一早就前來裝模作樣的關心她。
「真真臉色不太好看,可是昨晚沒睡好覺?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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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真眼神古怪的看著她,下意識的點了頭。
「夢見那個人了?」
曾經,她被人玷辱的事情,是個禁忌,絕不會有人提起,龐丹青現在卻是有意的一再提及。
蔡文真聽言後身上止不住的發抖,臉色白了白。
龐丹青伸手按在她雙臂上,稍微有些用力。
「真真,罪魁禍首是誰你最清楚了,只要她死了,這些噩夢就結束了。」
這幾天來,龐丹青就是用這些事去激動她,導致蔡文真大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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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善這日出了一趟門,進了茶樓半閒居。
半閒居的對街就是古金坊,想當年蔡文善為了填補韋國公府上的虧空,聲勢浩大,古金坊的金銀珠寶當天就銷售一空。
後來的這三年,她人雖不在帝都,人家衝著福容公主的名號,也是一直照顧著古金坊的生意。
今天的古金坊,關門了,古金坊的管事,也不幹了。
那些不乾的管事,今天都被蔡文善約到半閒居見面了。
她來的時候有三位大管事已在了,文善走進雅間,坐了下來。
跟著她一塊來的還有喬裝過的夜英以及其他五個宮中御衛。
她戴著帷帽,旁人也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聽她說話的聲音,有見過她本人的大管事,隱隱猜測出來了。
文善說:「聽聞各位管事的都離開了善字號。」
三位大管事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面面相覷。
善字號的生意讓人給掐斷了,明顯是有人在搞他們,不離開也不行啊!
他們不過是普通小民,為人做事,爭些餬口錢,可惹不起權貴。
「如今,我手下剛好缺少一些有能力的人。」
想當年這些個大小管事,也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家族發生一些變化,也等於斷了他們的生計。
以他們的本事,往後也可以找到旁的差事。
正是用人之計,她還是想拉回來,為己所用。
幾人意外過後,立刻行禮:「小的願為東家效力。」
「回頭會有人主動聯繫你們。」
「這裡的茶不錯,喝吧。」
她自己倒是沒喝一口,幾位管事的忙應是,喝了口茶。
等從半閒居離開,文善行在前,夜英幾人行在後。
文善沒有立刻上馬車,左右看了一圈。
古金坊的旁邊,就是福字號的福寶樓,門前人來人往。
前方的一面公告牆上,貼著阮夭夭的畫像。
文善路過,掃了一眼,覺得像阮夭夭,就走近看了看。
還真是夭夭,穆王懸賞一千兩的銀子抓她呢。
文善伸手給揭了,問了夜英:「還在找呢。」
「看樣子是吧。」
他也沒有一直關注這件事情,文善讓他查,查完後就沒再管了。
「公主莫非見過此人?」
一道男子的聲音來得出其不意,文善回眸一看,可不就是穆王李世封來了。
他策馬而行,錦衣華服,氣宇軒昂,卓爾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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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里竟足以改變太多的事情,也改變太多的人。
穆王世封的身上有著極為明顯的盛氣凌人,就是很不可一世。
文善透著帷帽看著這個人。
她明明以帷帽遮面,她明明與穆王也不熟悉,這人卻因為認識夜英,就認出了她。
眼睛夠毒。
「是覺得有些眼熟。」文善只能找了個理由,「前幾日出府,大概有遇著過——」
穆王已翻身下馬,到她跟前。
他想詢問,文善先發制人。
「不過是一個小妾,也能勞穆王如此興師動眾,看來穆王甚是在意得很呢。」
是在意,但在人前他不想承認。
穆王冷笑一聲,「說來不怕公主笑話,這賤妾逃走之前,不僅打傷了府里多人,差點燒了本王的書房。」
所以,他給人傳達的信息是,他不是在意,是要抓回來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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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善又看了看手中畫,「前幾日,大概有見過一個好像她的人,是個男裝來著,在路上與人辯論來著,說了許多驚世駭俗的話——」
「她說什麼了?」
「她說這世上有一種男人,自詡清高又庸俗不堪,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女子必須從一而忠,為了個科舉耗到死,卻標榜女子無才便是德,玩命的壓制女子,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
文善把那天的事說了一下,裝模作樣的問:「夜英,那天她是不是這樣說的啊?」
夜英面無表情,恭恭敬敬:「回稟公主,是的。」
感覺自己被坑了,他怎麼就摻和到穆王府的家務事裡去了?
穆王是誰,那是陛下的四哥,也可以說是左膀右臂。
穆王面上冷了冷:「倒像是她能說出的話。」
「這都好幾天了,大概已出城了吧。」
文善想故意把他往城外引的,穆王卻胸有成竹的否定了。
「絕無出城。」他已去城門盤查過了,無一人見過她。
「穆王何以肯定她還不曾出城?」
「這賤妾還是有幾分姿容的,她若從城門過去,絕無可能看守城門的人都無印象。」
「……」這理由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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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她的腰牌還在他身上,她走不遠的。
但究竟藏在什麼地方了?
該搜查的地方,都搜查過了,她就像從這個世上消失了一樣。
想到她會消失,他不大能忍。
可恨的女人,他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文善只好道:「既是如此,穆王就再找找吧,我若再遇著,一定派人稟報穆王。」
「多謝。」
文善趕緊走了。
夜英悄悄的說:「公主,屬下感覺,咱們攤上大事了。」
「怕什麼,我以後是皇后,再不濟還有陛下護著我們呢。」
就算最後被穆王知道了,也奈何不了她們。
她有的是辦法為自己開脫。
夜英不說什麼了。
您是皇后,您最大。
可他不明白的是:「公主,您為什麼要幫她呀?」
「你不覺得她很有趣嗎,有想法,有見識。」是個人才,在男子中都是難得的人才。
「……」他只聽見她說了許多大逆不道的話,聽起來是有道理,但這個時代容不下她那些驚世駭俗的言論。
不論對錯,福容公主喜歡,她喜歡就是對的。
陛下都寵著的人,他當然也得依著,沒什麼原則好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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