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認識


  翌日,清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阮夭夭扶著腰走了出來。

  李世封昨晚對她做的事,實在太過火了,以至她這會還覺得渾身不對勁。

  主屋的門還沒打開,想必是文善還沒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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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夭夭打了水,去沐浴,好一會才把屬於李世封的髒東西都衝出去。

  她現在,只想去打死這個人。

  不過,再打死這個人前,她有件更重要的事,想去做。

  她要去找傅子璣,再去確認一下他的身份。

  和院裡早起的婢女梨花打了聲招呼,她就出去了。

  梨花詫異:「夭夭,你去哪兒呢。」

  「去去就回。」她沒好直接相告。

  ~

  昨夜下了一場雨,清晨的空氣就顯得稍微清涼一些了。

  風拂在面上,一陣花香也撲面而來。

  傅宅的大門還緊閉著,阮夭夭使勁把門敲開後,徑直進來了,一邊問:「傅太醫可有睡醒。」

  昨個兒晚上就是她親自送人過來的,年紀約有五十來歲的家僕還記得她,忙道:「還在睡。」

  「這麼能睡?去把人喊醒,就說昨個送她的姑娘,來找他了。」

  家僕瞧她氣勢逼人,不敢怠慢,忙去喊人。

  傅宅的僕人並不多,就連傅子璣身邊伺候的,也只有一個老僕人。

  夭夭打量了一圈,發現這府里,都是年紀大的多些,不像韋國公府,到處都是花枝招展的小姑娘。

  主要是文善的幾個貼身婢女生得不醜。

  老僕人進了傅子璣的屋喊人,過了一會兒,傅子璣人起來了,簡單的洗漱後,來了。

  老僕人說,昨晚送他回來的姑娘,找來了。

  他心裡琢磨著,這昨晚送他回來的是誰。

  他不記得了。

  過來堂屋這邊一看,竟是阮夭夭來了。

  看見傅子璣人過來了,阮夭夭目光落在他身上,挑著眉眼打量他,像打量一件精緻的花瓶。

  這花瓶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

  長得跟個玉人似的,難怪兩位公主都想嫁他。

  傅子璣蹙眉,還記得昨晚她針對自己的事,「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

  這語氣聽著怎麼不太友好呢。

  「喝兩口桃花釀,就把你醉成了狗?傅有桐,昨晚,是我送你回來的。」

  「……」傅有桐?這個名字,已經好多年沒有人叫過了。

  他都覺得陌生了。

  他打個手勢,讓老僕人退下。

  ~

  阮夭夭看著他,她態度還是比較友好的,「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阮方舟,來自夏國2070。」

  傅子璣扶額,這個阮方舟,定是在他喝醉的時候,套他的話了。

  他點點頭,「阮方舟,不認識。」

  就很平靜,絲毫沒有遇著同類的驚喜。

  阮夭夭有些挫敗,「傅有桐,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後事?」

  怎麼一臉的事不關己。

  「即使知道了身後事,又如何?」都回不去了。

  即來之,則安之,這分淡定,她是該學習一下。

  雖不關己了,他還是詢問了:「那邊怎麼樣了?」

  「一天不如一天,自有人類以來,從未爆發過這等大規模的戰爭、饑荒、瘟疫,天崩地裂,那個時代,要滅亡了,據統計,整個地球存活的人,已不足十億。」

  那個星球上,曾經是有近百億的人口存在呢。

  後來的每一天,死亡人數都多到無法統計。

  「算了,不說這些沉重的話了,你給我診斷一下,看看我有沒有懷孕。」

  她坐了下來,伸了手腕。

  傅子璣只好給她把脈,過了一會兒,一臉平靜的說:「沒有喜脈。」

  「你再試一次。」

  她有點不死心,總覺得不應該。

  「我說沒有就沒有。」他不試,她這是在質疑他的能力。

  「行吧,那你給我點藥,就是那種用在身上讓人死不了,又天天難受的藥,生不如死。」

  「阮方舟,我是醫生,只救人,不殺人。你也不要忘記了你是一名軍官——」

  「——剛不是說不認識嗎?」這就知道她曾是一名軍官了?

  阮方舟的名字在那個時代,實在也是響亮的。

  她從來都是走在第一線的,她亦是空中指揮官,從十八歲起,她就參與空中作戰大小無數次,她的名字會經常出現在各大電台上。

  瞧傅子璣一臉的義正嚴詞,阮夭夭呵笑一聲:「不愧是傅有桐,不論到哪裡,都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她問他:「如果有人對我下了藥,趁我渾身無力的時候強暴我呢?我該不該去報復回來?」

  她不是傅子璣,只懂救人。

  她是阮方舟,是會殺人的阮方舟。

  「……穆王?」她雖沒說是誰,傅子璣已想到了。

  阮夭夭點頭,激了他一句:「傅有桐,你該不是怕了吧?」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瓶藥,倒出來一粒給她。

  「如果服下這藥,可以讓他拉上三天。」

  又拿出一粒給她:「這顆是解藥。」

  是防止她下了藥,又後悔。

  就如他,給康平公主下了藥後,青嫣向他求了解藥,給解了。

  「解藥就不需要了。」她只取了一粒。

  只是拉上三天,也太便宜他了吧?

  「謝了。」

  她琢磨著,問:「有沒有一種讓人肚子疼的藥,就是一直疼,沒有解藥不得痊癒的藥。」

  讓他天天疼著,他還如何成婚,如何洞房花燭。

  傅子璣又取出一顆藥,「疼一月。」

  她想管疼一輩子呢。

  阮夭夭不想多說旁的,顯得她太狠毒,只能諷刺他:「傅太醫真是大善人。」

  他只怕人家床頭打架床尾和,最後倆人又好上了,他就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想到有這樣的可能會發生,傅子璣還是戒備起來。

  「你會不會有一天,把我出賣了?」

  「我若出賣你,就讓天打雷劈我。」

  傅子璣暫且信了她。

  阮夭夭還沒用膳,她想和傅子璣敘敘舊,雖然在前塵倆人也不熟悉,可在這裡,他們是同類,是唯一知道對方秘密的人。

  傅子璣也就擺了早膳招待她。

  包子、粥,雞蛋,再簡單不過的早膳。

  「你這早膳吃得也太清淡點了吧。」

  她在文善那邊吃慣了好吃的,尤其她給霜霜獻了血,那就跟獻了命一樣,都是人參燕窩的招待她。

  傅子璣一臉看破紅塵的姿態,「有吃有喝就當知足。」

  在這一點上阮夭夭也有同感,感嘆道:「經歷過末後的世代後,我也悟到,人活著,身外之物都不重要,吃什么喝什麼也不重要,這一生一世的,轉眼就會過去,健健康康的,快快樂樂的,和舒服的人在一起,才重要。」

  傅子璣問了幾句關於她的情況,是如何過來的,她也就說了一下,只是隱去了和李世封那一世又一世的孽緣。

  兩人吃過早膳,喝了口茶,說了會話,宮裡的公公便帶著聖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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