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被貶
展放跟了他的這幾年,他一直當弟弟一樣的待他,他不開心的時候,是展放陪著他,給他講笑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也給展放請最好的夫子,認認真真的教導他,想他成材。
如果他對文善的這段感情不那麼執著,展放是不是也不會那麼執著的要為他報仇了。
他的痛苦,軟弱,展放都知道,才會因為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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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覺令尊王眼前發黑,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王兄,王兄。」
李青嫣顧不得許多,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李子璣過來看了一下,道:「只是昏過去了。」
急火攻心。
他扎了一針,李世都就又醒過來了。
李世焱冰冷的聲音傳來:「削去尊王封號,貶為庶民,收押大牢,聽候發落。」
左右的御衛上前來,把尊王押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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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焱拔腿離去,他走了,眾人再無心繼續,立刻散去,各回各家。
蔡文善坐著,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李世都被押走,卻一句話也不能說。
有人要抬展放的屍體,她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梨花顯然知道她心所想,她快步過去,拿了銀子塞給處理展放屍體的人,求人家把他屍體留下,容她安葬了。
人已死,陛下也沒說要把展放的屍體如何處置,見又是蔡文善跟前的人,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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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善默默的跟著往外走,準備進宮。
她知道不該求情的,要如何求這個情呢。
不然呢,她要眼睜睜的看著尊王死嗎?
她一路默默無聲的跟到皇宮,眼眶發紅,只是一路都忍著沒哭。
李世焱卻不知道她也跟著過來了。
他回去稍作沐浴,出來的時候見她站在殿裡發呆。
文善看著他走來,走向他,撲在他懷裡,緊緊的抱住他。
「善兒。」
他把人環抱在懷中,親吻一下她額頭。
「我又被你差點嚇住了,試先都不告訴我一聲。」
她聲音微微帶了些哽咽,有些委屈。
看見他被抬出來,身上還插了個箭的一瞬間,她驚得魂都要散了。
「這不是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嗎?,乖,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今天這事,有哪個環節是需要我配合的?」
「……」好像沒有她要配合的。
「既然沒有任何一個環節需要我配合,告訴我真相又能如何?」
「……」是該事先告訴她真相的。
「我看你分明是想讓我再繼續為你擔驚受怕,才不肯告訴我的,要麼就是你不信任我,怕我會把你的計劃泄露出去。」
喜歡上這麼個聰明的女人真是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他忙好聲解釋:「沒你想得這麼複雜,寡人就是想著越少人知道越好。」
「哼。」她身子一扭,生氣。
他忙哄人,由身後攬腰抱她在懷裡,親昵的道:「那以後大小事寡人都告訴你。」
「那倒也不必。」她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非要知道他的一切。
「一會咱們烤兔子吃?」
「我都吃不下的。」
她面上不見喜歡,還是挺沮喪的。
李世焱扳過她的腦袋,細細的吻上她,親她一會兒,問她一回:「這樣好一些?」
「……」
「那這樣呢?」他再親,溫柔又纏綿,直親得她面上不見沮喪,把腦袋鑽在他懷裡了,聽他柔聲說:「善兒,為了餘生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我必須斬斷擋在我們路上的,所有的障礙,我不能再冒險,不能把任何危險留在我們的身邊。」
「我懂,我都懂的。」
她懂就好。
他繼續溫柔的親吻她,餘生,她才是他的全部。
為了她,他可以不惜一切。
柔情蜜意的親吻,把她的心融化。
~
晴天裡的陽光,暖洋洋。
阮夭夭再次站在穆王府外,望了望。
她這會過來,是為了拿那一紙的放妾書。
府里看門的都是極為熟悉她的了,畢竟她的畫像曾貼滿街,她也是穆王曾經最寵愛的小妾。
一見她回來趕緊就開了門,府里的人一聲接一聲的跑去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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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來意穆王再清楚不過,這才剛從獵場回來,她就急不可耐的尋來要一紙放妾書了,好似怕他不給一樣。
穆王也就請她進來了。
既然說要給她了,他也不能再做耍賴之事。
執了筆,三兩下就寫了放妾書,遞給她。
阮夭夭走過來,伸手接了放妾書,墨還未乾透,上面散發出淡淡的墨香,很好聞的味道。
看了一眼後,她櫻桃小嘴一嘟,輕輕吹了一下,讓墨風乾,收了起來。
穆王看著她,喉結動了動,忍著想把她抓過來親的衝動。
他有段時間沒要她了,想得很。
「夭夭,本王聘你為側妃可好?」
這是個智障嗎?
她的話說得多清楚了,他竟是聽不懂。
愛懂不懂,她不想說了,累了。
轉身,她走。
穆王氣得咬咬牙,她現在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了?
天下那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她是他的人,不是她單方面想結束就可以結束的。
他看著走到門口的阮夭夭,默默的數一二三。
他看著夭夭腿上晃了一下,伸手扶著門,他鳳眸動了動。
夭夭有些咬牙切齒的罵:「卑鄙,無恥。」
上次的感覺又來了。
她知道了,他在墨里或紙上下了藥。
難怪剛剛會覺得這墨香好聞。
他真是無時無刻的不再算計她。
她腿上發軟,走不動了。
若非扶著門框,她都要摔倒了。
穆王起身,走了過來,抱起她,溫聲道:「放妾書可以歸你,但你的人還得歸我。」
他理所當然的把她抱了起來,帶進寢屋,擱在榻上,去親這粉粉的唇。
只是一個親吻,就讓他心裡悸慟不已。
除了這脾氣壞一些,她依舊是他喜歡的夭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改變過。
阮夭夭抽氣,氣的。
「一身的汗,穆王不去洗個澡嗎?」夭夭眸中毫不掩飾她的嫌棄。
這意思又好像他沐浴了,她就願意了。
「那你等本王一會兒。」穆王起身,去吩咐人備水,沐浴。
阮夭夭躺在榻上等著身上的藥勁過去。
幸好,幸好又和傅子璣要了一些專門解各等毒的解藥,不然,今天又要遭他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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