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改名
平王說他反悔了,他當女人是什麼,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邊話才談完,傅子璣就過來了。
平王站了起來,道:「多備一雙筷子,本王今晚在此用膳。」
「……」這臉皮的厚度一般人沒有。
文善沒再理他,只招呼傅子璣坐了下來,道:「子璣,我找你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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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門見山的道:「我準備在我大婚之前為霜霜把祖譜上了,但大娘那邊不肯承認霜霜是我妹妹,你有沒有辦法證明霜霜就是我同胞的妹妹?」
龐南熙不肯承認,還要各種誣陷,反咬一口,罵霜霜是青樓出身,影響韋國公府的聲譽。
本來她承認不承認也不重要,但如果有辦法證明霜霜就是她的親妹妹,也算是指證了龐南熙當年丟棄妹妹的事實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想在大婚前一塊解決了。
大婚之後,她就是為人婦了,便不能長住韋國公府了。
傅子璣點頭:「這事簡單,我來給你們開個DAN證明。」
那是什麼玩意文善聽不懂,反正他能證明就行。
他是陛下特封的御醫,他說的話是最有信服力的。
~
兩人談了一會兒,傅子璣告訴她明天早上給她結果。
在這之前,要取兩人的血液,文善讓人把周霜霜也喚了過來,讓他分別取了兩個人的血液。
周霜霜納悶的問:「這是要做什麼?」
文善笑道:「等傅太醫驗了血後,明天就給你上祖譜。」
周霜霜面上大喜,「以後我就是正兒八經的蔡家小姐了。」
「嗯,再改個名字,你好好想一想名字的事。」
「姐姐為我取就好。」
她取也是合適的,一來她是姐姐,二來,她即將成為皇后,身份尊貴。
「蔡文欣,欣欣向榮的欣。」
「姐姐,我特別喜歡這個名字。」
明天以後,她就要脫胎換骨,成為另一個人了。
婢女來喚,可以用火鍋了。
文善站了起來,喚上傅子璣一塊去了。
阮夭夭也帶著孩子們過來了,一塊來的還有平王,他刻意選擇坐在了周霜霜的旁邊,惹得她難掩面上的嫌棄。
這人趕也趕不走,只能無視他,讓他知難而退。
周霜霜只當看不見他,笑著道:「從現在起,我有一個新的名字了,以後,你們也要改口了。」
「你叫什麼名字呀?」多多也笑眯眯的問她。
「蔡文欣,欣欣向榮之意,姐姐給取的。」
阮夭夭說這名字好聽,多多也叫她欣欣,文善笑道:「小孩子不可以直接姨母的名字,你還是要叫姨母的。」
各人坐了下來,多多詫異的指著平王問:「這個壞人為什麼也在這兒?」
她見過平王多次到她們院子裡來去找姨母,姨母不喜歡他,趕也趕不走。
她隱隱聽說,這是個壞人。
李世宗面上沉了下來,他壞人?他臉上寫著壞人兩字了?
文善莞爾,「這是平王,姨母的前任夫君。」
平王盯了她一眼,說得好似她現在有現任夫君似的。
阮夭夭忙著把菜放在火鍋里,平王也放了一些蔡文欣愛吃的肉進去,厚著臉皮和她說:「欣欣,你姐給本王放下話了,說是本王若能哄得你回心轉意,就同意本王把你帶走。」
「……」她不想和這人說話,忽視他的存在,是最好的辦法。
文善道:「你的時間並不多,待我大婚之後,陛下就會讓你回封地。」
平王頷首,對身邊的人道:「一切都在欣欣的一念之意。」
阮夭夭忽然插了句話:「愛情不是做買賣,想買就能買。」
她覺得這平王太奸詐了,還挺想欣欣留下來的,千萬別被渣男給騙了。
平王瞪了阮夭夭一眼,要她多話。
她整天跟個門神似的站在這兒擋他的路,穆王怎麼還不來把她綁回去。
蔡文欣諷刺他道:「本王現在是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兩人之間的事都說得很清楚了,姐姐這邊也知道他想乾的壞事了,偏這平王還跟沒事人一樣。
臉皮的厚度,堪比城牆。
平王把已熟的菜夾給蔡文欣,她嫌棄盯他一眼,「大可不必如此獻殷勤。」
她意已決,是不可能再跟他回去了。
做蔡家的小姐不香嗎?
將來這帝都的公子還不是任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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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在她面前幾時這般紆尊降貴過,給她夾菜,不可能。
今天待她這般,已是極限。
她挑三揀四,還一臉嫌棄。
平王忍了忍,無法再忍。
他在這兒吃得不多,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臉皮再厚,也無法一直坐在這兒當個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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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獨自坐了一會兒,一肚子的氣。
再後來,那些氣漸漸就消散了一些。
之前文善和他說的話,他並非沒有放在心上。
可以說,他逐字都聽進去了,還相信了。
她的話,總是能輕易打動他,盅惑住他,在他的心裡滿了分量,讓他深信不疑。
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
如果一直不曾回到這帝都,他的心思也不會起波瀾,有邪念,生出了把兩人換一換的念頭。
他還會和之前一樣,繼續活在京州,過他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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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個人那麼的像,只要模仿得像,他總想著,只要她願意,換一換,也不會有人知道。
她不願意,不聽話,還鬧著要與他和離。
她現在不比從前了,背後有帝後撐腰。
有人撐腰,這才是讓他頭疼的。
夜幕下,明亮的月光冷冷清清的灑落。
吃過火鍋,傅子璣也沒久留,坐了馬車,回去了。
稍作沐浴後,他依舊來到藥房,從空間拿出那一套設備,做了一分DNA鑑定。
事實證明,的確是一對孿生的姐妹。
~
「子璣,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能陪我說說話嗎?」門口,傳來青嫣的聲音。
聽說,王兄已出宮了。
只是沒來和她告辭。
傅子璣也就放了手裡的活,那套設備隨手被他收入了空間。
「說吧。」
「我們還能再回到從前嗎?」
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再回去的,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他會不覺然想起攬月的臉,或傲氣,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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