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昏倒


  齊太妃看著一臉和善,實則說話刁鑽,一針見血的把問題的關鍵所在給指出來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在阮夭夭看來,這齊太妃分明就是上門來刁難的。

  多少世了,每一次都要被他的家人刁難。

  受夠了。

  阮夭夭心裡受夠了,面上也就冷了下來,「好女不吃回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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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得,齊太妃面上的和善差點破功,她點點頭:「本宮記著你今天說的話了。」

  「那就請太妃也轉告穆王一聲,讓他不要再過來糾纏。」

  齊太妃面上難免沉了沉,怎麼就成了她兒糾纏了。

  齊太妃壓下心裡的不悅,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道:「行,你這話,我回頭就轉告他,也希望阮姑娘不是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

  她阮夭夭離了李世封又不是嫁不出去,她根本就不屑的好嗎?

  回頭就安排相親去。

  一股暗流在兩個女人中間竄了起來,阮夭夭沒再說話,忍她一句,但願從此以後,真能老死不相往來了。

  齊太妃也就站了起來,又笑著對文善道:「福容公主,我就不打擾了。」

  文善只對婢女吩咐,「送送太妃。」

  梨花趕緊走了過來,送齊太妃離開。

  轉身離開的齊太后面上沉了沉,她兒的意思明明是退了那邊的親事,就是為了她。

  看阮夭夭的那樣子,怎麼好似一副真的不願意再跟她兒的架式?

  若不是欲擒故縱,那就是真的不願意跟了。

  若是欲擒故縱,就太可惡了。

  今天來找阮夭夭一事,她沒打算告訴兒子,她先靜觀其變吧。

  ~

  過了兩天,迎來了韋國公府的宴席。

  從早上開始,府里就熱鬧起來。

  蔡文欣這會兒跟在母親龐北雁的身後招呼著往來的客人。

  始終不曾離開韋國公府的平王在主廳里悠然自得的一邊喝著茶,時不時瞅她一眼,眼神里壓著不悅。

  蔡文善來到院中,阮夭夭寸步不離的跟了過來。

  她是即將被冊立的皇后娘娘,在這樣的日子,她的安全就格外的讓人操心了。

  太子和小公主也被御衛嚴嚴的保護起來,是絕不能在個任何閃失的。

  韋國公府上人來人往,戒備又比任何時候都要森嚴。

  ~

  晉王妃夫婦帶著兒子李澈,早早的來了。

  一塊前來的還有伯雅的母親,攜帶著她的兒子。

  朱書念也來了,是一個人來的。

  自上次朱書念在路上與魏聖玉相遇被安王撞見後,這李世寧就與她發生了冷戰,索性住在軍營不回府了。

  他人不回府,朱書念想鬧都找不著他的人。

  看別人都是成雙成對,拖家帶口的前來參加宴席,只有她一個人,形影單只,心裡就更難受了,喜慶的日子,她也只能強顏歡笑著。

  文善遠遠瞧見她是自個兒來的,有些詫異,近了一些,見她神色不似以往那般歡樂,再近一些,她立刻強顏歡喜起來。

  文善快步迎著她過去了,「書念,怎麼一個人來的?」

  朱書念帶了些勉強的笑,「安王他,晚些時候會到。」

  文善點點頭,讓她先進去了。

  ~

  傅子璣也攜帶了安平公主李青嫣一起來了。

  兩人並而行,面上俱都平靜如水。

  傅子璣過來打聲招呼,也就去了。

  李青嫣行了平禮,文善還了平禮。

  ~

  即將被冊立為後的福容公主舉辦宴席,但凡是她下了帖子的,都趕緊過來了。

  在這些邀請的人中,文善就沒給盧國公府上的姬家下帖子。

  既然人家與她不對付,她也沒必須熱臉去貼這個冷屁股,索性就不邀請了。

  太師府上也來人了,衛老太太攜帶著一眾家眷過來了,這次倒是沒把她那兩個重孫龐仙河、龐仙岳帶過來了。

  她特意帶著家眷來到文善面前,笑著喚她道:「娘娘萬福,老身這廂有禮了。」

  後面的人都跟著行禮。

  文善嘴角扯了一些笑意,「老夫人今天瞧起來容光煥發的。」

  衛老夫人笑道:「這還不是託了娘娘的福嗎?」

  「這不還沒冊封嗎,老夫人還是喚我一聲公主吧。」

  衛老夫人笑道:「冊封還不是早晚的事嗎?」

  衛老夫人身邊有一女子忽然道:「恕我直言,公主印堂發黑,恐怕離死不遠。」

  衛老夫人聞言一驚,「當真。」

  「老夫人,阿瑾絕無半句虛假。」

  文善面上微笑,心裡發冷,「這位是?」

  衛老夫人介紹道:「是你遠房表姨的孫女,過來玩幾天,我就把她帶過來了。」

  也就是衛老夫人的一位遠房表妹,膝下有一孫女,姓何,名阿瑾。

  衛老夫人又道:「阿瑾自幼就能看見常人所不能看見的,玄得很。」

  文善點頭,「阿瑾,如何破解?」

  「我看見娘娘被一團黑氣籠罩,惡靈纏身,娘娘只要把這符藏在身上,包管驅退一切惡靈。」

  她從身上取了個黃符,當場施了個法,一道金光划過,那符飄在了空中,定格在了文善面前,文善伸手欲接,阮夭夭先她一步接了過來,對旁邊的婢女吩咐,「去把傅太醫請過來。」

  這些古人陰損得很,她防止這符上會不會趁機下了毒。

  衛老夫人不悅,「你這是什麼意思?」

  「為了公主的安全,還請老夫人諒解。」

  衛老夫人盯她一眼,冷笑一聲。

  傅子璣很快過來了,阮夭夭把手裡的符給他:「看看有沒有問題。」

  傅子璣接了符,看了一眼,符上並沒有任何問題,至少,他沒看出來。

  他輕輕搖了頭,阮夭夭也就又把符接了過來,遞給文善。

  如此,阿瑾隨衛老夫人一塊告退了,進了主廳。

  文善手捏著那個符,壓下心裡的那一絲不安。

  整個傲淵的人都是信奉神明,皇家更是每逢過年或重大節日,都要去神壇祭拜一番,祈求神明保傲淵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她這個人更是對神明深信不疑,常常祭拜。

  那阿瑾看起來倒真不像普通人,可這是被龐家帶來的人,她又不能完全相信。

  罷了,真真假假,總會知道的。

  傅子璣問:「怎麼回事?」

  阮夭夭把剛才發生的事給他說了一下。

  傅子璣微微蹙了眉,總覺得這事有些古怪,「臉生的人,不要讓其靠近。」

  阮夭夭點頭,見文善面上有點沉,忙道:「公主,有我在,你放心,你絕不會有事,一個蒼蠅都不得靠近你。」

  她這話剛說完,還就真有個蒼蠅過來了,這不是挑釁她的權威?

  阮夭夭面上一冷,手拿著扇子給拍開了,就見那蒼蠅落在了地上,死了。

  文善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才又喚了婢女海棠過來,交待下去:「去告訴夜英,讓他今天負責文欣的安全。」

  她怕有人想取她的命,到時候又弄錯人,又讓妹妹成為自己的替代了。

  海棠應聲,跑去找人。

  ~

  文善今天沒邀請的,還有當今陛下。

  想他日理萬機,這等宴席,就不請他了吧。

  她沒邀請,人家倒是不請自來了。

  與李世焱一塊前來的還有穆王李世封、仁王李世莊、安王李世寧。

  文善這幾日在忙府里的事情,多日不曾去宮裡了。

  乍見一看他,她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即使有在多的御衛,好似都不如有他在更具有安全感。

  她的公子翩若驚鴻,端得是一身的好氣度。

  蔡文善望著他走來,行禮,「陛下吉祥。」

  冷不防的,額頭上就被他給彈了一下。

  文善揉了一下被彈疼的額頭,一臉怨念的看著他,不知為何被彈。

  「旁人都收到請帖了,為何單單沒有寡人的帖子?」

  他溫聲質問,溫柔的語氣帶了一些對她的不滿。

  這點小事他也要計較,「……我這不是怕你忙嗎?」

  「……寡人不忙。」再忙,他也能抽得了這個身。

  她就是不夠重視他,輕哼一聲,他進去了。

  文善趕緊跟著他一塊進去了。

  諸王也都跟著一塊進了主廳,主廳里坐著的賓客無數,一看見這進來的人,坐著的也都起了身,行禮。

  李世焱擺擺手,「今天都不必多禮,好吃好喝好玩。」

  他徑直向那邊的幾個孩子走了過去,恩恩、多多、蔡奕、蔡瀾、正帶著晉王家的小世子李澈玩耍,一起玩的還有晉王妃的幼弟,伯青。

  一看來人,小奶娃多多快速起身,「父皇,父皇我可想你了。」

  伸了雙臂,就要撲過去。

  她已好多天沒看見父皇了,是真想了。

  李世焱把孩子抱在了懷裡,「父皇也想你了。」

  順便在孩子們旁邊坐了下來,問:「這都是誰家的孩子?」

  聽見他問話,晉王喚了聲,「李澈,伯青,過來見過陛下。」

  李澈也就起身,邁著小短腿站到李世焱跟前,規規矩矩的行禮,「見過陛下。」

  不過是周歲半的小奶娃,舉手投足之間,就是大家公子的作派。

  「伯青見過陛下。」這個孩子比多多要稍微年長几個月的。

  被世家調教出來的孩子,小小年紀,身上都有著公子的貴氣。

  天長日久後,那氣度就刻在了骨子裡。

  李世焱取了腰間掛的玉佩,賞了李澈。

  李澈高高興興的接了過來,謝了恩。

  另一個姓伯,顯然是伯家的孩子。

  論起來,他欠伯家一個情。

  當年為了退親,差點把伯家的小姐給坑了。

  李世焱就從手指上取了玉扳指,賞給他了。

  伯青也領了賞,謝了恩。

  他下意的要往自己手指上套,可他手指太小,套上去太大了。

  伯雅的母親立刻過來了,向李世焱行了一禮後,她拿了個紅繩出來,套在這玉扳指上,系了一下,就戴在孩子的頸上了。

  左右的賓客看在眼底,嫉妒在心裡。

  不是誰都能得著陛下的賞賜的。

  一旁的文善這時就覺得心口有些發慌,頭有些昏,面上也可見的有幾分蒼白,她往後退了退,伸手扶住了她旁邊的夭夭,「出去。」

  阮夭夭眼見她不對勁,她這一扶,整個人的重量仿若都在她身上了,她立刻轉身出去了。

  在人看來,好像是蔡文善拽著阮夭夭出去,要說些什麼事情。

  李世焱望了一眼,微微蹙了眉,他覺得文善走路好像不太穩的樣子。

  放下懷裡的多多,「恩恩,看好妹妹。」

  丟下這話,他站起來走了。

  ~

  文善被扶到一個偏房坐了下來的時候艱難的道:「龐府害我之心不死,夭夭,這個符,一定有問題,你去稟報陛下,把阿瑾抓住,龐家的人,一個不許放過。」

  「好。」

  一個好字落下,她就再沒撐下去了,昏了過去。

  她本來以為,只是身體上忽然的不舒服,出來休息一下,沒準就緩過去了。

  這麼一點小心,她也沒打算讓人知道,尤其是世焱,免得他擔心。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很快就強烈的全遍全身,她立刻就明白過來,若她身體出了什麼毛病,不可能一下子就這麼強烈,這種突發的不舒服,絕不是她的身體突然出了毛病,一定和阿瑾的符有關。

  ~

  文善這邊剛把話交待下去,李世焱這邊就匆匆進來了。

  「陛下,公主昏過去了。」

  李世焱一個箭步過來,把趴在桌上的文善扶了起來,吩咐夭夭,「快傳傅太醫。」

  阮夭夭把從文善身上取的符遞給他瞧,「陛下,公主昏倒,和這符有關。」

  「這是什麼?」

  「是一位叫阿瑾的女子送給公主的。」她把之前發生的事說了。

  李世焱面上冷了下來,阮夭夭再道:「公主昏迷前交待說,這事和阿瑾有關,這符一定有有問題,衛老夫人那邊領來的人,一個不許放過。」

  李世焱點頭,「你照顧好她。」

  把文善放下,他站起來往外走。

  過了一會兒,御衛跟著李世焱進了主廳,正在說笑的人一看他帶著御衛進來了,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一下子便又安靜下來了。

  李世焱下令道:「除了龐府的人,其他人,都散開。」

  話落,與龐府不相干的人等立刻就散開了,退得遠遠的,獨獨把龐府的家眷留下在了中間。

  跟著衛老夫人過來她的兩個孫子和兩個孫婢女,以及阿瑾。

  這家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世焱下令:「抓起來。」

  御衛立刻上前抓人。

  衛老夫人臉色一變,「陛下,您這是作什麼?」

  李世焱看她的眼神帶了幾分鋒利,「衛老夫人,你之前讓這個叫阿瑾的給文善一個符。」

  衛老夫人一臉冤枉,「那是保命的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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