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成雙
中秋的月色散發著明亮的光芒,行走在夜色之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月光之下,一艘艘的船從水面划過,有優美的笛聲划過,有悅耳的歌聲唱響。
這樣的夜晚,自然是要呼朋喚友,結伴出來遊玩的。
一艘大船之上,諸王也攜帶著家眷,兄弟之間相約而來。
燭光點燃,把周圍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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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被小奶娃打擾,帝後倆人出來的時候,哄騙著兩個小奶娃,把他們留在國公府了。
成年人的世界,有時候帶上孩子,會比較麻煩的。
如今一幫成年人在一起賞月,自然是要干點賞月該幹的事,文善出了個題,以月或以八月節為題,女子們作詩一首,作不出來的,就要罰對面的男人三杯。
她們不會還得男人挨罰?
男人們都說好。
~
文善的對面坐的自然是自家男人。
伯雅對面是她男人。
書念對面是她的男人。
阮夭夭對面是穆王。
李桐是被李世莊帶出來的,她對面就是她七皇叔了。
由文善開始,作詩一首。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又疑瑤台鏡,飛在青雲端。
仙人垂兩足,桂樹何團團。
白兔搗藥成,問言與誰餐?
~
皇后自然是有才情的,等她作完詩,大家一頓猛夸。
挨著文善坐的是阮夭夭,主要是穆王在諸王中排行老四,坐在李世焱旁邊。
落座的時候,阮夭夭也只能坐他對面了,她總不好坐人家男人對面。
阮夭夭心裡就有點後悔跟著帝後一塊出來賞月了。
這一對一對的,分明是在虐她這個單身狗。
帝後一對,晉王夫婦一對、安王攜帶了他的側妃朱書念一對。
就連仁王李世莊身邊也坐了個小女孩李桐,以她的觀察,這李桐對她七皇叔心思不純。
~
本來她是拒絕了穆王的相邀,沒想到依舊得跟他坐一塊賞月,現在還讓她作詩。
她什麼都會點,可就是不會作詩。
「夭夭,到你了。」
「想什麼呢?」李世封喊她。
是該輪到她作詩了。
在一堆才子佳人面前,她只能厚著臉皮誠實的道:「我不會。」
李世封把筆墨放她面前了,「你會。」
他的夭夭怎麼可能不會呢,她一定是在和他置氣,故意不寫的。
旁人也都盯著她看,好像挺期待她能作首什麼詩來。
阮太傅怎麼可能不會作詩,旁人只當她是故意要為難穆王,想罰他喝酒了。
~
她雖不會,但她可以偷詩啊!
偷詩這事,有點不太好。
再說了,罰喝酒的是穆王,又不是她。
「我真不會,容我再想想,晉王妃你先來?」
阮夭夭把筆墨推到旁邊的伯雅面前了。
李世寧哼了一聲,「四哥,自罰三杯吧。」
人家不願意作詩,他也不能逼著她非作出一首詩,李世封沒辦法了,只能自罰三杯。
伯雅作了一首詩後,輪到了李桐,她也苦了小臉,咬咬唇,「七皇叔,桐桐只會捉鬼,不會作詩。」
「……」好吧,他喝。
李世莊自罰了三杯後,李世封心裡好受了些。
輪到朱書念了,她絞盡腦汁,絞盡腦汁的憋了半天——
她也有試過讀書的,但論到作詩,真不是這個料。
人家的王妃都會作詩,就她不會,這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李世寧一眼看穿了她的窘迫,自覺的把酒倒上,「別琢磨了。」
他喝還不行嗎?
他早該知道,商戶出身的她,不是讀書的料。
這麼文雅的東西,她玩不來。
玩了一圈以酒為媒,以詩會友後,又讓他們男人們也以月為題作了一圈的詩,人家當然是腹中有詩氣自華。
志趣相投的人在一起把酒言歡,拋去尊卑,場面就格外的和諧,歡快。
等到船上遊戲結束,一行人戴上各種動物的面具,又是在鬧市里一番遊玩。
女子們行在前頭,男人們後面相隨在自家女人身邊,陪著去猜燈謎,去玩皮影,去放孔明燈,把能玩的玩了個遍。
阮夭夭尷尬得腳趾頭想扣地。
明明她與李世封並非一對,早就毫無關係了,偏偏這人一路跟著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又在一起了呢。
旁人玩得極為歡愉,她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趁著帝後以及諸王和他們的家眷不曾注意到她時,她一把扯了戴在臉上的面具,冷冰冰的道:「穆王,你可以不用一直跟著我嗎?」
穆王極為正色,道:「不可以,本王要保護你。「
她需要他保護?你先保護好自己吧。
「免得你讓人撞著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
「夭夭,你別這樣。」
他還不曾對誰這般低聲下氣過。
她現在變了,可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他都不能放棄她。
阮夭夭轉身就走,她就這樣子,和他不可能的了。
想到他一次又一次的負了她,她心裡就過不去。
她就是孤獨終老,也不想和他糾纏了。
「夭夭,夭夭,真的是你啊!」有位小女子迎面跑過來喊她。
小女子年紀不大,十二三歲的樣子。
她打量著阮夭夭道:「我聽說你從穆王府私逃了?你為什麼要私逃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讓爹很為難,很生氣的。」
「認錯人了吧。」
阮夭夭諷刺的看她一眼,不要瞧她年紀小,可不是個東西了。
這就是她家裡的那位繼母所生的女兒,叫阮秀。
當初她還在府里生活的時候,沒少挨他們的欺負。
她怎麼說也是家裡的嫡女吧,她那個便宜爹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把她送人了。
這樣的人家,她心裡已和他們斷絕關係了。
索性假裝不認識了。
「夭夭,你就是化成灰我也是認識的,走,跟我回去見爹。」
她上手就拽了阮夭夭,沒拽動。
阮夭夭揮手就把她給甩開了,她腳下一晃,差點沒摔倒。
「不要碰我。」阮夭夭冷著臉警告一聲。
阮秀不死心,還要去拽她,李世封擋了過來,「滾開。」
他戴著面具,阮秀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誰,她腦子裡一轉,想到了什麼,頓時大聲道:「我知道了,你是夭夭的相好,夭夭千方百計逃離穆王府,就是為了跟你私會的,我回去一定告訴我爹,讓我爹打斷你們的腿。」
都還戴著個面具,一定是見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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