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李漣漪哄霍景祀
鹿可可努力給沈放使眼色,可沈放依舊這樣說了。
沈家剩下分錢的事情,鹿可可也懶得去聽。
倒是在房間裡,她和母親抱怨了兩句:「沈放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他外甥女長得好看我承認,可這個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少嗎?人前夫現在低氣到這種程度,差不多就該給個台階讓人下來了,這麼高高吊著,換成我是他,我就掉頭走了。」
頭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還不都是一樣的!
拿喬也得有個分寸。
她瞧著李漣漪除了漂亮也沒有其他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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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是優點,可只有漂亮,這種人和花瓶有什麼分別?
再說,把漣漪交給霍景祀,霍景祀又承諾復婚了,到底哪裡不好?
跟著她和沈放吃糠咽菜難道還沒有跟著霍景祀吃魚翅鮑魚來得好?
她就是搞不懂沈放的態度。
太叫人生氣了。
鹿可可母親道:「到底是他們家的事情,我們能少管就少管些。你要記得之前你和沈放是因為什麼離了心,千萬不能在挑戰沈放的底線,漣漪她復婚也好不復婚也罷,她能吃你幾口米?」
依著她瞧,她覺得李漣漪是個特別有分寸的孩子,對著好點總是沒錯的。
「媽你不懂!你說我和他結婚這日子還沒開始呢,他姐這就先去世了……這也就算了,意外我也沒辦法阻止,那帶著一個人一起生活……」她有她的壓力啊。
屋外沈放和霍景祀達成共識,一切還是等李漣漪醒過來再說。
漣漪醒了。
睜著眼睛望著頭頂。
她突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了。
說起來很沮喪的是,她能感覺到邢奶奶對她的喜歡,她也是抱著喜歡的心情去接納自己這個親人。
都是……假的嗎?
為什麼就相信她不是親生的?
難道她的身份真的有問題?
漣漪把邢菲的態度想了一千次一萬次,邢菲臉上有的只是坦然,根本沒有害怕。
也就是說,邢菲非常肯定她和自己的血一定是不同的,難道那份親子鑑定是……
霍景祀推了門進來。
他坐到床邊,將漣漪摟了起來:「我和舅舅商量好了,你如果想跟著舅舅那就留下來,想跟著我走,我帶你走。」
漣漪抱著霍景祀的腰。
她清楚!
太清楚不過了。
跟著小舅舅,她永遠搞不明白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漣漪哭道:「我什麼親人都沒有了,就剩下你了景祀……」
李漣漪的臉色一片蒼白,可她的心裡一片冰冷。
霍景祀為她理了理髮絲:「放心。」
「我想見我奶一面。」
她還是想親自見上一面,她想要奶奶當著她的面把話說清楚。
如果奶奶不相信這個結果,那麼她還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去做親子鑑定,找……
李漣漪也不曉得應該去找誰,反正一定要證明,她不能叫母親死了以後還背負著這樣不好的名聲。
她不干。
霍景祀卻並不想讓漣漪此刻去見邢奶奶。
見了又有什麼用呢?
邢家的態度已經擺出來了。
邢家現在當家人的態度,就是邢奶奶的態度。
「漣漪啊,你見了她也沒用。現在親子鑑定上出了什麼岔子我們並不清楚,沒鬧清楚這點之前,你做任何的解釋都是沒用的。」
能證明你是邢玉濤女兒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通過和邢菲做親子鑑定。
可惜現在這條路被堵死了。
「我媽不會騙我的!」
「我沒有說你媽會騙你,但是很多時候很多時候都是沒辦法控制的……」
霍景祀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錢鈴鈴。
錢鈴鈴難道不夠愛他的父親?他母親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爭父親的愛,可即便這樣,這個女人最後還是背叛了他的父親。
他不想往沈婷的身上潑髒水,但現在事情的發展就是……要麼沈婷騙了人,要麼是邢菲騙人。
可邢菲是打小就出生在邢家的,邢玉濤真的會那麼糊塗,搞不清楚邢菲是不是他的女兒?
霍景祀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沈婷欺騙了李漣漪。
誰能保證沈婷和邢玉濤分手以後沒有遇上過其他的男人?誰能保證當時沈婷活著不願意和邢玉濤複合的原因會不會就是,她曉得這個孩子根本不是邢玉濤的。
霍景祀認為李漣漪現在想事情只是一根筋。
沈婷對漣漪的洗腦功力太強大了。
不見得所有的母親對兒女講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漣漪一臉不可置信:「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覺得是我媽欺騙了我?」
「我沒有這樣說。」霍景祀親了親漣漪的額頭:「咱們先別說這件事兒了,你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李漣漪到底是不是邢玉濤的女兒,對他而言現在也沒所謂了。
從打了邢菲的那一秒開始,霍景祀就曉得,他將自己的捷徑路都已經堵死掉了。
「你就連信都不信,交給你做什麼?你想讓我回到過去的生活里,用你的錢來養著我……」
霍景祀閉了閉眼。
他覺得這樣不好嗎?
哪裡不好?
你不需要拋頭露臉。
你只需要躲在他的身後,他就可以為漣漪提供遮風擋雨的場所。
「漣漪,不要耍小脾氣。」
他現在也遇到了很多的難處,他現在也有很多棘手的事情要去處理。
霍景祀讓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
錯過一次,他不能繼續錯了。
李漣漪點了點頭,她面上沒有表示,心裡卻曉得了,為什麼她是那樣的依戀著這個男人卻不肯和他復婚。
因為自始至終,他自己的利益永遠都是高過於她的。
是的,霍景祀可以為了她生為了她死,甚至真的遇到意外,漣漪毫不懷疑他會為了保護自己而犧牲。可沒有遇到那些風波中,他疼她寵她拿錢砸她,愛她喜歡她卻不肯尊重她。
一個玩意兒的價值,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她該慶幸,慶幸自己清醒得早。
漣漪臉上掛著委屈,她將頭輕輕依附到霍景祀的懷裡:「因為這份鑑定,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和媽媽了。我不能不相信我媽的,如果就連我媽我都不去相信的話,我還能相信誰呢?我所有的夢都破滅了,景祀,你幫我見見我奶奶好不好?」
霍景祀很想說,見了沒用,不如不見。
可對上李漣漪的臉,他想是啊,她以前最聽她媽的話,如果連沈婷她都不信了,怎麼能來相信他?
正因為漣漪是這樣的個性,他才有把握能將她哄回來。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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