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多米諾連鎖反應
蔣晨媽媽制止漣漪:「我怕現在不說以後就來不及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就蔣晨這麼一個兒子,雖然兒子不幸意外過世,不過這都是早晚的事兒不是嗎?
她不去怨恨任何的人。
漣漪呢嫁到他們蔣家來,又替蔣家生了千金,給什麼都是應該應分的。
錢財都是身外物,如果有一天她走了就是擔心老頭子自己留下來,如果漣漪看在蔣晨的份兒上多照顧照顧老頭兒,她會特別感激的。
兒子沒了,兒媳也是家人。
給漣漪什麼都是應當應分的。
漣漪應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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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漣漪淚如雨下:「媽,你不要這樣說。」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看樣子我是要不行了。」現在她就連起床都萬分的困難,想也知道沒有多久的好日子可活了。
「媽,我可能找到了親奶奶……那家人很有錢,有錢到可以和姓霍的去對抗,只要我有辦法幫他們,就能搞倒姓霍的。」李漣漪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全部說了出來。
她答應小叔,願意為小叔做這個內應。
她不怕霍景祀對她怎麼樣。
打她?
她怕打嗎?
虐待她?
她丈夫和兒子都沒了,她怕什麼虐待?
「漣漪啊,你是最最善良的,這些事情不要摻和進去。」蔣晨母親不希望李漣漪捲入到仇恨當中。
仇恨會徹底毀了一個人的。
事情是很憋屈,是很無奈,但想要報仇,就得應付。
她不覺得李漣漪是個十分有心機的女人,利用別人最後也會傷害到自己的。
「你能找回家人媽替你開心,可如果他們是想利用你,這樣的家人漣漪你要三思再三思。」
什麼是家人?
希望你安好的才是家人。
對你不會有任何的要求和苛責。
什麼配合,什麼搞倒霍景祀,她覺得那些都很嚇人。
那些商人都是會吃人的,她不希望漣漪靠近他們。
「說什麼呢。」蔣晨父親端著豆腐腦送了進來。
李漣漪親手餵著婆婆吃了幾口,可能是因為有她在,老人家的心情還算是不錯。
她一直在家裡待到下午,五點多才讓司機送她回家。
霍景祀這頭已經是焦頭爛額。
霍家一連串的反應,霍父直接聲明和霍景祀斷絕關係,這種聲明一出搞得霍景祀的位置變得被動了起來,加上霍芳廷的倒戈。
霍芳廷現在則是完完全全的站到了霍景良的一側。
霍氏很快又要重新召開股東大會,現在霍景良手上的持股是要明顯多於霍景祀的。
霍景祀腹背受敵,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
剛剛掛上電話,該撤走的人已經全部撤走。
最好的朋友之前因為那一耳光的事情直接鬧掰,互不來往。
秘書磨牙:「不是為了李漣漪,霍先生根本不會走到今天。」
李漣漪想要什麼?現在你看到結果了,就是因為你那狹隘的愛,將霍景祀即將毀滅掉了。
什麼都沒有了。
今後真的只是圍著你一個人轉了。
呵呵。
這種女人就是禍水,就是狐狸精。
霍景祀取下自己的西裝,他剛出去沒有多久,邢菲就登門了。
邢菲的日子也不是那麼滋潤好過,邢家想要對她趕盡殺絕,不過她下手得更早而已。現在錢也好股權也好,都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心裡,那些人的質疑也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傷害,無非就是名聲上遭受了點損失。
邢奶奶接受媒體採訪,對外宣稱邢菲根本不是邢玉濤的親生女,現在各大媒體頭條都掛著這個新聞呢。
是與不是,官司還沒有打,即便打了邢奶奶也不見得會勝訴。
邢氏的那些人都是利益至上的,邢菲相信那些人也不會放棄她。
「邢小姐,這裡不歡迎您。」助理看到邢菲出現在樓上,皺了皺眉頭。
霍先生對這位邢小姐非常不感冒的。
「我想見霍景祀。」
「霍先生不在公司。」這話可不是假話,人剛剛帶著人出去了。
「我進去等他。」
助理攔住邢菲的去路:「邢小姐,您沒有約,不能見霍先生的。」
邢菲點點頭,然後看向助理:「霍景祀很快就會被霍家踢出董事局,你覺得在這種時候誰能幫上他?只有我!我可以不進去,不過你想好了,你想不想你一直跟著的主人倒霉,這倒下去了想要再起可就難了,我們誰都清楚,他霍景祀走到今天也是付出了很多。」
正如她所付出的一樣。
兩家強強聯合,不提什麼感情,也是給市場的一劑強心針。
借著這個好機會,他們可以大幹特干一番。
助理猶豫了。
邢菲扯扯唇。
這就是最真實的人性。
人如果活不成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活下去。
而不是那些雜七雜八的感情。
感情?
呵呵。
霍景祀去見了幾個朋友,不過效果不是很好。
他當初摑出去的那一耳光讓很多人退步,一耳光沒有打到這些人的臉上,可最好朋友的妹妹對你也不過是有愛慕之情而已,這個時候的你可以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打上去。
大家都要再次評估評估你這個人的信用。
加上霍家對外的聲明,過去肯幫也是看在霍景祀是霍家的骨血上。
不管是內鬥還是怎麼樣,霍景祀那時候畢竟是霍家人,現在……
他的偏頭疼偏偏選擇此時發作,外面陰陰的天,好像憋著一場雨,卻怎麼樣也下不來。霍景祀降下車窗,試圖讓窗外的風吹到自己的臉上,他很清楚決堤只是在一瞬間而已。
別看現在攤子鋪得很大,瞧著好像很風光,倒下來也是一瞬間的事兒。
但他從未後悔過把事情推到如此難以收拾的地步。
甚至都沒去想過,自己做得是不是衝動。
電話一直響。
正在開車的司機提醒霍景祀:「霍先生,您的手機響了好久。」
霍景祀看了一眼電話,接了起來。
他的頭,好像更加疼了。
錢鈴鈴發瘋一般的嘶喊聲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進來:「霍景祀,是不是你做的?」
知道這件事兒的人只有她的親生兒子。
錢鈴鈴所有的形象毀於一旦,老爺子對外召開了記者發布會,錢鈴鈴砸光了家裡所有,已經有人上門請她以最快的時間搬出去,可錢鈴鈴又是喊又是鬧,搬?
憑什麼要她搬,這裡是她的家。
是她給老爺子懷了兒子,老爺子送她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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