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狗急跳牆


  「怎麼樣了?」小叔衝進病房。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李漣漪起身:「醫生講好在送來得及時。」

  

  邢小叔也是一頭的汗。

  李漣漪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她想就在上救護車前,她似乎從這個人的眼中看到了對她的喜歡。

  喜歡嗎?

  這些人對她的喜歡總是來得很讓人莫名其妙。

  床上的邢奶奶醒了過來。

  「您……醒了。」

  邢奶奶指指對面的椅子:「你坐下。」

  李漣漪聽話地坐了下來。

  邢奶奶試著想要坐起來,但是沒有力氣支撐她這樣做。

  「李漣漪。」邢奶奶叫漣漪的名字:「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和你的母親,我對不起沈婷。」

  老太太垂著視線:「那些年都是我一個人犯的錯,我總認為拆開他們是對你爸爸更好,可沒有料到你爸爸這一生就是被我給害了。親生女兒擺在眼前卻認不得,錯把野種當成了親生的,並且將家裡的一切都給了她。」

  李漣漪:……

  「你母親是個好女人,是我們邢家對不起她配不上她。」

  李漣漪不曉得為什麼自己的眼眶會突然間濕潤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伸出手去擦擦臉頰。

  這是為什麼呀?

  她明明不記得那個人的。

  所謂的母親根本……

  漣漪突然緊緊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她剛剛好像看見了自己。

  有個人女人緊緊抱著她,她似乎可以看得清那個女人的臉。那個人就是沈婷,她有看過沈婷的照片。

  所以,那是媽媽嗎?

  邢奶奶聲淚俱下:「我冤枉了你媽媽,我對不起她,對不起邢家的列祖列宗,漣漪啊奶奶要拿你怎麼辦啊?奶奶將屬於你的一切都給了那個野種,奶奶該怎麼辦啊?」

  邢奶奶痛哭了出來。

  她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將能給出去的都給了邢菲,雖然手上還有一定的股權,可……

  李漣漪伸出手抱住邢奶奶。

  邢奶奶的手握住她的。

  祖孫兩人一老一幼的手握在一起。

  邢氏。

  「有看最近的小道消息嗎?」

  幾個女員工湊在一起講八卦。

  「你是說邢菲那個?」

  公司里鬧出來好大的動靜,誰能想到邢菲竟然不是邢家親生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隱瞞得住呢,雖然邢家的人已經死得七七八八,可想要驗的話還是能找出來辦法的。

  「可不就是嘛,真的沒看出來。以前覺得這位大小姐的命真的好好,現在看看……」

  「她不是邢先生親生的,為什麼可以繼承邢氏?」

  「據說好像是邢先生沒有親生的孩子。」

  現在外面還傳據說邢玉濤活著的時候有個私生女,但真假吃瓜群眾並不知曉,想著也許公眾號為了博人眼球隨便瞎寫的。

  「就算沒有親生的也不能便宜她呀,再說我怎麼聽人說那個……以前公司有個叫李漣漪的知道嗎?說她好像是邢先生的私生女……」

  邢菲剛剛進了辦公室,就接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她雙手撐著頭,最近奶奶鬧了起來,鬧得她進退兩難的。

  雖然做好了準備,可真的輿論爆發出來沒想到對她還是會有這麼大的影響。

  邢菲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公司的股權以及她名下的東西再次之前她已經轉移了出去,但她曉得這還不夠。

  這場官司,其實她不占優勢的。

  李漣漪!

  怎麼又是她!

  她為什麼就不能像是她母親那樣出個車禍離開人世間呢?

  邢菲狠狠閉著眼睛。

  如果沒有李漣漪出現,她現在依舊會是風風光光的太子女,她也不需要氣死邢玉濤。

  她並不是故意的,是父親太過於偏心了。

  想起邢玉濤,邢菲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了出去。

  「是不是親生就那麼重要嗎?不是親生的就不能留在身邊嗎?我拿你當爸爸,你拿我當什麼?」

  還有她奶奶,她是邢家的子孫,她奶奶就可以對她好,一旦知道她不是邢家的子孫,那個死老太太竟然就連裝也不肯裝了!

  這些都是姓邢的虧欠她的!

  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將電話打給錢鈴鈴……」邢菲叫自己冷靜下來。

  她還沒有輸呢。

  她需要找個合作的夥伴。

  錢鈴鈴最近的日子也非常的不好過,全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住了一輩子的房子現在說是不歸她所有了。這兩天有人上門請她離開,可她偏偏不肯離開。

  剛剛將人趕出去。

  「你找我幹什麼?你自己身上的屎都擦不乾淨。」錢鈴鈴一臉嘲諷。

  她看得上邢菲的就是邢菲的出身,結果現在就連這個都是假的,她憑什麼要高看邢菲?

  邢菲冷笑:「錢女士,我們大姐就不要嘲笑二姐了。想和你談個合作……」

  錢鈴鈴冷哼:「我有什麼可和你合作的?你那樣的人和我最好還是別有聯繫的好……」

  她不屑。

  邢菲提醒錢鈴鈴:「錢女士,您可別忘記了,我們倆曾經合謀綁架過你的親生兒子霍景祀!如果這件事情被霍景祀知道了,你猜他會怎麼樣呢?是恨我多些還是恨你多些?霍家現在呢對你不肯留一絲的餘地,你確定要將兒子也推開?」

  錢鈴鈴咬著後槽牙。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真的是腦殘,才會幹出來這樣的事情。

  錢鈴鈴不敢去賭。

  丈夫已經將她一腳踢開了,如果再被兒子一腳踢開,她這一輩子就徹底完了!

  只有景祀得到屬於霍家的一切,那些嘲笑她的人才能閉上嘴巴。

  「我想和霍景祀結婚。」邢菲淡淡道。

  「我看你是瘋了,霍景祀為什麼要和你這樣的女人結婚?你可別忘了,邢菲你就是個野種,你和我談條件?」

  「我是野種沒錯,你兒子霍景祀現在也是個野種!」

  「他不是!」錢鈴鈴吼了出來。

  雖然外界都是那樣的猜想,可事實真的不是那樣的。她生霍景祀的時候是被霍家驗明清白進的霍家的大門,霍景祀也是實打實的霍家子孫,是丈夫他太心狠!想起丈夫,錢鈴鈴的一張俏臉變得扭曲了起來。

  和大太太的這半生的爭鬥當中,她從未服氣過,可現在她不得不佩服那個老女人的心機。

  「霍家現在有個不知名的孫子,你不妨從那個孩子的身上想想如何下手,景祀你就別想了。」錢鈴鈴掛斷了電話。

  如果邢菲能弄死霍景良的孩子,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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