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冤家冤家
「霍先生,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好像是單身?」
霍景祀踩了油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漣漪伸手想去降車窗,卻發現降不動,她歪頭看他。
「怎麼,怕我跳窗?我怕死。」
她很惜命的。
一路疾馳,開車到了一個她很陌生的地方。
應該是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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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漣漪冷笑,還真是狡兔三窟。
他到底有多少個家?
只是還沒想明白,人就被他再次扛下了車。
李漣漪的頭倒在他的肩膀上,她生氣地踹了兩下腿。
被他狠狠拍了兩下警告。
進了門漣漪很快被放了下來,只是她欲起身不及,那個人的唇就堵了下來。
李漣漪的表情有些發懵。
就是這種很糟糕的感覺!
為什麼是糟糕?
她的情感上是牴觸他的,可她的身體……
就在頭腦開了個小差的功夫,她感覺到霍景祀的手上多了一個盒子。
具體是什麼她沒有看清。
屋子裡實在是太黑了,黑漆漆的一片。
這裡的環境她不熟悉。
可她卻不是很怕。
有什麼涼颼颼的味道,她動了動鼻子。
他悶笑,在她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不用好奇,你馬上就知道是什麼了。」
漣漪奮力推他。
可惜的是,過去的她抵擋不過,現在的她依舊抵擋不過。
種樹澆灌的人總是比樹木本身要更了解自己的,知道這樹木喜不喜水,愛不愛光。
挖土三尺,是為了將樹木更好地栽種。
有了冰涼涼的輔助,樹木整顆被種了下去。
時間剛剛好。
溫度濕度皆為剛好。
李漣漪的眼眸瞪得大大的。
她瞪眼睛的時候會變得格外的天真,那雙眼裡面只剩乾淨。
像是被折翼的小鳥,她只能被人攥在手心當中。
那人想她生,她便生。
那人想她死,她也只能死。
漣漪整個人變得嬌弱了起來。
這種時候,她的嘴不再伶俐。
她的話不再刺耳。
甚至就連想說幾句嘲諷的話,都講不出口。
霍景祀興致盎然用手指畫著她的眉眼。
「怎麼不說話了。」
她不是有很多的話講嗎?
不是有很多的道理要講的嗎?
他什麼都能給她!
要命給命!
要錢給錢!
就算是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他也不會怪她。
但她不應該去那種地方。
霍景祀想,他對她真的太好了。
好到讓她恣意妄為。
李漣漪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了下來,霍景祀覺得可惜。
他還是更加喜歡她張牙舞爪的樣子。
「叫人去查綁架案,你想查什麼,嗯?」他貼近她的耳邊。
他的聲音在她的腦子裡炸了開。
漣漪現在也不曉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或許是什麼樣的滋味都有。
品不過來了。
很怪異的感覺。
「你算什麼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你早晚都會知道。」
他懶得同她打嘴仗。
霍景祀不無可惜地想著,曾經的李漣漪就是他籠中的鳥,他想讓她飛她就飛。
他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她既聽話又柔順。
他每天都可以欣賞到她的柔順。
可怎麼就會將事情搞到如此複雜的地步呢?
悔!
萬分後悔。
這是他這輩子最為後悔的一件事。
烏雲散開,月亮出現。
李漣漪趴在沙發上沒有起身。
倒是霍景祀就這樣在黑暗當中行走自如。
漣漪覺得身體冰冰涼涼的。
感覺到了他的唇落在她的唇邊。
「感受到了嗎?」
漣漪只是趴著,一聲沒有。
這個時候講什麼?
想也知道他不懷好意。
問了就是自討其辱。
霍景祀抱起她,像是抱著最為珍貴的寶貝。
「多大的人了,還要人抱。」他輕聲笑了出來。
吻如雨下,雨點般地落在她的臉頰上。
大概是得了意,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甚至還能拿著毛巾替她擦腳。
霍景祀覺得她真美。
美到一次一次地讓他動心。
讓他打破原則。
冰涼涼的被子蓋過手臂,漣漪依舊趴在床上不動。
他的手輕輕順著她的背部。
「不想說話?」
他有的是耐心和精力等她開口。
霍景祀替她順著後背。
以前的漣漪生病或者鬧了不舒服就喜歡別人幫她拍背。
這大體都是沈婷給養出來的毛病。
霍景祀就想,有媽媽會將女兒養成這個樣子嗎?
就算同為女性,母親和孩子也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沈婷呢?
李漣漪也是。
離不開她媽。
「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朵。
繼續幫她順背。
「覺得哪裡不舒服就對我講。」
過去幫她捏腿也不是沒有過。
想起那兩年的婚姻生活,霍景祀還是很懷念的。
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可他只愛李漣漪一個。
「說什麼?」李漣漪終於開了口。
她的聲音沙啞。
「好好躺著,趴著一會腰痛了。」
「你管我。」她來火。
霍景祀貼著她的背呵呵笑了出來:「我不管你,誰管你?」
「不用你管。」
「那可不行,你現在就剩我這麼一個親人了,你可以和我賭氣,我卻不能和你一般見識。」他大人大量道:「誰讓我比你大呢。」
「你大就這麼欺負我的?」
「你是我老婆。」
漣漪冷笑,提醒他:「是前妻。」
「前妻也是妻。」
漣漪張嘴就想提蔣晨的名字,可那個名字在唇邊轉了一圈,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倒也不是她善良。
而是蔣晨總是被牽扯進這樣的事情里,這是對蔣晨的侮辱。
「要不要敷熱水?」
他問。
漣漪曉得他問的是什麼,偏偏就是不想回答。
摘花種樹都是有特殊技巧的,土不夠濕潤不夠肥沃這樹種下去也存活不成。選擇好的天氣,選擇適合的時間,然後鬆土選擇上當的花土,選擇合適的花盆。
樹木能不能存活,還要看配合樹木的高度,土要或多或少地增加或是遞減,這樣樹木才能茁壯成長。
李漣漪:「霍景祀,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
「我也只對你虛偽,我對其他人都是很真誠的,我從不對別人假以辭色,你都知道的。」
「呵呵。」漣漪很想問候他祖宗。
今天這事兒,是她有心計劃,但……
「我的漣漪。」他呢喃了一聲,叫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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